兩張紙牌一樣,就是平局,一起被扔進了廢牌箱裏。
宇智波稻火有些奇怪。
他從對方身上的徽章反光中,已經看到了剛剛的牌型。
以他對油女志微的瞭解,油女志微應該可以用蟲子,也能觀察到對方牌型。
“爲什麼,志微要和對方故意平局?”
稻火知道,油女志微是他們三人中智商最高的一個,平時在忍校裏,就是數一數二的學霸。
既然隊友設計了特殊策略,那稻火只能相信他們。
開啓寫輪眼的稻火,詳細觀察着周圍。
很快發現了身邊不遠處,一個監考中忍死死盯着他們。
“志微是擔心被考官發現麼?”宇智波稻火有些奇怪。
油女志微的第二張牌,已經再次開牌。
“毒蛇!”
“蛞蝓!”
這次沒有意外,一平一勝似乎是油女志微故意而爲的節奏。
第二輪【蛞蝓】牌獲勝。
油女志微伸手,從砂忍衣服上,摘下了一枚代表積分的徽章。
兩隻更小的寄壞蟲,則隨着他的動作,隱蔽的附着到對方的胸口。
天宇也用透明線,不着痕跡的操控着天花板鏡子。
他從頭頂視角,能完整觀察對方出牌。
雖然沒有看清所有牌面,但很明顯,油女志微可以掌握對方牌型,剛剛就是臨時換的出牌順序。
對面的繃帶砂忍,也發現就氣氛不對。
“換人!”
立刻將另一名瘦高的忍者,替換上來。“這輪,由野太郎出牌。”
油女志微沒有說話,稻火本想自己上前,被天宇一把拽住。
“稻火,你,最後!”說話時,天宇不經意的挑了挑眉毛,顯然是在暗示他。
宇智波稻火立刻想到,之前他向小夥伴炫耀寫輪眼時,天宇說過的那些話。
【把寫輪眼和你的幻術隱藏好,用在這輪考試的最後,壓軸用上。】
稻火聽勸後退,天宇開始整理自己手中的牌型。
不知是不是錯覺,隨着天宇身體的移動,他們身後的那名中忍考官,也挪動了身體。
“毒蛇!”
“毒蛇!”
同款牌型,天宇完全按照油女志微的操控出牌。
因爲作爲出牌人,天宇已經無法兼顧觀察頭頂鏡子。
只能靠袖子裏油女志微的寄壞蟲,來聽從隊友的指揮。
寄壞不動,就出蛤蟆。
寄壞蟲爬動,出毒蛇。
寄壞蟲原地輕咬,出蛞蝓。
通過這種信號,天宇開始快速開牌。
天宇用鏡子反射觀察,早已被傀儡師的砂忍,觀察到了操控線。
所以砂忍現在的出牌,大概率會通過鏡子,傳遞錯誤情報。
只要砂忍向上露出的牌面,應該全是誤導。
反而寄壞蟲和寫輪眼的觀察,能更準確反應對方信息。
對面的砂忍,此刻也表情奇怪。
明明控制了對方的鏡子觀察,也讓傀儡僞裝成中忍考官,在他們背後偷窺。
爲什麼一次次的,全是平手。
只有對方那個小圓墨鏡忍者,剛剛贏了他們一次。
似乎覺得控制了天宇的鏡子,砂忍信心越來越足,砂忍傀儡師不信邪的快速出牌。
連着五輪,都是毫無懸念的平手,讓天宇也露出驚訝表情。
“全是平局?怎麼回事?”
對面的砂忍有些懵逼,他看着天宇的驚訝表情,一點都不像演的,自己也變得猶豫。
心中暗道,“究竟怎麼回事?這人看着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平局,難道說?這只是碰巧?
眼前這個木葉忍者,只將紙牌藏在口袋裏,他根本就不拿出來。
只用隱藏的方式出牌,似乎有非常好的記憶力。
對方這種完全不用思考,拿着牌就出的模樣,顯得格外怪異。”
眼看被天宇“一換一”,平局了六張牌,砂忍有些坐不住了。
傀儡師拽回了瘦高忍者,自己站到了出牌位置上。
“我想換一種比法。”
油女志微抬了抬眼鏡,“好,怎麼比。”
砂忍說道,“一次五張,還是按照翻牌順序比,但需要一次性把五張牌都放在桌上,開牌時可以指定開啓哪張。”
略作思考,油女志微和隊友二人對視一眼,點頭應道,“可以,每輪只有五秒準備時間,時間到了,立刻放在桌上。”
砂忍同意,他操縱着中忍考官模樣的傀儡,繼續靠近稻火三人的身後。
他這樣改變玩法,就是爲了讓對方先拿出紙牌,拿在手中改變牌組排序,這樣方便他從身後觀察。
想法非常好,但他低估了天宇這個忍具特長忍者的控牌速度。
天宇能將超薄的手裏劍,在口袋裏按照不同數量隨意投擲。
還能用千本,在每根手指上轉出花來,這種手指柔韌性,堪比近景魔術師。
他早就將紙牌內容記在心裏,能在口袋裏,以極快速度調整出牌。
第一輪,就讓對面砂忍傻了眼。
“你?!”砂忍看着桌面的五張紙牌,無奈的看了看天宇,只能依次翻開。
四張一模一樣的平局牌,最後一張,還是天宇的蛤蟆牌,剋制了砂忍的蛞蝓牌。
天宇伸手,從砂忍胸口繼續摘走一枚徽章。
稻火三人,已經取得了兩分。
天宇的這種出牌手法迥異常人,讓砂忍無法從背後觀察。
但砂忍也是慶幸,好在天宇在五牌對決之前,已經出了六張紙牌。他手中僅剩四張。因此在下一輪裏,他只能作爲補充出牌人。
他的牌,不夠了!
將目光轉向剩下的兩名木葉下忍,砂忍繃帶忍者沒有多做考慮,用快速手法拿出了既定牌組。
這一輪,果然是油女志微出牌。
油女志微放下三張紙牌,牌面幾乎都被中忍傀儡看在眼中(蛇、蛙、蛞蝓各一張)。
剩下的兩張,則是繼續由天宇從口袋中,以暗牌形式出牌。
只見天宇用極快速度調整着五張牌的出牌順序,桌面上挪牌的雙手,都快出了虛影。
那種花哨的挪牌手法,有些像古彩戲法中的【三仙歸洞】。
“好快!”
砂忍有些不確定自己的觀察,小心的調整了最後順序,也只能聽天由命。
(蛇、蛇、蛙、蛞蝓、蛙)砂忍看着自己的紙牌順序,再看向對方的牌型,幾乎驚叫出聲。
“臥槽,你們出千!”
只見桌面上,天宇改變順序後的紙牌,牌型爲(蛇、蛇、蛇、蛞蝓、蛇)。
砂忍伸着手指,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對方。
看看天宇,又看看牌,看看牌,又看看油女志微。
“你們在糊弄鬼麼?剛纔還有蛙牌,怎麼調整完順序,你們蛙牌就沒了,你們作弊?”
天宇微笑的看着對方,“唉,你這人可太壞了。怎麼能偷看牌呢?再說了,怎麼就不能是你們自己看錯了?”
砂忍剛纔確實沒有看出天宇的特殊手法,本想要讓僞裝成考官的傀儡,過來威脅說對方作弊,但又沒有實際證據,只能咬牙再來一輪。
傀儡也向前幾步。
更加靠近了六人出牌的牌桌區域。
此時的紙牌,已經出了一大半,天宇手中的紙牌還有2張,油女志微的紙牌,已經出了八張。
稻火三人,從這些砂忍手裏,贏到了四枚徽章。
初步佔據優勢的,可不僅是稻火三人,右手邊的山城青葉,也利用烏鴉的觀察,從對面的草忍小隊裏,完成了“五殺”。
其他的木葉小隊,此刻更是“八仙過海”各顯其能。
全都進入火力全開的戰鬥姿態!
白眼、寫輪眼、山中祕術、犬冢祕術.......
中忍考場中,瞬間沒有了之前“小孩打牌”的輕鬆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