慄霰串丸口中的鮮血在面具下汨汨流出,浸溼了大片衣服。
他的心裏明白,自己已經逃不走了。
心臟被徹底刺穿,脊椎斷裂,查克拉瘋狂外泄,哪怕是霧忍最頂尖的醫療忍者,也救不回他。
他可沒有像鬼燈滿月那樣的水化祕術,沒有特殊的體質可以快速恢復。眼下這種程度的重傷,留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
他此刻,只剩下了“迴光返照”的搏命瞬間。
能做的,也只是用盡自己體內最後的全部查克拉,完成一次“同歸於盡”的近距離攻擊。
哪怕拼上自己的性命,也要給眼前的偷襲者造成傷害,爲其他人,多爭取一絲勝利的機會。
不得不說霧忍雖然彼此之間沒有什麼羈絆,但那種“我死不死無所謂,但我想讓你死”的勁頭有種獨特的性格魅力。
“祕術·血串縫針地獄!”
慄霰串丸低喝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心口位置湧出的特殊查克拉鮮血,竟然在長刀縫針的旁邊,幻化出了一模一樣的五柄血色縫針。
一銀,五紅!
六柄縫針呈一個小金字塔的形狀排列,針尖都對準了帶土的方向,悄無聲息地疾馳而去。
這一次,就連忍具飛行時的破空聲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周圍的雨忍只覺得耳朵一陣刺痛,彷彿有無數根細小的鋼針刺入,頭暈目眩,根本無法判斷縫針的飛行軌跡。
這是遠超音速的震動,讓人類大腦前庭,產生了生理性眩暈的超聲波。
這是慄霰串丸壓箱底的手段。
他以自身“心頭血”爲媒介,凝聚出帶有封印能力的血色縫針,配合超聲波共振干擾敵人的感知力,再以超過聲速的速度發動偷襲。
這三重力量疊加在一起,威力強悍到極致。
如果不是心脈被刺破,哪怕慄霰串丸想要“同歸於盡”,他也拿不出這麼多蘊藏着自身本源查克拉的“心頭血”。
眼看就要喪失意識的青,嘴脣還在微微翕動,眼神中滿是絕望與焦急,一遍遍地低語:“快逃!快逃!這些人,根本殺不死......”
直到此刻,慄霰串丸才真正明白,爲什麼青會如此絕望。
因爲他拼儘性命施展的壓箱底祕術,此刻卻彷彿穿透了空氣一般,直接消散在了更遠處的河面上。
沒有對帶土造成傷害!
而原地靜止不動的宇智波帶土,甚至連腳趾都沒有挪動半分,臉上依舊掛着冰冷的笑。
帶土眼神中滿是不屑彷彿慄霰串丸的搏命攻擊,在他眼裏只是鬧劇。
慄霰串丸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直到他一頭栽倒在地,徹底失去了反抗之力,他還是想不通,自己爲什麼會輸得如此徹底。
他明明已經拼盡了全力,明明已經施展了最強的縫針祕術,可爲什麼,連敵人的一根頭髮都碰不到?
無盡的不甘與疑惑,伴隨着死亡的氣息,一同吞噬了他。
在意識消散的最後一刻慄霰串丸學着青的樣子,用盡自己最後的一口氣,朝着鬼燈滿月所在的方向大聲示警。
“滿月,快逃!敵人殺不死………………”
“死”字還沒有說完,帶土灌注了查克拉的右腳,便直接踩在了慄霰串丸的胸膛之上,巨大的力量瞬間將他的胸膛踩至塌陷,骨骼碎裂的“咔嚓”聲清晰可聞,將慄霰串丸肺部的最後一絲空氣全部擠出。
慄霰串丸的身體猛地一顫,雙眼失去了所有神採,徹底沒了氣息,手中的長刀·縫針也“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曾經風光無限的忍刀七人衆,連八門遁甲都沒殺死的慄霰串丸,死在了帶土的萬花筒瞳術之中。
此刻的鬼燈滿月,雖然沒有青的幫助,卻依然憑藉數把忍刀的特殊能力,和他鬼燈一族的血繼限界,將枇杷十藏打得左突右閃,狼狽不堪。
滿月身形靈活,水化祕術運用得爐火純青,枇杷十藏的每一次攻擊,都能被他輕鬆避開,甚至還能抓住破綻,反擊枇杷十藏。
如果不是穢土轉生的自我恢復特性,哪怕枇杷十藏最巔峯的時期,面對鬼燈滿月這種少年成名的真正天才,也會落入下風。
可戰場,從來就不是一個人的戰鬥。
後方接連不斷傳來的慘叫、爆炸、哀嚎,讓鬼燈滿月無法再繼續和枇杷+藏糾纏下去。
滿月心裏清楚,自己被枇杷十藏多拖延一會,恐怕霧忍和鐵之國的聯軍,就要被徹底成建制的炸碎。
所有的同伴,都會死在這裏。
他先是施展豪水腕之術,凝聚出巨大的水遁手臂,猛地一擊,將枇杷十藏擊飛出去,隨後便快速結印,準備施展大瀑布之術。
就在鬼燈滿月結印時,青的突然失手被捉,三船的負傷逃走,立刻讓鬼燈滿月方寸大亂。
枇杷十藏這種老牌精英,最擅長抓機會。
先用水分身代替自己,十藏的本體直接從水下接近,一發平平無奇的水牢術,將部分身體水化的鬼燈滿月,孤立的困在了一枚水球之中。
青昏迷前的哀嚎,慄霰串丸最後的警告,就這樣,被水牢術的迴流阻隔了聲波,讓鬼燈滿月錯過了接連而至的兩次警告!
如果不是長十郎反應極快,立刻揮舞手中的“雙刀·鮃鰈”,遠距離發動查克拉光刃攻擊枇杷十藏,最終逼得枇杷十藏不得不暫時放棄了水球。
那被困在水牢術之中的鬼燈滿月,必然會成爲宇智波帶土的下一個進攻目標。
一切,彷彿都是命運的安排,哪怕有一絲轉機,也終究被絕望吞噬。
鬼燈滿月拼盡全身力氣,終於打破了水牢,縱身衝入了渾濁的河水之中。
很多時候,不能插手他人因果。鬼燈滿月成功逃走,但可憐的長十郎,卻因爲剛剛使用了查克拉光刃,還沒等到“雙刀·鮃鰈”的能力冷卻,後腰的腎臟部位,便突然傳來了一陣鑽心的劇痛。
一柄苦無,毫無徵兆地刺入了他的身體,緊接着,苦無又被快速抽出,再次連續的穿刺,鋒利的刀刃瞬間將他的肝臟、腎臟、胰臟大面積刺破,鮮血瘋狂湧出。
隨着臟器的出血越來越多,年輕的長十郎第一次感覺到了死亡離自己如此之近。
他渾身的力氣彷彿被瞬間抽乾,手腳變得冰冷而僵硬,手中的“雙刀·鮃鰈”也重若千鈞,幾乎快要抓握不住。
長十郎想要轉身揮砍,想要迅速反擊,可帶土的萬花筒寫輪眼卻突然轉動,一道詭異的幻術瞬間映射在長十郎的瞳孔之中。
“鮃鰈·解放!”長十郎的口中輕輕吐出了這幾個字,卻彷彿用盡了所有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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