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風血堂庇護蘇慕青的那一刻,我戰門已經跟風血堂勢不兩立。”徐雲慢慢蹲在姜毅面前,手裏把玩着鋒利的鐵鉤。
“凡事都好商量嘛,沒必要非得打打殺殺。”
“呵呵,沒必要打打殺殺?昨晚風血堂追殺我們,你也在裏面,殺的也很歡快嘛。風水輪流轉,你落我手上了,猜猜我會怎麼收拾你?”
“這個”姜毅突然抬頭,一掌轟向了徐雲喉嚨。崩滅,死!
“噗!”畫面應聲定格,徐雲手裏哪鋒利的鐵鉤竟瞬間刺穿了姜毅掌心,鮮血噴濺,血染鉤芒。
姜毅不可思議的看着血淋淋的右手,尖銳的劇痛透心的疼。
徐雲陰陰的笑着:“早就料到你會有這一手,小娃娃,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啊”姜毅低低痛吟,冷汗當場沁滿額頭,全身都在僵硬。這鐵鉤竟然帶有密密倒刺,疼的讓人窒息。
“疼嗎?還有更疼的!”徐雲手裏把玩着另外的鐵鉤,毫無徵兆的刺向了姜毅另外的右手。
兩個鐵鉤,刺穿雙手,而後扭着鎖鏈狠狠一攪,把他血淋淋的雙手死死纏繞在一起。
姜毅差點疼暈過去,胸腹劇痛還沒平復,雙手刺痛再次激起渾身冷汗。
“滋味怎麼樣?我看過你當天的比賽,你這雙手和鐵錘有古怪。先封了,免得待會出問題。”徐雲抓着鎖鏈粗魯的扯起姜毅。
姜毅粗重的喘息,豆大的汗水打溼了鬢角。
“說話,滋味怎樣?”徐雲一個勁的活動鎖鏈,連帶着鐵鉤在姜毅雙手裏不斷扭動,撕裂着他的血肉指骨。
姜毅疼的心都在抽抽,嘴角卻慢慢勾起慘白笑容:“爽啊,這滋味真爽!改天讓你體驗體驗,有來有往,我的禮數要做足。”
“你以爲你會會那一天?”徐雲一把拽下他的包袱,遠遠甩飛,上下打量他一遍,把姜毅的衣服和手鍊全部甩開,只留條褲子。把他全身都除乾淨,免得再有暗器,或是其他東西。
“做的很好,不愧是大門大派出來的傳人。”姜毅忍痛低笑,不再刺激他了,這是個狠人,再刺激兩下說不定會給自己補一刀。
他保持沉默,努力運轉着靈術,緩和雙手鑽心的劇痛,垂着眼簾想辦法脫身。
徐雲笑呵呵看着他:“你現在是不是在想,血環荒林到處都是風血堂的追兵,我離不離得開還是個未知之數?”
“血環荒林也有戰門和人衣谷的逃兵。先碰到風血堂的人,今天這一劫,我算過了。先碰到人衣谷或戰門的人,今天這一劫,我認載。”
“漂亮,小小年紀就沉着冷靜,怪不得人衣谷那等勢力要親自緝拿你。走吧,我們一起往前走,賭一把,我喜歡賭!”徐雲臉上帶着笑容,握緊鎖鏈扯着姜毅離開。
姜毅儘可能跟上徐雲腳步,以免鐵鉤拉撤傷口加劇傷勢。
徐雲雖然在前面走着,卻時刻警惕着身後姜毅。“閒着也是閒着,我們聊聊?你是用什麼辦法讓馮子笑跟你結拜的?”
“爲什麼不聊聊你?”
“這樣吧,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回答你一個問題。如何?”
“我比你小,我帶傷,我先問。你們戰門爲什麼要對星月王室趕盡殺絕?蘇慕青他們已經夠順從了,比蘇白安好了千倍百倍。”
“狼喫兔子還需要理由?想讓它死,他就得死,想讓它活,他就能活。在狼面前,順從的兔子和叛逆的兔子有區別嗎?都是兔子!我的問題來了,人衣谷爲什麼抓你?”
“我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姜毅信口胡謅。
“說來聽聽。”
“你確定?我都進了風血堂,人衣谷還窮追不捨非要抓住我,封了那祕密。我如果告訴了你,你會什麼下場?”
“你在耍我?”
“愛信不信。”
“我第二個問題,人衣谷如果抓了我,擺明了會跟風血堂之間產生戰亂,你沒有請示戰門就一腳踏進來,不怕給你戰門闖禍?不怕受到責罰?”
徐雲眼神稍變,接着冷笑:“你太高估你自己了,就憑你,還能引發風血堂跟人衣谷的戰爭?”
“那可未必,你都不確定我是誰。”
“我第二個問題,你是誰?”
“我是姜毅,回答完畢!”
嘭!徐雲一腳抽在姜毅腹部,當場抽出十多米遠。
在他們離開後不久,月玲瓏終於追到了重錘手鍊和玉笛上的痕跡。但因爲路上遭到很多次獸羣襲擊,她跟馬龍走散了,隻身一人在荒林裏追蹤了大半夜。
“血?”月玲瓏在地上發現幾灘鮮血,用指尖仔細感受後,基本確定鮮血留下的時間在半個時辰之內。
看看地上散落的衣服、重錘、包袱等等,說明姜毅肯定遭遇了不測、
不用多想,鮮血應該就是姜毅留下的。
而地面狼藉情況並不嚴重,說明戰鬥很快結束。
能短短幾招制服姜毅,對方實力至少要在三品靈媒以上。
她好不容易憑藉模模糊糊的標記找到這裏,卻看到這樣的情景,心裏油然升起不祥的預感。
“被人衣谷抓了?”月玲瓏柳眉緊鎖,等不及找其他幫手,繼續向前努力尋找着姜毅離開的線索。
很快,她在不遠處的枯枝爛葉上發現零星的血滴,再次往前,發現了新的血滴,一路延伸到前方。
月玲瓏顧不得傷痛和危險,立刻奔着前指的方向衝過去。
徐雲拉扯着姜毅走在潮溼昏沉的密林裏,儘可能的迴避着活動的獸潮,他警惕性非常高,無時無刻不在保持高度謹慎。
姜毅幾次三番想要製造機會,都被他提前發現。
“怎麼辦?怎麼辦!我能利用什麼?”姜毅不像徐雲賭性那麼重,他不相信運氣,只相信自己。默默地思索着怎麼掙脫徐雲的束縛,也在觀察着荒林的情況。
“還沒放棄呢?我欣賞你這種精神,很可惜,你越是強勢,越是得死。”徐雲從姜毅身上感受到威脅,這小孩有着不符合年齡的堅韌和理智,再加上滿身祕密,如果婁紅媚不能確保姜毅必死,他會考慮到底要不要把人交給人衣谷。
萬一姜毅活下來,自己將來肯定會倒黴。
姜毅懶得搭理,忍着疼痛繼續思考。
有了!
我怎麼把它給忘了!
姜毅眼前一亮,血環荒林?陰森潮溼?黑暗荒蕪?這豈不正是天然的陰煞之地,很有可能潛藏戰魂!
冥音!我沒了武器,但我有靈術冥音!
如果激發冥音,會發生什麼事情?
徐雲,我們走着瞧。
姜毅心神振奮,開始暗暗準備,可在這時候,前面忽然有人影閃掠。
姜毅和徐雲同時警覺,前方黑影似乎也察覺到他們的存在,第一時間潛伏。
“賭命的時候來了。”徐雲警惕又興奮,享受賭命前的緊張和期待感。
“賭你個頭!”可姜毅冷哼,突然大吼:“我是姜毅!是敵是友,亮個話!”
高亢的聲音在荒林間來回飄蕩,傳出很遠很遠。
徐雲緩慢攥緊雙拳,隨時籌備撤離。
荒林似乎慢慢靜了,前方潛伏的黑影停頓了很久,似乎在繼續探查,確定有無危險,顯得非常小心。
半晌過後,那些人才慢慢現身,走出雜亂的林地,走向了姜毅和徐雲。
待看清來人,徐雲笑了,猛地撕扯鎖鏈:“我贏了!你的命,歸我!”
鎖鏈扯動鐵鉤撕開血肉,姜毅雙手再次鮮血橫流,他臉色蒼白,冷冷的看着前面走來的十多人,竟然全是人衣谷的隊伍,爲首的還是‘老朋友’大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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