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毅閉上眼,繼續調養,本以爲晉入靈藏就可以強勢一次,可誰承想依舊面臨着生死威脅。在外人眼中,自己成長速度堪稱逆天,可面臨的強敵和威脅讓人應接不暇。

黑獒憋着股怨氣,這次也把它給刺激了。獒爺不發威,真當我是狗了?

“對了,你準備怎麼報答人家靈韻公主?”黑狗忽然挑挑眉頭。

“盡心盡力爲皇家辦幾個大事。”

“就這?靈韻公主救你是因爲皇家?你這話說出來多讓人寒心。”

“你什麼時候這麼懂人情世故了?”

“獒爺我一直懂。我跟你說真的,把靈韻收了吧,我一直在給你物色個女人對抗月玲瓏,靈韻絕對行。”

“我家玲瓏招你惹你了?”

“我沒說她不好,看你急的。我不管,我認定靈韻了,你不要我要。我葷素不忌,人獸通殺。”

“”姜毅噎住了。

在這時候,靈韻公主敲門拜訪,隨行的侍女護衛紛紛留在外面,她自己走進房間,笑問道:“今天感覺怎麼樣了?”

她自己今天氣色好了些,臉色恢復了之前的玉潤。連續十多天來的照顧陪伴,讓本就重傷的她事後昏迷,但姜毅的恢復和黑獒的倖存讓她心情不錯,積極治療幾天後表面恢復的很好。

姜毅稍稍撐起身子:“沒什麼大礙了,再順順利利調養個十多天,應該就沒事了。你不用每天都來看我們,自己也好好休息。”

黑獒挪開身子:“來,坐着,我捂熱乎了。”

小山也趕忙起身,對這個女人多了份認同和親近。靈霧池裏的悲痛和哀求歷歷在目,忘不掉。

靈韻公主嫣然輕笑,笑容明媚動人,像是顆珍寶明珠,讓房間都添了份色彩。“我們還像以前一樣,不要感覺欠我的。皇家不是事事都講求利益的,你們當年救我的時候不求回報,我現在救你們是應該的。我們是好朋友嘛,我很珍惜這份情誼。”

“還是人家靈韻公主說的好,都別計較,一家人,一家人。”黑狗擺着毛茸茸小黑爪,招呼靈韻坐下。

“還是要說聲謝謝,等我傷勢好了,去拜會呼延前輩。”

“呼延前輩閉關了,他年事已高,傷勢恢復的慢,估計會需要兩三個月,你不用着急。父皇親自下令蒐集盤龍峽谷的情報,派出很多皇家供奉帶領精銳部隊追蹤調查,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有結果。”

“他們有可能離開了,也有可能會留在皇城。”

“我們都想到了,你就別費心了,安安穩穩養傷。”

黑獒痛苦的挪挪身子。“梅山劍冢那裏有什麼動靜?”

“梅山劍冢自我封閉,消息閉塞,不問世事。尋常各種消息往來都是經過我們皇室在梅山附近的情報站點,她想知道什麼就去問什麼。我已經安排人知會那裏,這件事暫時不要通知梅山劍冢。在你們矛盾解除之前,儘量斷絕聯繫。”

靈韻公主看着姜毅黑獒的情況,傷勢還很嚴重,但精神狀態好多了,跟以前一樣,沒有被刺殺事件過度陰暗了情緒。她忽然笑道:“可以下牀走動了嗎?”

“走路沒問題,就是不能戰鬥。”

“城衛府那裏遇到點情況,要不要陪我一起去看看?”

“城衛府在哪?”

“虎衛集團軍的軍務處理處,皇城民衆更喜歡稱呼它城衛府,在外城區的東部。”

“出什麼事了?需要我做些什麼?”姜毅撐着身子下牀,小山趕緊上前攙扶住。

“燕家在那裏堵住兩個人,雙方正鬧得火熱。我是剛剛得到的消息,陪你出去散散心。路上都坐車輦,只走小段路。”靈韻公主狡黠輕笑,吐吐小香舌,一副小女兒般的俏皮姿態。

“啊我戀愛了”黑狗突然輕吟,醉了。

姜毅瞥它眼,很無語,靈韻公主卻被它逗笑了。

城衛府大院裏今天熱鬧非凡,平常府院嚴肅緊張,連空氣裏飄蕩着殺伐之氣,畢竟城衛府負責協調虎衛集團軍全體,也是守護皇城的主要指揮所,不得不嚴肅,不得不時刻保持着戰鬥姿態。

只不過今天情況特殊,一場鬧劇讓城衛府迎來了久違的熱鬧。

燕家派來了燕錚,帶着他直屬的百人戰隊闖入城衛府。他在邊疆軍隊掛職,是副萬人隊長的職位,這百人是他的親信戰隊,之前特地從邊疆帶回來。

這幾天正準備離開皇城,奔赴邊疆征戰,沒想到碰到這麼個破事。

他之前被姜毅欺凌,淪爲皇城談論焦點,心裏本就窩火,也順帶着牴觸皇室,今天竟然有人打着皇室的幌子公然欺凌燕家,簡直不可饒恕!是個意外?還是皇家故意的?

城衛府將軍派去詢問情況的人還沒到皇宮,皇室的祕密使者已經出現在了他的房間裏,低聲笑語:“這兩人身份特殊,請將軍先壓住,公主很快就會到。”

顯然是在綁架案發生的時候,皇室的祕密行動部隊已經盯住了這兩人。

將軍聽說靈韻公主要親自處理,自己就不用擔心多想了,直接下令:“扣留!特審!嚴查!”

結果高猛少年和胖子被強行塞進地牢,連帶着他們劫持的燕肖一併扣留,並嚴禁任何外人探視。

燕錚氣勢洶洶趕到城衛府,結果被告知人已扣押,正在嚴審。

“這是燕家的事,燕家可以自己解決,不勞煩城衛府,請把人交給我。”

“既然來了城衛府,就要備案,要走程序。”守衛小將冷麪以待,管你什麼燕錚不燕錚,這裏是城衛府,不是你燕家!

“走程序?你們城衛府什麼時候辦事這麼規矩了!”

“請您注意自己的身份和言辭。”

“先把燕肖放了。”

“他不在我們手上。”

“不在?那他在哪。”

“在那倆犯人手上扣着,爲了確保燕肖安全,我們不便強行搶奪。”

燕錚算是看出來了,這事八成真可能跟皇室有關。他好說歹說後,終於被允許到地牢裏看看情況,可地牢的情景把他給氣的呦。

地牢有很多牢房,但這裏真正用途不是看押犯人的,是刑堂,審查犯人。

一般來說都是各種慘叫,各種折磨,可今天倒好,負責動刑的人們在裏面不急不忙的調控器具,認認真真做着準備工作。

至於那倆混蛋,被臨時看押在牢房裏,可能是怕他們餓着,還配備了滿桌的菜餚,竟然還有香爐!

那個高猛壯碩的正優哉遊哉的喫着飯,時不時拿着筷子敲着瓷碗唱兩個小曲,別提多悠閒自在。

那個胖乎乎圓滾滾的正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的觀察着燕肖,爲什麼?餵了藥,怕出人命!燕肖躺在枯草堆上,已經昏迷,身體時不時的抽搐兩下,表示還活着。

“你們在幹什麼?”燕錚氣的咆哮,跟着他進來的兩位護衛也氣的不輕。

問誰呢?行刑隊的人們挑挑眼角,嘴角露出不屑,理都不理,你當這裏是你家啊?

燕錚在外面威風慣了,在邊疆也是號人物,可在這個絕對屬於皇室的地方,他得到的只有敵視和嘲弄。

“吵吵什麼?這裏是牢房!肅靜!”高猛少年冷笑,手裏羊腿沒啃完呢,突然揚手甩向了鐵籠外的燕錚。

“你活膩了?”燕錚震拳打出股烈焰,嗡的聲燒成灰燼。

“你這人好沒禮貌,請你喫羊腿,不喫也就罷了,怎麼還噴火了,你擱這裏耍雜技呢?”高猛少年嗤笑,順手抓起盤點心,小口小口的品着。

燕錚走到牢籠前:“誰指使你們的?”

“瞧你問話水平就知道沒什麼經驗,我說你爹指使我的,你信不?”

“活得不耐煩了?你們可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有眼有嘴有腦子,當然知道自己做了什麼,還用你提醒?”高猛少年比他更狂,針鋒相對的回擊着。

“兩個蠢貨,真以爲被皇室利用就是皇室的人了?你們就是兩條狗,利用完了隨手一扔,到時候誰能保護你們?”

“呀,你這麼一提,倒也是這麼回事。”高猛少年放下瓷碟。

“把人放了!在牢裏自殺,這樣還能死個痛快。”燕錚冷聲提醒。

“你說怎麼辦?”高猛少年問向胖子。

“死之前,拉個墊背的,我看這個富家公子很有身份,我們不虧。”胖子捏住肖公子的嘴巴,再次往裏滴了幾滴藥。

高猛少年朝着燕錚吹個口哨:“多謝你提醒,剛剛還想怎麼處置他,現在不用費腦筋了。你改天再來,收屍。”

燕錚孤傲這麼多年,從沒被人當衆戲耍過,他身邊的兩位護衛怒不可遏,差點就要衝進去撕了他們。

地牢的行刑官們敲敲鐵錘,吆喝道:“誰也不許鬧事,這裏是城衛府!”

燕錚站在鐵柵欄前,不再言語,可眼神越來越冷,拳心處卻握住了團烈焰,準備直接轟殺裏面的兩人。在他眼裏,這只是兩個被利用的小卒子,自己跟他們浪費口舌都覺掉檔次。

p:明天再次爆發,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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