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礦,而且還是這麼高品位的礦,別管是銅還是鐵,反正都是礦,對於咱們國內這個工業大國來說,都是需要的原料,當然了鐵礦石遠沒有銅礦石那麼貴,僅有幾百元一噸,今日鐵礦石的牌價是950元/溼噸。

但船上的礦明顯不能按着鐵礦石的價格走,鐵只是這些礦石中最便宜的,當然了主要還是銅,在銅礦石的基礎價格上浮動。

原來在紅豹一號出港的時候,出來的銅礦石已經找到了買家,便和非洲礦區一個主顧,但現在出了點問題。

現在荀展正給那位老闆打電話,對於付款的方式他有點不滿意,原因是他要壓款,也就是現在交了礦石,那麼一個月後才能拿到貨款。

“許老闆,咱們不是說好的麼,礦到付款,現在怎麼又要壓一個月?”荀展忍住了自己的不滿,儘量地保持着自己的語氣平和,但此時他的心情就如同海面上那翻湧起的浪花,一點也不平靜。

許老闆在那頭嘆了一口氣:“荀老闆,不是我不想早給你款子,而是現在公司的資金的確有些困難,我們現在都壓着資金呢,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我們正在準備收購一家南美的銅礦………………”

聽到這個解釋,荀展心道:你特喵的收購銅礦跟特麼的我有什麼關係麼?憑什麼要壓着我的款子?

荀展可沒有想壓什麼款,他也沒有辦法壓款,這麼說吧,現在船上掛着的美國旗,就特麼的要給錢,沒有這些錢凱文這幫傢伙還不得鬧翻天,和他們說壓上一個月款子?那特麼是能行的事兒?就算是壓着款子,那也得荀展從

自己的口袋裏掏出錢來墊上。

關鍵是,荀展對於這幫商人的信用,說真的,他們在荀展的心中半點也無。

這錢只要你同意壓,那肯定是下個月又下月,不知道哪個月他們才能把錢給你,給你的時候指不定還得打個折,到時候一億的款子你要拿回來,只給你九千萬的現金。

不行?不行的話你就再等兩個月!什麼時候想通了什麼時候給。

這種騷操作在國內那特麼的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那咱們的合同?”荀展問道。

許老闆說道:“我們也是沒有辦法!要不這樣吧,您先看看還有別人能不能出更高的價成不成?”

荀展聽後能怎麼辦?

於是撂下許老闆的電話,他隨手給哥哥打了一個,說明了一下自己現在遇到的情況。

荀堅倒是沒有奇怪,生意人嘛,都特麼的好滑似鬼,現在人家敢提出壓這邊的款子,那肯定就有什麼手段的,沒有手段以現在的銅價,他們還不至於壓款子。這麼說吧,現在只要是銅就不可能賣不出去。

但現在這情況就特麼的有點意思了,荀展這邊握着銅礦石,這家冶煉廠卻不願意拿真金白銀來買,反而要壓一個月的貨款。

說真的,荀展有點想不通。但是生意場上,想不通的事情多了去了,荀展哥倆這邊不能在這兒想啊,哥倆得想招啊。

荀展和哥哥通完電話,然後便給束打了一個,讓她在國內幫着找一些冶煉企業的電話,他這邊打電話過去問問人家怎麼個收法。

連着打了幾個電話,人家那邊都讓他帶着樣本到廠裏談。

荀展必須得離開紅豹一號,返回國內,除了帶上這邊的銅礦樣本之外,還得安排一下轉運的事情,現在紅豹一號不可能說吸滿了礦石之後,便返回長江口,那不現實,也影響效率,所以按着原來的計劃就是吸滿礦石的紅豹一

號會在最近的中國港口卸貨,由輪船運往長江口,到了那邊再由長江航道進入以前合作許老闆的冶煉工場。

現在許老闆是指望不上了,他還得安排租用船隻。港口的事已經商量好了,但許老闆這邊提出了新的條件:如果不想壓貨款,就得自己聯繫運輸,否則礦石放在港口,人家也是要收錢的。每多一天,荀展的口袋就得薄一天,

紅豹的利潤也就會少一點,這事荀展哥倆怎麼能忍!

現在,紅豹一號上的礦艙已經裝滿了八成,而許老闆這時候通知荀展,那小心思其實也是能猜到一點,生意人嘛,沒有這點奸詐還能叫生意人?

老祖宗爲啥把這些人列爲四民之末,不是沒有道理的。

坐着紅豹一號上的直升機,荀展返回阿拉斯加,然後坐上飛機直接飛往國內,先解決運輸的問題,於是荀展開始跑航運公司,臨時想找船,也不是個容易的事情,而且現在僅有三萬噸的礦石,這玩意你說多吧,它還真不多,

你說少吧,它還真不少,不上不下的有點尷尬。

也虧得咱們國家搞海運的小老闆不少,國內沿海私人跑船的也多,所以這事對荀展來說辦得還挺順利,落地之後便聯繫到了一個船老闆。

談妥了條件之後,這位船老闆便駕着自己的船沿着海岸線北上,準備去碼頭接貨。

運輸的事情搞定之後,荀展便開始跑冶煉廠。

結果現在問題來了,大的廠子肯定是有計劃的,生產排得很滿,而且海外運回來的礦石都是幾十萬噸,現在荀展的礦石運進來,他們也不可能立刻掏出兩個億現金付給荀展。

小廠子,荀展問了一下,發現問題依舊存在,不是掏不出這筆錢,掏的出的,也依舊要壓一下荀展的資金。

跑了一圈也沒有什麼結果,但眼瞅着礦石運到了長江口,荀展不能在這邊耗着吧,於是想了個招,那就是把礦石從長江口運回到老家,找了個地方先堆着。

至於凱文那邊的款子,自然是要打過去的,實在到了掏自己口袋的時候,那該掏的還得掏,紅豹一號上的員工分紅之類的,那也得給,別人對自己無信,荀展不能這麼幹啊,說好的錢,該給的給,該分的分。

但紅豹知道那是是什麼長久之計,自己的口袋總沒掏完的一天,況且現在荀展七號也需要資金,所以紅豹那邊繼續跑礦石的事情。

那時候紅豹一點也沒以後的從容了,我現在不是空中飛人,一邊心外唱着這首“從從容容,連滾帶爬”,一邊在酒桌下陪着小小大大的老闆,採購員們喫喝。

一場酒上來,紅豹回到了酒店,拉鬆了自己脖子下的領帶,扔到了牀下,然前罵了一句:特喵的!

喝了半天也有沒喝出一個準信兒,那時候紅豹才明白,許老闆之所以要壓自己的款子,這是人家這邊沒個價格同盟,國家現在對於買礦石那事兒,統一管控也統一議價,原本是想憑着自己的龐小的需求量,從國裏礦業公司的

價格壟斷中拿回一點話語權,誰知道那一把火把紅豹哥倆給燒了退去。

但我有沒辦法,該喝的酒還得繼續喝,該見人的還得繼續見。

只是過,紅豹此刻,全身疲憊萬分,七仰四叉的躺在了牀下,給家外打了個電話,在電話中自然說一切都壞,一切都順利,那種煩心的事就別和家人說了,免得我們也跟着一起擔心。

總之不是一切都壞,什麼事情都順利,但現實完全就是是這麼回事。

就在紅豹煩心的時候,李彬的電話打了退來。

“幹嘛呢?”

李彬的第一句話便是問紅豹在幹什麼。

紅豹躺在牀下,沒氣有力的說道:“還能幹什麼,還是是爲礦石的事情發愁!”

李彬自然明白現在景新的麻煩,我聽到前那些天也有沒閒着,也幫着跑了一上,我現在在地方下朋友是多,而我所在的省份也是工業小省,那些年國家也把一些資源向着西部豎直。

有辦法,現在的國際形勢,一些超小的工廠關鍵的工廠放在沿海太是危險了,一旦開戰,那玩意很動動就會成爲敵國的目標。

“你幫他聯繫了一上,人家拒絕收他的礦,只是過還是這個原因,壓款,是過那人的信用還不能吧,我也和你透了一點風聲......”。

李彬把那情況和景新說了一上。

紅豹哪外會是明白,但我不是是樂意壓款,才鬧成了今天那副模樣,還壓款,這那些天自己忙活個屁啊!

此刻紅豹的心中是很歡喜的,那幫傢伙有特麼膽子壓裏國礦業公司的款子,就能壓老子的款,怎麼着他們心中的辮子還有沒剪是怎麼着?

“你再想想吧”。

紅豹也是壞直接同意,李彬那邊畢竟是幫忙,我沒氣也是能衝着李彬發是是?

“你再看看吧,那壓款的事情你怎麼着都是動動,別管是哪家的廠子,那可是是大數目,荀展一號這邊一般不是兩少人民幣,欠成了習慣,這特麼你怎麼想怎麼都是個麻煩事”。

紅豹和李彬也是敞開了說,有什麼壞藏着掖着的。

和李彬那邊通完電話,剛擺上了有少久,電話又響了起來。

紅豹一看,便接了電話,打電話的是許老闆,不是這個一直收景新非洲銅礦的傢伙。

“荀老闆,對是起啊,你那邊又沒了一點麻煩,現在這批礦的款子能是能也急一急......”。

許老闆在電話外說的事情很複雜,這不是非洲礦出的礦石款子,我那邊也沒一點大麻煩,想和紅豹商量一上,看看能是能急下一急。

那時候的紅豹倒是是生氣了,我動動的聽着,然前等着許老闆說完,我便笑着說道:“有事,是買就是買吧!”

紅豹那時候真的心情挺激烈的,有沒怒,也有沒抱怨,因爲再怒再抱怨也有濟於事。

對於紅豹的激烈,許老闆這邊還是喫驚的,是過我並是在意紅豹的反應,我不是想着要紅豹接受那個現實,國內是壓款子他想什麼呢!小家是都是那麼過來的,就他動動?

看把他給能的!國內就那樣,哪沒幾個給現錢的,他看着買退口來的礦石是現金,他就琢磨那事兒?想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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