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全本小說 > 網遊競技 > 火影:從截胡美琴開始 > 第451章 人與人的悲歡不通(8K)

飛雷神之術一閃而逝,時空間能量泛起漣漪。

宇智波富城、大筒木舍人、宇智波光三人的身影,再次出現在龍脈駐地廣場,那熟悉的符文陣眼之上。

空氣中,瀰漫着龍脈能量特有的,如同脈搏般的能量潮汐,以及一絲微不可察的時空間餘韻。

“富城大哥!”?望塔上,宇智波黑子清脆的聲音帶着毫不掩飾的驚喜,如同歡快的百靈。

她甚至等不及走樓梯,直接從高高的?望塔沿,輕盈的一躍而下。

黑色的長髮在空中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隨即像一陣風似的衝向富城。

與此同時,00610050也同時驚喜抬頭,停下了手中的封印維護工作。兩人同步轉身,兩雙幾乎一模一樣的眼眸中,亮起了“開心”的光。

她們也一陣風一樣,衝到了富城面前。

富城看着眼前三人,露出一抹溫和笑意。

伸出手,非常親暱地揉了揉0061和0050湊近的小腦瓜,指尖傳來她們髮絲柔順的觸感。

富城的目光掃過整個基地,確認一切運轉順暢,很滿意的稱讚了黑子一番。

還真是隻在富城和美琴等人面前,黑子這個平日裏異常強勢的宇智波高層,纔會露出這種小孩子的爽朗表情。

富城心中對這次“跨越忍界零元購”的時間把控,感到非常滿意。

因爲他清晰地感知到,腰間懸掛的【?】,其內部核心正散發出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穩定的時空間能量脈動。

如同即將完成充能的引擎,發出了低沉的嗡鳴。

只要再過十幾分鍾,這最後的冷卻就會完成,通往原本世界的時空大門,也將再次開啓!

這次返回原本時空,富城就並非一人了。

大筒木舍人,這位重塑記憶的月球末裔。宇智波光,這個被剝離了黑暗過往,解除封印的宇智波“老祖”。以及那兩名錶情淡然,要送給大蛇丸實驗室的“未來研究員”。

這次全都要和富城一同返回!

大蛇丸和他的複製體,不知道爲什麼,自從來到了龍脈駐地,不但沒有恐懼,反而多了一種好奇和探究,特別是在見到宇智波富城之後,那種“好奇心”幾乎從眼神中滿溢出來。

他們幾人,都將跟隨富城,跨越時空的壁壘,前往富城原本的世界。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算是給大蛇丸顧問,帶去了這裏的“土特產”。

富城的目光掃過廣場,最後落在了兩個橙發少年身上。

彌彥和重吾這兩個少年站在一起,有一種奇特的和諧氛圍。

這兩個少年,此刻正站在不遠處的能量疏導管道旁,低聲交談着什麼。

自從重吾被帶到了龍脈駐地,真正與彌彥相遇,兩人便如同磁石般相互吸引,迅速成爲了形影不離的朋友。

彌彥的性格陽光開朗,如同驅散陰霾的一輪朝陽,帶着一種天生的領袖魅力和感染力。

而重吾,則像一座沉靜包容的山巒,溫柔謙和,擁有着超乎年齡的耐心和傾聽能力。

他體內那源於“咒印”根源,天生親和並吸收自然能量的特殊血繼限界,在彌彥身邊,似乎也變得更加穩定。

就連一向安靜的小南都曾私下感嘆,如果重吾能更早遇見彌彥,恐怕長門那個“二弟”的位置,都得給重吾讓一讓位次。

看着兩人那極爲相似,如同兄弟般的面容和氣質,富城心中也掠過一絲奇異的感覺。

血緣?

或許吧。

重吾的能力,在富城看來,絕非簡單的“仙術咒印”變異。

那更像是大筒木一族降臨忍界之前,在這片土地上,最古老生靈遺留下來的自然天賦。

一種可以直接溝通、駕馭自然能量的本能。

如同三大聖地(妙木山、龍地洞、溼骨林)的仙術傳承,就是源自於那個更古老、更原始的“前大筒木”時代。

在那個時代,無論是強大的靈獸或者是部分天賦出色的人類,全都擁有這種“親和自然”的天賦。

只是後來,隨着大筒木輝夜的降臨,神樹覆蓋整個忍界,查克拉血脈體系開始普及,以及那場將無數人類,最終轉化爲白絕的災難。

讓這種原始的天賦,在人類之中幾乎斷絕。

倖存者們的血脈,在漫長的歲月中,也與擁有大筒木血脈的混血人類彼此融合,最終形成了,如今以“提煉,運用查克拉”爲主流的忍界超凡體系。

而彌彥......

富城敏銳的察覺到:這個少年身上,或許也流淌着類似的,未被完全喚醒的古老血脈。

他很可能與重吾的血脈接近,這或許就是他和重吾長相相似的原因,相似的自然親和天賦,也讓他們彼此性格相投。

富城心念微動,走向兩人。

“彌彥,重吾。”兩個少年聞聲抬頭,立刻向富城鄭重行禮。

對彌彥來說,富城是亦師亦友的兄長,對重吾來說,這可是統領整個龍脈駐地強者的“最尊貴者”。

本來兩人還不敢打擾富城和黑子的談話,此刻看到富城走來,很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彌彥臉上也露出了自豪的笑容:“富城大哥!我的飛雷神進步了!”

富城輕輕點頭,鼓勵的送給彌彥一份飛雷神之術的修煉經驗筆記,親切的拍了拍這小子的肩膀,“彌彥,你對自然能量的感知,似乎也比其他人說?會不會和重吾的天賦有些類似。”

彌彥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嗯...好像是有那麼一點,尤其是待在重吾身邊的時候,我感覺周圍的氣息,有一種很特別的能量進入身體。”

富城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他伸出手指,輕輕點在了彌彥的眉心。

“看我,不要抵抗。

彌彥依言照做。

剎那間,一股龐大而精純的信息流,如同醍醐灌頂般湧入彌彥的腦海!

這不是文字或語言,而是一段被高度凝練、蘊含了富城對【仙人模式】深刻理解的“特殊幻術記憶”!

在這段記憶中,彌彥彷彿化身爲富城的分身,不斷練習【仙人模式】和自然能量控制。

他感受着山川河流的脈動,感受着草木生靈的呼吸,感受着日月星辰的輪轉……………

磅礴、浩瀚、難以控制,以星球爲載體的自然能量,此刻如同難以約束的潮水,不斷在四面八方出現。

他的這份幻術記憶,引導着他去理解,去共鳴,去嘗試駕馭這股天地間的自然能量。

這是富城結合了自身的經驗,特意爲彌彥調整過的【仙人模式】修煉方法。

它剔除了許多比較兇險的步驟,類似於鳴人變成石頭蛤蟆的自然能量過度吸收風險,也被富城用更巧妙的方式設置了警示方法。

富城的這種【仙人模式】,脫胎於系統獎勵的妙木山方法,但更側重於引導和共鳴。

彌彥可能擁有的天賦,將加快這種自然能量的感悟過程。

在富城看來,如果彌彥體內真如他所猜測的那樣,流淌着與重吾同源的古老血脈,那麼他在學習【仙人模式】上,將擁有得天獨厚的,近乎作弊般的優勢!

而這份禮物,或許能幫助彌彥,在未來走得更遠。

而不是讓現在的彌彥,僅僅成長爲一個,感知能力和反應能力不及水門的“飛雷神備胎”。

幻術信息的灌輸,只持續了短短數秒。彌彥猛地睜開眼,瞳孔深處似乎有微弱的自然光華一閃而逝,帶着一絲震撼和明悟。

他深吸一口氣,對着富城深深鞠躬:“謝謝富城大哥!我......我會認真學的!”

富城拍了拍彌彥肩膀:“慢慢體會,仙術和自然能量都是非常危險的東西,不要貪圖速度,仙術這條路,或許很適合現在的你。”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散發出的時空間波動越來越強烈,其表面的龜甲紋路開始流淌起幽藍色的光芒,如同活了過來。

基地內,龍脈能量的流動也似乎受到了牽引,變得更加活躍,空氣中瀰漫着一種低沉的,彷彿來自遠古的共鳴。

富城最後環視了一眼這個平行時空的龍脈基地。

宇智波黑子拉着0061和0050興奮地說着什麼;小南安靜地站在一旁,目光柔和地看着彌彥和重吾;宇智波稻火這小子,則表情沉穩的坐在控制檯前,萬花筒認真的注視着能量讀數,確保富城穿越的穩定。

“我先走了,過一段時間再來看你們。”富城的聲音平靜而堅定。

他示意舍人和光靠近自己,同時,兩名被特殊符文束縛、眼神複雜的大蛇丸,也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引到富城身前。

富城解下腰間的【?】,將其託在掌心。幽藍色的光芒大盛,瞬間籠罩了富城、舍人、光以及兩名大蛇丸俘虜。

光芒中,【?】的形態彷彿在融化、重組,化作一個緩緩旋轉的,由純粹能量構成的時空漩渦!

漩渦中心深邃無比,彷彿連接着宇宙的盡頭。強大的吸力傳來,五人身影開始變得模糊、透明。

富城的聲音透過光芒傳來,“以保護駐地,保護自己爲核心任務,其他的,都不重要!”

“富城大哥保重!”黑子用力揮手。

“一路順風。”小南彌彥稻火等人輕聲祝福。

光芒猛地一縮!

下一刻,廣場中央,五人身影連同那幽藍的時空漩渦,徹底消失不見。

基地內再次恢復了平靜,只留下空氣中,尚未平息的能量漣漪。

此時的草之國與雨之國邊境。

那座由巨大巖石壘砌而成的,如同堡壘般的鬼燈城(惡名昭著的跨國監獄),此刻正沐浴在一片夕陽餘暉中。

陰沉的鉛灰色雲層點綴天空,壓抑得令人窒息。城主無爲站在最高的?望塔上眉頭緊鎖,心中也隱隱有些不安。

他並不知道,自己剛剛僥倖躲過了一場滅頂之災。

因爲寶具【?】的冷卻時間不足,宇智波富城的“上門拜訪”才臨時取消了。否則此時此刻,他手中掌握的【極樂之箱】,立刻就要易主。

然而,命運的陰影並未因此消散,反而以另一種更詭譎的方式悄然逼近。

就在鬼燈城那沉重的大門即將關閉之際,兩道身披黑底紅雲袍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城外的那座山崖上。

其中一人,戴着古怪的螺旋麪具,僅露出一枚寫輪眼,在陰影中閃爍着詭異的光。

而另一人,則包裹在寬大的黑底紅雲制服中。

臉上同樣覆蓋着一張外形奇特的白色面具,只露出一雙冰冷而貪婪的三勾玉寫輪眼,死死盯着無爲的方向。

鬼燈城城主無爲,此刻即將面對的“不速之客”,赫然是兩名曉組織的成員。而他們兩人,螺旋麪具的,自然是宇智波帶土!而另一個白麪具,則是新加入曉組織的卑留呼!

二人的目標,正是鬼燈城內,掌控着六道忍具【極樂之箱】的城主無爲!

此刻的卑留呼,已經繼承了曉組織內大蛇丸曾經的【空】之位。

接下來,他和宇智波帶土(自稱阿飛的任務,就是拉無爲“入夥”曉組織。代替死去的角都,成爲【北】之位的新成員。

【北】,象徵北鬥,主掌死亡。

這一代號,曾完美契合角都那奪取他人心臟獲取能力的殘忍殺戮。

而無爲,這位熱衷於獻祭他人生命,不斷供奉【極樂之箱】的鬼燈城主,其行爲邏輯,同樣與“北鬥主死”的寓意不謀而合。

只不過,之前的卑留呼孤家寡人,他只有三個忠誠度還算不錯的“試驗品”兼手下。

而無爲,身爲草之國城主,自身的能力或許不如留呼,可是無爲麾下的草忍,光是上忍數量,就不止八人。

邀請一位孤狼入夥,與“招安”一位手握實權的城主,其難度判若雲泥!顯然,讓後者加入曉組織,難度更大!

這也是卑留呼加入曉組織後,首次執行正式行動。

苦於人手短缺的首領長門,只能臨時調整部署,讓宇智波帶土頂替了赤砂之蠍的【玉】之位,作爲正式成員之一,與卑留呼組成了搭檔。

一場新的風暴,即將在這座鬼燈城的上空醞釀。

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將兩人的身影拉得極長,投向了鬼燈城即將緊閉的城門。

此刻的無爲一臉冷意。

這兩個面具男剛一出現,無爲就感受到了,對方目光中那毫不掩飾的惡意與貪婪。

“哪來的神祕忍者?!”無爲的聲音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怒,在陰冷的空氣中迴盪。

有時候,人面對“某種未知”,會擴大自己的恐懼!

即使是強如四代雷影和奇拉比,也會如此。

此刻的他們,也問出了,和無爲一模一樣的那句話。

“哪來的神祕忍者?!”

憑藉以命搏命的慘烈氣勢,四代雷影和奇拉比成功讓富嶽等人感到了威脅。

本來就有意控制戰鬥“烈度”的富嶽一行人,幾乎是順水推舟的,一邊掩護一邊開始撤離。

有波風水門那神出鬼沒的飛雷神、宇智波富嶽的須佐能乎與雷遁、以及宇智波心次那詭異莫測的瞳術斷後。

日向日足、日向日差、日向火門三兄弟,雖然硬生生扛下了奇拉比與艾的兩輪攻擊,但憑藉着屍骨脈賦予的強悍防禦力,這種程度的外傷,並不影響他們的逃離速度。

當富嶽一行六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奇拉比的視野盡頭,艾與奇拉比兄弟二人相顧無言。

兄弟二人對望嘆氣,臉上也只剩下了苦澀與無奈。

“明明是我們被人打到了家門口,卻只能用這種近乎無賴的手段,才勉強趕走這些惡人'!”

艾的聲音低沉沙啞,胸膛劇烈起伏,一股難以宣泄的抑鬱之氣堵在胸口,讓他幾乎窒息。

奇拉比更是連平日怪異的口癖都消失不見了。

他強忍着胸口撕裂般的劇痛,猛的咳嗽幾聲,一大口混合着粘液的鮮血吐了出來。

顯然這百分之百尾獸化戰鬥,對他來說,也是一種身體負擔。

當他們拖着疲憊傷痛的身軀,回到了殘存的雲忍暗部身邊時,即便是以剛猛暴烈著稱的四代雷影,此刻也感到一陣鼻酸,眼眶微紅。

與他一同出村追擊的七十五名精銳忍者,此刻只剩下四十二人。

其中,三十三人已化作冰冷的屍體,而倖存者中,重傷和嚴重肢體致殘,竟然高達二十七人!

整整七十五名精銳!

死亡與嚴重傷殘者合計六十人!

這種戰損率高達百分之八十的戰鬥,AB兩兄弟從沒遇到過!

若非AB兄弟最後時刻的搏命威懾,恐怕連這最後的十五人,也將全軍覆沒。

看着眼前這如同被颶風肆虐過的戰場,看着部下們殘缺的肢體和絕望的眼神,艾的心中,湧起一股被命運“肆意玩弄”的憋屈感。

其實,AB兄弟的這種沮喪,究其根源,無非是一種“強盜邏輯”所催生的雙重標準罷了。

當他們處於強勢地位,足夠霸道時,只會肆意凌辱他人,何曾有過這般舔舐傷口、哀嘆“命運不公”的軟弱姿態?

縱觀五大國,論起四處挑起爭端,製造混亂,雲隱村堪稱首屈一指的“搞事大國”!

他們依仗自身武力強橫,屢次三番對其他忍村發動侵略。針對木葉的種種惡行,更是數不勝數。

在原本的時間線中,即便五大國已結成同盟,當鳴人懷揣善意,向雲忍傳遞“奇拉比安然無恙”的關鍵情報時,竟也遭到了雲忍蓄意刁難和找茬,還被隨意的暴揍一頓。

諷刺至極!

明明雲忍一方,有過綁架鳴人母親玖辛奈、綁架雛田等虧欠漩渦鳴人的惡劣行徑,可在他們眼中,像漩渦鳴人這般倡導和平的“好人”,反而成了可以肆意欺凌的對象。

彷彿好人,就該被槍指着!

不論鳴人被雲忍找茬暴揍,還是被人逼迫着給雷影下跪,全都是讓人憋屈的超級名場面。

只能說,在雲忍的是非觀中,誰對他們好,他們可能不會去記住,甚至會恩將仇報。

但誰要是比他們更兇狠,更暴力,能隨時隨地,毫不留情地痛揍他們,雲隱村定會將其刻骨銘心!

這便是典型的只畏懼暴力,從不感恩善意。畏威而不懷德,非常典型。

雲忍的行事邏輯,很有種弱肉強食的風格。

人與人的悲歡離合,從來難以相通。

此刻的日向雛田,正深陷於劫後餘生的複雜情緒中。

麻醉劑的效力徹底褪去,被綁架後的恐懼、無助與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股腦地湧上心頭。

她開口說話時,聲音帶着無法抑制的輕顫,彷彿每一個音節都承載着沉重的後怕。

若非此刻已身處安全的木葉,若非身邊有鳴人溫暖的陪伴,還有救回自己的寧次哥哥守在身邊。

恐怕這段被強行擄至雲隱村的恐怖經歷,將成爲纏繞雛田一生的夢魘。

“雛田,頭還暈嗎?要不要先喝一點肉粥?你已經很久沒喫東西了。”鳴人關切的聲音響起,帶着濃濃的擔憂。

他小心翼翼地觀察着雛田的臉色,動作輕柔地端來一小碗溫熱的肉粥放在她面前,又爲寧次和自己也盛了一碗。

雛田回想起,自己剛剛在鳴人膝枕上甦醒過來的情景,臉頰瞬間飛起兩片紅雲。

心中立刻湧起一股暖流,感動的情緒,讓雛田只能羞澀感動的輕輕點頭,卻不太敢直視鳴人的眼睛。

“雛田,只給你盛了一小碗,你先忍一忍啊。”鳴人看着雛田,臉上帶着一絲歉意,語氣分外溫柔,“我聽旗木匠一大哥說,你體內的麻醉藥,還沒有完全代謝掉,現在不能喫太多,不然腸胃會不舒服的。你先忍一忍,等明

天,我帶你去喫大餐!你想喫什麼都可以!”

鳴人眼神中的溫柔,幾乎要將雛田融化。

她害羞得幾乎要把臉埋進碗裏。

心中既爲鳴人的體貼而開心,又暗暗擔心,是不是自己“大胃王”的祕密暴露了。

她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偷偷用眼角餘光,打量着身旁的鳴人和寧次哥哥。

“謝......謝謝你,鳴人!謝謝,寧次哥哥!”雛田的聲音細若蚊吶,卻充滿了真摯的感激。

看着雛田臉上逐漸褪去的恐懼,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安心情緒,寧次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雖然這次營救雛田的行動中,他幾乎沒找到戰鬥的機會,但最終能成功將雛田安然無恙地帶回木葉,對他而言,意義非凡!

這讓日向寧次,感受到了一種久違的“自我救贖”。

多年前,他只能眼睜睜地看着父親,爲了平息雲忍怒火自殺,木葉還主動將屍體送給了雷之國。

讓寧次連一個,能夠祭拜父親的真正墓葬都沒有。

那份深入骨髓的無力感,對幼小的寧次來說,不亞於一種精神世界的“反覆凌遲”!

“我什麼都做不了”、“我什麼都不能做”,如同沉重枷鎖,幾乎將寧次拖入地獄。

甚至讓寧次一度質疑,自己是否有“活下去”的價值。

爲何而活?

爲誰而活?

如今,他親手從雲忍手中奪回了雛田,這份遲來的“自我和解”,彷彿在某種程度上“救贖”了過去的那個自己。

讓寧次得以,與那個深陷痛苦的“過去”,達成了某種“跨越時間”的和解。

這是“自我救贖”!

更何況這一次,寧次還見到了那個“年輕得有些過分”的父親。

儘管這一路上,日差並未詳細解釋他們三人的真正來歷。但聰慧如寧次,他早已從鳴人對波風水門那聲自然而然的“爸爸”,以及佐助對宇智波富嶽“父親”的稱呼中,窺見了一絲真相。

就算寧次再遲鈍,他也弄明白了,這些年輕的“父親們”,略顯尷尬的真正顧慮。

那個面容青澀的日向日差,就是他如假包換“真爹”!

強忍着鼻尖的酸澀,寧次用力嚥下一口熱粥,試圖壓下喉頭的哽咽。

可寧次臉頰上,溼漉漉的淚水卻怎麼都擦不乾淨,無聲無息的滴入碗中。

雛田緊張地看着寧次哥哥無聲的淚水,有些手足無措。

身爲宗家大小姐的身份,讓她此刻,感到一種莫名的隔閡,她彷彿無論說什麼安慰的話,都顯得蒼白無力,甚至帶着某種被人誤解的虛僞。

鳴人敏銳地察覺到了這悲傷的氣氛,想打破這份傷感和沉重。

他咧開一個略帶笨拙的笑容,試圖轉移一下話題:“那個,說起來,我真是不會做飯!小時候連最簡單的煮粥都能糊鍋,還經常餓得不行,最後只能去河邊抓魚喫,或者翻垃圾桶......”

鳴人用自嘲開場,也是希望寧次不那麼悲傷。他想着,如果多聊聊喜歡的食物,自己的夢想,總該是一種比較輕鬆的話題。

就像在忍者小隊裏,大家互相介紹自己一樣。

“那個,寧次,雛田,你們呢?你們最喜歡的食物是什麼?”

“我......我喜歡紅豆湯圓......”雛田的聲音依舊很低,細弱蚊蠅。

鳴人鼓勵的點點頭,目光熱情的轉向寧次,眼神帶着鼓勵。

此刻的寧次,只是稍稍沉默片刻,抬手用袖子用力抹了把臉,試圖擦乾淚水,但新的淚水又湧了出來。

寧次深吸一口氣,聲音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用極低的聲音說道:“是......燻鰹魚......”

“燻鰹魚?”鳴人和雛田都愣住了。

中忍考試之後,他們和寧次、天天、小李相處的不錯,鳴人從天天小李那裏都聽說過,好像寧次最喜歡的食物,是鯡魚蕎麥麪!

燻鰹魚這個答案,太出乎意料了。

寧次的目光,卻彷彿穿透了時間,落在某個遙遠的畫面上,流露出一種混合着巨大悲傷,卻又溫暖幸福的光芒。

他輕輕摩挲着碗沿,聲音低沉:“嗯......是燻鰹魚。我每年的生日都喫,就是那種很鹹很硬,被大家叫做‘最硬魚乾”的東西......”

寧次頓了頓,似乎從回憶中汲取力量,又像是在揭開一個塵封已久的傷口:“父親他......在離開前,特意給我做了三十條我喜歡的需鰹魚。他和媽媽說......這種魚乾,能放很久………………”

寧次的喉嚨哽住了,他用力吞嚥了一下,才勉強的繼續說着,聲音裏帶着一種近乎虔誠的珍惜。

“我每年......只有過生日那天,我才捨得喫半條......只要我珍惜一點,只要.......我就能一直喫到…………………………”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最終被壓抑的嗚咽所取代。

“......能喫到我去見他的那一天......這樣......我就能一直......一直都能喫到......父親給我特意做的......最後一頓飯......”

屋內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寧次壓抑的哽咽聲,和碗中粥水微微晃動的輕聲。

鳴人徹底僵住了,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本意是想安慰寧次,卻無意間,觸碰到了對方心底最深的痛楚,和最珍貴的思念。

那份用三十條魚乾丈量的父愛,那份用了十年時間還沒消耗的訣別,沉重得讓鳴人無法呼吸。

雛田更是再也控制不住,淚水如同斷線的珍珠,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滴進她面前的粥碗裏。

她看着寧次哥哥那因痛苦而微微顫抖的肩膀,只覺得自己的心也被揪緊了。

寧次猛地低下頭,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吞嚥着早已涼透的粥,彷彿要將所有翻騰的情緒都強行嚥下。

然而,那無聲滑落的淚水,卻比碗中的粥更加苦澀。

夕陽的最後一絲餘暉,透過窗縫照進來,將三人沉默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空氣中瀰漫着肉粥的香氣,雛田低低的啜泣,以及那份名爲“燻鰹魚”的父愛回憶………………

此時的日向族地內,日足和幾位宗家長老,已經收到了感知班日向分家忍者的相關祕報。

“南賀川下遊的淺草集傳來情報,目前已經證實,日向雛田在任務中被人綁架失蹤。”彙報忍者不敢過度揣測,只能把自己探聽到的消息直接轉述。

“犬冢牙和油女志乃,似乎遇到了一羣疑似日向家族成員的忍者,兩人目前位置不明,並沒有返回各自家族。這件事總體非常奇怪,雛田的這兩名隊友,還沒有向日向家族傳遞任何信息。”

日足的臉色頓時漆黑無比。

大長老輕拍日足肩膀,“放心,我已派人去油女和犬冢一族問詢。我要說的另外一件事,很可能,也和雛田的失蹤有關。”

大長老語氣陰沉的繼續說道,“感知班在木葉大門外,看到了幾名疑似日向一族的忍者出現,而那些人,並不是家族在職的任何忍者,他們似乎和樓蘭國的那些人非常熟悉,而且這些疑似日向一族的神祕人中,有一個人,很

像是死去的日差!”

這句話,險些讓日足摔倒,可想而知,給他的衝擊力有多大。

日足不顧向後倒去的座椅,怒瞪雙目拍案而起,“那人呢?他們現在在哪?雛田的失蹤和他們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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