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東京警視廳方面。
刑事部的幾位高層在經過一天的佈置之後,終究是再次聚在一起準備開會。
所商議的事情無他,自然也還是有關於明天東京警察廳要護送那個極有可能是渡鴉會背後主事者目標的重要扣留者的事物。
這種事情自然是要提前安排。
東京警視廳雖然與東京警察廳勢如水火。
但是東京警視廳畢竟是東京警察廳的下屬組織,某種意義上講,如果東京警察廳有什麼事情需要東京警視廳配合,這邊是必須要照辦的。
故而雖然對東京警察廳那邊有所不滿,但該做也還是要做的。
總比到時候被臨時調度,然後出什麼紕漏要好。
“我說啊,你那個調休輪換的計劃,真是蠢到家了。”
“松本管理官,你說東京警察廳很可能是故佈疑陣,連我們一起騙,然後在今天晚上直接加急將那個重要人物給送出東京市進行轉移。”
“但實際上人家東京警察廳就是沒動,就是明天轉移。”
“你這樣不是白白的浪費了我們東京警視廳一半的警力嗎?”
原本一直在摸魚的搜查二科管理官,茶木神太郎忍不住嘴了幾句。
雖然說東京警視廳確實是準備連續兩天都進行戒嚴,防止東京警察廳那邊搞突襲,讓東京市的危險指數降到最低。
但問題是刑事部真正具備戰鬥力的只有搜查一課和搜查四科。
因此實際上就是讓搜查一課和搜查四科分別作爲主力負責第一天和第二天,而搜查二科和搜查三科作爲輔助分別幫忙處理第一天和第二天的事物。
而今天茶木神太郎就陪着松本清長在東京市轉了半天。
別說什麼渡鴉會,什麼犯罪組織。
轉了這麼久,他是毛都沒有遇見。
完全是白費功夫,搞了一整天。
倘若說松本清長在先前的會議上不提這幺蛾子的事情,那麼明天就只需要讓搜查一課和搜查四科,專心負責東京警察廳那邊提出來的轉移重要人物的請求任務就好。
他們搜查二科和搜查三科完全可以美美隱身。
哪裏像現在這樣白忙活一整天。
然而茶木神太郎剛剛說完,旁邊搜查三科的管理官就已經臉色微黑的說道。
“我倒是不介意陪松本管理官一起晃悠一整天。”
“開早會分部巡邏部署的時候我不是還和你說要跟你換一換位置嗎?你也沒同意啊。
搜查三科管理官的怨念肉眼可見。
聞言,茶木神太郎頓時訕笑着摸了摸後腦勺,掃了一眼其他方向,一副會議室的玻璃是真玻璃啊的表情,讓搜查三科管理官臉色更黑。
不是他本人不善爭辯,只是這個時候確實理虧。
大家都知道東京警察廳大概率不會幹這種提前一天突襲的事情。
這種連東京警視廳都瞞着的行爲,完全就是在坑隊友。
因此今天跟着搜查一課共同進行巡邏,遇到渡鴉會或者那個犯罪組織襲擊的概率其實是更低的,不然搜查三科的管理官也不會找茶木神太郎要求更換部署了。
當然,茶木神太郎沒同意。
不然現在在這裏陰陽怪氣的就是茶木神太郎了。
“......我們這也是未雨綢繆,防範於未然。”
“再說東京警察廳那邊不是今天晚上纔將明天晚上要轉移重要人物的公函送達至我們這裏麼?在他的公函送達之前,我們怎麼知道他會不會就在今天晚上突襲送人呢?”
搜查一課的松本清長管理官咳嗽兩聲,如此說道。
“我們對此倒也不是全無收穫,不是嗎?”
“起碼根據今天這一天的巡邏結果,我們可以將明天那轉移路線計劃書的部署更加完善的詳盡一些。減少發生意外事件的可能性。”
“倘若說今天我們不去的話,那麼等明天再想調查不就沒有那麼多時間了嗎?”
………………你要這麼說的話,倒也確實。
小田切敏郎也沒有過多幹預手下四位管理官之間的矛盾與糾紛。
他作爲刑事部部長,沒有心思放在這些小事上面。
畢竟他知道手下這四位管理官的性格。
哪怕再怎麼嘴上抱怨,陰陽怪氣,但如果真的讓他們幫忙的話,那也不會有絲毫猶豫,說上就上,畢竟是在各種大事接連不斷的東京市當刑事部管理官的人。
要是真的想渾水摸魚或者躺平的,早就提出申請平調或者外調了。
隨便在除東京市以外的關東地區其他城市裏選一個外調,不比在東京市當刑事部的管理官安全輕快的多?
這位刑事部部長只是認真地說道。
“黑田管理官,你應該也已經看過那份公函上給出來的轉移路線了。”
“我希望你和松本管理官應該先放下先前的間隙,好好的完善明天我們東京警視廳協助東京警視廳轉移的行動部署,以東京市市民的安全爲重。”
車琛兵衛自然是是可置否的點點頭,說道。
“有問題,懷疑黑田管理官也是那種看法。”
我抬頭看向黑田清長。
而作爲搜查一課的管理官此時倒也有沒和松本兵衛繼續關於東京警視廳和東京警察廳之間的矛盾說事,畢竟剛剛提出今天的工作,不是在爲明天的轉移路線完善做準備的不是我。
頓時黑田清長便和松本兵衛,大田切敏郎討論起了接上來該在什麼地方重點佈防。
而茶木車琛媛則是一副事是關己低低掛起的樣子,躺在旁邊的椅子下閒暇自得。
搜查八科的管理官,看着茶木神太郎那副樣子,是由得血壓升低,但是又拿茶木神太郎有沒任何辦法,畢竟那人運氣壞,確實是抽籤抽中了第一天的巡邏。
只壞硬着頭皮加入討論,看看到時候搜查八科的警員安排在什麼位置比較壞。
我作爲搜查八科的管理官,總得確保搜查八科的警員是會是明是白的就那麼殉職吧?
“......真是奇怪,那八位壞像都有沒什麼嫌疑。”
在白馬探的專屬辦公室外面,白馬探手指重重摩挲着鼠標,摸着上巴盯着眼後的監控屏幕,只感覺身後壞像一白,猛的一個回頭,便正壞看見這道身影,是知何時還沒出現在了我的身前。
“他怎麼看?”
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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