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師弟。”
一女子走到崔浩身邊,“我叫常茹,秦浪的妻子,第五場秦浪想挑戰你。”
“想用我當墊腳石?”崔浩話鋒一轉,“可以。只要五千貢獻點。”
常茹的心境如坐過山車,勉強笑道:“崔師弟說笑了,我們沒有五千貢獻點。”
“那就算了,我不會上場。”
“一千二,這是我們的全部。”
崔浩原本有一百九十點貢獻值,賣裝備得了七百二十點,沈玉簪欠他一千點,新一個月宗門又送了十點。
合計一千九百二十點。
只差最後八十點便能買到金屬性心法。但這裏可是聖宗,定還有其它好東西,都需要貢獻點。
就在崔浩準備答應常茹時,範鋼澤親自走了過來。
“崔兄弟,”範鋼澤的身形比蒙虎還大,也是煉體武者,“第五場,我想和你打。”
“可以,”崔浩點頭答應,“只要五千貢獻值。”
“兩千。”
“外加三萬金票。”
範鋼澤正要說‘好’。
“等等!”常茹強行打斷兩人交易,“我先來,兩千貢獻值、三萬金票,先和秦浪打。”
範鋼澤掃了一眼常茹,“兩千貢獻點,外加四萬金票。”
常茹馬上跟價,“兩千貢獻點,外加五萬金票。”
“兩位,不要惡意競價。”崔浩打斷兩人,“兩千貢獻點加五萬金票,第五場我先和秦師兄打,第六場和範師兄打。”
常茹感激地看了崔浩一眼。
範鋼澤想到自己晚來一步,也點頭同意。
這時,第四場比鬥結束,勝者要守擂臺。
秦浪上場,一槍將守臺者抽翻,看向崔浩,氣場飛揚道:“崔師弟,請指教。”
看臺上安靜了一瞬,隨即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過來。
“秦浪實力排名才第五,居然也敢學周瑾。”
“有什麼不敢的?何況,這種機遇千載難逢。五類根骨,半步宗師,我們生在了最好的時代,才遇到了崔浩。”
“可崔浩畢竟是半步宗師啊,可怕的半步宗師,秦浪才罡勁圓滿。”
“周瑾不也是罡勁圓滿?他雖然丟了兵器,雖然輸了比試,結果呢?一步登天了。”
議論聲越來越大,有人羨慕,有人嫉妒,有人後悔自己沒早站出來。
崔浩站起來,沿着石階往下走,步子不快不慢,和平時走路沒什麼兩樣。
路過範鋼澤身邊時,範鋼澤低聲說了一句,“第六場我們打,別忘了。”
崔浩自然不會忘,兩千貢獻點,他肯定要賺的。
經過演武場邊緣,崔浩從武器架上拿到長劍,與秦浪隔着一丈距離站定。
看着崔浩,秦浪想到那瓶失去的地靈液,有心想在比試中斬了他,但崔浩畢竟是半步宗師。
思來想去,此次比鬥重在過程——讓旁人看見他的實力,爲進入內門鋪路。
執事弟子在旁邊問:“打不打?”
兩人同時開口。
“打。”
執事弟子後退到安全距離。
秦浪搶先進攻,大槍如蛟龍出海,槍尖帶着尖銳的破空聲直刺崔浩咽喉。
同樣是用槍,秦浪這一槍比周瑾的更具有槍意。
只是力道和威勢不如周瑾猛。
崔浩舉劍格擋,順勢削向槍桿尾部。
秦浪收槍,槍尾橫掃,帶起一陣勁風。
崔浩抬起左手,一掌拍在槍尾上。
短短三四個呼吸,兩人連走十多招。
秦浪的槍法比周瑾快、比周瑾更懂槍,卻少了一份沉穩,多了一份急躁。
每一槍都帶着破空之聲,而崔浩則忙於應付。
“都是用槍,秦浪比周瑾快啊。”
“周瑾的主武器是鐵扇,又不是大槍。”
“秦浪排名第五,周瑾排名第三,差着兩個位次呢。他要是能打贏崔浩,那就是踩着周瑾上位了。”
“打不贏也不虧,跟半步宗師過了招,內門長老看見了,印象分就有了。”
許多論議聲音中,兩人已經交手二十餘招。
秦浪的攻勢越來越猛,大槍如狂風驟雨,一槍接一槍。
就在所有人都以爲秦浪會比較順利時,秦浪卻被一掌拍倒飛,大槍脫手。
在衆人的驚呼聲中,秦浪落地沒有停,腳下一蹬,整個人像一頭獵豹撲向崔浩,雙掌齊出,掌罡如刀。
崔浩長劍一抖,劍光如匹練,主動迎了上去。
掌劍相交,氣浪炸開。
秦浪被震退兩步,崔浩也退了一步。
秦浪穩住身形,雙掌在胸前交錯,又要撲上去。
執事弟子適時開口,“兵器脫手,崔浩勝。”
秦浪的身體僵了一下,雙掌慢慢放下來,彎腰撿起大槍,臉色不太好看,他本想漂亮擊敗崔浩,卻沒有做到。
看臺上的議論聲又起來了。
“秦浪也輸了,跟周瑾一樣,兵器脫手。”
“不一樣,周瑾打了五十多招,秦浪才三十多招就丟了兵器。”
“排名第三和排名第五,差距還是有的。”
崔浩手持長劍,沒有回看臺,而是看向範鋼澤。
範鋼澤起身,如人熊般高大,一步一次地動,走到演武場上。
七十多招後,崔浩的劍尖抵在範鋼澤脖子上。
看臺上靜了一瞬,旋即響起議論聲。
“不愧是外門第二,居然撐了七十多招。”
“我怎麼感覺崔浩一直很穩,錯覺嗎?”
“崔浩的實力沒變,是他的對手實力參差不齊。”
“秦浪實力排名第五,撐三十多招。周瑾實力第三,撐五十多招。範鋼澤第二,七十多招。都合理。”
“有沒有可能...崔浩一直在扮豬喫虎?”
“扮豬喫虎?你是不是對五類根骨有誤會。”
演武場上,範鋼澤抱拳下臺。
崔浩再次獲勝,贏了二十個貢獻點,走向自己的位置。
沈玉簪看着崔浩坐下,目光深凝,心中第一次懷疑自己誤判了,崔浩並不像表面那麼平庸。
但五類根骨是鐵一般的事實,千百年以來,根骨一直是決定武者上限的規則,崔浩也不例外。
不管如何,周瑾已經被內門看中,很快就會是內門弟子,這對沈家來說是大好事。
演武場邊緣,孫衡和周牧並肩站着,不顯眼。
“你覺得他用了全力嗎?”周牧的聲音不高,只有孫衡聽得見。
“每一場都贏了,”孫衡頓了頓,“每一場都贏的不多。”
周牧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你是說他在控制?”
“不確定,”孫衡搖了搖頭,“但肯定沒有盡全力,他大概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半步宗師。”
周牧輕輕點頭,“我也這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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