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十幾秒,不但大量雨忍死傷慘重,就連精英上忍的“橡樹”隊長,都被日足一拳砸飛了出去。
“紅寶石”副隊長,更是驚恐的說不出話來。
紅寶石想要結印,使用幻術干擾日向日足,卻被日足冷冽的白眼目光,驚嚇得顫抖不已。
牙齒打顫的聲音清晰可聞。
她還不知道,日足此刻使用的,是白眼進化之後衍生出的一種能力。
一種名爲【震懾】的另類瞳術!
就算是曾經居住月球的大筒木一族,也不是所有忍者,都有學習這種瞳術的天賦。
【震懾】瞳術,不僅能有效抵抗幻術干擾,還能讓白眼血繼限界的忍者在戰鬥中,形成非常實用的壓迫氣場。
以恐懼,誘導敵方犯錯。
給天天止血之後的日向火門,此刻也絲滑的切入了戰場核心區域!
他的目標,就是正在指揮其他雨忍,暫時被日足大哥震懾的那個女人。
代號紅寶石的雨忍上忍!
日向火門的身影,在陰影與揚起的塵埃中急速閃爍。
他巧妙地運用柔拳技巧,將查克拉精準地從腳底穴道爆發式釋放,產生了驚人的推進力!
這種獨特的移動方式,竟讓速度飆升到了難以捕捉的程度,只能在視網膜上留下道道模糊的殘影!
此刻的日向火門,體表沒有任何誇張的骨刺或厚重鎧甲,保持着極爲精悍的“刺客形態”。
然而,當他如同鬼魅般欺近“紅寶石”時,右臂肌肉瞬間賁張隆起,力量感噴薄而出!
皮膚下的骨骼結構,也在查克拉驅動下迅速改變,不斷向外延伸!
凝!
食指與中指併攏如劍,筆直向前!
指尖處,覆蓋上了一層金屬般冷硬的光澤,查克拉被高度壓縮、凝聚,覆蓋在骨骼椎體表面,形成了一種無堅不摧的尖銳結構!
“骨指突刺?超速模式?一本貫手!”
沒有撕裂空氣的破空聲,沒有劇烈的能量逸散!
只有一聲極其尖銳,彷彿能直接刺穿靈魂的“嗤”響!
代號紅寶石的上忍,作爲感知能力與幻術能力都極爲出色的雨忍精英,她在火門出手的一剎那,立刻感到了那股如同針扎眼球般的致命威脅!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
紅寶石突破自身極限,瘋狂開始反抗。
她強忍着被日足【震懾】帶來的精神壓力,憑藉本能,就地一個狼狽的連續翻滾。
並在翻滾的過程中,雙手以驚人的速度,在懷中完成了急速結印!
“水遁?水陣壁!"
堪稱教科書級別的忍術使用。
一道厚實、旋轉上升的水牆,瞬間在面前拔地而起!
然而,日向火門凝聚到極致的突刺,完全無視了水遁防禦!
“噗!”
看似堅固,足以抵擋B級忍術的水陣壁,在火門那凝聚了屍骨脈力量的指尖面前,如同薄紙。
被輕易洞穿!
火門閃爍着金屬寒光的指尖,毫無阻礙地刺入了紅寶石的胸口!
恐怖的穿透力,帶着紅寶石的身體向後倒飛!
紅寶石尚未落地,火門穿刺向前的右臂,如同最鋒利的鑽頭,在穿透過程中撕裂了七八根肋骨!
胸口的左半邊脂肪層,在高速摩擦的熱量衝擊下,快速變爲液化油脂,發出了濃烈的焦糊味!
而心臟部位,直接洞穿出一個二十多釐米的空洞,名爲心臟的器官,已經徹底消失不見.....
消失的心臟,並非是被簡單擊穿,而是在那極致的穿透力和高速摩擦下,瞬間化爲了高熱飛濺的血肉碎屑......
紅寶石最後的視野裏,只剩下眼前這個面容還帶着些許青澀,但眼神異常銳利的白眼少年。
對方指尖的冰冷觸感,讓她靈魂凍結!
“這是......什麼力量?!”驚駭的念頭尚未轉完,紅寶石的整個視野,便徹底陷入了永恆的黑暗。
這是真正的秒殺!
日向火門憑藉極致速度與精準的突刺,完成了一擊斃敵!
但他並未因擊殺雨忍頭目而暫時停歇,身影再次融入戰場,繼續追擊清理那些仍在負隅頑抗的黑衣人。
不大的山谷戰場,因爲這三位“不速之客”的突然介入和展現出的雷霆手段,瞬間陷入了一片難以言喻的死寂!
倖存的雨忍惶恐無比。
一個個眼神中充滿恐懼,驚惶地四處張望。
那個如同從神話中走出的骨鎧巨人(日向日足),那個鬼魅般輕易秒殺了紅寶石副隊長的白眼少年(日向火門),還有那個如同惡鬼降臨,一擊便重創他們十餘名同伴、肩扛猙獰骨矛的可怕男人(日向日差)
這三人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實在是太誇張了。
強大、恐怖、詭異,充滿了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尤其是那個身高超過兩米、沉默矗立的骨鎧巨人,他僅僅是站在那裏,就彷彿一座不可逾越,無法撼動的巍峨山!
掙扎着從泥土裏爬起的日向寧次,剛把沾滿血污和泥土的臉向上抬起,整個人就徹底愣住。
“我是誰?”
“我在哪?”
“他們是誰?”
巨大的衝擊,讓他腦中一片空白。
可能是剛纔“吐真劑”和幻術效果還沒消散,寧次感覺自己暈乎乎的,像踩在了棉花上,整個世界的速度都變得忽快忽慢的。
他從未想過,在這最絕望的時刻,竟會天降“日向一族”的高手強援。
而且......還是那種可以碾壓敵人的絕世高手!
此刻的日向寧次滿臉血污,整個人都狼狽不堪,日差在激烈的戰鬥中,也未能認出寧次那張“酷似自己”的容貌。
可寧次自己的白眼不會騙人。
他清晰地看到,那個成功救下自己,正在屠戮雨忍的男人!
那張臉,竟然和自己記憶中,早已逝去的父親一模一樣。
寧次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中了某種極其高明的幻術,或者是剛纔經歷的幻術拷問還沒結束!
“可是這白眼,這身形,這容貌.......他明明就是父親大人……………”
寧次心中翻江倒海。
他不敢相信,用力揉搓着自己的眼睛,試圖驅散這種“幻覺”。
可是眼眶和臉頰上,剛纔被踢打留下的傷口,正傳來火辣辣的劇痛,泥土混合的血腥味也鑽入鼻腔。
這痛感,這氣味,這熟悉的氣質,瞬間讓他清醒!
我絕對不是中了幻術!
也不是在做夢!
他的白眼,可以清晰地觀察到這三人身上,每一個細節特徵:
他們身上那澎湃的,卻與日向家族傳統查克拉運行方式迥異的能量波動(屍骨脈之力),離奇之中,卻又帶着某種源自日向血脈的熟悉感。
以及他們那標誌性的,絕不可能作假的......
精純白眼!
瞳力這東西,是同族之間最好的分辨標誌。
這三個人之中,剛纔救了自己的那個人,幾乎和父親一樣的容貌,一樣的眼神。
而救了李洛克的那個骨鎧忍者,其身形和隱約流露的氣質,特別是解開骨面後的那張面孔,像極了如今日向一族的族長,他的大伯,日向日足!
寧次的心跳不斷加快!
他緊張地喘息着,努力平復着翻騰的氣血和激動的心情。
他警惕地看着,眼前這三位既陌生,又帶着強烈血脈悸動的日向同族。
從對方身上,他還感受到了一種強大的共鳴。一種源自血脈深處的,難以言喻的悸動與......溫暖的親近感?
“你......你們究竟是誰?”寧次的聲音帶着一絲沙啞和難以置信的顫抖。
日差聽到了少年的疑問,但他並沒有立刻回應。只是冷冷地掃視着周圍殘餘的,如同驚弓之鳥的雨忍。
因爲這些雨忍殘忍惡劣,日差對他們觀感極差,此刻的聲音如同寒冰,直接響徹整個山谷戰場。
“我們留下兩個適合拷問的活口就行!至於其他的......直接幹掉好了!”
異常冷酷的一句話,讓所有倖存的雨忍汗毛倒豎。
一個個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恐懼。
強大的“橡樹”隊長,被敵人一擊重傷瀕死。
“紅寶石”副隊長,看起來更是慘不忍睹,直接被洞穿心臟斃命!
對方這三人的實力,簡直是深不可測!明明隊長和幾位小隊長,全是雨忍中的精英,卻連讓對方受傷的資格都沒有。
恐懼,如同瘟疫般,在雨中迅速蔓延。
然而就在這時,一隻潔白的千紙鶴突然出現在天空,如同閃電般掠過戰場。
紙鶴在天空中,輕巧劃出一個華麗的U型軌跡,還發出了幾聲嗡嗡的震顫聲。
這是小南,給這些雨忍發出的特殊信號!
殘存的雨忍看到了紙鶴的飛行軌跡,瞬間明白了紙遁代表的命令!
兩名雨忍小隊長聲嘶力竭的大聲怒吼。
他們向所有人發出警告,“立刻分散逃離!絕不允許被俘!全員立刻服藥!”
這些雨忍深知,如果自己不幸被俘,泄露了組織的祕密,等待自己的比死亡恐怖百倍!
現在含住毒藥膠囊,只要有一絲被活捉的可能,就能立刻咬碎藥囊。
死掉的自己,自然也就沒有了被拷問的價值。
可是,他們遠遠低估了日向日差和日向火門,在獲得屍骨脈強化後的恐怖速度!
【柔拳法?六御?速】!
日向日差和日向火門幾乎是同時從原地消失的!
兩人原本站立的位置上,留下兩個深達半米的土坑。
那是瞬間爆發蹬地,剩下的殘留痕跡!
再看剛纔那兩個大喊“服藥”的雨忍小頭目,剛剛把藥丸舉到嘴邊,還沒來得及塞到口中,就感覺手臂和雙腿一陣涼意!
“噗!噗!噗!”
刀鋒入肉的輕微聲響接連響起!
兩名小頭目眼睜睜看着自己的手臂和雙腿,被一道快到無法捕捉的虛影輕鬆切斷!
斷肢和身體軀幹,如同被丟棄的垃圾般,自由落體的砸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我……………我的手……………我的腿......沒了?!”徹底變成人彘的雨忍小隊長,直到身體落地,劇痛才如同海嘯般猛烈襲來!
他們之前甚至沒有感覺到被切割的瞬間疼痛,彷彿剛纔只是被一陣極其鋒利的“風”刮過!
從他們歇斯底裏的哭喊聲中,就能輕易聽出,這兩個小頭目徹底被這恐怖的速度和手段嚇瘋了!
留下值得拷問的活口目標,剩下的那些普通雨忍,也就變成了毫無價值的廢物。
“動手!”
日足、日差、火門兄弟三人,甚至無需言語交流,只是一個簡單的眼神交匯,便同時結印!
伴隨着一陣低沉而密集的骨骼生長、摩擦聲,山谷的地面瞬間化作了死亡的荊棘叢林!
無數尖銳、慘白、閃爍着寒光的骨刺,如同雨後春筍般破土而出,瘋狂生長!
“呲呲呲呲??????!!”
尖銳的骨刺撕裂大地,形成了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白骨森林”!
雖然由三人共同分擔消耗,而且他們召喚的骨刺,在規模和粗壯程度上,也遠遠比不上君麻呂全盛時期的【早蕨之舞】,但其查克拉消耗,仍然堪稱恐怖。
一個個想要逃走的雨忍,如同被串起的螞蚱,變成了骨刺上懸掛的,尚在抽搐的人形肉串!
鮮血順着慘白的骨刺汩汩流淌,在地面上匯聚成小溪,將整個山谷染成了一片“屍骨肉林”的恐怖景象!
“好………………好可怕!”天天捂緊嘴巴。
她靠坐在大樹前,震驚地瞪大眼睛,看着這如同地獄降臨的場景。
剛剛解開查克拉枷鎖的李洛克,此刻也震驚得張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滾圓。
“搜那......八嘎納......”
眼前這種恐怖的景象,李洛克不但見過,之前的那次,還差點成爲其中的犧牲品。
如果不是我愛羅及時相救,他上一次面對君麻呂的【早蕨之舞】時,恐怕早已被骨刺穿透!
“這,這不是......那個,音忍君麻呂的血繼限界麼?!"
李洛克看着日差三人施展出如此相似的祕術,一個個古怪的念頭,不受控制地浮現在心頭。
“難道說,寧次家的日向一族,還和那個君麻呂沾親帶故?”
“或者......日向一族本來就會這種祕術......?!”
不等小李繼續胡思亂想,解除八門遁甲後強烈的虛弱感,以及腰腹那血洞帶來的大量失血,讓李洛克眼前猛地一黑。
他剛站起來還沒有十幾秒,身體便踉蹌的晃了晃,再次重重地摔倒在地.....
“李!”寧次看到李洛克直挺挺地倒下,心臟猛地一縮!
他踉蹌着,不顧身上的傷痛,奮力向小李摔倒的地方衝去!
他焦急得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淚水沖刷着臉上的血污和泥土,滾滾滑落。
剛纔的那一幕,真是嚇到寧次了!
看着李洛克毫無徵兆地倒下,他真以爲,這個總是喊着“青春”的同伴,已經死了……………….
“他並沒有生命危險!”一個沉穩的聲音在寧次身邊響起。
日向日差來到了寧次身邊,隨手在李洛克身上,再次點擊幾處身體穴位,讓八門遁甲的後遺症稍稍減緩。
日差的目光,此刻落在寧次那張被淚水沖刷掉部分血污的臉上,整個人愣住了!
“你?”日差的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恍惚。
眼前這個日向家的少年。
他的那張臉......
竟與日差自己年幼時的樣貌,有八九成的相似!
尤其是那雙倔強卻充滿擔憂的眼睛,簡直和自己如出一轍!
日差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他試探着,聲音有些乾澀地問道:“你就是......日向寧次?”
寧次胡亂地用袖子擦去臉上的淚痕和血污,這下,日差看得更清楚了!
之前雨忍用腳踩着這孩子的頭,泥土和血污掩蓋了太多細節。
此刻,那張清秀卻帶着傷痕的臉龐,那眉眼間的輪廓,那種倔強的神情……
越看越像日差自己的模樣!
寧次用力地點了點頭,聲音裏帶着劫後餘生的感激,和不易察覺的哽咽:“是!我就是日向寧次!感謝三位前輩的及時救援!如果不是你們,我們三個,恐怕已經被這些忍者抓走,生死都難料了......”
寧次仰起頭,那雙清澈的白眼緊緊地盯着日差的眼睛,彷彿要看穿對方的靈魂。
寧次的聲音裏,帶着一種近乎執拗的認真:“雖然......雖然有些冒昧,但我......我覺得您,還有那邊那位前輩(他指向日足),我總覺得......你很像是我的父親......那位前輩,也和我的伯父日向日足很像......”
如果不是剛剛喝下的吐真劑後勁十足,寧次絕對不會向一個從未見過的陌生人,說出“你很像我爸爸”這種,讓人十足尷尬的話。
寧次的聲音越來越低,帶着一種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忐忑。
日差喉嚨滾動,他看着眼前這個自稱“日向寧次”的少年,那張酷似自己的臉,和那句“你很像我的父親”。
情緒如同一塊巨石,狠狠敲擊在日差心口!
這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將胸口堵住,塞滿的感覺。
親切、茫然、難以置信,還有一絲......很難名狀的酸楚。
“這個少年,真的是這個時空‘我的兒子!”
就在日差心神劇震,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時。
日向火門帶着少年人特有的跳脫活力,插科打諢地走了過來。
他笑嘻嘻地看向寧次:“寧次,那我呢,你看我像誰?”
寧次微微皺起眉頭,想了想,還是沒敢瞎猜。
說實話,眼前這個俊朗少年模樣的白眼忍者,寧次看着也很眼熟。
因爲此刻他的腦海中,浮現出木葉村裏,那個擔任感知班小隊長的日向火門。
那是一個有些古板、執拗,甚至有些老氣橫秋的日向上忍。
和眼前這個意氣風發,身手凌厲的少年,完全不同。
現在的火門,與寧次記憶中那個,沉默寡言的火門叔叔,氣質上簡直是天差地別!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形象,此刻重疊在一起,讓寧次有些恍惚,甚至無法將他們聯繫在一起。
“我,我不確定,請問......你們到底是誰?”寧次心中的疑惑更深了,他不敢確定自己的判斷。
火門看着寧次倍感困惑的模樣,輕輕咧嘴一笑。
帶着幾分少年人的獨特狡黠,自顧自的說道:“雖然我現在還不能和你說的太明確,但是......你就當自己的判斷,全是正確的好了!”
火門認真的看着寧次,“有些事情,我們需要請示過富嶽部長之後,才能跟你詳細說明情況。不過,寧次你要記住,”
火門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日差和遠處的日足,“我,就叫日向火門!站在你面前的,是我日差大哥,那邊的,是我日足大哥!”
日差?
日足?
火門這半開玩笑,卻又清晰無比的話語,如同兩道驚雷,狠狠地劈在了日向寧次的心上!
“日差......大哥?日足......大哥?”寧次喃喃地重複着這兩個名字,身體劇烈顫抖!
他難以置信地看着日向日差,又猛地轉頭,看向遠處的日向日足。
最後目光再次鎖定在眼前,這張酷似自己父親的臉上!
剎那間,所有的疑惑,震驚,以及深埋心底多年的委屈、痛苦、思念……………
如同決堤的洪水,無法控制的洶湧而出!
他雖然還沒弄懂,父親爲什麼會死而復生,但是他就是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父……………父親!”
寧次撕心裂肺的哭喊着。
帶着無盡的委屈和壓抑多年的情感,從他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
可能是“吐真劑”影響了寧次的情緒,他完全無法保持謹慎,只是一門心思,想着抱住眼前這個人!
如同離弦之箭,寧次猛然撲向了日差!
寧次用盡全身力氣,死死地抱住了日差雙肩,彷彿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日差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撞得一個趔趄,身體有些僵直!
他下意識地想要推開寧次,但雙手卻在了半空,他不知該如何對待這個名叫日向寧次的少年。
日差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少年身體劇烈顫抖。能聽到那壓抑到極致,最終爆發出來的,如同小孩子般的嗚咽和抽泣聲!
肩膀一陣溼潤。
滾燙的淚水迅速浸溼了他的衣服。
“父親……………父親……………你爲什麼......爲什麼你要丟下我......你爲什麼要替宗家去死......爲什麼要自殺......爲什麼要把自己送給雲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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