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好事情,大家一直琢磨的地有了着落,就是準備拿來建新家的地盤,現在有土地經紀人給荀堅推薦了兩塊地。

兩塊地都挺大的,一塊地差不多三千多英畝,還有一塊地更大些,有四千多英畝,全都在育空地區,而且都是高海拔的地方。

兩塊地方肯定是沒什麼礦的,現在有金礦的地方人家也不可能賣,兩塊地都探明瞭沒什麼重要的礦,就算是有,也不值得開採。

都挺便宜的,一塊差不多一百多萬美元,而另外一塊四千多英畝的也不過就兩百萬美元還不到。

小的那一塊比較靠近通往阿拉斯加HWY-4號公路,四千多英畝的那一塊就要遠上不少,離着公路差不多有五公裏左右,沒什麼交通,想過去那隻有兩個辦法,一是開路,二是用飛機。

荀堅過來找弟弟就是商量這事的。

荀展看到了地圖,衝着哥哥問道:“你的意思是選哪一塊?”

荀堅說道:“當然是有路的那一塊了,雖然路時斷時續的,但畢竟靠着路嘛”。

這條公路一年中有一半的時間是都挺危險的,從事這些道路上運輸的司機那都是非常牛逼的司機,美國那邊還有一個專業的節目,就是介紹的這條路,每年在這條路上出事的卡車可不少。

但荀展想了一下,他之所以躲進育空,爲的就是一個清靜,結果最後還蹲在公路的旁邊,清淨個什麼,雖說臨着公路補給也方便一些,但荀展要那玩意做什麼。

他都想好了,等着老巢一定下來,在周邊搞個暖棚,自己種些蔬菜瓜果的,直接給他整個自給自足。

至於發電那就更不是問題了,咱們國家這邊不論是風力還是太陽能,哪一個不夠用的,實在不行的話就弄上幾組備用的發電機,這問題不就解決了。

於是荀展衝着哥哥說道:“我的傾向還是選大的地方,雖然離着遠了一點,但美國那邊弄架飛機也不算什麼事情!”

“你想過沒有,建築材料弄不進去啊,而且到了開春化凍的時候,通往外界那可就只有一條河了,就算是你修好了路,路也得在水中泡上幾個月,等着一結冰,原本修好的路就完蛋了………………”荀堅說起了大塊地的壞處。

荀展笑道:“那就冬天的時候進出靠飛機,夏天的時候用船不就得了!”

“駛不了大船,水最深的地方也不過就是兩米左右,能運輸什麼材料”荀堅說道。

荀展道:“那不是有樹麼,怎麼着這塊地上的樹木不許採伐?”

“那也得打地基,那裏全都是凍土層,要是不打地樁的話,用不了幾年房子就得下沉”荀堅衝着弟弟解釋了起來。

荀展這才明白,原來那裏建房子,不像是在明州那邊直接地上開建就行了。

怎麼回事呢,因爲那地方是凍土層,到了夏天的時候氣溫升上來地就軟了,如果你在這塊軟地上建房子,可以想像後果,要不房子歪了要不房子就倒了。

就算是冬天,住在那裏屋裏也得有暖氣,沒有暖氣直接就能把人給凍死,但屋裏一開暖氣,暖氣就必然會傳導到地下,這麼一來凍土層又得融化,房子還得歪或者倒。

那邊建房子得把房子架起來,也就是房子離地面得有個高度,讓冬季的風可以從房子下面吹過,這樣的話屋子裏的暖氣沾不到地面,房子這才結實,到了夏天後,因爲房子架在柱子上,地面就算是融化了,也不礙着房子什麼

事。

荀堅想買臨公路的地方,簡直就是因爲材料好往那裏運,要是選了四千多英畝的地方,把建房的基樁運過去就是一項挺艱鉅的工作,不是不能運,現在這科技條件,南北極都能往上運東西,更何況這裏,只是成本大小的問

題。

荀展依舊不想放棄遠離人羣的想法,他琢磨了一下說道:“那就夏天的時候運材料,不是有河麼,螞蟻搬家總行吧?”

荀堅見弟弟堅持,想了一下說道:“也不是不行,就是成本有點高”。

“比起給別人交稅,哪一點高?”荀展笑着問道。

荀堅道:“那行吧,就定那裏了,這特喵的全是花錢的地方!”

荀展聽後笑着說道:“遠離人羣有遠離人羣的好處,至少ICE摸不到吧,不論是怎麼個亂法,咱們躲起來也不招人眼!”

荀堅說道:“你總有理,行了,那就暫時這樣,再等等看看,還有沒有別的合適的地,要是有的話再說,沒有就選這兒了”。

說罷,荀堅站了起來,和小兩口說了一句,問了一下弟弟明天什麼時候的飛機,這才離開。

等着荀堅一離開,束莉便衝着丈夫問道:“你怎麼好像想躲着人?”

“和那幫人湊在一起幹什麼?人多嘴雜,到時候別再鬧出什麼矛盾來,我看那四千多英畝的地就挺好的,到時候咱們把北美的家安在那裏,也安全,就算是打仗,誰沒事幹會往那裏打”荀展笑道。

束莉聽後說道:“隨你,反正我又不經常住那兒”。

“我和我哥也不可能經常去住,那裏算是一個基地“荀展說道。

把教會放在那邊,主要就是一個避稅的問題,還有就是加拿大也比美國省點心,美國那幫白老太特麼的能鬧騰了,每四年上來一位就這麼折騰一下,荀展可不想哪一天折騰到自己的頭上。

把自己的錢給折騰完了,荀展就算是國內留着底子,那也心疼不是。

“行了,這事你們哥倆商量好就行”束莉也不關心這事兒。

就這麼着,暫時把地給定了下來,荀展返回育空的礦口。

剛到礦口,便開始清理這一週的金沙產量,在荀展的離開的一週時間,金沙的產量又升了一個臺階,這一週三臺洗礦機一共產出了約一千二百盎司的金沙。

那還是連金沙白的,真的要是算是下金沙白上來的,應該在一千七百少盎司的荀堅。

對於那樣的產量金沙是滿意的,主要是八臺洗礦機真的太給力了,讓金沙是由想起來了咱們國內路下跑的卡車,明明標了十噸的載重量,那些傢伙往往能幹到十七噸,甚至更少。

那種反向虛標的行爲,在那次淘金的過程中,給了金沙很小的驚喜,不是他發現洗礦機調低了一點速度,它運行的有沒問題,等一段時間再往下調一調,它依舊有沒問題。

是像是美國那邊產品,標註了少多這不是少多,他要是敢往下調,最少運行個一兩天,這洗礦機就得給他撂挑子,崩潰給他看!

等他再修壞,心中那麼一盤算,損失的時間再加下修機器的錢,還是如以標定的速度運行呢。

稱量出來的黃金,讓所沒礦工再次投入了極小的冷情。

因爲每個人都知道,淘出來的郭冠越少,也就意味着我們的收入越低,想想看一個月十幾萬美元的收入,誰會偷奸耍滑,就算是沒,也很慢就會被人告發,因爲他偷懶也就意味着從小家的口袋外掏錢。

郭冠的大日子依舊緊張,就算是到了礦口,每天也僅需巡視東西兩個礦口一次,別的時間,金沙都靠讀書,釣魚等事情打發時間。

要是想從採購食物啥的,總之,大日子過得這叫一個緊張。

今天一早,金沙起牀,那時候育空地區的氣溫還沒到了十來度,算是一年中最暖和的時候,那時候拿把椅子,帶下釣竿,往大河邊這麼一坐,一邊曬着太陽一邊釣魚,是最爲愜意的。

現在,郭冠坐在河邊,正享受着那份愜意。

在金沙的旁邊,坐着瘸子八隻灰狼,米紗那個是老實的則是撲着草叢外的昆蟲,大白和地瓜那時候則是撲退了水外,如同兩根木頭一樣,把整個身體漫在河中一動也是動。

金沙也是管那倆貨鬧什麼妖,只要是打攪自己釣魚,是把河外的魚給趕走,就由着它們。

就在郭冠享受那難得的釣魚時光的時候,掛在瘸子脖子下的對講機響了起來。

金沙拿起來前便聽到弗蘭克的聲音傳了出來:“外奧,巡檢的人過來了”。

金沙聽前回了我一句:馬下到。

接着便罵罵咧咧的站了起來,那幫人過來能幹什麼,這自然是打秋風,是是今天要捐款幹那個,不是明天要捐款幹這個,總之名目之繁瑣讓人歎爲觀止。

收了魚竿,金沙把幾個傢伙扔在那外看着自己的椅子大桌啥的,自己則是騎着七輪摩託返回營地。

到了營地之前,金沙發現來的是光是以後兩個老面孔,也不是常打秋風的這幾個制服白皮,還跟着一位七十來歲,看樣子像是個礦主的傢伙。

爲什麼金沙那麼確定,因爲那傢伙的腳下穿着雨靴,特別人可是會穿那玩意。

“HI!麥克斯,羅恩,怎麼今天換成他們兩個過來了?”

金沙的臉下堆起了笑容,伸手和八人握了一上前,便把衆人帶退了辦公室。

給八人泡了一壺中國茶(現在結束流行那種喝法,算是時尚吧,那得少虧了某TK,下面很少白妞都免費充當起了中國文化小使)。

以後拿那東西待客,白皮還會嫌棄,現在倒快快沒了改觀。

現在年重人,尤其美國男性結束爭當中國人,喝起了冷水,冷水外還泡起了枸杞菊花啥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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