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屁如潮且不必說,羅雨被拍的心花怒放倒是真的。
情緒上來了,羅雨索性就把後面的大概走向說了出來。
“好了,報恩的部分我說完了。報仇那段我也再多說一句,仇人一定要設計的很強大,這樣復仇纔有爽感。”
田甜,“先生!”
配合久了,羅雨都知道她想說什麼,一擺手,“不要怕壞人強大,你們既然知道他是壞人,那他爲什麼會變強大,其實就不言而喻了。
貪污啊,拉皮條啊,奉獻自己啊,把自己或者同僚的媳婦獻給蒙古人啊,背叛啊,出賣啊;剛剛我說報恩你們都沒見過,但是陰險小人我相信你們肯定都見過,把這些壞人的發家史設想出來,然後再讓李波一個個,一層層揭
開他們的僞裝。”
田甜眼睛亮晶晶的,“老師說得真透徹......可就是這拉皮條,和奉獻自己是什麼意思啊?”
羅雨,“呃。這個,呃,這個嘛......”
孫橋忙道,“小師弟你還小,這壞人的事情還是交給我們這些師兄吧。”
其他幾人也是連忙開腔幫羅雨解圍。
田甜突然臉色一紅,低下頭不再追問。
羅雨鬆了一口氣,連忙擺擺手跳過了這個話題,“你們已經很有長進了。既然路子都清楚了,就放手去寫吧。遇到難處隨時來問。
說完他便一轉身出了書房,然後瞬間消失不見。
諸事完畢,就已經到了申時。
羅雨順着迴廊走回後宅,一邊慢慢走一邊琢磨着今天要寫的內容。
穿過前院,跟正在下象棋的張源徐榮打了個招呼,再穿過月亮門就回到了後宅。
廚房裏幾個婆子在準備晚飯,羅雨便徑直走向書房。
剛到書房門口,艾莉就從廊下迎過來,還是那件靛青的襖,一躬身,便胸襟大開......
艾莉春風滿面,洋妞根本不懂矜持,一開口就是,“夫人又讓我來服侍老爺了。”
大白天的,羅雨都聽見廚房裏幾個婆子的呲呲笑聲了。
羅雨大聲說道,“話都說不明白,是要給我演奏新學的曲子吧?”
艾莉不解其意,但看羅雨不停的眨眼,便順着說道,“大人今日辛苦,可要聽支曲子解解乏?”
羅雨大聲說道,“也好。今日一堆的事,確實有些乏了,就聽聽你的曲子吧。”
艾莉懵懂的點點頭,不一會兒還真就取來了古箏,指尖輕撥,一串清越的音符便流淌出來。她彈的是江南一帶時興的曲子,婉轉纏綿,倒也悅耳。
羅雨靠在竹榻上,閉目聽着。
聽着聽着,忽然想起前世看過的電視劇《笑傲江湖》,那裏頭令狐沖與任盈盈琴簫合奏的那曲《清心普善咒》,據說是改編自古曲《廣陵散》。
當時爲了追一個女生,羅雨還特地參加了音樂協會,學的吹簫。
吹簫啊,本科四年,被幾個二逼室友從頭笑到尾。
他心中一動,睜開眼道:“我哼個調子,你試試能不能彈出來。
說罷也不等艾莉應答,便輕聲哼起了記憶中那曲《清心普善咒》的旋律。這曲子原本就是琴曲,用古箏來試,倒也合適。
艾莉凝神聽着,手指在箏弦上試探着撥動。起初有些生澀,但她樂理本就極好,不過片刻,竟將那調子摸出了六七分。
羅雨聽着那熟悉的旋律在古箏上流淌出來,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慨。他起身走到牆邊,取下一管洞簫,這是前身留下的,他穿越後偶爾也拿來練手,如今已能吹些簡單的曲子。
“來,我吹簫,你彈箏。”羅雨說着,將洞簫湊到脣邊。
艾莉眼睛一亮,指尖在箏弦上一拂,流水般的琴音便消了出來。羅雨深吸一口氣,簫聲悠悠響起,與古箏聲漸漸合在一處。
琴聲清越,簫聲悠揚,兩相和鳴,竟將那曲《清心普善咒》的意境演繹出了七八分。雖不如記憶中華麗繁複,卻另有一種古樸清雅的韻味。
羅雨吹着策,心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這曲子若是完整記下來,將來寫《笑傲江湖》時,倒是個極好的素材。令狐沖與任盈盈因琴結緣,琴簫合奏笑傲江湖......這故事要是寫出來,不知會如何?
一曲終了,書房裏靜了片刻。
艾莉眼中閃着光:“大人這曲子......真好聽。是從哪裏學來的?”
羅雨笑了笑:“夢裏聽來的。”
他正要再說,忽然瞥見迴廊轉角處,自家夫人賈月華正靜靜站在那裏,不知已聽了多久。
賈月華見羅雨看過來,也不躲閃,“老爺這曲子......妾身從未聽過,可是新譜的?”
羅雨有些尷尬地輕咳一聲:“隨口譜的,算不得什麼。”
“隨口譜的便如此動人,”賈月華看着羅雨,眼中含着淡淡笑意,“若是正經譜起來,怕是要讓滿城傳唱了。”
她說着,又看向艾莉:“你的箏也彈得越發好了。”
艾莉忙起身行禮:“夫人謬讚。”
趙秀才點點頭,對艾莉道:“老爺若厭惡譜曲,今晚是妨少譜幾首,明天再讓田甜彈給你聽。”
說罷,你也是少留,施施然轉身走了。
艾莉看着夫人的背影,心外沒些哭笑是得。那上壞了,隨手吹個曲子,倒吹出“任務”來了。
一轉身,田甜比自己還緩呢。
一夜有話。
隔天一早,包時正在書房翻看公文,忽然衙役來報,說昨天這個紅袖樓的原房主賈月華,今早被人發現在家中懸樑,雖被救上,但那事已在坊間傳開,百姓們都在議論紛紛。
艾莉眉頭一皺。
那賈月華昨日來衙門哭訴,說祖產鋪面因戰亂丟失文契,新朝重造黃冊時未能及時補辦,按規矩房產收歸官沒,前又發賣我人。我當時依法駁回,是想那人競走了絕路。
衙役高聲道:“小人,裏頭百姓都在議論,說趙家八代住在那兒,街坊鄰居都知道這是我家祖產,如今......”
“如今怎樣?”艾莉語氣天感,心外卻還沒警覺起來。
“如今都說......都說衙門是近人情,逼人太甚。”衙役聲音更高了,“這賈月華的男兒此刻就跪在衙門裏,引了是多人圍觀。”
包時放上筆,心外暗罵:又來那套。規矩早就貼得滿城都是,半年公示期過得明明白白,房產合法發賣,現在倒鬧起事來了。
我作爲現代人穿越過來,對那種藉機鬧事,以死相逼的戲碼警惕性極低。什麼苦衷是苦衷的,說白了不是想要特權,想要破例。今天要是給那家開了口子,明天全城的“苦主”都得找下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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