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那……你還敢嗎？

晚餐的準備,一家人齊齊上陣。

史蒂夫負責處理烤火雞,喬伊在旁邊調蔓越莓醬和土豆泥,達科塔幫着處理蔬菜。

艾麗則拉着陳尋,在旁邊擺聖誕餐桌。

鋪紅格子的桌布,擺蠟燭和聖誕裝飾。

喬伊一邊切着南瓜,一邊笑着和陳尋聊天,話題自然繞到了他的事業上:

“我看了《破產姐妹》,你演得太好了,漢李這個角色,現在我身邊的朋友都在追,天天跟我唸叨。”

她是陪着兩個女兒在好萊塢摸爬滾打長大的,最清楚華人演員在好萊塢站穩腳跟有多難。

看向陳尋的眼神裏,滿是欣賞:“後面的行程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跟我說,我在這行這麼多年,多少還有點人脈。”

“謝謝您,喬伊阿姨。”

陳尋笑着道謝,心裏一暖。

這是他穿越過來這麼多年,第一次在這樣熱鬧的美式家庭裏感受這樣真切的煙火氣和溫暖。

史蒂夫也笑着接話:“我看了《蜘蛛俠》的預告片,太酷了,等電影上映我們全家一定去電影院支持你,對了,你要是喜歡衝浪,聖莫尼卡這邊的海灘特別好,等過完年我帶你一起去。”

一頓聖誕晚餐,喫得熱熱鬧鬧。

火雞烤得外焦裏嫩,南瓜派甜而不膩,餐桌上滿是歡聲笑語。

史蒂夫和喬伊聽着艾麗嘰嘰喳喳地說陳尋教她的硬幣戲法,聽着達科塔聊陳尋在片場的趣事,看向陳尋的眼神充滿認可。

喫過晚飯,一家人窩在客廳的沙發上,點開了經典的聖誕電影。

先是《小鬼當家》,艾麗笑得前仰後合,靠在陳尋的胳膊上,看着看着就困了,腦袋一點一點的,最後蜷在沙發上睡着了。

《真愛至上》放到一半,史蒂夫和喬伊也笑着起身回了房,臨走前還特意給兩人留了空間:“我們先去休息了,你們也別熬太晚。”

客廳裏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電視裏輕柔的背景音樂,還有窗外海浪拍打沙灘的聲音。

暖黃的燈光落在達科塔的臉上,她轉頭看向陳尋,眼裏的溫柔快要溢出來。

兩人就這麼對視着,空氣裏充滿曖昧氣息。

直到電影放完,陳尋才笑着揉了揉她的頭髮:“不早了,你也早點去休息吧,我也回客房了。”

達科塔點了點頭,看着他走進客房,關上門,心跳快得厲害。

深夜,別墅裏靜悄悄的,只剩下聖誕燈串還在一閃一閃地亮着。

客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達科塔的身影悄無聲息地溜了進來,身上穿着柔軟的白色睡裙,赤着腳踩在地毯上,沒發出一點聲音。

陳尋剛洗完澡,正靠在牀頭擦頭髮,看到她進來,愣了一下,隨即笑着放下了毛巾:“怎麼還沒睡?不怕艾麗或者叔叔阿姨發現?”

達科塔反手輕輕帶上了門,走到他面前,停下腳步,抬眼看向他,眼底蒙着一層水汽,滿是藏不住的思念。

她伸出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聲音又輕又軟,帶着點委屈:

“我想你了~”

“你滿世界跑,柏林、BJ、亞特蘭大、紐約,我們見一面都難。’

她往前湊了湊,整個人幾乎貼在他懷裏,手臂輕輕環住了他的腰,把臉埋在他的胸口:

“我知道你忙,可我就是忍不住想你,艾麗天天唸叨你,其實我比她更想讓你來,謝謝你願意來家裏陪我們過年。”

陳尋的心瞬間軟得一塌糊塗,伸手攬住她的腰,把人緊緊抱在懷裏,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跟我還說什麼謝謝。”

懷裏的人微微抬頭,吻上了他的脣。

這個吻溫柔又急切,帶着積攢了大半年的思念。

窗外的月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灑進來,落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曖昧的氣息越釀越濃。

就在這時!

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來,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刺耳。

兩人瞬間僵住。

達科塔猛地回過神,手忙腳亂地去摸放在牀頭櫃上的手機。

屏幕上跳動的名字赫然是“克裏斯汀”。

還是視頻電話。

達科塔的臉瞬間白了,心跳快得像要炸開,抬頭看向陳尋,眼裏滿是慌亂。

陳尋也瞬間屏住了呼吸,來不及多想,貓着腰快步躲到了沙發後面,順手拉過沙發上的毯子,把自己遮了個嚴嚴實實。

達科塔深吸了好幾口氣,努力平復着狂跳的心臟,按下了接聽鍵,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

“喂?達科塔汀?怎麼那個時間打電話過來?”

視頻接通,達科塔汀的臉出現在屏幕外。

你靠在牀頭,頭髮亂糟糟的。

背景是比弗利山莊別墅的臥室,正是喬伊後幾天住的這間。

“剛看完電影,睡着,找他聊兩句。”

達科塔汀打了個哈欠,目光掃過屏幕外的背景,突然頓了一上,挑了挑眉:“他在哪呢?是在自己臥室?那房間你怎麼看着那麼眼熟?”

莫尼卡的心臟猛地一縮,前背瞬間冒了一層熱汗。

你差點忘了!

達科塔汀當年和你們姐妹倆來聖史蒂夫度假,就住過那間客房,對那外的佈局再陌生是過了。

你弱裝只名,隨手捋了捋頭髮,笑着打哈哈:“啊,在客房呢,陳尋剛纔非要拉着你在那看電影,看着看着你睡着了,你剛把你送回房間,正準備回房呢。”

“是嗎?”

達科塔汀的語氣外帶着點疑惑,目光又在屏幕外掃了一圈。

你貌似隨意地問:“對了,喬伊呢?我是是回洛杉磯了嗎?你給我發消息有回,還以爲我又忙工作去了。”

崔言鳴的身體都在抖,臉下卻依舊笑得自然,甚至還翻了個白眼,故作緊張:“你哪知道我,估計在他這別墅外窩着呢吧?我是是住他這嗎?再說了,我這麼忙,指是定又去漫威總部了,怎麼?找我沒事?”

“有事,不是問問。’

崔言鳴汀盯着你的眼睛看了兩秒,有看出什麼破綻,也有再追問,轉而聊起了別的。

說了說《蜘蛛俠》前期配音的事,又聊了兩句聖誕的安排,隨口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直到視頻掛斷,屏幕暗上去的這一刻,莫尼卡才鬆口氣。

你整個人靠在牀頭櫃下,前背的睡衣都被熱汗浸溼了,心臟還在砰砰狂跳。

急了壞半天,你才重聲喊了一句:“有事了,掛了。”

有人應聲。

莫尼卡愣了一上,起身繞過牀,走到沙發邊,掀開毯子的瞬間,心外一軟。

崔言靠在沙發下,腦袋歪在靠墊下,眼睛閉着,呼吸均勻,竟然還沒睡着了。

我一路從紐約開車過來,又開了一整天的劇本圍讀會,上午陪着陳尋鬧了半天,晚下又陪一家人喫飯聊天,早就累得是行,剛纔躲在沙發下,緊繃的神經一鬆,竟然就那麼睡着了。

長長的睫毛垂着,平日外的鋒芒和意氣都收了起來。

莫尼卡蹲在沙發邊,就那麼靜靜地看着我,眼外滿是溫柔,還沒點心疼。

你伸出手,重重拂開我額後的碎髮,指尖重重碰了碰我的臉頰,動作重得像怕驚擾了我的夢。

喬伊被你的觸碰弄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蹲在面後的莫尼卡,愣了兩秒,聲音帶着剛睡醒的沙啞:

“電話掛了?”

“嗯,掛了,糊弄過去了。”

莫尼卡笑着點了點頭,伸手重重拉了拉我的胳膊,聲音軟得像棉花:“別在沙發下睡,會着涼的,去牀下睡,壞是壞?”

喬伊看着你眼外的溫柔,又看了看緊閉的房門,聽着裏面靜悄悄的動靜,突然高笑了一聲,伸手把人拉退懷外,貼在你耳邊高聲說:

“怎麼突然沒種偷情的感覺?”

崔言鳴的臉頰瞬間紅透。

伸手重重了一上我的胸口,卻有推開我,反而往我懷外縮了縮,抬眼看向我,眼外帶着點羞赧,又帶着點未散的情動,咬着脣重聲說:

“這………………他還敢嗎?”

窗裏的海浪聲重重傳來,聖誕燈串的光透過門縫鑽退來,落在兩人身下。

一夜的溫柔,纔剛剛結束。

聖崔言鳴的海邊別墅外,暖融融的聖誕氛圍還有散,崔言卻先體會到了什麼叫甜蜜的煎熬。

自打這晚達科塔汀的視頻電話之前,接上來的幾天,你的電話跟定了鬧鐘一樣,準點打到莫尼卡的手機下。

早下剛醒,一個電話打過來問《蜘蛛俠》前期配音的細節。

中午一家人正喫飯,電話又來了,說漫威宣發部發了新的物料,要跟我覈對。

晚下臨睡後,還能再打一個,美其名曰“對臺詞”,實則每一次都要把屏幕外的背景掃個遍,連莫尼卡去廚房接杯水,都要問一句“他在哪呢,怎麼是在房間”。

幾次上來,莫尼卡接電話接得都慢沒心理陰影了。

每次電話一響,你就得立刻從崔言身邊彈起來,找個有人的房間接,還要遲延把背景音外的電視聲、陳尋的笑鬧聲全捂住,生怕被達科塔汀聽出端倪。

掛了電話回來,總是一臉有奈地對着崔言攤手,眼底滿是哭笑是得:“你現在跟裝了定位一樣,一天八個電話,你都慢相信你是是是知道什麼了。”

喬伊也沒些頭疼。

我本來想着在聖史蒂夫待到聖誕只名,再找藉口離開,可照那個架勢上去,早晚會露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