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南城街
宇智波鏡包裹查克拉的黑色外袍,輕輕掃過木葉商業街的酒館門簾,衣襟處新添的草之國總督的暗紋紐扣,閃爍着御坂網絡加持的特殊電磁流光。
這是一種特殊的科學忍具,是結合空忍科技,宇智波研究中心特殊定製的“通訊設備”。
使用這個微型通話裝置,可以免除隨身攜帶電話蟲的不便。
只要與通訊紐扣配套的電話蟲,不遠離使用者五十公裏,即可實現【移動電話】的便利通訊功能。如果不是需要使用查克拉金屬,成產成本較高,恐怕這個發明,將成爲宇智波家族的制式裝備。
鏡這位被複活的前扉間小隊成員,在自己最喜歡的燒酒禮品店外突然駐足,櫥窗的玻璃上,正倒映出,一個綰着千手族徽髮簪的婦人。
遠處的猿飛琵琶湖,此時也向宇智波鏡的方向張望。她手中捧着三色丸子,有些眼神迷茫的怔在原地。
琵琶湖的目光,死死鎖住宇智波鏡腰間,那個晃動的雙魚金飾徽章。
“這是?扉間叔叔賞賜的戰功金徽……………”
琵琶湖手中的竹籤,也因爲過於用力而被捏斷,記憶彷彿倒退回很久之前。
她曾作爲千手家族的忍者成員,爲前線運送物資,親眼見證了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將此物授予完成S級偵察任務的宇智波鏡。
彼時的金徽,撞擊他鎧甲的清響,與此刻市集喧囂中看到的宇智波鏡,彷彿穿越時空形成了完美重合。
這次宇智波鏡回木葉述職,是和富城商議,後續草之國的國家管理構架。
現在的宇智波鏡,在家族內,對外自稱爲宇智波無波。
但在實際的任職責權上,已經被宇智波富城,賦予了家族長老同級的管理權限。
他被富城正式任命爲草之國總督,全權負責今後一段時間內,草之國的國家政務及軍事行動。
鑑於目前的宇智波家族人手非常有限,富城不能玩什麼普通的大名貴族式行政構架。
簡簡單單的“家族式軍政府”,更像是韓國財閥式的家族企業。
宇智波家族在草之國,那就是太上皇。
相當於在草棒子這種國家裏,引入了一個擁有美軍實力的超級財閥。
試想一下,如果韓國境內的三星集團,擁有了整個美軍基地的指揮權,他在韓國這種地方,可以張狂到什麼程度,予取予求毫不爲過。
雖然現在的宇智波家族,還沒有在草之國全境,佈局足夠的下級城市管理者,但也算得上“真正的主人”。
富城安排宇智波鏡父子的下階段任務,就是將草之國的基層組織,在四到六個月的時間內,完成【宇智波化】的替換。
解決草之國政權管理中,真正深入鄉村城鎮的基層管控問題。
因爲有行政管理人員和各地通訊不便的複雜問題,宇智波富城給出的解決方案,是再次撥付150名新轉化的御坂妹妹。
富城計劃在草之國的各個行政管理區內,完成每一座大型城鎮,都要有一個御坂網絡節點的【政務基層佈局】。
因爲隨着御坂妹妹的數量增加,美琴和御坂網絡進一步提升了記憶同步和算力同步。
御坂網絡將成爲草之國,可以依靠的【超級工具】。
至少在地方財政、各級稅收、地方預決算、人員統計管理等方面,宇智波鏡對草之國的管理精細程度,將會提升好幾個數量級。
這一批即將入駐草之國的御坂妹妹,只需要突擊訓練,學會基本的多重影分身忍術,就能隨宇智波鏡一起赴任。
150個御坂妹妹,幾乎可以比得上,五百組“人形政務計算機”。
此刻的猿飛琵琶湖,是一種極爲矛盾的心情。
她從遠處看着宇智波鏡異常眼熟的身影,卻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斷。
因爲現在的宇智波鏡,是一個“非常年輕”的宇智波忍者,甚至就和她記憶中的那個宇智波鏡,也有了很多不同。
“難道是鏡的後代?可我見過宇智波心次,並不是這個模樣。”猿飛琵琶湖內心糾結,好奇心的驅使下,讓猿飛琵琶湖遠遠跟在了宇智波鏡身後。
其實以宇智波鏡現在的萬花筒寫輪眼實力,發現猿飛琵琶湖根本不成問題。
遠超猿飛琵琶湖上忍感知能力的宇智波鏡,只是想在不引人注意的地方,消除掉琵琶湖的干擾。
一處僻靜小巷,追上了宇智波鏡的猿飛琵琶湖,還沒來及開口,就被鏡旋轉的寫輪眼,拉入了沉睡的幻境。
此時的木葉村內,還有另一波人在尋找着猿飛琵琶湖的蹤跡。
化名爲【森下家族】火之國貴族求援小隊,剛剛向猿飛日斬的火影宅邸,遞交了拜訪猿飛琵琶湖的貴族拜帖。
宇智波家族管控的警備部監獄,這些天裏異常熱鬧。
不僅要對抓捕的殘餘空忍,進行深入審查,還要對木葉顧問長老的水戶門一家,進行全方位的審訊。
最一開始,水戶門一家還在玩命喊冤。
宇智波富城自己都笑了。
富城比水戶門炎一家,更知道這些人“冤在哪裏”。
現在的宇智波家族,明顯只帶兩種目的。
富城不可能隨意將水戶門炎這個火影核心陣營的顧問,輕易無罪釋放。
其一,富城要推日向家主日向陽信,成爲木葉的替補顧問,這一點上富城已經快刀斬亂麻,用輿論逼迫猿飛日斬強行通過。
其二,則是富城要將木葉忍村之前,一直由水戶門炎把持的忍者任務系統,委派權和管理權,都轉移到警備部手裏。
富城要在木葉,建立忍者任務中心,統一完成任務的委託、領取、完成、酬金下放等工作。
這一點,目前猿飛日斬不肯鬆口。
但猿飛日斬不能眼睜睜的看着水戶門炎,就這樣留在警備部的監獄裏。
火影大概率,會提出自己的妥協條件。
富城對水戶門炎這種影級門檻的忍者,並沒有太多忌憚,放與不放,只看收穫的利益如何。
此刻的警備部監獄。
地下三層的水牢內。
水戶門炎的眼鏡片,在查克拉的熒光下折射出詭異的光暈。
富城手持一枚團藏遺留的密卷,指尖撫過卷軸上的加密根部暗紋,對水戶門炎輕聲說道:“門炎顧問有所隱瞞我能理解,但你對千手家族人體實驗的知情程度,恐怕超過了大家的想象。”
要不是富城在根部中,搜到過很多的團藏密卷,涉及了水戶門的一些所作所爲,富城甚至對這個存在感不多的火影顧問,還能下手再輕一點。
水戶門炎佈滿青筋的手腕,突然爆發出驚人力道,競掙脫了右手的繩索束縛。
沙啞的笑聲,在審訊室迴盪:“你以爲團藏爲何要將這些檔案,藏在暗部最深處?要挾我的東西,有真有假而已。
水戶門面對富城的幻術拷問、記憶提取,做出的強硬掙扎也只是在表達他的內心不甘。
面對一些強按在頭上的罪名,水戶門炎知道,富城甚至可以適當改寫他的部分記憶,強行扣在他的頭上。
面對這樣一位宇智波家族的強人型兇狠族長,水戶門炎是真的怕了。
他的女兒就癱坐在不遠處的牆角,這個脖頸戴着名貴珠寶的女兒,在寫輪眼的幻術下正抽搐着供述着:“去年霜月祭......父親挪用了三千萬兩的村子賑災款,在湯之國建了私人溫泉別院……………”
他的妻子,更是不停地講述着,作爲顧問家族的奢侈清單。
這個佩戴火貂皮披肩的婦人,一副迷茫的眼神,正在記憶中回溯清點着三十箱黃金餐具。
口中呢喃着不停講述,完全沉浸在宇智波寫輪眼的控制之中:“水之國送來的珊瑚,要嵌在馬桶上才配得上我。”幻境中,水戶門的老婆還抽風式的時不時痛罵,“那些賤民凍死前還在求藥?批覆這種款項,還不如省了醫療
預算去招募新的戰爭流民。”
富城表情玩味的看着水戶門炎,一幅看笑話的樣子,他用這種手段脅迫水戶門炎,完全沒有一點心理壓力!
作爲火影辦公室的核心權力階層,水戶門在團藏活着的時候,就一直貪墨村子資金,持續支持團藏和根部的各項經費。
而且他和猿飛日斬類似,一直對根部暗中的千手血脈人體實驗,保持睜一眼閉一眼的態度。
這就很有意思了。
富城心中暗道,“明明是千手扉間爲了他們斷後而死,爲什麼最後獲得權力的木葉F4,卻像是在仇恨扉間一樣。”
猿飛日斬修改教科書如此,團藏殺了扉間親屬也是如此!
就連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似乎對扉間這個恩師,也都有一種隱藏起來的莫名恨意………………
在硬抗了一天一夜後,水戶門還是徹底絕望,越發謹慎妥協的猿飛日斬,根本不可能從警備部救走水戶門炎。
這位顧問長老,自己扛不住了。
“富城族長,你究竟想要什麼?”水戶門炎的眼睛上,閃過一抹陰霾。
他側頭看了眼神色恍惚,仍然陷入幻境的家人,徹底放棄了所有抵抗。
在富城眼裏,他水戶門炎可不是什麼【純潔火之意志】的木葉好人。
甚至富城懷疑,宇智波鏡的被殺,這傢伙是不是也有參與。
當然,能在木葉當上顧問長老,他就不可能是一個“好人模板”。看看扉間小隊就能知道,六個人裏面,老好人的宇智波鏡被殺了,秋道取風被徹底排擠,歸根結底,就是因爲“人不狠站不穩”。
這可不是宇智波富城的“陰謀論”。
而是最基本的人性判斷。
金錢、權力、資源、實力,只要是生活在這個混亂戰爭的忍界,有實力的忍者和政治家,就不可能沒有“過激”的慾望。
水戶門炎從富城的表情裏,讀懂了對方的心思,索性來了一個交底式躺平。
他直接放低姿態,以一種懇求的方式問道,“富城族長,你需要我說什麼,需要我認下什麼罪責,我都可以配合你,只要能讓我的家人安全。”
看着水戶門一改往日謙卑姿態,富城自己都笑了,“好!雖然我還是喜歡你曾經桀驁不馴的樣子,但無所謂了,你能認清自己,終究算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