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
許大茂和洪浪兩家人是上午到的。
許大茂帶着老婆孩子,兒子兒媳,孫子孫女,烏泱泱來了七八口。洪浪那邊人少點,兩口子加一個閨女,閨女女婿,外加一個外孫。
九十五號院的門口,車停了一溜。
何雨柱站在院子裏迎他們,許大茂進門就喊:“哥,新年好!”
“新年好。”
洪浪跟在後面,手裏拎着兩瓶酒。
“老闆,這是我旅遊從貴州帶回來的,嚐嚐。
何雨柱接過來看了一眼,遞給旁邊的小滿。
兩家人進了屋,原本還算寬敞的院子,一下子擠滿了人。
許大茂的孫子孫女滿地跑,洪浪的外孫跟在後面追,三個孩子嘰嘰喳喳的,吵得人腦仁疼。
許大茂媳婦周曉燕跟小滿去廚房張羅,洪浪媳婦劉芳也跟着去了。
男人們坐在客廳裏喝茶。
何耀祖給許大茂倒茶,許大茂接過來喝了一口。
“大茂叔,您這氣色不錯。”
“那是,天天鍛鍊,身體倍兒棒。”許大茂拍拍肚子,“你看我這肚子,比去年小了吧?”
何耀宗在旁邊笑了。
“小了,小了。”
許大茂得意地笑。
洪浪不愛說話,就坐在那兒喝茶,偶爾插一句嘴。
何雨柱問:“老許,你家那小子,現在幹什麼呢?”
許大茂指了指旁邊坐着的年輕人。
“這不,在耀宗那邊幹呢,搞芯片的。你說你,也不照顧照顧。”
何耀宗道:“大茂叔,您這話說的,我哪敢不照顧。許巖現在是我們那邊的骨幹,工資比我還高。”
許巖在旁邊不好意思地笑。
“爸,您別瞎說。”
許大茂瞪他一眼。
“什麼叫瞎說?我這是給你要待遇呢。”
幾個人都笑了。
中午喫飯,擺了三桌。
大人一桌,孩子一桌,還有一桌在廂房裏,給司機和隨行的人。
何雨柱坐在主桌上,旁邊是小滿,對面是許大茂和洪浪。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許大茂的話匣子徹底打開了。
“哥,你是不知道,我這幾年在外面跑,哪兒都去過。澳洲、歐洲、北美,轉了一大圈。看來看去,還是咱們這兒好。”
何雨柱點點頭。
洪浪在旁邊道:“大茂說的是實話。外面那些地方,看着光鮮,待久了就知道,不是咱們待的地方。”
許大茂接着道:“老洪這話對。咱們這歲數了,就該在家待着,享享清福。”
何耀祖在旁邊插嘴:“茂叔,您這可不像是要享清福的樣子。我聽白叔說,您在莫斯科那邊,比誰都忙。
許大茂擺擺手。
“那不一樣。那是幫老白,不是幹活。”
洪浪在旁邊笑。
何雨柱也笑了。
喫完飯,孩子們去院子裏放鞭炮,噼裏啪啦響成一片。
大人們坐在屋裏聊天,喝茶,嗑瓜子。
許大茂的孫子跑進來,手裏拿着一個摔炮,往地上一摔,啪的一聲響,把幾個老太太嚇了一跳。
許大茂媳婦追進來,一把揪住他耳朵。
“讓你別在屋裏放!”
孫子哇哇叫着被拎出去了。
何雨柱看着,笑了。
小滿在旁邊道:“熱鬧吧?”
何雨柱點點頭。
“熱鬧。”
大年初二,許大茂和洪浪兩家沒走,又待了一天。
孩子們混熟了,在院子裏瘋跑,大人們圍在一起打麻將。
何雨柱不打,就坐在旁邊看。
許大茂手氣好,連胡了三把,笑得合不攏嘴。
洪浪手氣背,輸了幾百塊,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掏錢的時候手挺快。
何耀祖陪了幾圈,藉口有事,溜了。
何耀宗頂上。
下午的時候,老周來了一趟。
他沒進屋,站在門口跟何雨柱說了幾句話,然後走了。
許大茂看見了,問何雨柱:“老周什麼事?”
何雨柱道:“沒什麼,拜年。”
許大茂不信,但沒再問。
大年初三,許大茂和洪浪兩家走了。
臨上車的時候,許大茂拉着何雨柱的手。
“哥,初五那天,是不是要開會?”
何雨柱點點頭。
“那我就不來了。你們開,我在家待着。”
何雨柱說行。
許大茂跟婁曉娥,溜溜達達朝大門走,走到門口他衝何雨柱道:“哥,你都這麼大歲數了,別太累,要注意身體。”
“知道了。”何雨柱也揮揮手。
洪浪他們也走了,也是叮囑何雨柱要注意身體。
何雨柱站在門口,看着兩家人出了門,轉身回去。
小滿在旁邊道:“進屋吧,外面涼。
何雨柱點點頭,跟着她進去了。
大年初四,何家人都在。
何耀祖、何耀宗、何凝雪、何耀俊,還有陸書儀,都在院子裏曬太陽。
何雨柱坐在椅子上,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何凝雪湊過來。
“爸,明天開會,您是不是要給我們佈置任務?”
何雨柱睜開眼睛,看着她。
“你怎麼知道?”"
“猜的。每年都這樣,今年肯定不例外。”
何雨柱笑了。
“就你聰明。”
何凝雪也笑了。
何耀祖在旁邊道:“爸,今年有什麼新方向?”
何雨柱沒回答。
“明天再說。”
大年初五,上午九點。
何雨柱的書房裏,人齊了。
何耀祖、何耀宗、何凝雪、何耀俊、陸書儀等人都坐在何雨柱後加的長桌兩邊。
牆上掛着那塊白板,上面一個字沒有。
何雨柱坐在上首,旁邊是小滿,手裏拿着個筆記本。
窗外天晴,陽光照進來,落在地板上,暖洋洋的。
何雨柱先開口。
“今天初五,按規矩,該佈置今年的任務了。”
幾個人都看着他。
“去年一年,大家幹得不錯。不管是明面上的生意,還是暗地裏的事,都順。但今年不一樣。今年外面會更亂,北美那邊的新法案,中東那邊的亂子,魷魚那邊的報復,都會來。咱們得準備。”
何耀祖問:“爸,您說咱們今年重點幹什麼?”
何雨柱站起來,走到白板前面,拿起筆,寫了幾個字。
油儲港。石油化工。煤炭化工。金融。黃金。
他轉過身。
“耀祖,你那邊,油儲港繼續搞。蘇門答臘那個用上了,寧波舟山的明年完工,琿春的後年。這些是基礎,不能停。”
何耀祖點點頭。
“石油化工和煤炭化工,也要搞起來。咱們手裏有原油,有煤炭,不能光賣原料,得往下遊走。煉化、精細化工、新材料,這些都要佈局。”
何耀祖道:“爸,石油化工這塊,咱們之前沒怎麼碰過。技術、人才、市場,都得從頭來。”
何雨柱道:“從頭來就從頭來。有錢有人,什麼幹不成?找合作,挖人,買技術,能用的辦法都用上。三年之內,我要看到咱們自己的化工廠投產。”
何耀祖想了想。
“行。我回去就安排。”
何雨柱繼續道:“香江那邊的金融,你要盯緊了。今年外面亂,資本會到處跑。咱們手裏有錢,該出手的時候別猶豫。黃金如果還能收得到,繼續收。價格不是問題,能收多少收多少。”
何耀祖問:“黃金的上限是多少?”
何雨柱道:“沒有上限。能收多少收多少。”
何耀祖記下來。
何雨柱看向何耀宗。
“你那邊,今年重點搞幾個新東西。”
他走到白板前,又寫了幾行字。
電力新能源。光伏。超高壓輸電。電池。新能源電車。AI。機器人。
何耀宗看着那幾行字,沒說話。
何雨柱道:“光伏這塊,咱們有基礎。黃河新能源搞了這麼多年,技術、產能、市場,都有。今年要擴,能擴多大擴多大。北美那邊卡咱們,咱們就賣到別的地方去。歐洲、東南亞、中東、非洲,哪裏需要往哪裏賣。”
何耀宗問:“產能恐怕不夠。”
何雨柱道:“不夠就建,錢對你來說是問題麼?”
“不是。”何耀宗搖頭。
“超高壓輸電這塊,咱們有技術,有經驗。青藏那條線,跑了這麼多年,沒出過大問題。要不要走出去,我們說了不算,但是國內還有很多地方,我們的技術也能繼續提高,所以還要加把勁。”
何耀宗點點頭道:“這個還真是,我們在國內鋪還行,出去得聽有關部門的。”
何雨柱道:“走出去意味着什麼你懂麼?”
何耀宗點點頭又搖搖頭。
“出去,意味着這個世界的能源格局就變了,意味着我們崛起了。’
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所以,好好搞吧。”
“我知道了,爸!”
何雨柱接着道:“至於電池這塊,咱們有礦。印尼的鎳,拉美的鋰,都是咱們的。往下遊走,做電池材料,做電芯,做電池包。現在新能源車起來了,電池是剛需,多少錢都能賣出去。
何耀宗道:“電池廠已經在建了,今年底能投產。”
何雨柱點點頭。
“新能源電車,咱們起步算很早了,只要不落下就行了。黃河汽車有燃油車的基礎,兩個搭配着做,市場會很大的。”
何耀宗道:“目前電車在外面還不大行,不過如果您說的能實現,那麼電車的市場就太廣了。”
“不用到我說的那一步,電車就能賣出去,你以後就知道了。”
何耀宗點頭。
“AI這塊,你跟耀俊配合。他的快影需要AI,你的芯片需要AI,兩邊可以打通。算法、算力、數據,這三樣咱們都有,就看怎麼用。
何耀宗道:“艾倫那邊也在挖人,今年能到位一批。”
何雨柱點點頭。
“機器人這塊,跟軍工那邊合作。咱們有電機,有控制,有材料,做機器人不難。先做工業機器人,給自家工廠用。再做特種機器人,給軍隊、安防、救援這些部門用。民用的慢慢來。”
何耀宗道:“這個得跟五叔那邊配合。
何雨柱道:“他那邊我來說。”
何耀宗點點頭。
何雨柱看向何雨鑫。
“老三,你那邊,今年有幾個重點。”
他在白板上又寫了幾行。
盾構機。
智能化礦機。
地鐵。
高鐵。
軍工助力。
何雨鑫道:“哥,你說。”
何雨柱道:“盾構機這塊,咱們是老大,但不能躺着喫老本。繼續迭代,降低成本,提高效率。海外市場要擴,歐洲、東南亞、中東、非洲,哪裏要修地鐵修隧道,就往哪裏賣。”
何雨鑫道:“德國那邊又在搞限制,咱們的盾構機進歐洲難了。”
何雨柱道:“難就繞過去。從土耳其進,從東歐進,路子多的是。白毅峯那邊有渠道,你找他。”
何雨鑫說好。
“智能化礦機,這塊跟耀宗那邊配合。他的AI、傳感器、控制系統,裝到你的礦機上,就是智能化。咱們自己礦上用,也往外賣。現在人工貴了,機器換人是趨勢。”
何雨鑫道:“已經在做了。去年在印尼的礦上試了幾臺,效果不錯。今年可以量產。”
“地鐵和高鐵,這兩塊跟國家戰略。上面要修的地方,咱們跟着去。上面不去的地方,咱們自己去。東南亞那邊,印尼、泰國、越南,都有需求。中東那邊,沙特、阿聯酋,也有錢。能拿的項目,都要拿。”
何雨鑫道:“海外項目風險大,當地政局不穩,政策多變,容易出事。”
何雨柱道:“風險大就多做準備。情報、安保、法律,都跟上。白翰武在南美那邊搞的,就是一套路子。你跟他學。”
何雨鑫點點頭。
“軍工助力這塊,跟五叔那邊配合。他那邊有什麼需求,你這邊有什麼能做的,兩邊對接。材料、加工、總成,能接的活都接。軍工訂單穩,利潤高,還能鍛鍊技術。”
何雨鑫道:“這塊已經在做了。去年接了三個項目,今年能交付。”
何雨柱點點頭,看向陸書儀。
“書儀,你那邊,今年任務最重。”
陸書儀坐直了。
何雨柱在白板上寫。
光刻機。芯片。
“光刻機這塊,第三代量產了,第四代要突破。目標只有一個:超過國際最先進的。不管是ASML還是日本尼康,都要壓下去。技術指標、穩定性、成本,三項都要贏。”
陸書儀道:“爸,第四代的技術路線已經定了,樣機在裝。但有些核心部件,國內沒有,得從國外買。現在北美卡得緊,不好弄。”
何雨柱道:“買不到就自己搞。缺什麼,列清單。材料、設備、人才,缺哪個補哪個。錢不是問題,時間也不是問題。三年五年,十年八年,都要搞出來。”
陸書儀道:“我明白。”
“芯片這塊,跟耀宗配合。他的設計,你的製造,兩邊打通。7納米的量產,5納米的出樣,3納米的研發。一步不能慢。”
陸書儀道:“產能是個問題。新建一條產線,幾十億美金,三年週期。擴產難。”
何雨柱道:“難也要擴。錢從集團出,地找上面要,人全球招。三年之內,我要看到咱們自己的高端芯片,能跟英偉達、AMD正面打。
陸書儀點點頭。
何雨柱看向何凝雪。
“凝雪,你那邊,今年任務特殊。”
何凝雪等着他說。
何雨柱在白板上寫。
屯地。生物科技。
“屯地這塊,要的是核心地塊。北上廣深,一線城市的核心區。商業用地、住宅用地、工業用地,能拿的都拿。但不是讓你建,是讓你屯,除非你能在兩年內賣出去,不然就不要建。”
何凝雪道:“爸,一線城市的地,現在搶得厲害。有地就有人搶,咱們不一定能拿到,還有兩年是不是太緊了。”
何雨柱道:“拿不到就不拿了,拿到的如果不能在我說的那個時間節點開盤,那就不要建。”
何凝雪想了想道:“爲什麼?”
“房地產在走下坡路你看不出來嗎?虧你還做了這麼久。”
“可是現在市場行情依舊很好啊。”
“暴雷的還少麼?”
“現在提倡的是什麼你難道不知道?”
“不就是我們家最早在香江搞的那樣的公租房和經濟適用房。
“你還知道啊!這就是趨勢。”
“那房地產是不是可以收縮一下?”
“商業地產還是有出路的,你下面的人都是幹什麼喫的,我看房地產公司該整頓整頓了。”何雨柱有些不高興。
“這是我的失職,最近我都在搞醫藥,可能忽略了很多東西。”
“你自己回去後拿數據看,根本不是最近纔有這個趨勢,我提醒過,甚至找人反映過,你們都沒重視而已,這些年房地產做得太順你忘了居安思危了。”
“我知道錯了爸,我回去就按照您的思路整頓。”
“要快。”
“好。”
“另外,華夏製藥這塊你不能放手,還要拉高這個公司的地位。不光是中醫藥,西藥也要搞。華夏製藥那個實驗室,P4級別的,全國沒幾個。你要用好它,不光研究那個病毒,還要研究別的。癌症、心腦血管、神經退行性疾
病,能搞的都搞。”
何凝雪道:“人纔是個問題。國內頂尖的生物學家,大部分在高校和研究所,不好挖。”
何雨柱道:“挖不來就合作。給項目,給資金,給設備,讓他們在咱們的實驗室裏做。成果共享,專利共享。他們會來的。
何凝雪點點頭。
何雨柱看向何耀俊。
“耀俊,你那邊,今年也有新任務。”
何耀俊道:“大伯,您說。”
何雨柱在白板上寫。
快影。言論監管。直播帶貨監管。
何耀俊愣了一下。
“言論監管?直播帶貨監管?這不是咱們該乾的吧?”
何雨柱道:“不是讓你當官,是讓你當標杆。快影現在的用戶量,全球加起來快一個億了。這麼多人用你的平臺,你就得負責。”
何耀俊沒說話。
何雨柱繼續道:“言論這塊,不是讓你刪帖,是讓你引導。正能量、愛國、強軍、強國,這些內容要推。負能量、謠言、對立,仇恨,這些要限。算法可以做到,就看你想不想做。”
何耀俊想了想。
“技術上沒問題。但尺度不好把握。太嚴了,用戶流失。太鬆了,出事。”
何雨柱道:“所以讓你當標杆。不是最嚴的,也不是最松的,是最合適的。讓用戶覺得舒服,讓上面覺得放心,讓同行覺得服氣。這個尺度,你自己把握。”
何耀俊道:“我試試。”
“直播帶貨這塊,問題更多。假貨,劣貨、坑蒙拐騙,太多了。你的平臺上,不能有這些。定規矩,嚴審覈,重處罰。以胖東來爲標杆,他們的東西好,服務好,口碑好,你讓他們上去賣,讓用戶知道什麼是好東西。”
何耀俊道:“胖東來那個模式,不好複製。他們規模小,能管得過來。快影上的主播幾百萬,管不過來。”
何雨柱道:“管不過來就找重點。頭部主播,重點管。腰部主播,抽查。尾部主播,讓他們自證。一年之內,我要看到快影上,假貨投訴下降百分之五十。”
何耀俊道:“我盡力。”
何雨柱點點頭,走到書桌前,打開電腦,接通了視頻。
屏幕上出現了艾倫。
艾倫在紐約那邊,背景是他的辦公室。
“老闆,新年好。”
“新年好。能聽見嗎?”
“能,很清楚。"
何雨柱道:“你那邊,今年任務也不輕。”
艾倫道:“您說。”
何雨柱在白板上寫了幾個字,對着屏幕舉起來。
北美公司。
全球拓展。
電網建設。
艾倫看着那幾個字,點點頭。
“北美那幾個公司,AMD、Neocomm、New-vision,要往全球走。不是隻在北美,是去歐洲、東南亞、中東、非洲。能建分公司建分公司,能設辦事處設辦事處,能找代理商找代理商。北美市場小了,全球市場大。”
艾倫道:“歐洲那邊,準入難。數據隱私、內容審覈、反壟斷,一堆事。”
何雨柱道:“難就慢慢啃。找當地人,用本地團隊,走正規渠道。一年不行兩年,兩年不行三年。總能進去。”
艾倫說好。
“電網建設這塊,不強求。北美那邊,電網老化,要換代。咱們有設備,有技術,能進去就進,進不去就等。等他們需要的時候,咱們再進。”
艾倫道:“這塊在盯。有幾個州在招標,咱們在談。”
何雨柱點點頭。
“還有一件事。北美那邊,盯着咱們的人多。你讓帕特爾繼續盯着,有動靜及時報。”
艾倫道:“明白。”
何雨柱掛了視頻,又接通了白毅峯。
莫斯科那邊是下午,白毅峯在辦公室裏,背後是窗外的雪。
“老白。”
“老闆。”
“你那邊,今年任務重。”
白毅峯等着他說。
何雨柱在白板上又寫了一行字,對着屏幕舉起來。
北美。中東輸血。
白毅峯看着那幾個字,點點頭。
“北美那邊,繼續盯着。德特裏克堡、CIA、洛馬、雷神,這些人有什麼動靜,都要知道。實驗室的事沒完,他們還會搞。”
白毅峯道:“謝爾蓋撤了之後,人手有點緊。維克多和安德烈還在,但不敢動得太頻繁。”
何雨柱道:“緊就招人。錢不是問題,安全第一。能動的動,不能動的等。”
白毅峯說好。
“中東那邊,繼續輸血。停電大國、奶茶、拖鞋、新月之地,他們需要什麼給什麼。無人機、反坦克導彈、雷達、通訊設備,能供的都供。錢不是問題,用原油付也行。”
白毅峯道:“魷魚那邊最近報復得很兇,他們損失不小。”
何雨柱道:“損失就補。他們越打,魷魚越亂。魷魚越亂,北美人越顧不上咱們。這是給國內爭取時間。”
白毅峯道:“我明白。”
“還有一件事。你那邊的人,該撤的撤,該藏的藏。CIA在查,別讓他們抓到。”
白毅峯說好。
何雨柱掛了視頻,又接通了白翰武。
拉美那邊是早上,白翰武在營地裏,背後是山。
“翰武。”
“老闆。”
“你那邊,今年任務也重。”
白翰武等着他說。
何雨柱在白板上寫。
南美拓展。
礦產。
糧食。
“銅、鋰這些東西,咱們要。越多越好。拉美有的是礦,當地人不會挖,咱們幫他們挖。合作、收購、入股,能用的辦法都用上。’
白翰武道:“老闆,拉美這邊,北美人的勢力大。咱們動他們的蛋糕,他們會動手。”
何雨柱道:“動手就打。你在那邊有幾百人,裝備夠用。他們來小的,你打回去。來大的,躲一躲。反正不能讓他們舒舒服服地挖礦。
白翰武道:“我明白。”
“糧食這塊,也要做。大豆、玉米、小麥,能種的地方種,能收的地方收。國內缺糧,咱們從外面弄。”
白翰武道:“這個得找當地人合作。地是他們的,咱們租。”
何雨柱道:“那就租。錢不是問題,合同要簽好。”
白翰武說好。
何雨柱掛了視頻,看向龔雪和鐘楚紅。
兩人坐在角落,一直沒說話。
“你們兩個,今年也有任務。”
龔雪道:“哥,您說。”
何雨柱在白板上寫。
黃河文化。電影。電視劇。紀錄片。
“強國、強軍、提高民衆愛國意識。這些主題,要拍。不是拍說教的,是拍好看的。故事要好,演員要好,製作要好。讓老百姓愛看,看完還覺得咱們國家好。”
鐘楚紅道:“哥,這類題材,現在市場不太好。年輕人不愛看,覺得說教。”
何雨柱道:“不愛看就拍得讓他們愛看。諜戰、動作、科幻,這些類型,都能裝進去。把愛國當成底色,不是當成主題。讓觀衆自己感受到,不是硬塞給他們。”
龔雪想了想。
“我們試試。找個好編劇,好導演,好好搞。
何雨柱點點頭。
“還有,跟軍方合作,拍一些真實的。訓練、演習、救災,這些素材都有。剪輯好,放出去,讓老百姓知道當兵的不容易。”
鐘楚紅說好。
何雨柱最後看向何耀俊。
“耀俊,你那邊,除了快影,還有一件事。”
何耀俊道:“什麼?”
何雨柱在白板上寫。
黃河文化聯動。
“快影的用戶多,黃河文化的片子出來,要在快影上推。讓用戶看到,讓用戶討論,讓用戶轉發。兩個平臺聯動,效果更好。”
何耀俊道:“這個沒問題。技術上能做到。”
何雨柱點點頭,把筆放下,坐回椅子上。
“今年的任務,就這些。”
幾個人都沒說話。
何雨柱看着他們。
“有困難的,現在說。
何耀祖先開口。
“爸,石油化工那塊,咱們真要從頭搞?”
何雨柱道:“從頭搞就從頭搞。有錢有人,怕什麼?”
何耀祖道:“不是怕,是覺得慢。從頭搞,三年五年才能出東西。不如收購現成的。”
何雨柱想了想。
“收購也行。國內有合適的嗎?”
何耀祖道:“有幾家在談。但價格高,不好談。
何雨柱道:“價格高就等等。能談就談,談不下來自己搞。兩條腿走路。”
何耀祖點點頭。
何耀宗道:“爸,AI那塊,人纔不好找。國內頂尖的,都在那幾個大廠。挖不動。”
何雨柱道:“挖不動就合作。給項目,給資金,讓他們兼職。艾倫那邊也在挖國外的,兩邊配合。”
何耀宗說好。
何凝雪道:“爸,屯地那塊,資金佔用太大。一塊地十幾億幾十億,幾塊就把現金流喫光了。”
何雨柱道:“那就分批屯。一年一兩塊,慢慢來。資金從集團出,不夠找耀祖調。”
何凝雪說好。
何雨鑫道:“哥,盾構機那塊,歐洲市場不好進。德國人卡得緊,審批嚴。”
何雨柱道:“不好進就繞。從土耳其進,從東歐進。白毅峯那邊有渠道,你找他。
何雨鑫點點頭。
陸書儀道:“爸,光刻機那塊,核心部件搞不定。有幾個關鍵零件,國內沒有,國外買不到。’
何雨柱道:“搞不定就自己搞。成立專項組,砸錢砸人。三年不行五年,五年不行十年。總能搞出來。”
陸書儀說好。
龔雪道:“哥,電影那塊,好編劇不好找。年輕的不行,老的不願意來。”
何雨柱道:“不願意來就請。給錢,給尊重,給自由。讓他們來幹一票,幹好了再幹下一票。”
龔雪點點頭。
何耀俊道:“爸,直播帶貨那塊,管起來太難。主播太多了,查不過來。”
何雨柱道:“查不過來就抓典型。抓幾個大的,罰狠了,殺雞儆猴。小的自然就老實了。”
何耀俊道:“我試試。”
何雨柱看着他們,等了一會兒。
“還有問題嗎?"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都沒說話。
何雨柱站起來。
“那就這樣。今年的任務,就這些。回去該準備的準備,該幹活的幹活。年底再看結果。
幾個人陸續站起來,往外走。
走到門口,何耀祖回頭。
“爸,您今年不給我們定個目標?比如賺多少錢,做到什麼規模?”
何雨柱笑了笑。
“目標你們自己定。我只要結果。”
何耀祖點點頭,走了。
人走完後,書房裏安靜下來。
小滿把筆記本合上,站起來。
“累了吧?歇會兒。”
何雨柱搖搖頭。
“不累。”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
院子裏,何耀祖他們幾個站在那兒說話。
何耀宗在抽菸,何凝雪在旁邊笑,何雨鑫拍着何耀俊的肩膀。
陽光照在他們身上,暖洋洋的。
小滿走過來,站在他旁邊。
“看什麼呢?”
何雨柱道:“看他們。”
小滿沒說話,也看着外面。
何耀祖他們說了會兒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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