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全本小說 > 都市言情 > 重回五八:從肝職業面板開始 > 第203章 婦科聖手,關大夫(第一更,1w字)

他只是走出來,轉身把窗戶關嚴實了,又把窗簾拉上。

"ZA......"

章惠在旁邊搖了搖頭,臉上帶着幾分不悅:

“成天就知道打聽人家的事兒。”

“往後咱們可得注意着點。”

周校官點了點頭。

他看着炕上那些東西,心裏頭熱乎乎的,又有些過意不去。

“虎子這孩子,太實在了。”

他嘆了口氣:

“咱們給他寄了點東西感謝幫忙,他就記在心上了。”

“這一麻袋,我都不知道他是咋弄來的。”

“可不是嘛。”

章惠坐到炕沿上,拿起一包鹿肉乾看了看:

“這鹿肉乾,瞅着就是好東西。”

“還有這明太魚乾、鹹魚幹......”

“咱們在部隊這麼多年了,除了逢年過節,哪裏能見到這麼好的東西?”

她放下肉乾,又拿起那罐五味子蜂蜜膏:

“這個更金貴。”

“五味子補氣,蜂蜜潤肺。”

“兩樣熬在一塊兒,安神、止咳、補身子,啥都管。”

“我娘以前就愛喫這個,可惜那時候買不着。”

周校官聽着,心裏更不是滋味了。

“這禮太重了。”

他搓了搓手:

“咱們還得想法子還回去。”

“可送啥呢?”

章惠皺起眉頭:

“上回咱們寄的那些罐頭、巧克力,他們估摸着還沒喫完呢。”

“再寄同樣的東西,也不是個事兒。而且,咱們手頭也沒多少了。”

“是這麼個理兒。”

周校官點了點頭。

「他想了想,忽然開口:

“要不這樣。”

“下個月我有任務,往北邊走。”

“正好能繞道經過馬坡屯那一片。”

“到時候我親自去一趟,給虎子老弟帶點東西。”

“當面送,比寄包裹實在。”

“這主意好。”

章惠眼睛一亮:

“當面見了,還能朥勢。”

“你倆也好久沒見了吧?”

“可不是嘛。”

周校官點了點頭:

“上回見面,還是去年的事兒了。”

“這回正好,敘敘舊。”

“那東西的事兒,就先這麼定了。”

章惠把那些肉乾、魚乾重新碼好,用油紙包上:

“咱們現在手裏也沒啥多的。”

“等攢一攢,下回你去的時候一塊兒帶上。”

“人情這東西,得來回走動。”

“虎子送咱們這麼裏的禮,咱們不能白收。”

周校官“嗯”了一聲。

他看着那些東西,心裏頭暖暖的。

這年頭,能交到這麼實在的朋友,不容易。

第二天一大早,

馬坡屯。

天剛矇矇亮,徐淑芬就起來了。

她在竈房裏忙活了一陣子,燒了一鍋熱水,又把昨天剩的窩頭餾上。

“曼殊,起了沒?"

她往裏屋喊了一嗓子。

“起了,娘。”

林曼殊的聲音從裏傳出來,還帶着點沒睡醒的睏意。

“醒了就快點收拾。”

徐淑芬催促出聲:

“喫完飯,咱們就去鎮上。”

“早去早回。”

“知道了。”

林曼殊應了一聲。

她從炕上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昨晚沒睡好,翻來覆去的,腦子裏全是亂七八糟的念頭。

#13......

真的有了嗎?

她下意識地把手放在肚子上,心裏頭又是緊張,又是期待。

“曼殊,你磨蹭啥呢?”

徐淑芬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快點,別讓你福祿叔等急了。”

“來了來了。”

林曼殊趕緊下坑,胡亂洗了把臉,換上一身乾淨的藍布棉襖。

等她走到外地的時候,一家人都已經坐在炕桌旁邊了。

何翠鳳老太太、徐淑芬、林松鶴。

三個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來,曼殊,坐下喫飯。”

何翠鳳老太太招呼道:

“今兒個要去鎮上,多喫點,墊墊肚子。”

林曼殊在炕沿上坐下,端起一碗棒子麪粥。

可那粥剛湊到嘴邊,她就聞到一股子說不上來的味兒。

胃裏頭一陣翻湧。

“怎麼了?”

徐淑芬看見她臉色發白,趕緊問:

“又不舒服了?”

............."

林曼殊放下碗,深吸了一口氣:

“就是有點......不太想喫。”

“不想喫也得喫點。”

何翠鳳老太太從盤子裏拿起一個窩頭,掰了一半遞給她:

“幹喫窩頭,不喝粥。”

“興許能好點。”

林曼殊接過窩頭,小口小口地啃着。

果然,幹喫窩頭比喝粥強一些,胃裏沒那麼難受了。

喫完飯。

一家人收拾妥當,往院門口走。

趙福祿早就趕着牛車等在外頭了,牛拉車穩當,這還是他出門時候特意換的。

“嬸子,老太太,林先生。”

趙福祿看見他們出來,趕緊從車轅子上跳下來:

“都來了?上車吧。”

“福祿啊,這一路上要麻煩你了。”

徐淑芬客氣道。

“不辛苦不辛苦。”

趙福祿擺擺手:

“順道的事兒。”

“我今兒個本來就要去鎮上拉點東西,捎帶腳把你們送過去。”

他又看了看林曼殊,咧嘴笑了:

“聽說是去醫院睢睢?"

徐淑芬點了點頭,沒多解釋。

趙福祿是個明白人,也沒追問。

他扶着何翠鳳老太太上了車,又幫林松鶴和林曼殊找了個穩當的位置坐好。

“走嘍!”

他吆喝了一聲,揮起鞭子。

老黃牛慢吞吞地邁開步子,拉着車往屯子外頭走。

從馬坡屯到白河鎮,路途也不算太遠。

牛車走得慢,“吱呀吱呀”地響着,一路上晃晃悠悠的。

路兩邊是剛翻過的黑土地,還有一片片光禿禿的楊樹林。

風從林子裏穿過來,帶着一股子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林曼殊靠在車廂邊上,看着路邊的景色發呆

“曼殊。”

何翠鳳老太太湊過來,壓低聲音:

“你別緊張,"

“去醫院瞧瞧,啥事兒都清楚了。”

“要是真有了,那可是大喜事兒。”

林曼殊點了點頭,臉上微微泛紅。

“奶,我知道。”

她低下頭,聲音小小的:

“就是......有點怕。”

“怕啥?”

何翠鳳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

“生孩子是女人的大事兒,哪個女人不得過這一關?”

“你娘當年生虎子的時候,我也在跟前兒呢。”

“折騰了一天一宿,最後母子平安。”

“你年輕,身子骨好,肯定比她順當。”

林曼殊聽着,心裏頭稍微踏實了些。

“再說了。”

何翠鳳老太太又說:

“這回去醫院,就是瞧瞧。”

“聽聽醫生咋說,該注意啥注意啥。”

“要是沒有,咱們就當檢查身體,要是有了,那就是個驚喜,你說對不對。”

林舒曼點了點頭,思緒飄到遠在林場的陳拙身上了。

牛車晃晃悠悠地走了一個多時辰。

等到了白河鎮醫院門口的時候,日頭已經升得老高了。

“到了。”

趙福祿把牛車停在醫院門口的空地上:

“你們先進去,我先去忙乎下事,等忙完了就在外面等着你們。”

“回頭完事兒了,你們出來找我就成了。”

“謝謝福祿叔”

林曼殊道了聲謝。

一家人下了車,往醫院裏走

剛走到門口,就有人喊。

“哎,大娘!”

徐淑芬回頭一看。

是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子,穿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大褂,正快步往這邊走。

看着有點眼熟。

“大娘,您不認得我了?”

小夥子走到跟前,咧嘴笑了:

“我是製劑房郭師傅的徒弟啊。”

“上回您來看您家那個親戚,咱們還膀過呢。”

徐淑芬想起來了。

是那天她來醫院看老姑陳虹,在製劑房門口碰見的那個小夥子。

當時那小夥子還問她是誰,她說是陳拙的娘,那小夥子就“哦”了一聲,說他師傅認識陳拙。

“想起來了想起來了。”

徐淑芬點了點頭:

“你是郭師傅的徒弟。

“對對對。”

小夥子笑眯眯的:

“大娘,您今兒個又來看那個親戚?"

“不是。”

徐淑芬說道:

“今兒個是帶我兒媳婦來睢睢。”

她指了指林曼殊

“這是我兒媳婦。”

“這兩天身子不太舒坦,想找個大夫看看。”

小夥子的目光落在林殊身上。

只見這姑娘二十來歲,眉眼清秀,氣質溫婉,一看就是個有文化的。

"......"

小夥子點了點頭,眼珠子一轉:

“大娘,您兒媳婦這是咋不舒坦?”

*****......"

徐淑芬壓低聲音:

“這兩天老是噁心,喫不下東西。”

“那個......也有一陣子沒來了。”

“我們尋思着,是不是......有了?”

“有了?”

小夥子眼睛一亮:

“那可是大喜事兒啊!”

他想了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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