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宇智波家族和整個木葉作爲後盾,彌彥二人,可不是那種懵懂無知的普通人。
巖忍爆遁部隊的情報信息,他們在龍脈駐地全都翻看過。
爆遁,就是巖隱村,最標誌性的軍事祕術!
在砂隱村自爆的迪達拉,就是出自爆遁巖忍部隊。
至此,這些神祕偷襲者的身份已經昭然若揭。
“是巖忍!”重吾怒吼一聲,背後的傷口已在飛速癒合,他轉身朝着那名爆遁忍者撲去,眼中殺意滔天。
彌彥快速將幾枚飛雷神苦無投擲四周,心中暗道:“怎麼會是巖隱村的忍者?難道說,是因爲迪達拉死在了風之國?”
彌彥腦中,忽然浮現出迪達拉戴着巖忍護額的那張面孔,“樓蘭這個區域,並不算巖忍的傳統勢力範圍,如此多的巖忍突然出現,太奇怪了......”
彌彥和重吾意識到對方這些人是五大國之一的巖忍精英,瞬間便不再猶豫。
有飛雷神之術保障安全,彌彥雖然能持續脫離對方的包圍,可被圍攻的重吾卻不能再被動防守了。
否則被這些配合嫺熟的巖忍拖住,後果難料!
久守必失!
此刻的彌彥,必須用出“決定性”的力量,必須速戰速決!
“仙法?自然能量匯聚!”
彌彥雙手快速結印,眼瞼處,慢慢浮現出淡淡的仙術眼影,雖然這是富城改良版本的仙人模式,但依然和波風水門掌握的妙木山仙術極爲相似。
自然能量快速匯聚,彌彥的氣勢陡然攀升!
進入仙人模式的彌彥,感知、速度、力量、忍術威力,全方位得到提升!
以仙法配合飛雷神之術和螺旋丸的進攻,可以讓彌彥如同鬼魅,出現在任何一個戰場角落。
他的每一次閃現,必然有一名巖忍倒下。
眼看彌彥進入了仙人模式,重吾也同樣加大了狂暴自然能量的持續灌注。
他在【睿智賜福】帶來的清醒意志主導下,直接進入【咒印二】狀態的力量,將仙術咒印的天賦能力,發揮到淋漓盡致。
雖然狂暴的思維還是在不斷干擾着重吾,但是他已經可以有意識的引導自然能量,來強化特定攻擊!
因此重吾的戰鬥方式,在狂暴中,又多了一絲精準狠辣!
......
其實這件事的起因,並不算複雜!
自從知道了迪達拉的死亡,大野木這個老傢伙,就徹底不淡定了。
一直把迪達拉這個徒弟當做“半個兒子”,甚至他都想讓孫女黑土嫁給迪達拉。
哪怕在迪達拉成爲叛忍後,大野木也沒有想過,要殺死這個徒弟。
甚至幾次三番,他還想要勸說迪達拉迴歸巖忍。
爲什麼巖忍曾經多次與曉組織接觸,還委託曉組織執行過不少任務?
如果不是迪達拉的原因,以大野木的性格,他纔不會對曉組織如此“溫和”。
這一次,就是大野木從安插在砂忍中的密探,得知了迪達拉之死的確切消息。
迪達拉的死亡,不僅僅是亡於砂忍之手,還有木葉和神祕忍者的幫助!
特別是大野木探查到,曾經的樓蘭國原址上,還有一羣神祕人開始重新復國。
這個消息,瞬間讓大野木徹底坐不住了。
大批巖忍暗部,和僞裝後的巖忍祕密部隊,開始潛入風之國和樓蘭附近。
他們試圖探查,殺死迪達拉和赤砂之蠍的這些人,與出現在樓蘭國的龍脈神祕勢力。而彌彥和重吾兩人,就被他們當成了可以抓捕的“拷問活口”。
也不能全怪這些巖忍沒有見識。
而是彌彥和重吾兩人,謹慎保留實力和年輕的面容,太過迷惑人了。
兩個橙發少年的年齡不大,而且只有兩人組隊,這才遭遇了巖忍暗部的偷襲。
就在剛纔,彌彥那滿頭大汗的緊張封印狀態,和重吾難以控制自己的“暴走狂亂”狀態,簡直就是偷襲的“絕佳機會”。
巖忍的想法非常直接:
“十四比二,優勢在我!”
但是這些巖忍,太過低估了彌彥和重吾的戰鬥力。
他們只看到這兩名少年,在清剿流浪忍者時的簡單忍術,卻沒想到,這兩個敵人根本沒在流浪忍者身上,消動用真正實力。
此時,當重吾進入了【咒印二】的高階段,當彌彥進入了初學乍練的【仙人模式】,戰場局勢瞬間扭轉。
巖忍一方的壓力,劇增!
巖忍暗部原本以爲是“十四比二”的絕對優勢,此刻卻陷入了徹底的絕望!
他們面對的,根本不是兩個青澀少年。
而是掌握了時空忍術的仙術彌彥,和一頭發了狂的、打不死的咒印兇獸重吾!
彌彥和重吾的爆發,讓雙方對戰,很快進入了“收割時間”。沙地上,橫七豎八地躺着巖忍的屍體,或被重吾重擊後的昏迷者。
最終,僅有兩名巖忍,因爲一開始就深潛地底準備發動偷襲,憑藉土遁祕術僥倖逃脫。
其餘的十二人,全軍覆沒!
三支滿編的巖隱暗部小隊,外加兩名珍貴的爆遁忍者,竟在短短時間內,折損於兩名“名不見經傳”的少年之手!
當這個消息傳回巖隱村,無疑會引發一場“地震”。
本來就非常疼愛迪達拉的大野木,甚至願意將土影之位留給這個最喜歡的弟子。
他對迪達拉之死,始終有着一種怨念。
如今彌彥和重吾的“當頭一棒”,又把大野木的怒火徹底激發。巖忍暗部的損失,讓大野木這個老傢伙陷入一種偏執。
大野木可不是喜歡講理,口頭上愛好和平的猿飛日斬。
大野木真正的底色,是頑固不化,是手段狠辣,是非常護犢子的古怪脾氣。
他可是敢用上萬普通巖忍的生命,去強攻雷影的“梟雄”。
表面上看,那是三代艾整整堅持戰鬥了三天三夜,最後力竭而死。
可實際上,那是巖忍用無數普通忍者的命,強行“堆”出來的影級擊殺戰果。
大野木這個老東西,可不是表面上那種慈祥老頭的人設。
可以預見。
這位性格頑固、護短且手段狠辣的土影大野木,在得知迪達拉之死的線索不僅未明,反而又賠上三支精銳暗部後,他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風之國、樓蘭國、鳥之國、草之國接壤的這塊邊境地帶,註定將迎來更多的巖忍追查窺探。
三天後的巖隱村,土影辦公室內氣壓低得駭人。
“砰”地一聲,桌面卷軸被暴怒的大野木狠狠摔在牆上,紙頁四散飛揚。
“四支整編的暗部小隊!你們還是先手偷襲!對手只是兩個少年!結果你們告訴我,折損了十二人?!”大野木懸浮在半空中,蒼老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雙目中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巖隱村培養你們這麼多年,就培養出這麼一羣廢物嗎?!”
兩名僥倖生還的暗部忍者跪伏在地,額頭緊貼着冰冷的地板,聲音因恐懼而顫抖:“屬下無能......但,但是那兩人根本不像普通忍者......其中一人,使用的是時空間忍術,簡直就像......四代火影的飛雷神……………”
另一人哽咽的補充着:“另一個人同樣可怕,能變身成近三米的怪物,全身覆蓋着忍術根本無法擊穿的血肉鎧甲。我們的攻擊對他毫無效果,反而被他隨手殺死......我們的人,就像是一羣小孩在和大人戰鬥......”
大野木猛地一揮手打斷兩人的哭訴,眉頭緊鎖怒斥:“飛雷神?不可能!波風水門死後,按照木葉的情報,並沒有忍者掌握這門時空間祕術......”
大野木沉吟片刻,聲音越發冰冷,“用變身術,把他們的原本樣子重現出來,那兩種特殊狀態也模擬一下。”
那名較矮的巖忍暗部,立即結印分出分身,依次幻化出彌彥的常態與仙人模式、重吾的常態與暴走咒印二狀態。
當看到那張與曉組織【零】極其相似的面容時,大野木的瞳孔驟然收縮。
往事湧上大野木心頭。
迪達拉曾經代表曉組織,在承接巖隱村任務時,多次提及那個臉上插着黑棒、自稱爲【零】的首領。
在一次任務中,擅長繪畫的一名暗部,手繪了其中四名曉組織成員的畫像,就有橙色頭髮的【零】。除了臉上的黑釘,幾乎和這兩個神祕少年一模一樣!
大野木感覺自己似乎陷入了某種陰謀。
“他們遇到的,難道是曉組織中的【零】?爲什麼會出現一模一樣的面孔………………”
“曉組織......”大野木渾濁的眼中閃過凌厲的殺意,本來就將迪達拉之死遷怒於曉組織,如今又遭遇了巖忍暗部損失,大野木此刻對這個全都是叛忍的團體,表現的更加厭惡。
“如果不是你們,我的弟子也不會死在外面,現在又對我的暗部下毒手......”大野木猛地轉身,對待立在旁的一名女暗部冷聲命令道。
“立即將曉組織首領【零】的黑市懸賞金額,再提高五千萬兩!同時祕密放出消息,就說曉組織的基地就在雨之國,讓那些賞金忍者,全都去雨隱村嘗試刺殺!”
“是!”女暗部瞬身消失。
大野木望着窗外巖隱村的全景,臉色陰沉得可怕。
此刻的長門還不知道,土影大野木竟將彌彥的這番殺戮,全算到了“天道佩恩”的頭上。
與此同時,雨之國高塔內。
長門突然連打了兩個噴嚏,瘦弱的身軀隨之顫抖。
小南立即爲他披上外衣,眼中滿是擔憂。
“最近雲隱那邊有什麼動靜嗎?”長門輕聲咳嗽着,“白絕之前彙報,說二位由木人已經死在了木葉忍者手中,按理說,雲隱村不該如此平靜。”
小南輕輕搖頭,眉頭微蹙:“很奇怪,雲隱村全面封鎖了村子。只許進不許出,連雷之國外的任務都暫停了。我們的人,也只能遠遠觀察到村外有大片的戰鬥痕跡,甚至村子內部,都有大規模爆炸後造成的破壞。”
她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根據雨忍偵查人員的描述,我感覺那種破壞規模......就像是遭遇了神羅天徵。”
長門的輪迴眼猛地睜大,他感覺自己像是聽錯了,“神羅天徵?這怎麼可能?雲隱村的損失情況如何?”
“具體情況不明,但可以肯定的是,雲隱村確實遭受了重創。”小南的語氣中帶着異樣的困惑,“這與我們預期的完全不同。”
長門沉思片刻,果斷下令:“普通雨忍的偵查能力有限,還是讓鼬和鬼鮫去一趟雲隱村,務必查清發生了什麼。如果雲忍真的是實力大損......或許是捕捉八尾的好機會。”
長門抬起蒼白的臉,輪迴眼中映出小南擔憂的表情,語氣更加凝重:“記住,不要過分依賴白絕提供的情報。【絕】那個傢伙,並不可信。”
小南輕輕點頭,她欲言又止,手中的紙花無意識地摺疊又展開。
她想起白絕最新傳來的那個消息,猶豫着是否該告訴長門。在樓蘭故地,出現了兩個與彌彥長相極其相似的忍者。
......
與此同時,接到曉組織密令的宇智波鼬與幹柿鬼鮫,正悄然撤離水之國邊境。
按照長門親自下達的指令,他們將由此渡海,直接進入雷之國腹地。
碼頭上,鹹溼的海風裹挾着魚腥與貨物的氣味,人羣熙攘,船笛聲不絕於耳。
一名貪婪的船東,看準了長袍鬥笠裝扮的二人,形跡隱蔽急於出行,便動了歪腦筋。
在船隻駛離碼頭約三十米後,他突然抬高價碼,言語間滿是威脅。
十倍船費!
鼬和鬼鮫,其實並不在乎這點錢財。只不過這種被普通人威脅的感覺,讓鬼鮫有種肆意殺戮的衝動。
看着僅有三四十米的港口,鬼鮫咧開大嘴,露出一抹近乎猙獰的笑。
“蠢貨,就憑你這個登記在貴族名下的破船?我現在又不是霧忍,你憑什麼會覺得,我會忍氣吞聲的聽你擺佈?你哪來的勇氣威脅我?”
鬼鮫甚至沒有多看對方一眼,只是單手結印,低喝一聲:“水遁?五食鮫!”
剎那間,五條由查克拉凝成的兇惡鯊魚破水而出,猛地撲向那名船東。
那人便在衆目睽睽之下,直接被撕扯成一片血霧與碎肉。鮮血染紅海面,碼頭上,甲板上頓時驚叫四起。
鬼鮫卻只是漠然的甩了甩水漬,彷彿方纔只是隨手拍死了一隻蚊蠅。
鬼鮫的血腥殺戮,讓這些往日裏仗着貴族船隊名頭的水手,瞬間變得乖巧無比,對鬼鮫的命令不敢有絲毫違抗。
這場“意外發生”的血腥碎屍,盡數落入了潛伏在附近的木葉情報人員眼中。
關於鬼鮫和鼬的消息,就這樣機緣巧合的通過忍鷹加密卷軸,極速傳回木葉。
木葉村內,富嶽手握這份情報,眼中閃過銳利的光。
“非常巧合的張揚行事,又恰到好處的被木葉情報人員目......”富嶽的聲音,因興奮而微微發顫,“這可不是偶然事件!”
富嶽緩緩抬頭,萬花筒中流轉着恍然明悟的光:“是稻火的手筆!萬花筒‘因幡白兔’的力量開始顯現了。”
在場幾人皆是心神一震。
站在富嶽一旁的宇智波佐助,雖面容仍竭力保持冷靜,可拳頭卻越攥越緊,他胸腔中壓抑多年的執念,幾乎要破體而出。
“尼桑……………”佐助眼底,燃燒着複雜的火光,“這一次,我一定要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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