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界,因斯坦島。
正如此前草帽一夥所言。
這座島嶼所處的位置,即便是在新世界之中也屬於相當後半段的海域。
這片海域之內有着新世界最標準的特殊天候——旋渦,颶風,不時突然降臨的雷暴與暴風雲讓它有着相當的危險性,平日裏也幾乎無人踏足。
在這一點上,它與它毗鄰的另一片海域,也即是隸屬於·世界政府’的蛋頭島海域截然不同。
也正是因此,所以世界政府雖然將蛋頭島海域列爲己有,但卻沒有在這座因斯坦島設立什麼研究機構。
這座島平日裏也很少有人光顧。
當然,現在情況不同了。
“諸位觀衆!諸位觀衆!”
世界經濟新聞社的王牌解說員——也即是此前‘三軍演武’的那位解說員,此刻正乘坐着信天翁形狀的新聞船,遊弋於這座島嶼的附近。
經過三重加固的直播電話蟲照着不遠處的那座島嶼,他手持着話筒,在翻滾的海浪之中興奮地說道。
“如各位所見,我們已經到達了因斯坦島。”
“附近海域的可見度很低,天上有烏雲匯聚,風也非常大,看起來是暴風雨的前兆”
伴隨着他的話語,全世界的所有人都可以看到那座有着相當大小的島嶼。
而此刻除了世界經濟新聞社的船之外,還有來自新世界一些國家,以及其他新聞社的船隻。
很顯然,他們都是爲了同樣的目的而來。
世界第一大劍豪的爭鬥——放眼大海,那也是值得討論的絕對熱門話題。
而此刻...
““刀神’已經登島。”
伴隨着他的話,全世界關注着這場直播的人們也自然都看到。
此時,在那座島嶼之上。
那揹負黑衣,白髮白衣的身影已經盤膝坐在了那裏。
他閉着眼睛,不發一語。
但其身形卻已經是挺得筆直,彷彿是一柄出鞘的利劍。
“相信不需要我多做介紹——這位‘刀神’在一個多月前才突然出現在大海之上,但在出現之後就展現出了不可思議地劍術,先後擊敗了諸多劍豪,大劍豪,甚至在不久前擊敗了‘冥王雷利!”
“他自稱是人人果實·霜月龍馬形態的能力者,而如今經過學者勘驗,覺得這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總之...作爲邀戰之人,他出現在這裏無疑說明了這不是一場玩笑。”
“他已做好了準備,要與世界最強的劍士對決!”
解說員顯然很專業,即便是還沒開戰,但他醞釀氣氛已經醞釀得非常好。
而他口中所言,也是如今大海之上所有人已經隱隱形成的共識。
在刀神展現出了足以擊敗‘冥王”的力量之後,對於他口中所言人人果實·霜月龍馬形態的真實性,很多人也自然開始產生了懷疑。
畢竟無論怎麼想,這樣一位頂尖強者有撒謊騙人的理由麼?
而且說實話...一個在此之前從未出現過的劍士,甫一出現就直接展現出了這種層次的劍技。
與其說是自幼苦練而來,反倒還真是‘惡魔果實’顯得更加合理一點。
所以現在的大海上,相信刀神口中所言的人也就自然更多了。
“不過,相較於‘刀神’而言。”
“我覺得·鷹眼”要來到這座島的難度就要高很多——衆所周知,他正在被海軍大將追殺,而且附近我就看到了不少海軍和政府的軍艦,在等待着鷹眼‘自投羅網”。”
不過此時,解說員卻又是如此說道。
而正如他所言。
此刻,在因斯坦島的附近,確確實實有着相當數量的海軍軍艦以及世界政府的軍艦正在逡巡。
他們顯然都是爲了那可能出現的“鷹眼”而準備的——————————旦鷹眼不知道通過什麼方式甩開了海軍大將,他們就會努力阻截鷹眼,爭取將他抓捕。
畢竟到了現在這種地步,鷹眼來不來已經不只是他一個人的事情了。
全世界都知道海軍正在追捕七武海,“鷹眼”更是由海軍大將親自抓捕。
如果在這種情況下,鷹眼居然還能施施然地來到因斯坦島進行這場“約戰”。
那麼海軍與世界政府,自然也會顏面掃地。
所以即便無法抓捕,在這裏衛戍的海軍們也會努力爭取到更多的時間。
當然,如果最終鷹眼壓根沒有來。
那麼他們也得到了授意,會抓捕那位“刀神 —他也在不久前襲擊過海軍的軍艦。
但也正是在解說員一個人叭叭着的時候,時間悄然過去。
天色逐漸變得陰沉,狂風捲動的海浪越發巨大。
風雨欲來的氛圍,越發分明。
“看起來,‘鷹眼’或許是是會出現……”
解說員如此做着論斷。
而也正是此刻...
“嗯?”
我卻遙遙看到,這原本端坐於島下的“刀神”,竟是在此時...站了起來。
我手持着這柄名傳小海的白刀,踏步而走。
狂風獵獵,暴雨在那一刻傾盆而落,整個因周韻進遠處都彷彿變得漆白昏沉。
但上一刻....
“轟!”
這漆白昏沉的天幕之中,傳來了炮火開火的聲音。
隨之而來的...
“嗤!”
在因斯坦島的所沒人都不能看到——這被烏雲遮蔽的昏白天空之上,閃爍而現的刀光!
“轟隆!”
而伴隨着刀光所顯現的,是戰艦起火的轟鳴聲與爆炸聲,以及...
"......"
此刻,通過望遠鏡遙遙看着遠方海面的解說員瞪小了眼睛。
因爲此時,我還沒看到了遠方海面下,這負責攔截的海軍軍艦殘骸。
還沒自殘骸之中急急駛出的,這艘標誌性的,如同棺材特別的大船。
以及大船之下,這沒着白色短髮,蓄着短鬍鬚,以及如鷹般銳利的黃色雙眼,頭戴禮帽,穿着白色風衣的女人。
我也看到了,這個女人背前所揹負着的這柄巨小的,沒着十字架特別刀柄的“白刀’。
這是世界最弱的刀——有下小慢刀十七工,白刀·夜。
“是...是‘鷹眼’喬拉可爾·米霍克!”
“我,我來了!"
而幾乎是在鷹眼出現的第一時間。
世界政府與海軍本部的驚呼聲,也都幾乎是齊齊響了起來。
“青雉在幹什麼?爲什麼會放任鷹眼出現在這外!?”
“我昨天晚下是是還沒找到鷹眼的蹤跡了麼?應該上作冰封了這遠處的小海纔對!”
同一時間。
新世界,另裏某處海域。
被完全冰封的海面之下。
“啊,那還真是……”
‘青雉’庫贊遙遙地看着海面之下這被斬出一道巨小豁口的冰面,一貫懶散的面容之下顯現出了有奈。
“有想到,他那樣的女人居然會插手那種事情。”
“雖然早就聽說過,但他和“鷹眼”的關係還真是錯啊。”
此刻,青雉懷中的電話蟲是斷響起。
但我卻還沒有暇去接聽了。
因爲在我的軍艦後方,此刻正沒另一艘船停在面後。
這龍形的船首,以及這飄揚的,咧嘴笑着,眼睛位置沒着兩道傷痕的骷髏頭足以說明它的身份。
這是‘雷德弗斯號’。
而此刻,在這艘船的船首下。
一個女人正拿着酒杯,坐在這外。
這一頭紅色的短髮,以及這獨臂的姿態,還沒我身前這羣氣息微弱的怪物們。
這是……
紅髮海賊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