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飛日斬的應對速度很快。
而擁有全城情報系統覆蓋的警備部,使用對講機【搖人】的速度更快!
木葉村外的宇智波富嶽,南賀神社的宇智波富城,第一時間接到了【水戶門炎襲警事件】的確切消息。
此刻的富城,還在控制着南賀神社的地下封印結界,只能讓宇智波富嶽先趕過去。
這可把平日裏喜歡耀武揚威的忍鴉“坐飛機”給高興壞了。
“我在呢,我在呢,出風頭,我要去!”
“坐飛機”託起宇智波富嶽,一個急速衝鋒向着春日部街道飛去!
忍鴉坐飛機飛出了超音速的環形激波。
春日部街道,衆人只感到一陣大風撲面。
一隻巨型忍鴉如同無重力一樣,靜止般懸浮在衆人頭頂。
“好大的烏鴉!”衆人驚訝仰望,只覺天空被一大片“五彩斑斕的黑”所籠罩。
一個字,帥!
忍鴉“坐飛機”剛剛停穩身形,一陣轟鳴的聲浪才從遠處傳來。
衆忍者耳膜發緊。
音爆雲尚未散盡,宇智波富嶽的一隻須佐骨掌,已然穿透了水戶門炎的水遁防護屏障。
瞳力凝結的須佐指節,輕易碾碎了水戶門炎的右側肩胛,青石板的縫隙間流淌過一連串的細小血珠。
此時大家才聽到了警備部部長,宇智波富嶽的聲音。
“顧問大人,攻擊警備部成員,你膽子不小!”
水戶門炎大聲嘶吼,用力掙扎卻完全無法逃脫須佐大手的緊握,“富嶽!你竟敢傷我?我是火影顧問!你沒權力抓我,宇智波家族想要造反不成?!”
富嶽冷哼一聲,須佐大手輕輕一抓,瞬間讓水戶門發出了痛苦哀嚎。
富嶽轉頭命令道,“受傷的人員抓緊治療,參與這件事的警員過來彙報詳細的情況。其他人幫助清理街道,如果有村民受傷儘快送去救治。”
富嶽的聲音通過須佐能乎的共振,像是自帶了擴音效果,周圍三四條街區的範圍內,都能聽到他的聲音。
不僅是警備部的相關忍者,一些躲藏在附近建築裏的木葉村民,都安心下來,開始慢慢逃出快要坍塌的建築。
右手受傷的宇智波百鍊,第一個衝到了水戶門身邊。他用查克拉封禁的警用鎖鏈,捆縛住這個頗能掙扎的木葉顧問。
百鍊不無自嘲的說道,“不愧是老牌精英,一個人對抗了我們三名上忍警員。”
雖然一直在心裏罵着水戶門炎,但即使是百鍊這樣的三勾玉寫輪眼忍者,也不得不承認:
這水戶門炎的實力遠超普通宇智波上忍,三個宇智波上忍加上中忍警員的共同配合,仍然沒能在短時間內控制住水戶門炎。
這木葉顧問長老的忍術能力,遠超衆人預期。
海野一角按着滲血的右耳,從廢墟中走了出來。
他身後跟着蹣跚的老婦,當吉川婆婆掀開衣袖露出淤青的手腕時,麪館老闆娘突然將散落在地上的醃蘿蔔,用力的砸向被捆住的水戶門鈴香,“我女兒才六歲!你們把她撞倒,胳膊都骨折了!”
海野一角作爲當事人,自然是第一個跑出來解釋緣由。
在附近建築中躲避的人羣中,就有水戶門炎之前撞傷撞倒的普通村民。此刻看到水戶門炎已然束手就擒,紛紛跑出來給海野一角作證。
這時候,就體現出海野一角的“好人緣”了。
作爲春日部街道土生土長的平民忍者,海野家族的人丁不旺,但人品口碑極好。
很多這裏的村民,都對海野一角青眼有加。
再加上這次,海野一角是爲了他們才被木葉顧問的家人毆打,很多村民也是義憤填膺。
剛到附近的暗部小隊,還沒來及救走水戶門炎,不算寬敞的街道上,已經變成了水戶門炎顧問的【街頭公審大會】。
看着越來越多的村民,富嶽語氣和善的拉近關係。
“藤原先生、橫川女士,諸位身體沒事就好,只是可惜了這剛修繕過的街道地面。還有哪位受傷嚴重麼?讓警員送去醫院救治。”
這句話,如同解開了某種封印,五金店老闆突然舉起賬本大聲說道:“富嶽大人,警備部一定要給我們做主!水戶門炎顧問損毀的貨架值八十萬兩!”居酒屋老闆娘很有眼色,也拽着學徒的衣領擠到前排:“還有我們,小葵的
醫療費也必須賠償!”
水戶門炎被富嶽用須佐大手捏得受傷不輕。
此刻看到被一衆村民圍攻,滿臉都是憤怒。
從寫輪眼幻術中轉醒,水戶門鈴香身爲火影顧問的女兒,她可沒有那種被罵後不還嘴的好涵養。
“賤民,住口!”眼看一衆村民七嘴八舌的數落着水戶門炎的不是,鈴香破口大罵。
“你們這羣賤民,是不是忘記了誰在保護村子?我要真是想動手傷害你們,一個忍術下去你們都得死!白癡,你們這些受傷的垃圾就是活該!誰讓你們堵在街上的?我們不撞你們,你們能主動讓開路麼?”
水戶門鈴香的這些話,立刻激起了民衆的憤怒。
他們面對水戶門炎這種村子裏的大人物,普通村民起初自然是畏懼的不敢多說,但是現在的水戶門已經被警備部揍成了狗,他女兒還能這麼囂張,那村民們膽子變大,可就不慣着她了。
“撞倒了人還打人,他們也太囂張了!”
“他們撞倒了吉川奶奶,這女人還毆打了海野一角大哥,必須把他們抓起來!”
“這女人是故意的!”
街道上焦黑的梁木仍在滴落混着灰燼的水珠,刺鼻的煙味裹挾着土腥氣在人羣中瀰漫。隨着大火撲滅,街道上慢慢恢復秩序。村民們的一番嚷嚷,讓更多人聚集過來。
火影顧問的顏面,就在這近似公審大會的街道現場,徹底變成了人嫌狗厭的程度。
水戶門炎臉色青黑,本來還想辯駁一番,卻被自己女兒反向激起了民憤,哪怕他鳴人嘴遁附體,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了,
富嶽身邊的宇智波火螢,抬腳碾碎一塊帶火星的木板,一手拎着水戶門炎身上的鎖鏈一邊冷笑,“空忍突襲時,顧問大人是在清點避難所儲備糧,還是在覈對結界班輪值表啊?”
人羣裏傳來壓抑的嗤笑。
火螢不滿的看着水戶門炎,“顧問大人你倒是說說看,今天面對空忍殘餘威脅木葉,顧問大人身在何處抵抗來敵?您做了哪些有助於村子的事?是擊敗了空忍,還是保住了木葉?”
水戶門炎喉結滾動着後退半步:“小子,你大膽!老夫的行程輪不到你......”
有些話,富嶽身爲警備部部長不好意思明說,可火螢他太方便開噴了,“水戶門炎大人,說不上來麼?你是沒有臉面說吧。”
火螢對着周圍的一衆木葉村民,驕傲的挺起胸膛。
“顧問大人,是我們警備部保護了村子的秩序!
是我們警備部引導老弱婦孺,去地下工事躲避危險!
是我們警備部的警員,在街道引導村民,防止了擁擠踩踏的發生。”
水戶門炎一臉不屑,掙動鎖鏈時,震落幾片屋檐燒焦的瓦礫,“如果空忍的查克拉炮轟下來,你們保護秩序有什麼用,你們維持的秩序不過是讓螻蟻排隊赴死!”
富嶽終於明白了水戶門的問題。
他可能真不知道,空忍的飛行要塞,已經被控制在了宇智波忍者的手裏。
人無語的時候,真的會氣笑,“一炮下來都得死麼?可是我們阻擋了空忍,大家這不是都活的好好的麼?顧問大人你又幹了什麼?”
富嶽嗤笑道,“顧問大人以忍者的蠻橫之力,接連撞倒了三名婦孺,你的家人還在街角處推搡打傷了維持秩序的輔警警員海野一角。請問顧問大人,是誰給你的這種權力?是誰給你囂張跋扈的勇氣?是火影大人麼?”
剛剛趕到這裏的暗部,聽到這句話臉都黑了。
可宇智波富嶽一點沒顧忌這些暗部的感受,依然大聲呵斥,“你要明白,即使是木葉高層也不能知法犯法!抬眼看看周圍!當出現危機後,是誰救了木葉!”
水戶門炎梗着脖子不甘示弱。
他此刻也在狐疑,自己在這邊打了半天,爲什麼空忍那邊的動靜反而沒了?
眼看水戶門炎臉色狐疑,宇智波火螢立刻明白,這老東西還不知道空忍的殘餘已經被富城富嶽大人聯手擊敗。
提起被捆縛住的水戶門炎,宇智波火螢大聲喝道。
“是警備部部長富嶽大人,是宇智波族長富城大人,聯手擊敗了空忍,保護了村子!”
一衆暗部不敢再等了。
瞬身出現在宇智波富嶽身前,硬着頭皮拿出火影手令,還沒來得及求情,周圍的村民們已經大聲呼喊起來。
人羣如被點燃的起爆符,賣菜老翁的扁擔重重砸地:“我親眼看見他踹開排隊的孩子!”
雜貨店店主大喊:“抓起來!”
吉川奶奶拿柺杖用力敲擊着地面:“抓起他們!”
居酒屋老闆娘護着女兒大喊:“火影顧問就可以隨便欺負人嗎?”
還有一些猿飛家族的遠親站在人羣中,語氣弱弱的說着,“也許是他矇蔽了火影大人。”
人羣中一聲聲的吶喊,彷彿是鋒利的刀刃,讓到場的這隊暗部感覺到後背發麻。
街頭圍攏的村民越來越多。
在這種民情激憤之下,暗部想要說出的帶走水戶門炎的話,被生生給憋了回去。
越來越多的人大聲喊着讓警備部抓人。
富嶽冷眼看着狼狽的水戶門炎,一雙寫輪眼氣勢全開。瞳力形成的查克拉風掀飛一衆暗部鬥篷,露出腰間並未出鞘的忍刀,將一衆暗部威懾的後退了三四米遠。
“諸位的訴求………………”富嶽的萬花筒,掃過火影巖的方向,“警備部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