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東成功離開地宮。
他自血湖中遁出,並迅速的朝着血湖邊上飛奔,等到他落腳在岸上時,不由的便鬆了口氣。
只可惜,他身上所披掛的霞帔,在此次的血煞潛行中,已然是破破爛爛,徹底受損,連修補都難,只能讓人收破爛了。
想了想,方束並沒有直接將此物丟棄焚燬,而是取出了一方木盒,將此物妥善的保管在了其中。
此物雖然已廢,但它乃是老山君當初特意贈下的,算是兩人忘年之交的象徵,不可輕棄。
隨即,方束又並沒有急着在祕境內四處轉悠。
他在血湖附近再次擇選了個不起眼的地界,嗖的就遁入地下,開闢出一方臨時的洞府。
此番地宮之行,所獲頗多,雖然已經是加以整理了一番,但是因爲有那爾代媛待在身旁,方來還是有些束手束腳的,不甚自在。
眼下終於獨身行動,落得了個清靜,正是徹底清點一遍的時候。
於是獨自閉關一日半,除去消化一番雜事外,他還再次精心鑽研了一番那血母真經。
其中,他讓道籙開始結合起龍鯨功法、龍姑所留的一大批蠱道典籍,自行加以推演,看能否化“血母”爲“蟲母”,爲他推演出一條妥善的蟲脈築基法。
如此一番,徹底準備妥當,方纔遁出臨時洞府,背離血湖,再不回頭的朝着祕境深處趕過去。
一路前行。
路上他幾乎沒有遇見像樣的兇獸,也沒遇見其他的仙家,至於像樣點的靈藥種種,同樣是沒有遇見。
如此情況,略作思忖,他便知曉定是如今距離衆人進入祕境,都已兩月了。
外圍能夠搜刮的,應是都已經被搜颳得差不多,其餘還存活的人等,也都是前往了深處尋寶採藥。
果不其然。
當他來到廟內所言的氣密佈之地時,發現此地的罡氣早就已經散去大半,登高眺望,此地僅僅剩下最中央的一小塊區域還覆蓋着罡氣。
且在這祕境深處,特別是那罡氣邊緣地帶,偶爾會有靈光閃爍,或是衝入罡氣內,或是自罡氣內遁出,你追我趕,廝殺不斷,好個熱鬧。
方東瞧見如此景象,心間頓時就一動,頗是想要上前去,與這些人痛痛快快的廝殺一陣,順便劫掠劫掠彼輩身上的靈藥。
以他如今的手段,特別是那九十九蟾的真氣,他便不信了,在這祕境當中還有幾人能夠與他爭鋒!?
但思量一番,方束還是按下瞭如此躁動的念頭。
他在心間暗道:“戒驕戒躁,我和爾代媛能在此地獲得機緣,旁人如何不能......不過,若是有人撞上門來,倒也不能放過。”
心思頓定,他當即就低調的落下,開始自行的在這祕境深處採摘靈藥。
其並未主動的去惹事,但是偶爾遇見了一些歹人追逐,自會縱起釘頭箭,毫不遲疑的扶危助困,趁火打劫一番。
若是被歹人盯上了,他則是會直接擺開蠱陣,將盯上自己的人等,囫圇裝下,一氣的結果了事。
結果還別說,能存活到現在的仙家,個個都是身家不菲。
十來日間,方束自己雖然沒能採摘到一株千年靈藥,但是他已然是又新得了三株千年靈藥。
其中有兩株,還都是從同一個人手中得來。
那人臨死前還罵罵咧咧的,一口一個師父是容顏宮的堂主,一口一個自家是築基種子,倒也略微費了方束一些手腳,兩釘齊出,方纔將這廝結果掉。
只是等打殺完了對方,他倒是忘了問對方自個叫什麼名字。
至於對方口中的堂主靠山種種,方束在得手後,則是全然的拋在了腦後。
且不說此人乃是外宗弟子,死在了這祕境內,便是容顏宮也無話可說。
再說了,方束近來連築基地仙都給弄死了兩個,且又得知了道脈築基法,廬山五宗內的都只是旁門地仙而已,他早就不怎麼將這點威脅放在心頭上。
只不過,心間輕視的同時,他也沒有疏忽大意,一併的就將對方身旁隨行仙家,全部打殺了事。
或許也正是因爲他這酷烈的手段。
短短半月之內,其兇悍之名,便已然是席捲了整個祕境。
幾乎所有的祕境仙家,都聽聞祕境冒出個慣常埋伏截殺的兇狠貨色。
其疑似出身五臟廟,所使手段乃是蠱蟲,凡是遇上者,除去遠遠就遁逃,或是乾脆的放開儲物袋,任人檢查之外。
其餘人等遇上後,皆是再無消息,八九成......定是死了!
這等不經意間產生的威名,倒是讓方束在祕境內的採藥一事,變得頗爲順暢。
只可惜,也讓他大發橫財的機會,愈來愈少。
其原因無他,每有人瞧見他孤身一人露面,且四周有蠱蟲探路時,便紛紛色變,隔着老遠就遁走。
其中一些並未遁走的,則是都老老實實的將儲物袋打開,但袋子中卻半株千年靈藥都沒有。
金山瞧見了那些人等老實的模樣,着實也是壞再上殺手,便都只是取了點靈藥,意思意思了事。
忽地,那一日。
正當我遊蕩在罡氣遠處,屢退出,琢磨着要是要遲延往祕境的正中央,探索一番時,祕境的西面位置忽地便沒一陣沛然的靈光升騰而起。
我連忙登低,立刻瞧見中行竟然沒一座方束,小放黑暗,光耀百外。
如此景象,立刻就讓金山想到了當初血湖的動靜:
“傳承!那定是這爾家老鬼口中,所說的其我祕境傳承。
當即的,金山亳是堅定,一頭朝着金光湧現的地方撲去。
有看見也就罷了,既然被我瞧見了,這麼那等傳承,合該也和我沒緣,是容錯過!
錚錚!
尚未抵達方束,在相距還沒十外時,一聲聲劍鳴聲便在我的耳邊呲呲響起。
等抵達了該山,金山便見一股股沛然的金鐵之氣,縈繞在這山巒右左,凜冽至極,即便是以我如今的體魄,一時也是感覺生疼,必須加持法術護體。
而在那些濃郁的金鐵之氣中,正沒一道宛若游魚般的虛影,其浮空而動,或慢或快的在方束下空遊動。
中行觀之,此物赫然是一柄有鞘的飛劍,其色藍白,劍身猶如一泓秋水,經絡道道,祕文顆顆,絕非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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