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程立身邊圍着幾十個美人,而她身邊,只有三個臉色鐵青的舔狗。
更讓她難受的是,按常理來說,她最漂亮,程立最強大,他們兩個纔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可現在,程立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反而和那些不如她的女人打得火熱。
程知予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其實,她現在也想過去認識一下程立。
畢竟這樣的強者,整個潮音城都找不出第二個。
如果能和他交個朋友,甚至更進一步,自己也是可以承受的。
可問題是,她怎麼過去?
她可是程知予,是潮音城第一美人,是無數男人心中的女神。
她的人設是冰山美人,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讓她像那些普通女人一樣,主動湊上去搭訕?
那她的人設不就崩了嗎?
讓她和那些女人爭風喫醋?不至於吧!
程知予站在那裏,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心裏糾結得要死。
旁邊,莊非凡、張馳越、裴聞三人看着自家女神這副春心萌動的樣子,氣得牙都快咬碎了。
莊非凡咬牙切齒:“那小子有什麼好的?不就是贏了孟巖嗎?有什麼了不起!”
張馳越搖着摺扇,可那摺扇都快被他搖斷了,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就是,裝什麼裝,一看就是個愛出風頭的傢伙。”
裴聞冷冷道:“要是我剛纔上場,肯定讓他好看。”
三人說這些話的時候,自己都覺得心虛。
讓他們上去打?開什麼玩笑!
那可是能碾壓孟巖的存在,他們三個加一起都不夠人家一隻手打的。
可嘴上不能輸啊!
於是三人只能站在程知予身後,酸溜溜地詆譭李塵。
詆譭一句不夠,甚至開始昨天詆譭。
“不就是天淵境嗎?說不定是喫了什麼禁藥,強行提升的。
“對對對,這種提升的修爲,根基肯定不穩,過不了多久就會出問題。”
“咱們知予什麼眼光,能看上這種人?做夢去吧!”
他們說得起勁,可程知予壓根沒聽進去。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李塵身上,看着他被一羣美人圍着,笑得雲淡風輕,心裏那股複雜的情緒越來越濃。
李塵可不知道這些,他正享受着衆美環繞的感覺,和那些年輕貌美的女修煉者們聊着天。
“帝都確實很好玩,有機會你們可以去看看。”
“真的嗎?那我們去了,程公子要給我們當嚮導哦!”
“當然。到時候帶你們逛遍帝都,喫遍美食。”
“太好了!我們一定去!”
李塵心裏暗笑:帝都可是朕的地盤,你們去了,還回來嗎?
肯定要你們付出‘血’的代價!
他們已經聊了一段時間,又有幾場比賽結束。
就在這時,擂臺上傳來一陣騷動。
裁判用擴音法寶高聲宣佈:“下一場,天人場對決,程立,對陣,段秉正!”
話音剛落,全場十多萬觀衆瞬間沸騰!
“段秉正!是段秉正!”
“臥槽!這場對決精彩了!段秉正可是二十年未嘗一敗!”
“段秉正對程立!新星對老將!這他媽纔是真正的對決!”
歡呼聲、尖叫聲、吶喊聲,如同海嘯一般席捲整個潮音祭。
李塵眉頭微微一挑。這個段秉正,來頭不小啊。
旁邊,岑吟秋驚呼道:“段秉正?那可是天淵境巔峯的強者!據說他從二十四歲之後,二十多年未嘗一敗!”
範亦萱也緊張起來:“對對對,我也聽說過!他二十四歲之前只輸過一次,那次的對手是一個妖孽,叫君無悔,那個君無悔後來入聖了,成了傳說中的存在!”
虞書連連點頭,眼中滿是擔憂:“程公子,你要小心啊,段秉正真的很強!”
李塵聽着她們的話,心中微微一動。
君無悔?入聖?
這個名字,他好像在哪裏聽過......
人羣自動分開,一道身影緩緩走上擂臺。
那是一箇中年男子,身形挺拔,面容剛毅,眉宇間透着沉穩和從容。
他沒有穿什麼華麗的服飾,只是一身深青色的長袍,卻自有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氣度。
他的目光掃過擂臺,最後落在李塵身上,微微頷首。
沒有輕視,沒有倨傲,甚至沒有那種長輩對晚輩的居高臨下。
他的眼神很平靜,平靜得像是在看一個平等的對手。
李塵看着他,心中暗暗點頭。
這人,是個角色。
能在他這個年紀,面對一個如此年輕的對手,還能保持這種沉穩的心態,不驕不躁,不卑不亢,這份心性,比他的修爲更難得。
李塵邁步走上擂臺,和他相對而立。
段秉正看着李塵,忽然開口,聲音平穩:“程立公子,段某這廂有禮了。”
他抱拳一禮,態度鄭重,完全是把李塵當成同級別的對手來對待。
李塵也抱拳回禮:“段先生客氣。”
段秉正微微一笑,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擺出一個起手式,示意李塵可以開始了。
他的動作很慢,很穩,卻給人一種無懈可擊的感覺。
李塵看着他,忽然有些好奇。
這人,怎麼這麼穩?
一點都沒有那種成名強者面對新人的傲氣,反而謹慎得像是在面對一個生死大敵。
其實段秉正心裏在瘋狂吐槽:扮豬喫虎!這小子絕對是在扮豬喫虎!
媽的,當年君無悔那小子就是這麼幹的!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上臺還說“前輩請指教”,結果三招就把老子打趴下了!
老子記了二十多年!
現在又來個年輕人,上臺輕描淡寫就贏了孟巖,一看就是同款!
老子要是再端着前輩的架子,再說什麼“年輕人讓我看看你的本事”,那不是自找苦喫嗎?
所以段秉正上臺之前就想好了,不管這小子看起來多年輕,不管他看起來多無害,一律當成生死大敵來對待!謙虛!低調!謹慎!
寧可被人說慫,也絕不能像當年那樣丟人!
二十多年前那一戰,是他一輩子的陰影。
所以此刻,面對李塵,他拿出了十二分的謹慎。
李塵看着他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這人,有點意思。
李塵也開始好奇,這傢伙有點什麼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