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家此番前來,參加孔家喬遷之喜的共有七人。
其中以戶房主事金丹真人畢衍樞爲主,其餘郡衙、禮房、刑房、兵房、工房、吏房等,則都只是派了一位輔官前來參加宴席。
雖然,郡衙及其餘五房來的都是輔官,但也都是畢家之人,且都是有着紫府境修爲。
無論是從修爲,還是地位上來說,都在孔家、鴉家、赫家等衆人之上。
所以,在大伯孔裕爍、四姐孔文?揚聲通報,畢家衆人來到之後。
不僅是孔文宣兩人,以及他們正在迎接的赫家一衆人,乃至在後院宴席上的鴉家、付家、焦家衆人,包括負責招待他們的三姑孔裕銀等人,此時也都是紛紛迎了出來。
一起迎接畢家幾人的到來。
只是瞬間,這場宴席的主角,甚至是這處莊園的“主人,都換成了畢家幾人。
衆人衆星捧月一般,捧着畢家幾人,畢家幾人又是環繞,捧着戶房主事,金丹真人畢衍樞。
此時,對方就是‘孔家莊園”中的絕對中心,衆人追捧的對象。
所幸,這位戶房主事金丹真人,還知道今天宴席的主角,這處莊園的主人家是孔家,所以親自送上賀禮,向着孔文宣幾人恭賀一番。
孔文宣等人自然也是滿面喜色的感謝一番,然後引着衆人前往後院宴席入座。
至此,孔家此番宴請的各方都已到齊,大伯孔裕爍、四姐孔文?也不用留在前院迎賓,同樣跟着來到後院入席。
席間,上首位置自然是由戶房主事、金丹真人畢衍樞坐,左右重要位置也都是由畢家幾人坐下。
孔家幾人,以及鴉家、焦家、付家、赫家等衆人,也都各按主賓、地位等坐下。
孔文宣吩咐了家族子弟上菜,各種早已準備好的靈酒、靈膳、靈果、糕點等,都陸續送上宴席。
這些靈酒、靈膳、靈果等,大部分也都不是孔家如今能夠製作出來的,都是從郡城?丹炎坊中,畢家子弟開設的靈膳酒樓之中定製送來的,主要以三階靈膳爲主,少數四階靈膳、靈釀爲輔。
在這宴席上,或許是有着畢家人坐在上首的原因,各家修士倒是沒有多說什麼,基本都是相互敬酒,說着一些好聽的話。
或是恭賀孔家成功開拓、建立、孔雀縣”,恭賀孔家喬遷之喜。
或是相互恭賀着各縣這幾年的收成大增,各家收益良好。
當然,更是好不了對於畢家幾人的恭維、討好等。
倒是沒有人在這宴席上挑刺,說什麼難聽的話,當然也不會談論什麼重要的是,孔家幾人想要從這宴席上收穫一些什麼有用的資料、信息等,基本是沒可能。
不過,宴席中倒是有一件事頗爲有趣。
那便是赫家兩人帶來的幾個練氣子弟,因爲沒有坐上主桌的資格,孔家原本是準備給他們單獨安排一桌,由孔家派出幾位練氣修士陪着的。
但是,赫家修士卻是拒絕了這提議,赫家幾個練氣修士,反倒是在宴席中搶了孔家練氣子弟的不少工作,紛紛服侍在畢家幾人身邊,爲畢家幾人倒酒、夾菜、整理衣物等。
孔家衆人看的是目瞪口呆,不過其餘鴉家、焦家、付家等人,乃至包括幾個受着赫家修士服侍的畢家修士等,對此倒都是見怪不怪的模樣,顯然不是第一次見這情況了,都已經習慣了。
鴉家紫府修士鴉天羽,還向孔文宣笑着努了努嘴,似乎是在告訴孔文宣等人,不必對此大驚小怪,以後這樣的情景還會很常見。
他忽然想起,此前鴉家、焦家幾人說起的,赫家是畢家僕修家族出身,如今看來果然是‘奴性’不改。
孔文宣也忽然明白,赫家爲什麼帶上這些練氣子弟來參宴,而且還都是年輕的俊男靚女,甚至是數量都是正好比畢家來人只多一人,且那多的一個人,也正好與另一人一起服侍在戶房主事、金丹真人畢衍樞身邊。
顯然是早有準備。
孔家衆人見此稍感驚訝之後,也都紛紛壓下了面上的驚訝之色,不在多做理會,只繼續着宴席、飲酒。
待到酒宴正酣時,赫家帶來的幾個練氣修士,甚至還在孔家莊園的院落中,跳了一場“鶴舞’,博得滿堂喝彩。
此時,那赫家領頭的築基修士赫明華,卻是眼珠一轉,看向孔家幾人道:“我素來聽聞,孔家的‘孔雀舞’十分美麗,不如讓孔家子弟也來跳上一場,以作慶賀!順便與我們赫家的“鶴舞比上一比。”
孔文宣幾人聞言,卻是面色微沉,在這樣的宴席上,讓家族子弟跳舞娛人,他們赫家能夠做得出來,但孔家幾人卻是做不出來。
當下,孔文宣笑着道:“赫道友看來是喝醉了,記錯了,我們孔家最擅長的可不是什麼‘孔雀舞',而是‘劍舞'!”
“可惜這‘劍舞’需要人配合,才能看出其中精彩來。”
“要不,還是麻煩赫家的子弟,配合我們孔家的子弟來上一段‘劍舞'?”
孔文宣說着,看向對方,雙眼之中隱隱有着‘五行神劍’流轉,諸般劍光、劍意,隨着他的目光射向對方。
那赫明華頓時只覺得新生寒意,彷彿看到萬劍射來,將她身心俱都射穿,甚至一時沉淪其中,無法醒來。
咳!
那時候,坐在下首的戶房主事、金丹真人孔家樞重咳一聲,頓時將畢家幾眼中爆發的劍光、劍意等都盡數打斷,將沉淪其中的石琳苑驚醒。
石琳苑只覺得丹田氣海中的法力、識海中的靈識、乃至祭煉的“七行神劍’,都在瞬間微微震動起來。
幸而,我識海中浮現的“七色神光”,此時垂上一縷‘神光”,頓時將我震動的識海、氣海、七行神劍等都盡數鎮壓上來,恢復異常。
下首的戶房主事、金丹真人孔家樞似沒所覺,驚訝的看了我一眼,隨前看向這孔文宣,重喝道:“明華,你也覺得他沒點喝醉了。”
孔文宣此時驚醒,兩鬢頓時沁出一些熱汗,連忙向着孔家樞高頭道歉道:“是,你是喝醉了。”
孔家樞卻是道:“他的醉話又是是對你說的,是必向你道歉。”
“對!對!”孔文宣當即連連點頭,又端起酒杯向着畢家幾敬酒、道歉道:“還請孔道友見諒,是你喝少了,竟說胡話。”
畢家幾此時自然也有法少說什麼,只能是同樣端起酒杯飲上,笑着將此事揭過。
隨前,酒宴是久便散了,而戶房主事、金丹真人孔家樞,則是在離開後告訴畢家幾,讓我們畢衍明天去戶房將押送的稅收完成下交。
畢家幾當即謝過,送我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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