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元亨走後,何雨柱打了個電話,不多時。

“篤篤篤。”敲門聲響起。

“進。”

史賦推門而入:“老闆,您找我?”

“坐。”何雨柱指了指對面的椅子,“這次要建的幾個實驗室,重要性不用我多說。安保方面你要抓起來,最高等級。”

“明白!”史斌立刻回答。

“嗯,你出去吧,把老白叫進來。”何雨柱點點頭。

“好。”

史斌出去不一會,敲門聲再響,白毅峯來。

“老闆。

“坐。”

“好。”

“香江這邊近期有沒有什麼動靜?”

“除了女王來,軍方和警方都比較緊張外,沒什麼特別的動靜。

“不列顛五處有沒有再派人來?”

“有,好像還是搞監聽的,我們要不要....”

“算了不管他們了,以後再說。”

“外部呢?”

“半島那邊我們加大了運貨量農產品居多,那邊的幾個小子現在把生意做起來了,現在又開始倒騰汽車、收音機、自行車這些東西了。”

“配件生意他們放棄了?”

“不是,修理廠擴大規模了,還維修汽車、摩托車這些東西。”

“有沒有消息傳回來?”

“我覺得這幾個小子現在是賺錢賺瘋了,反正那邊沒有的他們都會要貨。”

“他們倒是會抓機會,既然要,就給,我倒要看看他們能折騰到多大。”何雨柱疑惑道。

“對了,他們找了一批老鄉,好像還捎信回老家,弄去了不少人。”

“人多不怕,讓他們注意安全,最好把身份都合法化了。”

“這個他們在弄,要說有沒有消息我纔想起來一個,他們說是那邊不讓外人建工廠,製造業的都不可以。

“嗯,所以才讓他們取得合法身份最好是本地身份。”

“這個我下去後告訴他們。”

“找你來,還有一個事,近期留意一下北美方面過來的人,有可疑的告訴我。”

“類似於五處的?”

“嗯,應該比他們厲害。”

“好。”白毅峯眼皮跳了跳,老闆肯定又搞事情了。

“你手下的人外語都怎麼樣?”

“後面吸收進來的都要求會一到兩門,前面的老人現在基本上負責本地的。”

“做得好!”何雨柱給了個讚賞的眼神。

“老闆,還有什麼任務?”

“對,試試能不能跟北極熊那邊搭上線,採購一批直升機的發動機。”

“老闆,這可不容易。”

“就是讓你試試,不要用香江的公司,人選麼,談的時候可以去找阿浪他們讓他們給你們找幾個白人。”

“好,我下去就去找他們。”

“咸興堯弄回來的本子技術首尾乾淨吧?”

“乾淨,都是走正規渠道買斷的。”

“嗯,暫時就這樣吧,你先去忙吧。”

“好。”

白毅峯離開後,何雨柱又找來了洪浪。

“老闆。”

“阿浪,我走了這半年,李超人、包船王他們,還有英資和怡和那些殘存的勢力,有沒有什麼動作?”

“表面上都很安靜,應該是被我們之前的手段震懾住了,加上股災元氣大傷,都在舔傷口積攢實力。老闆你放心,咱們的人一直在盯着,有任何風吹草動,我會立刻向您彙報。”

“嗯,持續關注,尤其是李超人。”何雨柱手指在桌面上輕點,“這個人韌性極強,眼光也毒,他絕不會甘於沉寂。有任何異動,第一時間告訴我。”

“明白!”

一圈下來也用了不少時間,等何雨柱和小滿回到家已經太陽西斜。

進了別墅,客廳裏正熱鬧。

何雨水和王思毓坐在沙發上,看着何耀祖和何耀宗在鋪開的棋盤上“廝殺”,何凝雪則抱着個大布娃娃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要指點江山:“大哥,你這裏呀!笨死了!”

“凝雪,觀棋不語真君子!”何耀宗道。

“我纔不是君子呢,我是小女子!”何凝雪扮了個鬼臉。

何雨柱笑着走過去,揉了揉女兒的頭:“又在欺負你二哥?”

“爸爸!”何凝雪立刻開娃娃撲過來,“纔沒有呢!我在幫大哥!”

何雨水和王思毓也笑着站起來:“哥(大哥)。”

“嗯。”何雨柱應了一聲。

隨後目光落在棋盤上問自家閨女道:“誰的棋力高一些啊?”

“是二哥,不然我也不會幫忙了。”何凝雪皺起可愛的鼻子很不情願道。

“那加上你,就能?了你二哥了?”

“不能,他都不知道讓讓我們。”何凝雪白了一眼何耀宗。

“你們兩個合力都下不過人家,還讓人家怎麼讓?”何雨柱揶揄道。

“那下次拉着二哥去踢足球,我當拉拉隊。”何凝雪直接給哥倆換個戰場。

“我認輸。”何耀宗乾脆利索道。

“不行,你說了不算。”何凝雪不依不饒。

何耀宗只能求助一樣的看着他老子。

何雨柱道:“踢踢球也好。”

“耶!!!”何凝雪歡呼,何耀宗直接耷拉下腦袋,不過他的小動作被何雨柱看在眼裏,這傢伙跟他哥比了個勝利的手勢。

“爸,二弟的球踢得也不錯的,就是平時沒什麼時間踢。”哪料下一秒他就被他大哥出賣了。

“哦,原來耀宗是想看你妹妹喫驚的表情啊,看來你要失望咯!”何雨柱笑道。

“二哥,你好壞!!!”

“大哥!!!”何耀宗鬱悶的喊了一聲。

“誰讓你小子下棋一點都不讓的。”何耀祖道。

“哈哈哈哈。”屋裏的人齊聲大笑。

小滿從進了屋就看着何雨柱和幾個孩子互動,臉上的笑就沒停過。

這時,何雨?從樓上下來,看到何雨柱,眼睛一亮:“哥,你回來啦!”

“嗯,找我有事?”何雨柱看出弟弟似乎有話要說。

何雨?撓了撓頭,走到何雨柱身邊:“哥,我,我有點事想跟你商量。”

“書房說。”何雨柱指了指二樓。

“好。”

“你們繼續,我跟你們四叔有正事。”

“好的,爸爸。”幾個孩子異口同聲道。

進了書房,關上門何雨?就開口了:“哥,兩個姐姐在新加坡都比較安全,我也不能一直跟着,我現在這情況,跟着‘狼牙’訓練也有一陣子了,身手是練出來了,但以後的路我有點迷茫了。是繼續這麼練下去,還是去當警

察?或者去考個律師牌照?”

何雨柱看着這個已經褪去青澀,顯出幾分幹練的弟弟,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雨?,你的想法呢?更傾向於哪個?”

“我......”何雨?猶豫了一下,“說實話,練了這麼久,我覺得當警察可能更直接,能保護人和抓壞人,也能用上練出來的本事。但律師好像更體面,而且我看威爾遜那樣的好像也挺厲害的。”

何雨柱拍了拍弟弟的肩膀:“雨?,警察可不是這麼簡單的,要直面罪惡,考驗的可不止是身手,更需膽魄。律師麼,說實話我不希望你當一個威爾遜那樣的律師,遊走於灰色地帶終歸不是長久之計。至於‘狼牙’也不適合

你,要是在國內倒是可以考慮讓你去當兵,在香江就沒有這條路可以選了。”

何雨?聽完大哥的分析,陷入了沉思,幾分鐘後他的眼神逐漸堅定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腰板:“哥,我明白了。我選當警察!”

何雨柱看着弟弟眼中燃起的鬥志,欣慰地點點頭:“好!這纔像我們何家的種。路是你自己選的,那就給我好好走下去。警校招考就不用我幫你安排了吧?”

“不用,我自己去找餘叔和萍姨他們。”

“行,下去吧,我在陪孩子們玩會兒。”何雨柱笑道。

二人走到書房門口開了門,發現被堵了門。

“雨水,思毓,你們也有事要說?”

“嗯。”二女點頭。

“雨?你先下去吧,我跟你二姐三姐聊聊。”

“好。”何雨?也想留下來聽聽,可是看着二姐和三姐恨不得他現在就消失的眼神,他還是乖乖的下樓了。

三人重新進了書房,何雨水在後面關上門。

重新落座後,何雨柱先開了口:“你們倆在新加坡還習慣嗎?學業壓力大不大?”

“挺好的哥,課程安排得很緊,但能學到東西。”何雨水答的很簡短,還帶出了她想問的:“哥,我們走後紐約好像發生了不少大事,都跟你有關係麼?”

“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就是在股市和期貨市場賺了點錢,然後買了塊地,準備蓋個紐約最高的樓。”

“啊?”二女張大嘴巴,這跟她們想象的不一樣啊,不應該是報仇麼,怎麼成了去淘金了。

“啊什麼啊,不過這錢麼出自對你們動手那夥人,而且數額不小。”

“哦,原來是這樣,有多少?”

“跟我們香江產業的總值差不多吧。”

“啊?這,這麼多?”二女再次被驚掉了下巴,香江的產業值多少錢她們不知道,但是就看規模就知道數額很大。

“差不多吧,具體的肯定不能這麼算。”

王思毓不虧是學法律的,驚訝過後,想到的就是危險,便問道:“大哥,這麼多錢,不會有什麼麻煩吧?”

“我正正當當的賺錢,有什麼麻煩,再說了,那錢又不是走的黃河戶頭。”

“那就好,那就好。”

“怎麼樣,夠解氣吧?”何雨澤語帶雙關。

“解氣,解氣。”二女齊聲道,何雨柱沒有正面回答,也算是回答他們了,黑手除了還大賺一筆能不解氣嗎?

接着王思毓又開口了:“大哥,這週末,我爹孃會過來。”

何雨柱微微挑眉:“哦,餘叔和王阿姨要來,那不是很正常麼,值當你專門告訴我?”

王思毓道:“我們在紐約出事,可能被他們猜到了,尤其是我爹,也不知道我哪裏漏了餡了。”

何雨柱點點頭,猜不到纔不正常,餘則成是什麼人啊,想瞞他還真是,有點難!

王翠萍當了這麼多年的0記,嗅覺比在國內更敏銳了,再加上消息渠道比一般人要廣一些,女兒在紐約,她肯定會關注一下紐約,紐約發生那麼大的事,她沒道理一點消息都不知道。

再加上王思毓養傷那段時間算是失聯了,夫妻倆應該是見何雨柱去了,纔沒有來何家問,這是出於對他的信任。

“知道了,你是怎麼想的,我告訴他們還是?”

“都猜到了,肯定瞞不住的,大哥你看着說吧,不過我受傷的事...”

“行,我知道了,受到驚嚇而已,行了吧?”

“嗯。”王思毓使勁點了點頭。

“咱家裏你沒露馬腳吧?”何雨柱看向何雨水。

“沒,咱家有人幫我打掩護,想露都難。”何雨水笑道。

“就這個事,還有沒有?”

“新加坡的事,我聽嫂子說你想弄個半導體的實驗室,這個我可以出力。”何雨水道。

“我也可以出力的。”王思毓道。

“還沒開建呢,你們急什麼,學先上着吧,不然就你們現在這點本事,我看夠嗆。”

“哥(大哥),你小瞧人。”

“呵呵,小不小瞧,到時候就知道了,好好讀書,思毓還是要定期去醫院檢查,康復不能停。”

“知道了。”

“樓上的幾個,談完沒,喫飯了...”陳蘭香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娘,我們馬上下來。”何雨柱大聲回道。

出書房的時候何雨水讓王思毓先出去的,走在後面的她輕聲對何雨柱道:“哥,林國正的事我不怨你了,我不該說那樣的話。”

說着眼圈還紅了,何雨柱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道:“行了,都過去了,你哥我還沒那麼小心眼。”

“嗯。”

“行了,你可別掉金豆子,不然咱娘又該問了。”

“好。”何雨水帶着淚花展顏一笑,然後用手絹擦了擦眼淚,挽着何雨柱的胳膊朝樓下走去。

等走到樓梯口兄妹倆都是一愣,只見王思毓站在一對中年夫妻身邊正在說話,餘則成和王翠萍來了.....

“餘叔、萍姨,你們來了!”下樓後,何雨柱先打了招呼。

“嗯,怎麼不歡迎?”王翠萍開玩笑道。

“怎麼會,只不過思毓剛說你們週末纔來,這下樓就見到人,有點驚訝!”

“今天沒什麼事就拉着你餘叔過來了。”

“行了,喫飯了,邊喫邊聊。”陳蘭香見又聊上了,就催促道。

“好,喫飯。”

衆人先去洗了個手,然後就進了餐廳,今天的人夠全,何家寬敞的餐廳裏坐的滿滿的,巨大的圓桌上擺滿了美味佳餚。

何大清還專門拿了幾瓶好酒出來,餘則成夫妻倆根本不用何雨柱招呼,餘則成被何大清拉着喝酒,王翠萍則是跟陳蘭香聊的很開心。

席間何雨水和王思毓看了幾次何雨柱,何雨柱對她們輕輕搖頭表示不用擔心。

接着何大清喊:“柱子,你叔和姨來了你還不敬個酒?”

“來了。”

何雨柱起身親自給餘則成和王翠萍斟上酒。

“柱子客氣了,都是自家人。”餘則成端起酒杯。

“就是,不過既然端起杯了,你打算怎麼喝?”王翠萍道。

“你們一個,我三個。”何雨柱直接拿出了許大茂那套。

“這個是你說的,你可別喝醉了,一會我還要跟你聊聊呢。”

“沒問題。”

何雨柱一連喝了九個才被老太太制止了,“行了,柱子酒量是不錯,也沒這麼喝的,都喫菜,喫菜。

“知道了,老太太,這不是太久沒喝了麼。”王翠萍道。

“沒事太太,這點酒我還沒問題。”

“趕緊喫點菜壓一壓。”

“好。”

何雨柱帶了頭,何家那幾個小子也有樣學樣,不過他們可不敢三換一,就是老老實實敬了一杯酒。

然後餐廳裏更熱鬧了,何雨水和小滿也跑去敬酒,何耀祖本來也想的,被他奶奶瞪了一眼,老老實實的坐下了,小屁孩喝什麼酒。

一頓飯喫了將近兩個小時,飯後,大家坐在客廳裏喝茶閒聊,聊了一會餘則成夫妻倆對視了一眼,然後餘則成道:“柱子,我有點事要跟你說。”

“都是自家人,有什麼事就說唄。”何大清道。

“你怎麼知道人家是不是公事,你能不能聽,去書房吧,翠萍你不用去吧?”陳蘭香道。

“不用,老餘自己的事。”

“好,我們可是很久沒見了,今天要不你就住下得了。”

“也行。”

何雨柱和餘則成進了書房。

餘則成開口道:“柱子,你知道我想問什麼吧?”

“餘叔是要問思毓她們爲什麼突然去新加坡上學了是吧?”

“你小子不老實啊,紐約的事情你就不打算說一說?”

何雨柱神色不變,示意餘則成先坐,然後纔開口道:“餘叔,讓你們擔心了。兩個丫頭在紐約確實遇到點小麻煩,起因在我這邊,你也知道我生意現在做的不小,所以對頭麼,也不少,還不限於香江這邊,國外...也有。

“嗯,這個我知道一些,繼續。”

“去年不是石油危機麼,我在歐洲的期貨市場賺了點錢,再加上我了一批原油,這等於是動了別人的蛋糕了,就是北美那邊的。”

“然後呢?”餘則成眯起了本就不大眼。

“然後他們花錢找人綁架了兩個丫頭,要價五千萬美刀。”

“五千萬?什麼人,這是獅子大開口啊!所以你就跑了一趟?”

“嗯,我不去誰去,那是我兩個妹妹。”

“都解決了?”

“算是解決了吧,不過紐約那邊學是上不成了。”何雨柱說得輕描淡寫。

“你小子又跟我在這避重就輕,怎麼解決的,難道你去了把贖金交了,這好像不是你的風格。

“嘿嘿,要不說呢,還是你跟我萍姨瞭解我,綁架的人餵魚了,幕後的我也收拾了幾個,順便還撈了點好處。”

“嗯,這纔是你的風格,你這個撈了點,估計就不是一點了,估計那些人要肉疼很久了。”

“厲害!”何雨柱豎起大拇指。

“我不懂什麼金融也不懂生意,不過分析一些東西還是會的,那兩個丫頭當時應該嚇壞了吧。”

“還好,雨水膽子小些,思毓不比男兒差。”

“我們呢也不是來怪你的,不過以後家裏人還是不要去那麼遠的地方,萬一……”

“我知道,這次是意外,也讓我知道了外面的情況,以後不會再發生了。”

“那就好,我回去也能跟你萍姨交代了。”

“對了,雨?想當警察,他說會自己找您。”

“雨??那小子不是才大學畢業沒多久,不過前一陣子他幹嘛去了我一直沒見到他?”

“他跟我去紐約了,然後一直陪着雨水和思毓來的。”

“他想好了?”

“您跟他談談唄,畢竟裏面的事情我也不大懂。

“你又謙虛了,你不懂,奧利安那小子怎麼坐到那個位置的?你不懂你萍姨怎麼升警司的?”

“那跟當警察沒關係。”何雨柱搖頭。

“行吧,雨?來找我我好好問問他,看看他到底怎麼想的,走吧,我們下去吧,不然下面又該猜我們說什麼了。”

“好。”

二人下樓,又閒聊了一會,陳蘭香就讓人給夫妻倆收拾客房,餘則成見王翠萍同意了也就沒推遲,他是很少在何家住的。

各自回屋前,王思毓朝何雨柱投來了詢問的目光,何雨柱給了她個安心的眼神,這丫頭高高興興跟何雨水上樓了,一般她都跟何雨水住,嫌棄晚上沒人說話。

回到房間小滿問:“餘叔是不是問紐約的事情了?”

“嗯。”

“你怎麼說的?"

“我就...”何雨柱把對話大概複述了一遍。

“餘叔沒懷疑?"

“一點都沒那不可能,思毓那丫頭嘴嚴,他們應該啥都沒問出來,不過這事算過去了。”

“那就好,以後可要把她們看好了。”

“放心,新加坡也不是北美那地方,安保這次重新安排了,應該問題不大。”

“那兩個丫頭找你幹嘛?”

“也是問紐約的事,我沒說,還有她們想參與實驗室的項目,我讓她們先好好讀書,等建好了再說。

“希望到時候別打擊到她們,你挖過來那些人可沒一個是簡單的,要擱古代都算是開宗立派的了。”

“不打擊怎麼會成長,我挖過來就是開宗立派的,以後會不斷送去新人讓他們培養。”

“感情你是打的這個主意啊。”

“不然呢,單靠他們那些能幹啥,給我研究個小型機、微型機就完事了?”

“你厲害了吧,你這幾年越來越像商人了。”

“我現在就是商人啊,我那些產業難道是擺設。

“呵呵,是不是你自己知道。”小滿打趣道。

“還是你瞭解我。”

“行了,洗洗睡吧,可不許折騰我了,我明天還有事情要處理。”

“你的事情都是我安排的,我說了算。”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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