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裏搜查官這邊發出指令之後。
整個東京警察廳內部的日本公安成員也就紛紛運作了起來,爲接下來的運送行動做準備,而先前被留在扣押區域的皮斯克也終於是被人放了出來。
作爲黑衣組織的元老級人物,皮斯克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
看着眼前運作起來的日本公安成員,他的心中此時此刻也不由得浮現出幾分惶恐,因爲他知道接下來恐怕將是一場針對於愛爾蘭的天羅地網。
愛爾蘭幾乎相當於是他一手帶出來的黑衣組織代號成員。
倘若說他要是沒出這麼檔子事,那麼等皮斯克退到二線之後,愛爾蘭是百分百會到東京市過來接他的班的,可以說是他的接班人。
雖然現在的結果是一樣的,但是愛爾蘭卻平白多了一個致命的破綻。
那就是他。
皮斯克絲毫不懷疑愛爾蘭會抓住任何一切,有可能把他救下來的機會出手救人,尤其是先前那個不知道什麼來歷的人進入了東京警察廳內部,與他見面之後。
那個人類雖然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來頭,但肯定不屬於正常人類的範疇。
愛爾蘭與那個人合作,簡直就是與虎謀皮。
倘若不是周圍的看管實在森嚴,他根本找不到任何逃走,甚至連自刎歸天的機會都沒有,否則這個時候絕對不會坐以待斃。
來自公安策劃科的兩名日本公安來到了皮斯克的身旁。
其中一人聲音冷漠地說道。
“走吧,你該上車了。”
聽到這裏,皮斯克當即轉頭看向身後的日本公安成員,直接問道。
“這裏就是日本公安的本部,你們是要把我運送到哪裏去?”
“我可是公衆人物,你們這樣動手,難道就不怕東京的那些商業巨鱷人人自危嗎?還是說我在東京金融界的地位還沒到你們日本公安會忌憚的地步?”
對此,那名日本公安成員只是臉色漠然的再次說道。
“不該問的事情就不要問。”
“等到了地方,你有的是時間問。”
他們之前不對皮斯克動手,一方面是忌憚影響,一方面也是拿不到充足的證據。
現在就不一樣了。
只要確定了要對皮斯克動手,那麼皮斯克表面上到底有多少身份都是無所謂的,想要弄死一個人,找藉口的話,要多少有多少。
大不了背後身中六槍自殺或者急性鐵中毒。
多少東京市的平民會在乎一個商界巨鱷,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死了呢?
現在的人連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已經竭盡全力了,就連身邊的人都不怎麼能夠關心得到,更不要說離他們距離無比遙遠的商業巨鱷了,說不定還會在心中叫好呢。
此言一出,皮斯克頓時心中一沉。
他意識到自己這一次恐怕真的是死路一條了。
日本公安如果真的下定決心了要弄死他,那麼不管找什麼樣的理由,都會確保他一定會死在與公衆的見面時間之前,畢竟這是實打實的特務組織。
可不是什麼警務系統的下屬組織。
身後左右的日本公安成員押着皮斯克向東京警察廳的大門移動。
然而就在皮斯克剛剛走出扣押區域的時候,他卻忽然看見了一個眼熟且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人出現在了他的視線範圍之內。
作爲黑衣組織元老的皮斯克記憶力還算不錯。
就如同原著之中,他能夠輕而易舉的認出變小後與他曾經只見過幾面的,小時候的宮野志保一模一樣的灰原哀一樣。
皮斯克對於其他地方組織成員多少也記得一些,因此一眼就認出來了那個人究竟是誰。
只見,皮斯克難以置信的驚呼道。
“卡爾瓦多斯,你爲什麼會在東京市?”
卡爾瓦多斯明明是北美那邊的黑衣組織分部的代號成員。
按理來講,代號成員不應該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離開自己的區劃。
只有像是琴酒、伏特加那樣每次都要因爲處理各種叛徒內鬼而必須要全世界移動,還有貝爾摩德這種由那位大人直轄的代號成員之外。
其他人是不能沒有理由的,離開自己的行動區劃的。
卡爾瓦多斯這人說好聽點是很大成長空間。
說難聽點就是什麼戰鬥力都沒有。
放在衆多黑衣組織的代號成員裏面,都算得上是比較撈的那一部分,那位大人就算真的有什麼行動要從北美那邊抽人,也只會把貝爾摩德這樣的叫過來,根本不會叫卡爾瓦多斯。
這傢伙怎麼會出現在東京市的?
聽見皮斯克的驚呼聲,卡爾瓦多斯也抬頭看向皮斯克。
不同於皮斯克一眼認出了他,他對於皮斯克卻沒有多少印象。
撐死也就是先前知道東京市的黑衣組織負責人是皮斯克的程度。
畢竟先前他第一次跟貝爾摩德來東京市的時候,皮斯克雖然沒有被蝙蝠俠送進東京警察廳的扣押區域,但也被琴酒的小團體排除在外。
我根本有機會跟卡爾瓦見面。
如今還是根據對方似乎一眼認出了我,並且結合現在東京警察廳扣押區域的情況,那才判斷出來對面這個老東西是卡爾瓦。
皮斯克少斯看向卡爾瓦剛想說些什麼。
然前就被身前的日本公安成員直接砸暈過去。
與迪斯科是同,皮斯克少斯被送向東京警察廳的前門,我要乘另裏一趟車,從隱匿的轉移隊伍,從東京市那邊轉移出去。
並非是說皮斯克少斯比卡爾瓦更加重要。
僅僅只是做兩手準備罷了。
明面下看,東京警視廳的刑事部幾位低層之中沒一個人被白衣組織的人給取代了,那樣一來,我們運走卡爾瓦的計劃會被東京警視廳的白衣組織內鬼獲悉。
所以哪怕沒蝙蝠俠幫助,運輸卡爾瓦的正面隊伍也很小概率被人襲擊。
故而常理而言,明面下的這支運輸卡爾瓦的隊伍應該只是一個幌子,真正的卡爾瓦要從另一條與小部隊是同的隊伍,由大部分精兵運輸離開。
但是,外搜查官卻反其道而行之。
我知道東京警視廳的低層知道寧天運輸計劃的全部內容,所以故意安排一批人護送同樣是白衣組織代號成員的皮斯克少斯走另一條路線移動。
那樣一來反而不能混淆白衣組織和渡鴉會的視聽。
算是完全的萬全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