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非的重拳狠狠的落在了月亮身側的巨石上!
劇烈而凝聚的力量,其實爆發點只有一個,那就是羅非微微凸起的中指的骨節上!
但是,沒有人聽到什麼刺耳的脆響抑或骨骼斷裂的生硬,反而是那巨石,居然被羅非的拳頭生生打出了一個深深的坑洞!
然而,因爲月亮的角度不好,所以沒有第一時間看到,趕緊側過身拔出了羅非的右臂!
只是,他的右臂居然毫髮無損,拳頭上也沒有一星半點破損的痕跡!
“這這怎麼回事?”望着已經被打出一個洞的巨石,月亮驚愕不已的問道。畢竟,羅非的手能夠打穿大樹已經不是什麼新鮮事了,但是石頭的堅硬程度可是遠超大樹好多倍啊!
羅非悠然一笑:“姐,別忘了,我會聚氣的,氣凝結在拳頭上,幫我化解了巨石的硬度。”
月亮這才領悟過來:“難怪,難怪會這樣,剛纔真是嚇死我了。”
羅非摸了摸月亮的俏臉,訓斥道:“不聽話誰讓你剛纔用身子擋住我的拳頭?萬一打傷了你怎麼辦?”
月亮面紅耳赤:“我擔心你。”
此時,衆人也圍了上來。
火拳第一個走到了巨石的面前,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我去!哥!你太猛了吧,這一拳也太給力了!這就是氣息的重要性啊!”
羅非悠然一笑:“看來,我這半年的光景沒有白費啊!”
鳳凰嘆道:“只可惜,石頭沒有像武俠片裏那樣被砸得粉碎。”
羅非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妹子,你的代入感能不能再強一點?
“可以啊,哥哥,你給我表演降龍十八掌吧!”
羅非真心吐血了。
一番較量之後,衆人都對自己的對手,甚至對其他人肅然起敬。
而羅非也給足了自己兄弟的暗狼的面子,他拿出了自己準備好的一副紙牌,暗狼接過紙牌,在短短20秒鐘時間內把54張牌全部打在了一顆大樹上,打出了一個“心形”,而這些紙牌無一例外,全都嵌入了大樹至少有五公分。
羅非頓時豎起了大拇指:“看來你的功力和傑克不相上下了。”
暗狼淡淡一笑道:“三個月前我去了一趟米國,和傑克較量了一下,打了個平手,哥,你果然好眼力。”
火拳道:“哥,既然咱們和開膛手傑克那麼熟了,爲什麼不把他也叫來?”
羅非擺手道:“傑克和我的關係不錯,我們倆是好朋友,只不過志不同道不合。屬於兩個世界的人。”
衆人也是一臉遺憾。
火拳雖然受了輕傷,卻仍舊一臉興奮:“哥,下一輪還打不打咯?”
妖刀也攥緊了拳頭:“是啊,是啊,還打不打?”
羅非沒好氣道:“打個毛,我說過有第二輪嗎?都給我回去好好休息!”
火拳道:“哥,其實我也無所謂了,打不打都沒有遺憾了,剛纔看到你的功夫,我才知道我和你之間還是有明顯的差距。”
羅非說道:“火拳,你的反應還需要鍛鍊,應變能力不夠強。這種實力,和琳娜打都比較費勁。”
“可是,琳娜姐已經是超強了啊!”
崔琳娜輕哼道:“哦,你這就知足了啊?比我強的人有的是,你哥的實力可在我之上,另外,分部的阿大也是個無解的存在,你要是碰到他怎麼辦?”
火拳也難免耍了一句貧嘴:“我給他撿肥皁,求不殺。”
羅非捂臉:“別說你是我兄弟,我丟不起這人!來,大家一起鄙視他!”
其實,羅非和葛麗都屬於一種武者,那就是鍛鍊一番之後,就會非常飢餓,只不過,飢餓的葛麗實力會下降,而飢餓的羅非,會爆發自己的臨界值。
而今天,這種臨界值,卻表現在了包包子上。
中午的時候,面已經醒好了,浸淫了十個月光景的老面發出來的麪糰非常柔軟,是最適合蒸包子的材料,而羅非則展示出了捏包子的效率,他妙手生花,一張被月亮擀的薄厚均勻的皮在他手裏,只需要五秒鐘就完成了,包出來的包子薄皮大餡十八個褶,就像一朵花!
火拳也來圍觀,只不過這傢伙粗手粗腳,剛包了一個就被羅非趕一邊去了:“你小子還是乖乖練功夫吧,你這技術太捉雞了。”
火拳望着已經被自己捏成湯圓的包子,自我安慰道:“哥,這個下水煮着喫吧!”
羅非無奈了:“一煮就破,肯定成片湯了。”
“那也不錯,原湯化原食啊!”
羅非猛然間舉起了手中的菜刀:“你小子再廢話,哥就自殺給你看,讓你內疚!”
一羣人笑到肚子疼。
午餐簡單卻很豐盛,天州口味的野豬肉三鮮水餡包,白白嫩嫩的外皮,咬一口冒着油水,喫起來鮮爽可口,讓每一人都喫得很爽,而且羅非還把老羅德裏格斯和機沒死以及中午聞訊趕來的二叔也請了過來,一起喫飯。
至於晚飯,就更是豐富多彩了,主菜是用新磨的小麥粉,以麋鹿肚皮上肥嫩的五花肉和南希培植的南瓜做成的鍋貼,此外還有烤鹿肉串。
外焦裏嫩的鍋貼和用竹籤子串起來,烤的外焦裏嫩的鹿肉,搭配上家釀紅酒,那感覺怎一個爽字了得!
而之後,在卡爾德隆家族的每一天,衆人都過得很舒服,羅非更是白天以武會友,晚上和衆人一起聚會,好不快意。
不過,天下無不散之宴席,一週的時間過後,衆人終於要離開了
老羅德裏格斯在麥德忙不過來,不能走開,但是他委託自己的女兒南希跟隨羅非等人飛赴南珠國。
一路上,羅非的心情有些忐忑。老實說,南珠國目前的情況,他並不算太瞭解,因爲自己即便是半年前在非洲呆了半年,也沒有騰出時間去看一看,而胡美因爲忙於修煉,也是如此,只是一直和阿蘇娜在網上交流。
阿蘇娜自己說過,目前她的地盤已經很大了,在南珠國是當地的豪強,可是,一切還有待驗證。
所以,羅非這一次來,其實是給阿蘇娜很大的一個面子,如果真的阿蘇娜撐不住局面的話,他在這邊的網絡也足以保護他們。
這一路上,羅非都在無線艙裏和阿蘇娜溝通,阿蘇娜表示已經在機場等候他們的大駕光臨了。對此,羅非表現出了一種強烈的熱情,因爲從他的本心裏,並不想打擊阿蘇娜。
月亮一直在羅非的身旁,關注着這一切,同時不忘給他遞上一杯溫熱的咖啡:“南珠國的情況怎麼樣?”
羅非拿起咖啡喝了一口:“阿蘇娜說要把一個大人物帶來見我,就是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
“大人物?”
“是啊,大人物。”
月亮抿嘴一笑:“看來,事情已經水到渠成了,誒,這個詞不確切,應該叫瓜熟蒂落吧?”
羅非嘴角微揚:“看來,你們揹着我幹了不少好事啊!老實交代,是什麼大人物?”
月亮一攤手:“我也不知道啊!”
說到這裏的時候,胡美走了進來:“這件事,是我草率了,最近這一年都沉浸在自我修煉中,和阿蘇娜的聯繫不夠緊密。”
對於胡美也好,還是其他人的關鍵性錯誤,羅非不會縱容:“小美,這件事的確是你做的不好。南珠國這條線,一直都是你在跟。”
胡美秀美緊蹙:“哥,是我不好,那接下來要怎麼做?”
羅非深吸了一口氣:“看情況,如果南珠國的情況不對勁,隨時撤退,回家再開會也是一樣的。”
“非哥,對不起啊。”
“沒事。”羅非道,“歸根結底,是我自己太拖拉了,如果早早的向你表明真相,你就不會沉迷於功夫而不可自拔了。”
胡美俏臉微紅:“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這是羅非半年以來第二次來南珠國,上一次還要追溯到帶着衆人旅遊。而這一次,名義上也是旅遊。
只是這一次,當飛機降落在機場的時候,他們不再是形單影隻,不但夥伴多了,前來迎接他們的主人家也多。
足足百餘人,組團來的,都在阿蘇娜機場的出機口等待,羅非等人出現的時候,阿蘇娜就在最前方。
美人依舊,南珠國的黑美人相比較半年前更顯成熟魅惑,只是略微瘦了一點
只是,阿蘇娜的身邊還多了兩個和她並排而走的一男一女,男的是個黃皮膚黑眼睛的亞裔男子,而女的長相居然和阿蘇娜有幾分相似,只不過當然不及黑美人那麼美麗。
“羅非之死”,阿蘇娜已經知曉,半年來她一直沉浸在悲痛中,若不是身邊這兩人,恐怕她早就堅持不住了。
羅非對於陌生人仍舊保持着多疑的心態,他的目光如電一般的打在了這兩個人的身上,一時間眉頭緊鎖。
不對勁,不知道爲什麼,總之感覺不對勁。男的不對勁不說,女的也不對勁。
但是,羅非仍舊不動聲色,老老實實的跟在了胡美的身後。
南珠國,算是胡美的半個主場,畢竟阿蘇娜的父親和她的父母關係甚篤,而羅非“死”後,胡美也就理所應當的成爲了和阿蘇娜最親近的人。
所以,兩姐妹一見面就擁抱了半天。
隨後,胡美也很低調的把月亮介紹給了阿蘇娜認識。
至於其他人,胡美只是介紹了一個秦霏雨而已,至於其他人,基本上是一帶而過。
而這些人也真心默契,當月亮和羅非發覺情況不對勁的時候,月亮做主,讓所有人都換上了統一制服,唯獨她、秦霏雨和胡美穿着比較鮮豔。所以,呼呼啦啦又是一大票人,對方也有點亂花漸欲迷人眼的既視感。
胡美很精明的把剩下的同伴稱之爲“夥伴”,如此這般的官方語,甚至連阿蘇娜都被蒙在了鼓裏。
羅非這一次非常慶幸,沒有事先把要開會之類的信息傳遞給阿蘇娜,要不然,今天的麻煩會更大。
阿蘇娜也很快把自己身邊的那對年輕那女介紹給了他們認識:“這位是我失散多年的親妹妹露娜,這位是露娜的丈夫山本澤夫。”
不得不說,胡美是知道對方有個親妹妹的,而且是在年紀很小的時候就失蹤了。不管是當年還是這幾年,阿蘇娜父女倆一直都在張貼各種告示,甚至打廣告重金懸賞能找到自己妹妹的人。
而這個妹妹,卻在一個月前突然出現了。
但是這件事,胡美居然是不知情的。
而且,和阿蘇娜說話的時候,胡美感覺阿蘇娜似乎特別倚重這倆人。
所以,胡美很有禮,當場拿出了珍貴的紀念品送給了這對夫妻:“我是阿蘇娜的義姐,你們也就是我的妹妹和妹夫,來,這點小禮物,送給你們,不成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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