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麼出刀的?!”
劍術造詣最高的武士領隊,如同目睹了無法理解的幻術,瞳孔驟縮,整個人在原地,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
緊接着,雜貨店內追逐小卡卡西的那兩名下忍,身體也猛地一?!
從眉心到肚臍,一道極其細微,幾乎肉眼難辨的血線悄然浮現。
沒有鮮血噴濺,沒有肢體分離。
彷彿旗木朔茂刻意控制着刀氣的精準與內斂,不願讓血腥驚嚇到幼小的卡卡西。
兩名下忍的眼神瞬間黯淡。
如同被抽走了靈魂的傀儡,直挺挺地向後倒,再無生息。
快!
快到了極致!
旗木朔茂的動作,已然超越了在場所有土之國忍者的視覺捕捉極限!
在場衆人中,唯有開啓了白眼的日向鷹也,勉強捕捉到了一抹轉瞬即逝,微若流光的刀弧!
“這就是......白牙”的刀光麼?!”日向鷹也心神劇震。
那驚鴻一瞥的刀光,帶着一種令人窒息的、近乎藝術般的致命美感,深深烙印在他的白眼之中。
作爲友軍,尚且如此震撼。
實力最強的武士領隊,此刻瞳孔已縮成針尖大小!
一股冰冷刺骨,如同實質般的恐怖殺意撲面而來,讓他呼吸都爲之一空!
“他要殺我!”
求生的本能瞬間壓倒了一切!
他爆發出畢生潛能,將體內所有查克拉瘋狂灌注進手中那柄,由土之國大名親賜的寶刀!
“祕劍二十?嵐切山!!”
伴隨着一聲歇斯底裏的咆哮,一道巨大無比、凝練着刺目白光的查克拉風刃,在他刀鋒上急速凝聚成形!
空氣被撕裂,發出尖銳的嘶鳴!
這是他傾盡所有,賭上性命的巔峯一擊!他信奉的信條是??最強的防守,就是進攻!
然而,就在風刃即將脫刀斬出的剎那!
旗木朔茂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憑空消失!
下一瞬,已毫無徵兆地出現在武士的右前方!
這一次,旗木朔茂甚至都沒有拔刀!
他只是平靜地抬起右手,五指併攏如刀,對着那即將咆哮而出的巨大風刃,隔空輕輕一劃!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道凝聚了武士領隊全部生命能量,足以開山裂石的恐怖風刃,竟如同被無形的巨手強行扭轉了方向。
刀光瞬間調轉鋒芒!
噗??!
風刃以更狂暴的姿態,狠狠地斬入了武士領隊自己的胸膛!
傷口位置,恰好與他之前被宇智波和太所傷的創口完美重疊!
武士領隊踉蹌一步。
他低頭看着胸前那道幾乎將他斜劈成兩半,深可見骨的巨大傷口,鮮血如同泉湧般噴薄而出!
他眼中充滿了極致的驚駭與茫然,嘴脣翕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爲什麼………………………………是什麼劍術......?”
他至死都無法理解。
自己傾盡全力、賭上性命的一擊,爲何會反轉斬向自己?
旗木朔茂緩緩收回手,眼神依舊冰冷。
剛纔的一擊,似乎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此刻的他,雖然還不能真正觸及那種傳說中,可以切割命運與因果的境界。
但是這信手拈來的一擊,已經可以改變查克拉力場、引導攻擊反噬,而且一切都是如此的輕鬆寫意,展露出遠超凡俗理解的劍術神異!
白牙一怒,敵方的最強之人,竟然出刀的機會都沒有!
最後那名土遁上忍,目睹了領隊慘死的全過程,他雙腿如同篩糠般劇烈顫抖,巨大的恐懼,已徹底摧毀了他的全部意志。
眼看着就要膝蓋一軟,不由自主地想要跪地求饒!
然而,他彎曲的膝蓋尚未觸及地面!一道細微血線,已經從他眉心筆直向下延伸!
緊接着,他的左右兩半身體,沿着這條血線,發生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上下錯位!
左半邊的身體,因恐懼而下跪的速度,明顯快於右半邊!
一道覆蓋了從眉心到尾椎的、由精純刀氣構成的透明光刃,瞬間將他從中間一分爲二!
左半邊身體轟然癱軟墜地,透過那半透明的刀氣光膜,甚至能看到胸腔內,那顆仍在微微搏動的心臟!
而右半邊身體,卻還固執地執行着大腦殘留的“跪地投降”指令,僵直了片刻才頹然倒下。
這血腥而詭異的一幕,即便是腦前葉被切除、情感淡漠的宇智波和太、宇智波和司,也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來自旗木朔茂身上,令人靈魂戰慄的恐怖殺意!
自己妻子被揪住頭髮狼狽倒地的畫面,兒子卡卡西如同受驚小獸般蜷縮在貨架下的身影,深深刺痛了旗木朔茂這位一向冷靜剋制的男人。
父親和丈夫的思考站位,點燃了旗木朔茂心中,極其罕見的瘋狂殺意!
至此,土之國潛入的恐怖分子裏,武士領隊、三名上忍、四名中忍、六名下忍,已盡數斃命!
現場只剩下,兩名還在苟延殘喘的土之國中忍,其中一人正與宇智波黃猿緊張對峙,暫時身體無傷。
另一人,則被日向鷹也的【八卦三十二章】擊中,正捂着胸口大口咳血,已失去了大半威脅。
旗木朔茂輕輕轉身,將妻子稻禾小心翼翼扶起。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處理剩下的兩個敵人,那兩個身受重傷血流如注的宇智波老頭,卻搶先動了!
與黃猿對峙的土之國中忍,只覺腦後生風!
宇智波和太無聲繞後,佈滿老繭的手掌,帶着跳躍的雷遁能量,狠狠摁在了這個中忍的頭頂!
滋啦!
狂暴的雷遁查克拉瞬間灌入!
那名中忍連慘叫都未及發出,便渾身焦黑,冒着青煙栽倒在地!
另一邊,宇智波和司的一條腿都被切了下來,可這個面無表情的老頭,卻像是沒有痛覺一樣。
他僅憑單腿猛地發力,如同殭屍般“蹦”到了那個正在咳血的中忍身邊!
將手臂長的木工鋸子,從對方鎖骨位置斜插而入。
他將這個僞裝受傷,妄圖用起爆符偷襲日向鷹也的中忍,一鋸子插成了渾身抽搐的瀕死狀態。
那柄沾着木屑的木工鋸,鋸刃直沒至柄!
“年輕人,別愣神,否則會......死的很慘!”宇智波和司的聲音依然有些僵硬,可聽在日向鷹也的耳朵裏,卻有一種將他靈魂喚醒的效果。
日向?也艱難地嚥了口唾沫,後背已被冷汗浸透,鄭重地向老人點了點頭。若非老人及時出手,他剛纔的疏忽足以致命!
他立刻上前,運用柔拳點穴手法,快速在宇智波和司大腿根部連點數下,暫時止住了斷腿處洶湧的出血。
隨即,他又迅速爲同樣斷臂重傷的隊友犬冢萌,進行了緊急止血處理。
做完這一切,日向鷹也心中湧起強烈的後怕與自省。
他作爲這條街的巡邏警員,曾無數次見過這兩個在神社默默打掃的老人,誰能想到,這看似風燭殘年,毫不起眼的軀殼裏,竟隱藏着如此恐怖的實力和戰鬥本能?!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不遠處。
旗木朔茂正單膝跪地,小心翼翼地用自己衣袖,擦拭着小卡卡西臉上的污漬和淚痕,眼神中的冰冷殺意已被深沉的溫柔取代。
旗木朔茂隨手向天空彈出一枚特製的信號彈。
砰!
一枚拖着白色煙尾的氣團在空中炸開!
信號發出後不過片刻!
八名頭戴動物面具,氣息冰冷的木葉暗部,以及四名身着宇智波族徽醫療制服的精銳醫療忍者,便駕馭着造型奇特、帶有金屬翅膀的小型飛行裝置,如同神兵天降般迅速抵達現場!
“這......這就那個,能飛的忍具?!”日向鷹也仰頭看着那些滑翔降落的飛行器,眼中充滿了震撼與新奇,“現在的木葉好先進啊,忍者......真的能在天上飛!”
直到此刻,日向鷹也仍然感覺有些不真實,彷彿置身於一場光怪陸離的夢境。
電光火石間的生死搏殺......
旗木朔茂大人如同天神般降臨,以超越理解的方式瞬殺強敵......
平日裏毫不起眼的掃地老人,竟能用一把木工鋸如同宰殺牲畜般了結中忍……………
這一切,都遠遠超出了他作爲新人警員的認知極限。
南賀商業街的喧囂,在瀰漫的血腥味與劫後餘生的寂靜中,緩緩落下帷幕。
當富城三人回到木葉,旗木朔茂這邊已經完成了掃尾工作。
旗木朔茂帶領警備部,已經調查過所有土之國忍者的屍體大腦。
山中家族的拷問忍者,看着這十多具死狀各異的屍體,都有一種冷汗淋漓的感覺。
土之國大名的祕密計劃,綁架人質兌換大野木的相關情報,全都直白的記錄在這枚卷軸中。
富城看着土之國忍者的奇葩操作,他都有些不理解。
這土之國大名的腦子,究竟怎麼想的。
明明知道木葉強大到他完全惹不起,卻還要嘗試這種,主動激怒木葉的奇葩行動計劃。
似乎在這個忍者世界裏,處處都有腦洞奇特的存在。富城這種典型的華夏思維,很難以理解他們的“忍界貴族式邏輯”。
就和富城理解不了,日本人偷襲珍珠港的某些理由一樣。
明明當時日本已經分析的相當到位了,他們知道自己惹不起美國,只要襲擊了珍珠港,很可能讓美國立刻揍他。
可當時的日本高層,還是義無反顧的執行了計劃,似乎他們從來不考慮失敗的後果。
雨之國的半藏賭國運向周邊國家開戰,草之國沒有絲毫畏懼之心的挑釁木葉,土之國大名派人搶奪大野木,全都是這種“不顧後果”的思維邏輯。
富城只能感嘆一聲,“既然你們不考慮攻擊木葉的後果,那我就滿足你們,直接給你後果就好了......”
直接覆滅土之國,富城現在並沒有那麼充足的行政人員去接管。
但是僅僅針對土之國大名報復回去,做起來卻一點不難。
大名在其他忍者眼中就像是天,可在富城的眼裏,連一個有天賦的下忍都比不上。至少天才下忍口中的“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還是真有可能實現的事情。
大名?不過是腦滿腸肥,舊時代的吸血蟲而已。
富城直接拿出一枚空白卷軸,將火影印章蓋了上去,“朔茂大哥,一事不二主,既然這事他們招惹到了木葉頭上,而且還傷到了稻禾嫂子和卡卡西,那我作爲火影就不能輕易放過他們。這次我就直接給你委派一個專項任
務!”
富城輕笑着,似乎只是在談一件給火影辦公室添置文具的不起眼小事。
“朔茂大哥,你直接把土之國的大名都城給滅了,我們這次也不用佔領,直接讓土之國大名的家族,在這顆星球上抹除痕跡,讓忍界的所有人都知道,土之國大名已經付出代價就沒問題了。”
富城的這句話,完全超出了普通忍者的一切認知。
即使是旗木朔茂這樣的頂級強者,都露出了無比震驚的神色。
他本以爲火影大人,會說什麼“調查、質問、和土之國申訴”之類的話。
沒想到火影直接下令,讓土之國大名全族抹除。
“那可是一個國家的大名!”旗木朔茂瞪大眼睛,有一種瞳孔地震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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