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全本小說 > 武俠修真 > 無敵從降妖除魔開始 > 第318章 諸葛一脈的傳承

雖然姜望有時常的讓紅衣在神國裏替他煉化神性,轉爲純粹神性,但畢竟不是沒日沒夜,而且轉化的難度也很高,所以他擁有的純粹神性仍然數量有限。

再者他也難一下承擔很多的純粹神性,因此能直接加持爲力量的就更有限。

現在十五縷仙氣融合了九滴的純粹神性。

但事實上已換了形態,更該形容爲九縷氣狀的純粹神性。

讓每一縷都抵得上以前的數十滴。

這意味着姜望若要加持這些被昇華的純粹神性,就將承擔更大的壓力。

毫無疑問的是,他能獲得更強的力量。

因爲這九縷的純粹神性,相當於以前的近五百滴,對比以前的普通神性就更多了,只是實際的戰力並不能以此換算。

被仙氣昇華的純粹神性就等於是又高了一個級別。

雖然他擁有的純粹神性是來自城隍,某方面來說就是城隍的仙力。

但飛昇路上的仙氣應該能說是來自青冥帝,這就不能說是一碼事。

姜望姑且把這九縷的純粹神性,稱之爲青冥之氣。

只以數量換算,每一縷是抵得上以前數十滴的純粹神性,可實際增持的力量是更多的。

因此就算是按照以前的情況來推算,一縷被昇華的純粹神性就可能到了姜望能承擔的極限,但力量卻是對比以前翻番的。

兩縷青冥之氣的力量就有可能比他以前打破極限的加持純粹神性還要更強。

但還得通過實戰,才能確定這新的極限在哪兒。

除此之外,醇厚的天地之?也把神國裏的氣息洗禮了一遍。

雖然表面上沒看出什麼變化,但姜望呼吸間,只覺得氣息更爲清澈,讓紅衣出竅嘗試吐納,對比曾經,增漲修爲的速度翻了不止一倍。

姜望很難不對此欣喜若狂。

且先不論青冥之氣能加持的力量,就是在神國裏呼吸吐納這件他唯一能自主修行的方式,以前的進境十分緩慢,現在加快了速度,好處是顯而易見的。

除了他有時間以自己的意識在神國裏修行,二類真性也可以持續的替他修行,等於再一次事半功倍,合加起來,修行的進境就會比以前快很多。

變強當然是刻不容緩。

姜望第一時間就讓白衣與紅衣在神國裏呼吸吐納。

他自己暫時沒有空閒,雖然意識可以分離,但修行的意義不大。

還是全身心的投入纔能有顯著的效果。

他當下更多的注意力仍舊得放在韓偃的身上。

哪怕關注的人少了,但韓偃的破境還在繼續。

他因禍得福,不僅汲取了大量的醇厚之?,還得了兩縷仙氣,皆被用在衝破境界,甚至好像他的神魂再次看到了飛昇路。

若是飛昇路沒有被隱藏,他此刻一旦破境神闕,其實就是飛昇。

當下的福澤在於,飛昇路纔剛剛消失,他破境的緊要關頭,再藉着兩縷仙氣,無巧不巧的溝通到了飛昇路,但也只是看見,沒辦法再讓飛昇路重現。

可既然能看見,就代表着他的破境又往前邁出了很大一步。

只待衝破眼前的桎梏,就能直入神闕。

爲此,韓偃拼盡了全力。

先前稍縱即逝的海市蜃樓異象再次浮現。

很多人的視線也重新被引回來。

尤其是沒有離開的曹崇凜與裴靜石。

曹崇凜暫時將飛昇路的事拋之腦後,親自爲韓偃護道。

姜望就稍微退開了些距離。

此時,西覃的熊院長來到了神都。

見到正在破境的韓偃,他也不便打擾。

轉眸瞧見裴靜石,就上前輕聲詢問此地的情況。

裴靜石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他。

熊院長很震驚。

原來飛昇路沒有斷絕,而是被隱藏了?

再聽聞醇厚的天地之?以及仙氣的事,熊院長只覺得錯失了很大的機緣。

但好在這些機緣裴靜石都得到了。

不至於都被隋人撈了去。

熊院長低眸瞧着國師府裏盤膝而坐的韓偃,說道:“他這是要破境神闕?”

裴靜石說道:“有了飛昇路的重現以及黃小巢的飛昇,他破境的成功率也無疑提高了許多,這算是天時地利人和,被他全撿着了。”

話雖如此,運氣也是能耐,換了旁人,就算有同樣的機緣,也未必能成。

但比韓偃破境更快一步的是張天師畫出了春神符。

隨着飛昇路的消失,他的畫符其實也差點失敗。

張天師以爲在有生之年能畫出第三張就死而無憾,可現在第三張已成,他接下來的時間或許還能按部就班的畫出第四張。

這對張天師來說,也是一樁機緣。

春神符成時,天地也生出異象。

好像萬物復甦,天地間呈現出絕美的畫卷。

看到這個異象的人都能意識到是春神符問世。

但相比起飛昇路以及韓偃的破境,只是又一張不知什麼時候才能用得到的春神符,吸引力自然就會差一些,可在天師們的眼裏,這絕對是符?一道的盛景。

畫符失敗的諸葛天師,目睹着春神符成,他的感觀尤爲重。

世間僅剩一張的春神符,此刻有了兩張。

不提春神符的作用,此符對天師們來說,絕對是畢生夙願的唯一神符。

不亞於修士們追求的神闕之境。

諸葛天師的心情很複雜,卻也由衷看着對面的張天師,說道:“今日起,你便是世間唯一的神?天師,就算你不承認也沒用了。”

從前,世間並無神?天師,僅有兩位得岸天師。

而現在,得岸天師只剩他一人。

另一人成了神?天師。

雖然諸葛天師也打心裏承認,德高望重的張天師很早就能自詡爲神?天師,只是他畫不出第三張的春神符,就不會承認這件事。

現在是順理成章,名副其實。

張天師輕笑一聲,沒有再拒絕這個名頭,他看着諸葛天師說道:“你只是輸在經驗不夠,否則定能畫出自己首張的春神符,莫要氣餒。”

而這話在諸葛天師的耳朵裏聽起來就是長輩對晚輩的教誨,雖然張天師的確是他的前輩,但諸葛天師可不認這件事,所以他心裏很難受。

說經驗不夠,確實沒有畫出過春神符,可是春神符的畫法他是有無數次的練習,自認銘記於心,然而畫符不止是將符紋畫對就行。

何況他承認自己有些心切,他沒有畫錯任何一筆,是因爲就沒有畫完。

這無關他畫符的快慢,是精神力撐不住,所以他不認爲是完全的經驗問題。

這次藉着醇厚的天地之?沒有畫成,以後就更難畫了,畢竟不知道醇厚的天地之?什麼時候再出現,甚至因爲只盯着春神符,他也沒來得及畫別的符?。

否則有醇厚的天地之?,各類殺符的威力都能有質的飛躍,而且是獨一無二。

畢竟張天師也沒有空閒畫別的符?。

只可惜,現在說這些沒有意義。

諸葛天師已一敗塗地。

他在這次的大機緣裏可以說什麼都沒得到。

又眼睜睜看着張天師畫出了春神符,成了世間唯一的神?天師。

他不願熬到張天師死去自己才順位的成爲最強的天師,必須要在張天師活着的時候將其打敗。

諸葛天師與張天師之間自然是沒有仇的。

但人們心裏難免有些遺憾,或者執念。

哪怕完成這個執念,也不代表就能實際得到什麼。

就像有些人爲了虛名而爭。

諸葛天師的一生其實挺坎坷。

張天師是將符?一道在此世發揚光大的人,但符?一道並不是因張天師纔出現。

是在更早的時候就有了。

雖然以前的符?一道未必有現在好。

畢竟那是真正在打基礎,創造符?的時期。

天地間的?比現在更醇厚,所以哪怕以前最基礎的符?,很多也確實比現在的基礎符?厲害很多,但不是所有的符?都更強,整體上還是不如現在的。

可也的確存在以前的符?,是現在的天師始終畫不出來的。

因此先行者的天賦以及強大之處,毋庸置疑。

最厲害的一些人,當然都有各自的傳承。

甚至是符?家族。

但隨着人間多場戰役的打響,天地之?逐漸稀薄,畫符的難度也越來越高。

很多以前強大的符?,就算是這些先行者也很難輕易畫出來。

他們的後輩更是許多都不再鑽研符?一道,因爲但凡有修行資質的,直接去煉?了,哪怕當個武夫,也比浪費時間在符?上好。

這些先行者的傳承就紛紛敗落。

張天師是一心鑽研符?,他也不是來自先行者的傳承世家。

但他的啓蒙確實來自先行者符?一道的遺留。

他在研究以前符?的同時,更大膽的創新。

開闢了很多新的符?門類。

讓敗落的符?一道,再次燃起希望的火光。

而很多人,或者說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諸葛天師就來自某個先行者的傳承世家,諸葛一脈的強大是無與倫比的,老祖是當年先行者裏最強的天師。

像現在的什麼春神符,他揮揮灑灑就能畫出一堆。

在當年,更強的符?也比比皆是。

但這些符?全部絕跡,沒有人再能畫出來,甚至沒幾個人還知道這些符?。

諸葛天師也僅僅是知道,春神符都畫不出來,又何談更多的至高神符。

他僅剩的就是來自先行者傳承世家的驕傲。

以及他一直想要再讓家族重現榮光的決心。

但他的能力有限。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成爲這個世間的最強天師。

而張天師就是擋在他面前最高的一堵牆。

或許他完全可以與張天師攜手,但他心裏的驕傲不願意。

他認爲自己是純粹的先行者一脈的傳承者,他比世間任何的天師都應該更強。

就算成爲了此世最強的天師,也無法重現家族往日的榮光,但這份執念,讓他心裏只剩第一這個名頭,因爲只有成爲第一,才能再往前走。

他既承認張天師比自己厲害,又不甘張天師比自己厲害。

他畫不出以前的符?,就只能盯着春神符,以此勝過張天師。

但張天師已經畫出了第三張,甚至有生之年還可能畫出第四張,他卻連第一張都沒畫出來。

諸葛天師的心裏在此刻更顯得急切。

他不想輸給張天師,更不想輸的這麼徹底。

他必須想盡一切辦法成爲此世最強的天師,纔不墮諸葛一脈的威名。

......

長公主府裏。

青隼垂眸,既是請罪,也是誠懇的請求,“我沒能爲殿下取到一縷仙氣,請殿下收下我得到的這一縷仙氣。”

陳知言有些不滿看着她說道:“你能得到仙氣是你的本事,拿不到第二縷也怪不得你,我得仙氣有何用,只有你才能將其作用發揮出來。”

她站起身,走到青隼的身前,冷冷說道:“你現在最該做的是抓緊時間煉化這縷仙氣,變得更強,如此才能更好的報答我。”

有時候,手底下的人很忠心,也不是一件值得喜悅的事。

因爲青隼的確是處處想着她,但很多情況是陳知言覺得沒必要想着她的。

這一來二去的,純粹是浪費時間。

而青隼也確實聽話,只要是陳知言的命令。

這倒不是陽奉陰違,故意的來表忠心。

青隼並非老一輩,雖然對比姜望、韓偃他們是年長一些,但也是年輕一輩的人。

沒有陳知言,青隼很早就該死了,能有現在這麼強,確實是青隼的天賦足夠高,可沒有陳知言不遺餘力的幫襯,只憑着青隼自己,如今怕也纔剛入澡雪巔峯。

說青隼擁有的一切都是陳知言給的也不爲過。

甚至包括了青隼的生命。

而青隼一直以來都在陳知言的眼皮子底下,除了刻苦修行這件事,九姑娘、舒泥她們有的,青隼也有。

她不至於把陳知言當做自己的母親,確是當成親姐看待,但長姐如母,其實也差不了。

青隼的思想都是陳知言灌輸的,她的心裏只有效忠以及變強兩件事。

某方面來說,她就是個死士。

但是被陳知言當成是人看的死士。

該有的殘酷以及嚴厲都有,偶爾的甜棗也是有的。

陳知言此刻讓她去死,她絕對毫不猶豫。

灰鴉及紫鷲也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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