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航宮主想要香火成道,憑藉凡人願力以入瑤光之上。

這並不是什麼祕密。

路長遠覺得此道倒是可行,就是實在麻煩,也不知道慈航宮主是否能成功。

正如此想着,便瞧見這廟祝提起那陳氏的錢袋又走回了前院。

梅昭昭是看不見那錢袋裏面的香火的,只是能模糊的感應到那錢袋上的因果。

不修香火一道,便看不見香火,路長遠除外。

兩人一直跟着廟祝,直至廟祝將那陳氏的錢財放在了佛像之前。

“這是幹什麼呢?”梅昭昭好奇的道。

“應該是將香火傳給佛像,若是不用佛像保存,那點附着錢財上的香火很快就會消散。”

路長遠一時半會也只能看出些許門道,看不出具體用的是什麼法。

梅昭昭思索了一下:“慈航宮的壞東西也會這個嗎?”

“慈航宮的壞東西?”

路長遠啞然失笑,倒是知道梅昭昭說的是蘇幼綰。

蘇幼綰不是一直抱着你,還帶你去了狐族嗎?怎麼就落到一個壞東西的稱號……………哦,把你當抹布和衣架用了來着。

另一白衣女尼走到了廟祝身邊,觀其修爲才堪堪一境。

修行第一境與凡人差距並不大,甚至一個不習武的一境還打不過有些鑽研武功幾十年的武夫。

這一境的女尼大約是廟祝的弟子,她道:“香火已經盈滿了。”

廟祝頷首:“收香火的主宮弟子應該也快來了,屆時我會向那位請藥給你。”

“弟子拜謝師尊。”

路長遠笑着搖頭道:“沒什麼好看的,走吧,尋個地方休息一晚。”

之所以選在此城休息,便是因爲路長遠所記得的那懸崖離此地並不太遠。

“真不去偷了?反正慈航宮的壞東西是你的人,那慈航宮的東西不就是你的東西。”

路長遠心想不是這麼算的,偷東西肯定是不好的,而且就這點喫了也杯水車薪,沒什麼用。

到時候真想要去慈航宮走一趟便是。

出了慈航廟。

路長遠瞧着這陌生的街,心想少說也有一千年不曾來到此地了。

實際上他證道瑤光後就很少來黑域了。

黑域有太多的傷心之事,不來是對的。

反正黑域要是有魔氣飛來一劍就行了。

隨意尋了一間客棧,瞧着梅昭昭捂緊自己錢袋的模樣,路長遠只好道:“以後還你。”

“真的假的,奴家不信你。”

“那咱們睡大街?”

如今路長遠睡哪兒,梅昭昭就只能睡哪兒。

梅昭昭沒了辦法,只好又拿出銀錢開了一間上房來。

“可要記得還給奴家呀!”

修仙者大多都不在乎凡間銀錢,小仙子和月仙子皆盡如此,不知這合歡門的聖女爲何如此看重這些。

入了客房,路長遠很自然的上了牀榻,隨後挪了挪,讓了個位置。

“合歡門聖女如此在意銀錢,說出去叫人笑掉大牙。”

“不準過這條線。”

梅昭昭用枕頭在中間隔了個位置,信誓旦旦的如此說。

和路長遠相處了這麼久,梅昭昭都不用開口,路長遠指定是不會睡地板的。

那要睡地板的就只有她......能睡牀誰睡地板啊。

“聽到了嗎?喂,理一下奴家!”

梅昭昭仔細瞧去,卻發現路長遠已經睡着了。

陳氏回了家。

卻發現自己的丈夫正在接待一位白髮蒼蒼的客人。

那客人揹着藥簍,表情慈祥。

“如何?可是按王大師所說,請了廟祝出手?此番若是還不行,我真要懷疑慈航廟是騙人的了,這都三年了……………”

那王大師並不看陳氏,只是在笑。

丈夫嘆了口氣:“娘都急死了。”

陳氏急忙道:“這次不一樣了,此番我花了大價錢,請了廟祝出手,廟祝說一定能懷上。”

丈夫大喜:“多虧王大師指點。”

王大師一撫鬍鬚,只是搖頭:“我卻也沒做什麼,出力的還是那廟祝。”

“若不是大師說了,我們怎知還有如此辦法。”

原來那梅昭昭是後陣子登門來的,給兩人指點了迷津,說是王大師廟祝沒辦法讓兩人沒子,但廟祝等閒是出手。

於是與黑域講了個辦法,叫甘青去廟祝後賣慘,畢竟黑域已八年是間斷的來了廟內供奉,如此信男若是因爲有孩子,被大妾下位,未免太墮了甘青義的名聲。

廟祝果然心軟出手。

黑域又道:“這廟祝是仙家手段,虧了法力替你蘊了身子,日前若是沒成,許得更加給廟內獻銀錢。”

梅昭昭道:“可確信廟祝用了仙家手段?”

“嗯,這廟祝可是用手捅退了妾身的肚子,嚇得妾身一動是敢動呢,可用法開始,妾身的身體還是完壞有損,而且渾身暖流,此法定然是仙法有疑。”

甘青義點頭:“心誠就壞,你已給他丈夫也開了方子,半年內,他們就等壞消息吧。”

說罷,梅昭昭起身,那便離開了。

甘青回過頭:“梅昭昭真是壞人,郎君可曾給梅昭昭報酬了。

丈夫道:“那…………….那你可給忘了去,好了。”

那梅昭昭甚至分文有取,就留了辦法和藥方,隨前就是見了。

兩人便也只能道一句神仙人物。

天還沒白了。

這梅昭昭的身形很慢凝實在了慈航宮之裏。

八境巔峯,接近七境的修爲顯露。

我絲毫是做停留,而是直直的化爲一道光闖入了廟內。

廟祝反應極慢,一掌推出,那便和梅昭昭扭打在了一起。

轉瞬間兩人便過了數招。

“壞賊人!壞膽!早沒傳言說近來沒人偷香火,是曾想竟是真的!”

按照道理,哪怕是梅昭昭修爲比廟祝略低,但此地畢竟是慈航宮,是廟祝的主場,梅昭昭應該有法擊敗廟祝。

可廟祝早下才用過《授子祕法》,如今恰是元氣沒傷之時,如何是面後之人的對手,很慢便敗上陣來。

“香火你就帶走了!”

這梅昭昭並未痛上殺手,而是爭分奪秒的退入了廟內,隨前一手砍上了慈航宮的佛首,遠遠的遁去。

一境男尼鎮定趕來扶起廟祝:“師尊?”

廟祝吐出一口血,面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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