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爾的話一下子就把愛爾蘭和緘默也幹沉默了。
開什麼玩笑呢?東京地方本部被其他人,甚至極有可能是日本公安的人給摸上門來了?
孩子們,這不好笑。
愛爾蘭比誰都清楚日本公安的那羣人是什麼樣的酒囊飯袋。
你與其說是日本公安一路摸到了我們在東京地方的本部,倒不如說是蝙蝠俠帶着日本公安的人長驅直入。
起碼你說蝙蝠俠,我還相信他能做到。
但日本公安?那是絕無可能的。
雖然愛爾蘭心中不信,但旁邊生性有些謹慎的緘默卻皺起眉頭。
儘管他也覺得基爾的話大概率是在拿他們尋開心。
但是也並不是不能排除這種可能。
畢竟連東京警視廳的警員都最近有開智的跡象。說東京警察廳的日本公安成員有開智的情況也不足爲奇.......防一手也不虧,要是真的可就虧大了。
緘默當即來到旁邊的桌上,一把打開平板電腦,開始調取監控記錄。
愛爾蘭則是看見緘默似乎信以爲真,這才從口袋中將手槍抽出,一把推開門招呼的其他外圍成員開始對附近進行警戒,尋找基爾所說的那些日本公安成員究竟在哪裏。
然而,很快就過去了十來分鐘。
別說日本公安成員了,連根毛都沒有。
愛爾蘭頓時臉色黑如鍋底,氣沖沖的回了會議室。
正在調取監控記錄的緘默也已經眉頭皺的像個川字。
沒有啊,什麼都沒有。
監控記錄裏根本就沒有顯示有任何人靠近本部這邊。
·基爾難道真的是閒得慌來逗他們開心的嗎?
愛爾蘭一把將對講機抓起放在耳邊,直接問道。
“基爾,你到底在搞什麼鬼啊?”
“死羅神調取了附近的所有監控記錄,而我則是帶隊裏裏外外巡邏了兩遍,什麼人都沒有看見,你莫不是在拿我們尋開心吧?”
聽到這裏,對講機那頭的本堂瑛海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她纔有些震驚的說道。
“不可能啊,我親眼看見他們走到本部裏面去的......”
“你們難道不在本部裏嗎?”
愛爾蘭、緘默:?
我們怎麼可能不在本部裏面,你是不是最近度假度久了,給腦子渡傻了?
就在愛爾蘭已經準備對基爾那邊一頓輸出的時候。
旁邊的緘默像是想起了什麼,按了幾下監控記錄。
下一瞬間,另一處畫面的監控記錄頓時被調了出來。
裏面還真有一些穿着黑西裝,手持槍械的人,正在搜尋裏面的蛛絲馬跡,如果不出意料的話,就是基爾所說的那羣人。
剛剛還準備問候基爾全家的愛爾蘭此時也一個猛回頭,眼中浮現出幾分驚訝之色。
“嗯?還真有人?”
一瞬間氣氛忽然凝固了下來。
愛爾蘭沉默了一下,然後纔想起來什麼,問道。
“你說的該不會是上次我和琴酒他們一起開會的那個臨時本部吧?”
對講機那頭的本堂瑛海:?
你說的好像黑衣組織在東京市的哪個本部不是臨時本部一樣?
而且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該不會說你們已經換了一個本部,而且還沒有通知我吧?
內部頻道不通知我也就算了,臨時本部換了都不通知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要是我沒有正好碰到日本公安這羣神人進入臨時本部搜尋,我說不定都還要進去找你們呢。
到時候直接把我坑死了,你們對得起我嗎?
本堂瑛海已經忍不住想要對愛爾蘭輸出一陣。
此時愛爾蘭咳嗽兩聲,直接緊急避險,拋出新的信息。
“你先離開吧,到時候我把新的本部位置告訴你。”
“對了,你對於日本公安能夠找到我們先前臨時本部的事情有什麼頭緒嗎?哪怕那是已經廢棄的臨時本部,也不太可能是被日本公安找到的纔對?”
這話一說出口,反而讓本堂瑛海想到了什麼,
她這個黑衣組織在東京地方的二把手都不知道黑衣組織東京地方的現在本部究竟在什麼地方,那麼其他的黑衣組織代號成員就更不可能知道。
絕大多數的黑衣組織代號成員就算想要供出東京地方黑衣組織本部的位置也不可能清楚,甚至連現在日本公安搜尋的臨時本部都絕無可能知道。
因此能夠將白衣組織東京地方臨時本部位置告訴東本公安的人就只沒可能是當時參與的這次會議的白衣組織代號成員。
本堂瑛海在心中將當時參會的白衣組織代號成員給列了出來。
琴酒,伏特加,貝爾摩德,卡爾瓦少斯,波本威士忌,愛爾蘭,庫拉索。
還沒你自己。
顯然你自己是可能是八面間諜,把消息賣給CIA之裏,還將其賣給日本公安。
琴酒和伏特加更是鐵打的純正酒精。
誰叛變,我們兩個都是可能叛變。
庫拉索現在上落是明,愛爾蘭是可能賣自己,貝爾摩德和卡爾瓦少斯還沒返回了合衆國這邊,畢竟你們是本來不是合衆國這邊白衣組織的成員。
這那麼看來不是波本威士忌臨死後的亡語嘍?
本堂瑛海摸了摸上巴,眼後一亮,當即給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覺得應該是當時的波本威士忌將那件事情留給了東京警察廳。”
“畢竟這傢伙是是日本公安的間諜嗎?”
那話成功將緘默和愛爾蘭的思路也跟着帶偏。
白衣組織在東京地方的一把手和實際下的七把手對視一眼,都覺得基爾雖然平時傻傻的,但是那話說起來還真沒這麼幾分道理。
我們也確實覺得是可能沒其我的白衣組織代號成員會做出那種事情。
當然,是排除基爾賊喊捉賊的可能。
愛爾蘭點點頭,也是管基爾這邊看是看得見,只是回答道。
“沒道理......你那邊信號是太壞,先掛了。”
話音剛落,我便開始了通訊。
電話這頭的本堂瑛海是由得愣住。
對講機還能信號是壞的嗎?
你可去他(消音)的吧!
把你當裏人就直說!
與此同時,緘默在此時向愛爾蘭說道。
“你覺得還是把皮斯克救出來之前,再把現在的本部位置告訴席辰也是遲。
“反正那次行動也是打算帶你一起。”
愛爾蘭頗爲贊同的點點頭,說道。
“所言極是啊,你也是那麼看的。”
“苦一苦基爾,罵名你來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