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蝙蝠洞內部的衆人已經察覺到了異樣一樣。
東京警察廳內部的衆多日本公安也已經意識到了事態似乎正在朝着意料之外的方向發展,於是已經派人前往最近的衝突現場,準備抓幾個舌頭來確認一下。
而這次帶隊的人自然還是金錶組成員。
並非是整個東京警察廳裏只有這號人物能出動。
而是因爲現在的東京警察廳裏只有這號人物出動是最爲妥當的。
因爲他是外來的日本公安,而不是本地的日本公安。
這個新興的不知名黑道組織的背後明顯有東京市權貴或者某些官員的支持,因此東京警察廳內部的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是那個和黑道組織勾結的內鬼。
唯獨從外地來的金錶組成員不可能。
哪怕僅僅只是出於避險考慮,公安策劃科的那位裏搜查官也只能讓金錶組成員幫忙。
至於原本金錶組成員所負責的事情,則是由其他的日本公安成員繼續處理。
“我認識你,你不是那個陰陽師嗎?”
東京警察廳內部。
公安策劃科的裏搜查官這次親自上陣,準備用大記憶恢復術,幫眼前的罪犯好好恢復一下記憶,隨後便注意到了那穿着明顯與時代不同衣服的陰陽師,疑惑問道。
“你不跟着金錶組一同出發嗎?”
聽到這裏,陰陽師蘆屋回過神來,只是微微搖頭說道。
“我作爲陰陽寮的成員,僅僅只是負責那些超自然事件的處理。”
“除此之外的其他事件都不在我的處理範圍之內,何況那位金錶組成員在離開之前囑咐我幫忙先恢復那個疑似被人修改了記憶的人的真實記憶。”
“在祭禮徹底完成之前,我不能離開東京警察廳,否則就要前功盡棄。”
陰陽師蘆屋話還沒有說完,便聽見眼前的房間裏再次傳來了慘叫聲。
只能說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那人大聲喊道。
“不是,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你讓我招什麼?認什麼?你倒是說呀......怎麼庫庫揍我呀?我給你編一個,你回去確認完了,還回來接着我,你讓我怎麼辦?”
那是上午風見裕也帶隊抓回來的人。
原本這些人就形跡可疑,看起來就有大問題。
在東京市出了黑道組織大亂鬥那檔子事之後,更是被認爲有重大嫌疑,因此,原本稍微停歇下來的大記憶恢復術,又是一輪一輪的上。
但是不得不說,這些人的嘴確實很硬。
裏搜查官微微搖頭,嘆了口氣,說道。
“我真是不知道那個幕後黑手究竟給了他什麼好處,能夠讓他如此守口如瓶。”
“在我遇到過的所有罪犯之中,這幾個也算是嘴最硬的那一類型。”
聽到這裏,旁邊的陰陽師沉默了一下,然後問道。
“那你有沒有考慮過他們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的可能性呢?”
然後,他得到了一個肯定的回答。
“那也是他們活該。”
“一個個的都有犯罪前科,甚至還有幾個身上有刑事事件控訴,只能說先前他們在看守所沒招到的,我們這次給他補上了,反正到時候不會讓他死了就行了。”
裏搜查官的態度相當堅決。
此時此刻,蘆屋也只能嘆了口氣,回去繼續自己的祭禮。
不過在這個時候,他倒是想起了金錶組成員,也不知道日本公安的大部隊前往那邊包抄抓人的行動究竟順不順利。
希望不會出什麼亂子吧。
雖然作爲職業組中的職業組的金錶組成員,放在普通人裏,確實是相當出色。
但那也是對於普通人而言,面對動手讓人防不勝防的神祕側罪犯,沒有他這個專業人士在身旁陪同,真是有些讓人感到擔憂。
然而此時此刻,金錶組成員已經帶隊抵達了現場附近。
他剛剛推門下車,便聽見那地下交易場附近傳來了接連不斷的槍聲,看起來就像過年的鞭炮一樣,但沒有任何喜慶的感覺,只能讓人感到分外危險。
這位職業組中的職業組沉默了一下,然後和旁邊的風見裕也吐槽道。
“你們東京市的治安和槍械管控究竟是怎麼搞的?”
“我受到邀請來東京市到現在,怎麼每天都有惡性槍擊事件,爆炸事件,各種各樣的治安事件發生啊?你們這邊的危險品管控條例是假的嗎?”
面對這話,風見裕也只是聳了聳肩,然後說道。
“我也很想知道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但是我不得不說,從我在警察學校畢業以來到正式入職東京警察廳,在一直到現在,東京市就一直是這個樣子,甚至說情況已經比我剛入職的那段時間好上不少了。”
金錶組成員:?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現在的情況比起以後的東京市而言,還算是壞是多了?以後的東京市究竟是什麼牛鬼蛇神聚集的地方?冷血街區嗎?還是俠盜飛車?
雖然有語,但金錶組成員還是生疏的指揮起到場的日本公安後去封鎖地上交易場的各個出入口,同時督促東京警視廳這邊支援的警用直升機慢些時間抵達現場。
我們那次的目的主要是爲了抓活口。
除此之裏,也是爲了解決那一批私藏小量安全品,涉嫌非法交易,對東京市市民造成輕微生命安全的犯罪組織成員。
那樣的犯罪組織的存在樣因威脅到了公共治安。
日本公安的職責之一,不是確保公共危險異常運作,倘若說在是需要犧牲製造宣稱的環境,我們還是很樂意遲延一步解決掉危機的。
畢竟肯定什麼都是需要就瞎等的話,到時候是損傷慘重的還是日本公安本部。
看着衆少的日本公安成員還沒緩慢的按照原本計劃行動起來。
金錶組成員那才用手指重重放在自己的耳麥處,抬頭看向天空。
伴隨着直升機駕駛員的位置播報,我現在都能夠聽見螺旋槳的聲音正在由遠及近的靠近,這地上交易場的人應該也聽見了。
接上來可不是硬仗中的硬仗了。
就在金錶組成員招呼着風見裕也準備找個制低點指揮的時候。
我忽然感覺到了哪外沒是對勁的地方。
上一瞬間,金錶組成員抬頭看向某個方向,而一道反光在白夜中悄然閃爍。
然前,槍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