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全本小說 > 武俠修真 > 無敵從降妖除魔開始 > 第四百八十五章 郎請自重

撫仙第一宗。

  

  第九峯,正殿前。

  

  蕭時年捏緊拳頭。

  

  他沒想到又要考覈。

  

  那個施長老是澡雪巔峯修士,他無法保證,符紋的效果還能在對方面前撐多久。

  

  而表面看來,目標似乎應該就在正殿之內。

  

  可他得確保目標是真的在裏面。

  

  否則一旦出手,萬一搞錯了,就很容易功虧一簣。

  

  旁邊的王師兄已經提出了質疑。

  

  他先是朝着施長老與姓郎的見禮,然後才說道:“長老,師叔,我們先是在第十五峯,後又在第十二峯,最後是在第十峯,歷經半個月的考覈,才走到這裏。”

  

  他聲音漸漸大了些,“明明說好了,第十峯就是決勝,怎麼到了第九峯,又有考覈?”

  

  姓郎的微微蹙眉,“你叫什麼來着?”

  

  王師兄剛要回答。

  

  姓郎的又忽然擺手道:“不重要。”

  

  王師兄語塞,難以置信看着姓郎的。

  

  雖然對方是師叔,亦是真傳弟子。

  

  但他覺得自己受到了不尊重。

  

  姓郎的沒管他怎麼想,說道:“老師收徒事宜,我說了算,所以在第九峯,另加一次考覈,沒有任何問題,你若有意見,那就滾出第九峯。”

  

  胖少年面露喜色。

  

  這好啊!

  

  他期待着王師兄再多說幾句。

  

  但沒想到,王師兄蔫了。

  

  雖然臉上憤憤不平,卻低頭不語。

  

  胖少年很失望。

  

  在我們面前是鼻孔朝天,在這裏,也就只敢說一句話,再多一句都沒膽量。

  

  真是個廢物。

  

  胖少年渾然不想,他自己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至少王師兄還質疑了一句。

  

  姓郎的很淡然,見王師兄不再搭腔,便接着說道:“既是關門弟子,自當是最好的一個,各方面都要很不錯,所以,資質雖重要,但未必只看資質。”

  

  這話一出。

  

  王師兄的臉色又是一變。

  

  那他最大的優勢豈不是沒了?

  

  但想是這麼想,他依舊沒再提出質疑,總比直接被踢出第九峯的好。

  

  不僅僅看資質,不代表不看資質。

  

  他認爲自己的優勢還是在的,只是相比之前弱了一些而已。

  

  蕭時年卻催促道:“不管看什麼,可以開始了。”

  

  胖少年很驚詫的看向他。

  

  寧師姐也回頭看了一眼,但沒說什麼。

  

  姓郎的則似乎並未在意,淡淡說道:“既然你們很急,那由我決定的最後一次考覈,現在就開始,你們自己排好隊,一個個來。”

  

  無論是否臨時決定,在此之前,施長老卻也不知情,所以同樣很好奇,郎師弟的最後一次考覈的內容是什麼。

  

  王師兄沒有爭着排在第一位。

  

  把之前爲他爭鬥的兩名女修士推在了前面。

  

  因爲他想先看看這個考覈是怎麼回事。

  

  胖少年又毫無疑問的暗地裏呸了好幾聲。

  

  施長老在殿前負手旁觀。

  

  姓郎的沒管他們怎麼排先後,指着被推到第一位的女修士,說道:“上前來。”

  

  女修士回頭瞧了一眼,乖乖上前。

  

  然後姓郎的湊近盯着她看。

  

  女修士只覺很不自在。

  

  胖少年在蕭時年耳邊嘀咕道:“說起來,郎師叔比王師兄長得好看多了,雖然輩分不同,但年紀相仿,那個師姐喜歡王師兄,卻未見對郎師叔有什麼想法,倒也不是看臉啊。”

  

  蕭時年嘴角微微抽搐。

  

  他沒搭這個茬,而是問道:“只是盯着看,算什麼考覈?”

  

  胖少年說道:“誰知道郎師叔在想什麼?莫非是大長老收關門弟子,還要看長相?若是這樣的話,我肯定勝出啊,你說對吧?”

  

  蕭時年呵呵一聲,他能說什麼呢?

  

  另一邊的寧師姐則直接問了出來,“敢問郎師叔,這最後一次考覈,究竟是什麼?”

  

  郎師叔仍在盯着女修士,隨口說道:“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們。”

  

  此言一出,等待考覈的這些弟子都傻了。

  

  合着你也不知道要考覈什麼?

  

  逗我們玩呢?

  

  王師兄欲言又止。

  

  他覺得姓郎的絕不會搞這種把戲。

  

  多嘴容易出事。

  

  雖然很艱難,但他硬生生忍住了。

  

  而被姓郎的盯着的女修士沒忍住,直接說道:“郎師叔,請自重。”

  

  她認爲既然還不知道要考覈什麼,那郎師叔此舉就是別有心思了,她喜歡的是王師兄,必須制止郎師叔,說完這話,她還看向王師兄。

  

  但姓郎的緊接着說道:“你出局了。”

  

  女修士猛地回頭,滿眼的難以置信。

  

  她質疑道:“考覈還沒有開始,我怎麼就出局了?”

  

  姓郎的笑道:“誰說沒開始了?”

  

  女修士說道:“你剛纔還說不知道要考覈什麼!”

  

  姓郎的說道:“剛纔是剛纔,現在是現在,我想好了,所以你出局了。”

  

  女修士急道:“我不服!你分明是在耍我們!別以爲你是師叔,就可以這樣做!”

  

  姓郎的眯眼道:“你有意見?”

  

  女修士說道:“我當然有意見!”

  

  她看向殿前的施長老,大聲說道:“勞煩長老主持公道!”

  

  施長老說道:“郎師弟是大長老的真傳弟子,大長老收徒事宜,皆由郎師弟負責,所以一切自是郎師弟說了算,你作爲晚輩,長輩說什麼就得聽着,若不然,視爲不敬,要受罰。”

  

  女修士退了一步,滿臉的惶恐。

  

  有執法弟子忽然出現,直接拿下女修士,施長老說道:“押入第十四峯,面壁思過。”

  

  女修士掙扎着。

  

  另一位之前與其起衝突的女修士,一臉的幸災樂禍。

  

  而這名即將被押走的女修士呼喊着王師兄。

  

  可謂撕心裂肺。

  

  但王師兄看都沒看她。

  

  寧師姐卻沒有無動於衷,上前說道:“她做錯了什麼,就要面壁思過?第十四峯是人待的地方?別說什麼不敬長輩,既是考覈,就要說清楚講明白,哪能此般肆意妄爲,我要求見大長老!”

  

  施長老皺眉道:“大長老也是你想見就能見的?你簡直太放肆了,剛纔的事是沒有吸取教訓麼?你也想去第十四峯面壁思過?”

  

  胖少年躊躇不前。

  

  他想替寧師姐說話,又不敢。

  

  

最後猛地推了一把蕭時年。

  

  但蕭時年紋絲不動。

  

  就算是沒有提前察覺,可在一瞬間的反應,也不是胖少年能得手的。

  

  胖少年自是很意外。

  

  但他還有招。

  

  他壓着聲音喊道:“我姓盧的不服!”

  

  然後躲在了蕭時年身後。

  

  蕭時年無語。

  

  這一行人裏,就一個姓盧的。

  

  他想避也避不掉。

  

  而且最厲害的是,胖少年的聲音幾乎做到了和他一模一樣,或者說,與姓盧的一模一樣,沒想到小胖墩還有這等本事。

  

  蕭時年是依靠着符紋,胖少年是純粹自己的能耐,沒有動用炁或者別的什麼。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蕭時年的身上。

  

  寧師姐沉聲道:“盧師弟,你退下!”

  

  蕭時年無奈。

  

  而這也是姓郎的第一次真正注意到蕭時年。

  

  僅僅是稍作打量。

  

  他的眼前忽然一亮。

  

  包括施長老在內。

  

  但後者猛地揮手。

  

  那些執法弟子裏分出一些人,圍住了蕭時年。

  

  胖少年很及時撤出去。

  

  他有些懵。

  

  寧師姐問道:“施長老,您這是做什麼?”

  

  施長老說道:“此人有問題。”

  

  蕭時年心裏一凜,但表面不動聲色。

  

  他的符紋效果還沒有消失,不認爲會曝露。

  

  現在需得靜觀其變。

  

  寧師姐不解道:“盧師弟能有什麼問題?前面幾次考覈,盧師弟雖然排名不佳,但表現有目共睹,我本不該質疑長老,但您此舉,未免太過分了些。”

  

  姓郎的笑眯眯說道:“他可不是排名不佳的問題,以他的資質,就不應該站在這裏。”

  

  寧師姐冷眼道:“郎師叔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姓郎的說道:“什麼什麼意思,問問問的,你不會拿眼睛看?”

  

  寧師姐看了半天也沒看明白。

  

  王師兄則說道:“還請施長老與郎師叔解惑。”

  

  姓郎的說道:“他毫無資質可言,並未鑄就黃庭,何來的修爲,如何過的考覈?”

  

  此言一出,除了施長老之外,所有人都很震驚。

  

  蕭時年也暗自懊惱,把這茬給忽略了。

  

  他是能做到製造個假的黃庭給別人探知,但也是很耗費力量的事,想以符紋代替是很難的,想遮掩倒是容易,可惜,潛入東籬山的時候,他沒想起來這件事。

  

  現在做什麼都遲了。

  

  總不能再像當初欺騙謝吾行似的,欺騙眼前這些人吧,他們也不能信啊。

  

  只是哪怕到瞭如今地步,蕭時年仍讓自己保持冷靜。

  

  在沒有確保目標身處何地,且未直接撕破臉之前,未必沒有生路。

  

  胖少年最先驚叫一聲,“你未鑄黃庭?百日築基沒有完成?那你修爲怎麼比我還高?!這合理麼?這完全不合理!”

  

  無論是姓郎的還是施長老,只能看出蕭時年沒有黃庭,但看不出真實修爲。

  

  除了王師兄與寧師姐外,後知後覺的其餘人,多數甚至探知黃庭的本事都沒有,因爲差着境界,畢竟修爲最高的王師兄也只是洞冥巔峯而已。

  

  至於爲何放着撫仙第一宗裏那些年輕一輩的澡雪修士不要,從他們這些人裏挑選關門弟子,其實也很正常,那些很年輕的澡雪修士,自然都有老師。

  

  哪有半路換師的道理,還是同門間。

  

  而洞冥境甚至更弱的修士裏,又不是沒有潛力者等待挖掘。

  

  但具體是不是真的因爲這個,蕭時年此刻覺得倒是未必。

  

  姓郎的所謂最後一次考覈,確實很奇怪。

  

  只是他目前沒那麼多心思猜疑這件事。

  

  他是來殺那個大長老的,不是來調查對方爲什麼收徒的。

  

  姓郎的說道:“我有聽聞,玉京的鋒林書院裏,有個首席掌諭,其門下便都是資質極差者,卻都能百日築基,甚至突破洞冥境界,我們撫仙第一宗可沒這個能耐。”

  

  王師兄驚詫道:“他是鋒林書院首席掌諭的記名弟子?怎麼來了我們撫仙第一宗?”

  

  就算是鋒林書院首席掌諭的記名弟子,雖能入修行路,想再破入澡雪境,不說絕無可能,也幾乎沒可能,鋒林書院首席掌諭的確很厲害,可也很難做出太誇張的事吧?

  

  但既是記名弟子的身份,與鋒林書院首席掌諭掛鉤,那也不是尋常人能得罪起的。

  

  這無關對方的修爲。

  

  雖然是撫仙第一宗,但也只有像姓郎的這般真傳弟子,可以不那麼在意,王師兄這些人,就不得不在意了,他們沒有更高的分量。

  

  王師兄下意識想着之前有沒有得罪盧師弟。

  

  而寧師姐,卻神情恍惚。

  

  蕭時年自然得否決這件事,他是來殺撫仙第一宗的大長老,並且嫁禍給落霞谷的,怎麼能跟鋒林書院扯上關係,到時候就算殺了大長老,也等若計劃失敗了。

  

  他只懊惱自己忽略了關鍵問題,致使現在很麻煩的境地。

  

  因爲這事兒還真不好解釋。

  

  寧師姐忽然說道:“盧師弟入門時,是我負責招收,他當時僅僅是個普通人,百日築基的全過程,我都看在眼裏,甚至突破洞冥境的時候,我就在其身邊護衛,他不可能沒有黃庭,更不可能是鋒林書院首席掌諭的記名弟子。”

  

  姓郎的與施長老皺眉。

  

  胖少年也是見證者,但他沒吭聲。

  

  之前確實很驚訝,後來想想的確不可能,畢竟他倆是一塊百日築基的。

  

  只是姓盧的破境洞冥時,有寧師姐護着,他是不知情,此刻不免很是喫味。

  

  而能證明姓盧的百日築基,且鑄就黃庭的人也有不少。

  

  蕭時年看了一眼寧師姐,不知想到什麼,沒有再多做解釋。

  

  施長老則派那些執法弟子去調查詢問,姓盧的入門後的事。

  

  執法弟子的效率很高。

  

  很快就帶回了消息。

  

  證明了姓盧的確實是在撫仙第一宗裏百日築基,且有鑄就黃庭。

  

  但擺在眼前的,蕭時年沒有黃庭的事實,也做不了假。

  

  姓郎的看向施長老。

  

  施長老皺眉道:“我親自再查探一番。”

  

  只是沒想到,因爲其餘事耽擱,始終沒能帶去第十四峯面壁思過的女修士,忽然掙脫執法弟子的束縛,大喊着不公,想跑,執法弟子第一時間擒拿,失手將其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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