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之國境內,一處很不起眼的祕密據點。
冰冷的雨水敲打着簡陋木屋的窗欞,發出單調而壓抑的聲響。
小南端坐於陰影中,如同紙折的人偶般沉靜。
她的面前,恭敬地侍立着三名氣息內斂的雨忍,他們是長門精心挑選的曉組織外圍雨忍成員,也是此次行動計劃的直接參與者。
只不過,他們此刻的僞裝身份,是雨之國、草之國、風之國的三名叛忍,共同效力於一個名爲“紅日”的叛忍組織。
“目標已經確定了,”小南的聲音清冷無波,她指尖捻起一片薄如蟬翼的白紙,懸浮着遞給三人,“我們要聯絡的目標,是雲隱村的地下黑市組織【緹菲奇】。
"
小南輕聲道,“它掌控着雷之國和雲隱村內的六成以上人口販賣,管轄的黑市交易中心也遍佈雷之國,但其真正的幕後操控者,卻是雲隱村的雷影左手’希(C),本質上就是雷影家族的私產。”
小南輕輕抬起眼簾,目光穿透屋外的雨幕,彷彿看到了那座隱藏在雷之國陰雲下的雲隱村。
“在雲隱村販賣人口,尤其是育齡少女,早已是根深蒂固的“傳統產業”。”小南清冷的臉上,也露出一種厭惡表情,“但作爲五大忍村之一,他們終究需要一塊說得過去的遮羞布。而【緹菲奇】這個地下組織,就是他們最好的
黑手套和擋箭牌!”
“而我們自己的身份,全程都需要保密!”小南的目光掃過三名手下,“你們一定牢記,我們在明面上,就是流竄於各國邊境的‘紅日叛忍集團'。而我們的目標,是承接一切有挑戰的‘特殊綁架暗殺委託’。這一次,我會聲稱可以
爲雲隱‘綁架’最純淨血統的日向宗家成員,以雲忍的貪婪,成功幾率很大。”
明確了任務信息,一張紙片在小南指間翻飛,化作一隻靈巧的飛鳥,穿透雨簾,消失在了遠方。
一天後的雲隱村內。
地下黑市【緹菲奇】的雷之國總部,就坐落在這裏。
穿過一個有些破舊的鐵匠鋪,一個倉庫造型的地下入口,就是【緹菲奇】黑市的主入口。
上下三層的地下洞窟裏,瀰漫着菸草、汗水和金屬鏽蝕的混合氣味。
“大人,約好的那個人在第三層。”代號爲橡樹的雨忍在小南前方小心引路,而代號爲紅寶石、花傘的兩名雨忍,神情嚴肅的護衛在小南左右。
他們的這種氣場,讓很多黑市中的商人畏懼。
他們很有眼力的主動避讓,甚至一個【緹菲奇】的黑市管理者,還主動靠近四人,引導前行。
在昏暗的燈光下,形形色色的身影低聲交談,彼此進行着見不得光的交易。
而小南披着一身灰色鬥篷,臉上還戴着造型粗獷的紙質面具,只露出一雙沉靜的眸子。
“您有預約麼?”【緹菲奇】的黑市管理者不卑不亢的詢問着。
代號橡樹的雨忍輕輕點頭,“已經約好了,是薩恩伊先生!”
小南身後兩名雨忍,此刻也努力收斂氣息,讓自己變得更加低調。
進入了第三層,名爲“薩恩伊先生”的人,終於出現在四人面前。這是一個面相油滑的小鬍子中年男人,臉上堆着諂媚的笑,眼神卻像毒蛇般警惕。
按照“薩恩伊”的自我介紹,他已經是這座黑市,明面上最高層的管理者了。
但當小南提出“日向宗家”的交易計劃時,這男人的笑容立刻僵住了。
他的眼神深處,閃過不易察覺的驚駭。
“這......這可不是小事,尊貴的客人,我的職權有限,我需要......”男人搓着手,額角滲出冷汗,“我需要請示………………”
“不必了,你退下吧......”一個低沉的聲音,從門外的陰影中傳來。
一名身着雲隱暗部標準裝束,戴着面具的高大雲忍,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通道另一側。
對方似乎一直在監聽幾人的談話。
他的身材高大,皮膚略顯黝黑,露出的頸部線條肌肉虯結,還有個小小的閃電紋身,正是雲隱高層“希”的心腹。
此刻他的目光,如同實質般掃過小南等人,帶着審視和不易察覺的貪婪。
“這位漂亮的......女士?這個【緹菲奇】,只是臺前的一個幌子。”這名暗部雲忍直接開門見山,聲音透過面具,顯得有些急躁,“你們的組織,既然有綁架日向家族成員的實力,那這筆生意,就直接由我來談。
密室之中,氣氛更顯凝重。
“日向宗家的白眼,一雙。”小南的聲音透過面具傳出,語氣平靜中帶着異常的自信,“你先開個價。”
暗部雲忍發出一聲低沉的嗤笑:“只要能成功,價錢都好說!五倍以上的S級任務酬金如何?不過,我們還有一個‘附加條件’。”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似乎有意無意的靠近小南偷偷嗅探着,面具下的目光銳利如刀,“如果你們能綁來一個,我們指定的日向家族成員,也就是日向雛田,我們的酬金會再翻三倍!至於其他的日向家族宗家成員,如果是男
性,則按照標準價格,如果是育齡女性,則再翻兩倍。一旦最終目標日向雛田到手,直接再翻三倍!”
小南面具下的眉頭微不可察地蹙起。
對方話語中,流露出的那種對木葉血繼限界赤裸裸的貪婪,以及對生命如同貨物般標價的態度,對女性如同商品般的漠視,讓她心底湧起強烈的厭惡感。
她甚至感覺對方在嗅探自己的味道,將全部空氣壓縮過肺。
“這人也許是個變態!”小南內心評價着。
她彷彿能看到,那個名叫日向雛田的少女,在這個雲忍的眼中,也不過是一件價值更高、更有意義的“商品”。
“成交!”小南強忍不適。
但她儘可能的壓下心緒,聲音依舊平穩的答應下來,“我們‘紅日’,接下這份委託。
“爽快!”暗部雲忍似乎非常滿意,他朝身後揮了揮手,一名侍從立刻端上一個沉甸甸的皮袋。
“這是四百萬兩定金。事成之後,尾款和‘附加酬勞”,在交貨當日就能奉上。”雲忍頓了頓,語氣忽然帶着一絲陰冷,“但你們要記住,你們紅日和我們沒有一點關係,手腳都弄得乾淨一點。我們只要結果,可不會去詢問過
程。”
看着對方眼中毫不掩飾的渴望,小南心中不屑。
雲隱對木葉血繼的覬覦,已深入骨髓。
他們支付定金時的那種爽快,更是暴露了其勢在必得的決心。
“合作愉快!”小南接過皮袋,指尖觸碰到冰冷的貨幣紙張。
小南心中默唸:這筆沾滿血腥的傭金,會是點燃雲隱與木葉戰火的薪柴,讓仇怨在大國之間發生,總好過落在小國身上。
只是此刻的雲忍尚不知道,他們第二次將目標鎖定在“太子妃雛田”身上,無異於捅了一個超大的馬蜂窩。
漩渦鳴人那對父子,尤其是鳴人。母親玖辛奈曾被雲忍覬覦綁架,如今喜愛他的日向雛田,也被雲忍盯上。
簡直就像故意針對鳴人一樣!
這份新仇舊恨,幾乎能疊加的怒火,足以讓雲忍喫夠苦頭。
當然,上一次經歷過雲忍綁架漩渦玖辛奈的波風水門,一旦知道了雲忍如此作死,恐怕也會放開手腳,給雲忍一個巨大的“驚喜”。
雨之國,外道魔象的地下空間。
長門枯坐在外道魔像巨大的陰影下,輪迴眼凝視着虛空。
按照小南的彙報,計劃一切進展順利,但曉組織的虛弱,卻依然讓長門如芒在背。
角都、飛段、蠍、迪達拉......
這些頂尖戰力的折損,遠非普通的雨忍上忍可以填補。
他需要更多的、更強大的“曉組織棋子”。
一個戴着漩渦面具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長門身側,正是自稱“宇智波斑”的面具帶土。
“曉組織新血的招募計劃,我已經在推進了!”長門的聲音沙啞,露出了一絲很想掩飾的疲憊。
而帶土的面具下,嘴角勾起一抹向上的弧度,“在我這裏,也有幾個有趣的‘種子’。”
帶土手指輕點,將幾份情報卷軸解除封印,憑空懸浮在空中慢慢展開。
帶土指着羽高的名字說道:“羽高,他是非常有名的霧隱叛忍,他因爲殺了自己師傅春雨,與村子鬧出矛盾最終流亡在外。他是六尾人柱力,擅長泡沫之術,能與六尾的'酸'融合,威力不俗。他的優勢,是尾獸人柱力實力
強大,但其難點,也在於他的人柱力身份。”
帶土的聲音帶着一絲玩味,“不過,我恰好知道一個關於羽高的祕密。他殺死的那個師父霧忍春雨,曾研究出一種能‘切割’尾獸查克拉,而且不傷及人柱力性命的特殊封印術!雖然最終春雨因羽高而死,但這個特殊封印術的
原理,已經在我手裏了。”
帶土控制霧隱村那麼多年,果然是讓他得到了不少東西。
帶土看向長門,“按照這份封印理論,如果配合你漩渦一族的封印天賦,未必不能重現安全抽取尾獸的方法。而我們,只要給他一個'安全'的承諾,再加上力量可控、擺脫霧忍追殺的生活環境,按照羽高這個人的性格,他會
主動成爲我們曉組織的成員。”
長門未置可否。
他只是看着羽高的資料,輕輕的點了點頭。
帶土不以爲意,繼續介紹下一個人選。
他指着卑留呼的名字說道:“這是一個癡迷於血繼限界融合的瘋子。他最近在打寫輪眼的主意。”
帶土的聲音輕微轉冷,帶着一絲,他想要隱藏起來的特殊殺意。
因爲卑留呼盯上的那隻寫輪眼,是卡卡西的眼睛,也是帶土自己的眼睛。
雖然帶土還憎恨着卡卡西,但送出去的眼睛就是送出去了,帶土不打算要回來,也不打算讓其他人染指。
將卑留呼招募進曉組織,反而能讓卑留呼,徹底放棄圖謀卡卡西的拙劣計劃。
帶土對長門解釋道,“這個卑留呼對寫輪眼太渴望了,不過他對宇智波血繼限界的渴望,我們正好可以利用。”
帶土手中,出現了一個封存着三勾玉寫輪眼的培養瓶。
“只要用這個做餌,我不愁他不上鉤。一個渴望力量的野心家,曉組織就是他最合適的選擇。’
長門似乎對卑留呼更感興趣,“融合了嵐遁、迅遁、鋼遁、冥遁四種血繼麼?”長門抬眼看了看帶土,心中對這個“宇智波斑”的情報能力,有了更深刻的認知。
帶土輕笑,“據說這個卑留呼,是自來也大蛇丸同年的忍者,也算是我們曾經成員大蛇丸的老熟人了。”
長門心中,浮現出自來也的面孔,“他能和三忍同時代叱吒風雲,也算是個很有閱歷的忍者了。”
帶土似乎很自信,能招募到卑留呼加入曉組織,反而對他的介紹非常簡單。
接下來,他指着最後一個重點標註的名字,輕輕的點了兩下。
“無爲,他是草之國鬼燈城的城主!他並不是真正意義的叛忍,但他比叛忍更危險。按照我的情報,他爲了復活自己的兒子無垢,已經走火入魔。不斷用監獄城中的囚犯和草之國平民做祭品,惹的天怒人怨。
帶土語氣平淡,繼續講述着無爲的黑料:“他需要大量祭品”和“復活兒子”的希望。前者,大量的白絕和我們的渠道,都可以提供祭品”。至於後者………………”
帶土看向長門,“以你和我掌握的衆多禁術,哪怕只是給他一個虛幻的復活承諾,也足以讓他爲曉組織效力了。一個被執念吞噬的父親,是組織最好用的工具。”
長門沉默地審視着這三個人選。
羽高是霧忍叛村的六尾人柱力,價值巨大,但風險也高。
卑留呼的能力詭異,野心勃勃,需要支付一對三勾玉寫輪眼作爲誘餌。
草忍無爲,則擁有鬼燈城這個難以割捨的草忍城主身份。直接讓其明面加入曉組織,可能會提出高價值的要求。
但長門不得不說,這“宇智波斑”的眼光,確實很毒辣。
帶土給長門的選擇,是一種“打明牌”,也算是實打實的陽謀。
以現如今曉組織的衰弱態勢,吸收新成員是長門的必然選擇。
而比起死掉的那幾個曉組織成員......
帶土找來的這些“新成員”候選人,幾乎全是帶土眼中,更容易操控的存在。
至少在帶土的視角裏,角都過分貪財難控,飛段宗教洗腦瘋狂無序,蠍和迪達拉,也是各有各的莫名其妙,那種藝術執念簡直不可理喻。
如今這三個”候選者”,羽高是被霧忍追殺,有求於人。
卑留呼是渴望寫輪眼的力量,反而最容易被萬花筒寫輪眼壓制。
無爲是被身份拖累,被想復活兒子的念頭捆綁。
只要運作得當,這三個人,都將成爲“斑”這個身份的嫡系力量。
帶土的心中盤算,絲毫沒有遮掩。
但作爲合作方的長門,面對當下的曉組織,也只能同意了帶土的建議。
如果這三人加入曉組織,再加上忠誠“斑”的幹柿鬼鮫,和本來就是帶土一方的“絕”,這未來的曉組織核心成員,將有一大半的成員直接受帶土的掌控。
隨着宇智波帶土的身影緩緩融入空間裂隙,只留下意味深長的一句話:
“長門,專注於你的‘神’之計劃。這些缺少人手的‘小事情,就由我來幫你完成。”
長門閉上輪迴眼,枯槁的手指微微顫動。
宇智波帶土的活躍和主動,讓他隱隱有些不安,但曉組織的重建也迫在眉睫。
他需要力量。
無論這力量來自何方,又最終會導向何處。
雨聲依舊,高塔內只剩下外道魔像低沉的嗡鳴,以及一場無聲的權力棋局,悄然展開新的序曲。
千裏之外的雷之國,小南正如同精密的發條般,有條不紊地推進着那項針對日向家族、針對木葉的“禍水東引”計劃。
日向家族,這個木葉的名門望族,已然被置於陰謀之上。
而在千裏之外的龍脈駐地內,年輕的小南,此刻也在忙碌着!
很巧,她的任務計劃,也和日向家族成員有關。
藥師野乃宇、0015、漩渦裏紗,全都奔赴了田之國,正在執行外出任務。能在龍脈駐地內,配合宇智波黑子完成移植手術的,也就只有小南這個最擅長醫療忍術的女孩了。
手術室外,等候區的氣氛有些微妙。
來到平行時空的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兄弟二人,總有一種既緊張又興奮的感覺。而且他們的到來,也讓留守在駐地的日向火門,顯得異常開心。
這可不僅僅是因爲,日向火門也要進行移植手術。
而是日向火門憋在心裏的那些話,終於能有讓自己傾訴的對象了。
此刻的他們,正身着寬鬆的術前服,安靜地坐在等候區裏。面對兩位“哥哥”的期待眼神,日向火門憋在心裏的那些話,卻又有些說不出來了!
火門第一次覺得,說來話長四個字,說得真他媽對!
因爲在這個平行時空,一羣宇智波忍者,總能彼此吐槽一下。嚷嚷這個時空的宇智波簡直就是家門不幸,再怒罵一下,滅族之夜的罪魁禍首。
可他日向火門呢?
自從他知道了這個世界的歷史走向,知道了這個世界的日向家族有多憋屈,他是真的想瘋狂吐槽一下。
可身邊沒有一個日向家族成員,他只能憋屈。
現在好了!
日足大哥和日差大哥都來了!
可日向火門看着兩人,卻又有些不太敢開口。
火門他忽然意識到:在這個殘酷的平行世界裏,日足大哥和日差大哥的命運,與他記憶中那個,充滿溫情與羈絆的木葉截然不同。
在這裏,日向陽信族長英年早逝,日足大哥最終成爲族長,他還娶了日差大哥的未婚妻日向花幹…………………
而日差大哥,則是被木葉高層當作“賠罪代價”,成爲了平息雲忍怒火的犧牲品。
變成屍體,屈辱地“送”給了敵人……………
而留在木葉的日向一族,也在宇智波滅族的龐大陰影下,處境變得艱難,憋屈、步履維艱。
火門有些鬱悶的撓了撓頭,眼神閃爍,他不敢直視兩位兄長的眼睛。
原本想分享自己在基地趣事,自己對宇智波的吐槽,此刻也都堵在了喉嚨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感覺自己像個莽撞的小孩子,無意中闖入了大人們滿是傷痕的心靈禁地。
他侷促不安地坐在那裏,無意識地絞着衣角。
爲了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火門腦中飛快地搜索着雜七雜八的話題。
忽然,一個念頭閃過。
情報!有價值的,或許能帶來一點點好心情的情報!
“那個......”火門小心翼翼地開口,聲音比剛纔低了許多,“日差大哥.......我......我聽說了一件事。”
他頓了頓,偷偷觀察着日差的反應,見對方抬起眼看向自己,才鼓起勇氣繼續說下去,“日差大哥,你在這個世界的兒子......好像叫日向寧次的少年......他......他就在木葉,你想去看看麼?我之前聽說,藥師野乃宇、漩渦裏
紗都見到了這個世界的親人!波風水門都見到了自己在這個世界的兒子……………”
日差原本平靜的神色,在聽到“兒子”和“日向寧次”這兩個詞之後,有些古怪的揚了揚眉毛!
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浮現在心裏。
火門捕捉到了日差細微的反應,心中稍定,他又轉向日足,狀似隨意的閒聊着:“還有日足大哥,你在這個世界,好像也有一個叫做日向雛田的女兒......她和那個叫漩渦鳴人的少年,也就是波風水門的那個兒子......關係還挺
不錯的。”
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顯得輕鬆一些,“鳴人那個小子,之前在駐地裏還跟我吹過,說他跟日向家很熟!”
火門提到了鳴人,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一絲好笑的表情。
那個帶鬍鬚的小黃毛,平日裏大大咧咧、充滿活力的樣子,倒是給這個沉重的話題帶來了一絲生氣。
日足聞言,眼中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是日向雛田……………”
日足自己還是個沒有結婚的懵懂年輕人,他忽然聽到女兒這個詞,總有一種做夢般的不真實感。
可就在這時,手術室的大門無聲滑開。
宇智波黑子一身利落的醫療制服,臉上戴着無菌口罩,只露出一雙沉靜銳利的寫輪眼。她的目光掃過等候區的三人,又落在小南身上,微微頷首。
“已經準備就緒了。”黑子的聲音透過口罩傳來,清晰而冷靜,“日向日足,日向日差,日向火門,你們隨我進入消毒區。”
作爲助手的小南收斂心神,展現了專業幹練的行動力。
她迅速走向旁邊的操作檯,開始熟練地檢查一排排閃爍着微光的精密儀器,將已經拆除封印變成單獨存放的輝夜一族細胞樣本,一一擺放在操作檯上。
火門、日足、日差對視一眼,深吸一口氣,跟隨宇智波黑子邁步走向那扇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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