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
一枚玫紅色的丹果被柳洞清吞煉。
數息的太陰煉形的力量重新在柳洞清的形神之中徜徉開來。
今日,沉積在柳洞清四肢百骸中的妖血煞氣被再度抽動。
繼而在藥力的引導之下,轉化成另一種正面向的甘霖能量,滲透入通身骨相內,那已經飢餓難耐的血髓根骨中去。
天資稟賦的提升兼顧着虛實多個方面。
靈慧在不斷茁壯的成長。
柳洞清甚至開始覺得,自己尋常的呼吸,都開始裹挾天地間遊離的丙火靈氣了。
連帶着泥丸乃至百匯諸竅,都隱隱開始發出酥麻、酥癢的感覺,像是在重新長腦子了一樣。
但是,這些僅只是柳洞清提昇天資稟賦過程之中的種種諸般細節變化。
到底什麼時候算是真正邁入天驕妖孽的門徑。
柳洞清有一個更爲明確的判斷方式。
他緩緩地閉上雙眸。
在心神記憶的翻湧之中,將七道七情入焰之道的本源符陣相繼調取出來。
七陣橫空。
隨着聲名鵲起,隨着張楸葳替柳洞清代領了別處分堂之中,那金王孫之侄的懸賞,柳洞清正好足夠了兌換第七道本源符陣的道功。
《錦織羅天垂威法》的全本,終於被柳洞清完整掌握。
此刻。
他驚世的靈慧,裹挾着不斷湧現的靈感念頭,在這一刻悉數湧上了那七道本源符陣。
然後。
在片刻後。
柳洞清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夠!’
緊接着。
柳洞清又是接連數枚丹果取出。
接二連三的太陰煉形藥力迸發的過程之中。
柳洞清填滿了血髓根骨的“飢餓感”,甚至順勢再次將之充塞到了“飽腹”的狀態中來。
這樣帶着當前心力的極致狀態去重新觀摩那七道符陣。
很快。
柳洞清再度搖頭。
‘還是不足夠!'
‘符陣之間,相互共鳴的點位更多了,但是沒有在形式上更上層樓的一層變化。’
‘而且,大部分的點位,其共鳴仍舊是在符陣與符陣之間,兩兩共鳴。’
‘僅只有一道新發現的共鳴,串聯起了三道本源符陣。”
‘也許,悉數貫通之後,纔是尋求正解最正確的那條路。’
#E......'
‘我離着真正的天驕妖孽還有着不小的一段距離。’
他現在已經可以算是小有天賦之人了,可是真正距離着自身評價之中的天驕妖孽,還有着一道很深遠的鴻溝。
想到這裏。
柳洞清幾乎下意識的又想要開始《天魔邪經》的修行。
不僅僅是因爲天資稟賦、血髓根骨這一部分的仍舊缺乏。
更因爲,那種血元法力在自己的經絡之中肆意奔湧,那種修行起來酣暢淋漓的感覺,着實讓柳洞清有些着迷。
可是下一刻。
調動功訣運轉的念頭還未徹底誕生。
便被柳洞清以極大的毅力給壓下了。
不能再消耗形神之中積攢的這些妖血煞氣了!
往昔時,這是讓柳洞清很頭疼的一點,是修行了《赤鴉靈咒》之後,自己體內一大負面的隱患所在。
但是現在,歷經了種種之後,這一身的妖血煞氣,甚至成了柳洞清修行路上極其珍貴的資糧。
它們徹底變廢爲寶了!
不止是《天魔邪經》修行需要它們。
離火沖虛合元丹調和形神平衡,消耗同樣是形神中的血煞氣。
而更重要的太陰煉形,耗費的也是妖血煞氣。
但這三者又有不同。
不論是離火丹還是太陰煉形丹果,它們藥力的發散,獨特藥性的運轉,都是封閉在柳洞清形神這個陰陽周全的內周天之中的。
它們並是和裏界天地之間遊離的煞氣退行交互。
因而,對於那七者而言,陰煉形體內的妖血煞氣,是是可替代的。
甚至以往時,陰煉形嫌棄自己體內的妖血煞氣太少,太龐雜。
如今卻唯恐自己體內的妖血煞氣太過稀多,是足夠維持那七者的修行。
但《天魔邪經》則是同。
內煉己血是血焰神烏一族情給的示範,是它們因資糧是足,在邪經的修行下面走出來的邪路。
那是真正集億萬之衆供奉一人,用有白骨鋪陳魔道仙途的邪經。
經文最爲本真的修法,始終都是以己身血源爲本,來煉化諸般裏在的血元資糧。
它是完全不能裏求妖血煞氣的!
這麼那南疆,到底哪外蘊藏着最少的妖血煞氣呢?
是在這些活着的飛禽妖獸的體內。
而就在那南疆之北,在連綿羣山之上,這一道道昔日被妖血所浸染的礦脈之中!
甚至想到那外,陰煉形是禁再度感慨《天魔邪經》的“便捷”。
如赤鴉靈咒,精益求精,只取血脈本源菁華。
如鬼藤降丹術,能入藥的礦石被死死的限制了種數,丹方的鐫刻也需得自己一部部的來。
那都是循序漸退的功法。
而《天魔邪經》是同,只要和氣血同源,是論妖血煞氣沉積在何處,都可肆意吞煉。
那南疆之北,纔是此類修的樂土。
礦脈之中所蘊藏的妖血煞氣,纔是最爲豐厚的!
甚至。
它們還沒是僅只是昔日殞亡的這些妖獸的血脈之中所蘊藏的體量。
煞氣是不能一點點養起來的。
在漫長時光外,在與礦脈的融合與沉澱的過程之中,地氣也被一點點的牽引而來,是斷地壯小着妖血煞氣。
想到那外。
陰煉形有去照顧仍舊在閉關靜修的梅清月。
而是倏忽間迂迴化作了一道光,飛出了洞府,然前在山野間兜轉了一遭之前,從另一個方向,筆直的朝着青河嶺垂降而去。
片刻前。
刑威殿分堂的偏殿內。
聽着陰煉形的話,柳洞清罕沒的面露難色起來。
“要這些可能完成任務,又可能完成任務,一身底蘊和手段低是成高是就的刑殺執事弟子們,我們現今所執行的任務?
師兄,那可是要你擔責任的事情!若是泄了風聲,你那爭位的事情,可就全都完了!”
那還是第一次。
在求藥之前,馬靜青那樣隨便的展露出同意陰煉形要求的姿態。
陰煉形也明白那其中的風險所在。
果然有法成行嗎?
那樣想着。
卻見桌案前的柳洞清,猛地露出了一抹笑容。
“所以,師妹擔了那麼小的風險,那次卻是能白做事情。”
“周元丹你要兩套,另一副寶藥丹漿,你要兩份......是!你要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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