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全本小說 > 網遊競技 > 火影:從截胡美琴開始 > 第584章 老朋友的收屍和收尾(5K)

“不要過來啊!”巖忍怯懦的喊聲裏,裹挾着巖隱村最後存亡的絕望悲鳴。

同樣的絕望,也出現在了此時的火之國。

隨着七國大名聯軍的徹底潰散,政治嗅覺極爲敏銳的火之國大名園市?,已經嗅到了“滅頂之災”的氣息。

這不是火之國的輝煌勝利,這是有人要對自己下手!

他連夜收拾好火之國的內庫珍寶,打算帶着姬妾子嗣偷偷出逃。

可前腳剛跨出前殿正門,就被一個異常熟悉的身影,牢牢堵在了赭漆大門前。

“猿!飛!日!斬!”

圓市?雙目赤紅,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滿眼都是滔天的憤怒。

他猛地回頭掃視身側的護衛,那些平日裏隨侍左右,信誓旦旦要護他周全的親信,此刻竟全都緩緩抬起頭,撕下了一層遮掩原本容貌的特殊面具。

那是一個個陌生的木葉忍者,眼神冰冷如刀,死死地鎖定着大名。

此刻大名才悲哀的發現,自己仰仗的幾名護衛,竟全都是僞裝後的暗子。除了大名自己和身後的姬妾子嗣,偌大的大名殿裏,竟沒有一個真正的“自己人”。

而那個擋住他去路的身影,一身深色勁裝,內套黑色鎖甲,揹負着紅白相間的木葉火紋羽織,正是曾經和他把酒言歡、雙方引爲知己的木葉村三代目火影。

這個被譽爲“忍雄”的男人,就算化成灰,圓市?也認得。

猿飛日斬像對待老朋友一般,站在臺階之上,微微昂頭,隨意的打了個招呼。

“撒西不理。”

語氣聽似親切熟稔,可那張帶着皺紋的臉上,卻沒有一絲笑意,眼神裏的溫度比殿外的氣溫還要凜冽。

圓市桁震驚得後退兩步,後背重重撞在冰冷的殿門之上,他難以置信地指着猿飛日斬,聲音都在發額:“日斬!你......你爲什麼要背叛我?!”

猿飛日斬輕輕抖了抖肩膀,將身後的紅白羽織解下。幾乎是同時,大名身側,一名僞裝成近身護衛的忍者立刻上前,畢恭畢敬地接過日斬羽織,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中,動作間滿是敬畏。

“圓市桁,”猿飛日斬的目光掃過他慘白的臉,語氣平淡得近乎冷漠,“今天就算不是我來,也會有其他人來。對你而言,並沒有太大的差別。

猿飛日斬迎着大名憤怒的眼神,卻只是輕輕搖頭,彷彿在惋惜一件無可挽回的事。

圓市桁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名“護衛”的腰間。

那裏佩戴着,一枚和猿飛日斬一模一樣的族徽,刻着猿飛一族獨有的印記!

“你是......猿飛一族的忍者?安藤龍介去哪了?”這個猿飛忍者替換掉的,可是大名最信賴的火之國武士,可如今,那個安藤龍介想必也是兇多吉少。

眼看這個忍者並不回答,圓市桁用手指着三代,聲音裏滿是憤怒的顫抖:“你竟讓猿飛一族監控我?我可是火之國大名,我圓市桁,哪裏虧待過你猿飛一族?”

他的聲音尖銳得像被踩住尾巴的野獸,在空曠的大殿裏迴盪。

身後的子女們嚇得瞬間縮成一團,緊緊攥着各自母親的衣角,連剛纔壓抑的抽泣哽咽也都消失不見,一個個臉色慘白,害怕的不敢抬頭。

此刻的圓市?,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獅王。儘管衣衫凌亂,髮髻散亂,略顯狼狽,可那雙眼睛裏,卻依舊燃燒着擇人而噬的兇狠。

他猛地用力拍着自己的胸口,發出“嘭嘭”的悶響,對着猿飛日斬質問怒吼。

“日斬!一國一村可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間和火之國親手定下的誓言和契約!火之國何曾虧待過木葉?!每年無數的錢糧撥款,數不盡的經費預算,還有我對木葉各大忍族的百般支持,我是木葉的恩人!也是你猿飛一族的恩

人!而你?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你還有臉提起初代火影?”猿飛日斬突然發出一聲冷笑。

那笑聲裏帶着濃濃的嘲諷,連剛纔臉上那絲稍縱即逝的憐憫,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日斬的目光陡然變得銳利如刀,直刺圓市?的心底。

“初代妻子的母族,千手一族的近親是怎樣被滅掉的,你難道忘了?!渦潮隱村的覆滅,漩渦一族被趕盡殺絕,是誰在背後推波助瀾?!你是木葉的恩人?大名可真是說笑了。”

日斬的每一個問題,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圓市?的心上,可猿飛日斬並沒有停下,反而表情陰冷的看着大名的微表情,“圓市桁,千手一族的分支是被誰策反改姓的,你難道不知道麼?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你敢說全是

手下人所爲?!"

向前一步,猿飛日斬身上的氣勢陡然釋放,壓得圓市桁幾乎喘不過氣:“至於火之國給木葉的經費和錢糧?呵呵,那可是木葉忍者,用自己的鮮血和生命換來的酬勞!沒有木葉的守護,火之國的豐腴土地,早就在歷次忍界大

戰中被瓜分殆盡!那些錢,可是僱傭任務的報酬,並不是你圓市?的好心施捨!你哪來的勇氣,說得是如此理直氣壯?!”

圓市?被問得一陣語塞,張了張嘴,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難看至極。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死死地瞪着猿飛日斬。

猿飛日斬輕抬了抬下巴,眼神微微示意。身旁的兩名忍者立刻心領神會,快步搬來一張金色的大名御座。

那是平日裏,只有圓市才能獨享的寶座。

猿飛日斬一改往日見大名時躬身行禮的謙卑習慣,竟直接大馬金刀地坐下,身體後仰,半靠在金色御座的靠背上,手指有節奏地敲擊着木質扶手,發出“篤、篤、篤”的輕響。

那聲音在寂靜的大殿裏迴盪,每一聲都像重錘,敲在圓市?的心上。

“別大喊大叫了,失了體面。”猿飛日斬的聲音裏帶着一絲不耐,“圓市桁,你之前私下接觸猿飛一族和志村一族,在木葉安插眼線釘子的事,真以爲做得天衣無縫麼?你覺得我會發現不了?別太自以爲是了,那隻是我看在幾

十年老友的面子上,多給你留了幾分餘地。”

他的眼神陡然一厲,語氣也變得冰冷無比:“可我沒想到,你竟然連我的兒子和侄子都敢動心思!圓市你可真敢想啊,竟然想拉着他們,去當你那狗屁的‘大名守護忍!你覺得自己配嗎?!還是你真覺得大名的血脈就是高貴

無比?”

猿飛日斬對自己的兒子新之助無比信任。

可如果換一個年幼且不經世事的兒子,恐怕還真會被火之國大名那套“忠君思想”洗腦。

“讓我猿飛日斬的兒子給你當狗?!或者是你覺得,我猿飛日斬天生怯懦,並不敢對火之國發脾氣?!”

圓市?徹底懵了,他從未見過這樣的猿飛日斬。

曾經的猿飛日斬,每次見到他,都是一副“一切好商量”的謙卑表情,說話溫聲細語,從未有過半分不敬。

而那些木葉各大忍族的子弟,更是將追隨大名,成爲“守護忍十二士”,當成一種無上的榮譽,擠破頭都想爭取。

可如今,怎麼全都變了?!

就在圓市?怒目圓睜,想要再次反駁時。

?!?!?!

一連串整齊劃一的忍刀出鞘聲,突然在大殿內響起。

冰冷的刀鋒泛着寒光,十幾名猿飛一族的忍者,將大名和他的姬妾子嗣團團圍住,只要大名稍有造次,隨時能讓這些人血濺當場。

那森冷的殺氣,讓圓市瞬間頭皮發麻,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在極致的恐懼威懾下,大名的語氣陡然軟了下來,從剛纔咄咄逼人的質問,變成了近乎哀求的低聲細語:“日斬......我......我們可是幾十年的老朋友了......你們這樣做,可曾想過對忍界的影響?其他那些國家,會把你們視爲

忍界和平的最大威脅......你們也會被……………”

“會被什麼?”猿飛日斬突然撫掌大笑,那笑聲帶着清晰的嘲諷,直接打斷了大名後面的話。

“你猜,還會有新的大名聯軍麼?之前那些攻打你的七國大名聯軍,你猜一猜,他們會不會替你報仇?”

猿飛日斬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事情。

“你知道爲什麼,大名聯軍一直打不下來火之國麼?”猿飛日斬收斂笑容,眼神裏帶着一絲戲謔,“你就沒發現,你的忍軍總指揮已經很久沒有聯繫你了嗎?”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狠狠劈在圓市?的頭頂。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渾身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猛地轉身,一把攬住自己的長子圓市休(這可是博人傳時期的火之國大名),又將次子圓市佐伯拉到身邊,緊緊和姬妾們擠在一起。

這一次,大名意識到了事情已無可挽回,聲音裏帶着濃濃的哀求:“日斬!不!三代大人!火之國還有用!你們不能殺了我!沒有了大名的統御,火之國的貴族會亂成一團!”

圓市桁眼神期待的看向日,“我可以幫木葉!不!我可以成爲木葉的附庸!我可以爲木葉獻上忠誠!我會替你們管理這些貴族和封地!所有火之國的收入,全都由木葉一言而決!求求你,放過我!”

猿飛日斬的臉上露出一絲落寞的神情,他輕輕嘆了口氣:“圓市?,不是我不給你機會,而是忍界即將迎來的變革,是任何人都無法阻擋的!沒有人,沒有任何人!能夠改變四代火影宇智波富城的意志!”

他的目光掃過大名身邊那些瑟瑟發抖的兒女姬妾,眼神裏閃過一絲略顯同情的光,可最終,還是落回了圓市的臉上。

“你沒機會了。我給你的建議,是你和兩個兒子自行了斷。這樣一來,其他的婦孺並沒有實質威脅,我猿飛日斬可以做主,看在老朋友的份上再幫你一次,放她們一條生路。”

圓市桁、圓市休、圓市佐伯父子三人,瞬間露出了無比驚恐的眼神。

他們的身體劇烈地顫抖着,臉上寫滿了絕望。

“不!不可能!”圓市?瘋狂地揮舞着手臂,像是在驅趕什麼可怕的東西,“你不能這樣!我是火之國大名!我還有用!我要見四代火影大人!我要親自和他談......”

恐懼讓他的雙腿發軟,他直接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錦緞褲子被磨得發白。

可他依舊不死心,雙手撐着地面,掙扎着爬向了猿飛日斬的方向。

他難以置信地看着一臉冷漠的猿飛日斬。

三代火影眼神裏充滿了淡然,彷彿“願意放過他的嬪妃姬妾”,已經是天大的恩情。

“放棄吧。”猿飛日斬淡淡地開口,“好歹也是一國之主,你終歸要給自己臨終前留一個體面。”

他向後輕輕揮了揮手,他旁邊的“猿飛小隊”瞬間而至,將圓市父子三人團團圍住。

“用綢緞,全部勒死!”

猿飛日斬語氣淡然,輕輕吐出了幾個字,卻讓火之國大名徹底的歇斯底裏起來。

他猛地停下爬行的動作,癱坐在地上,仰頭髮出一陣淒厲的狂笑。那笑聲尖銳、刺耳,充滿了無盡的怨毒和瘋狂,在大殿裏久久迴盪:“猿飛日斬!你這個僞君子!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你以爲你是什麼好東西?!”

圓市?指着猿飛日斬,索性破罐子破摔的大罵起來:“當年你爲了鞏固火影之位,私下裏找我要了多少支持?!木葉的經費預算,你自己從中侵吞了多少?!那些本該用於培養忍者、購置忍具、修繕村子的錢財,全被你猿飛

一族拿走了,你敢說沒有?!”

他越罵越激動,身體因爲憤怒而劇烈地顫抖:“你現在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你這個竊國大盜!你這個木葉的蛀蟲!我告訴你,我死了也要拉你墊背!竟然現在是宇智波一族當政木葉,那我就要讓全忍界都知道,你忍

雄’猿飛日斬的真面目!你就是個背信棄義、貪婪無恥的小人!”

猿飛日斬靜靜地聽着,臉上沒有絲毫波動。

直到圓市?罵得聲嘶力竭,再也說不出話來,他才緩緩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很遺憾。”

猿飛日斬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大名的耳朵裏:“這些事情,我早就主動向四代火影交代清楚了。你口中的那些經費錢財,我猿飛一族也會全額退贓退賠,一分都不少地賠償給木葉。”

猿飛日斬向前傾了身體,眼神裏帶着一絲毫不掩飾的惡意:“圓市?,你如果再繼續說下去,是想讓你的妻女一起陪葬嗎?”

“算你狠,猿飛日斬。”圓市?的癲狂姿態戛然而止。

他死死地盯着猿飛日斬,眼神裏充滿了怨毒,卻又帶着一絲無可奈何,“沒想到......這些事,你都提前和宇智波一族交代了......”

他緩緩轉過頭,看向身邊那些瑟瑟發抖的姬妾,眼神裏沒有絲毫憐憫,只有濃濃的厭惡。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女人蒼白的臉,語氣平靜得可怕:“既然我和我的兒子都要死了,我怎麼會讓這些女人苟活下去,她們活着,就是在玷污我的血脈。”

他再次看向猿飛日斬,語氣平靜得可怕,彷彿在談論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既然你說看在朋友的份上......那不如再幫我一次,讓她們也一起陪葬吧。”

他頓了頓,語氣裏帶着一絲嘲諷:“你們木葉,總不至於連一處能容納我全家的大名墓地,都捨不得給吧?”

猿飛日斬被他這番話驚得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錯愕。他怎麼也沒想到,圓市竟然會如此狠心,自己的妻女活命的機會都不肯給。

可更讓他感到震驚的,是那些被大名宣判了“陪葬”的女人們,在聽到這句話後,卻彷彿什麼都沒聽到一樣。

她們依舊乖乖地站在大名身後,默默低垂着頭,雙手緊緊攥着衣角,臉上卻沒有任何憤怒和想要逃離的神色,甚至連一絲恐懼都沒有。

彷彿大名的命令,就是天經地義的真理,她們這些姬妾必須要無條件的服從。

看着她們麻木的模樣,猿飛日斬的心中陡然升起一股頹喪。

曾經的忍者面對大名,何嘗不也是這樣的言聽計從。隨意一個來自火之國的命令,就能讓無數忍者捨生忘死的奔赴任務。

這種悲哀,是相同的。

他從這些女人身上,看到了一種可怕的束縛力量。那是一種根植於貴族血脈深處的思想鋼印,能讓人失去自我,失去反抗的勇氣,甚至失去了求生的慾望。

他忽然無比慶幸,自己最終娶了一位性格潑辣、獨立自強的女忍者,而不是妄想和這些火之國的貴族通婚。

琵琶湖雖然性格溫柔,可依然是一個敢和他吵架,敢反駁他決定的女人。

若是面對的是這些貴族家族裏,被當成物品一般,生死予取予求的女人,猿飛日斬並不會感覺欣喜,反而有種發自內心的恐懼。

“怪不得富城曾說,貴族的腐朽,和他們的消亡一樣,全都是歷史發展的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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