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化神丹
女子只覺得臉上癢癢的。她便伸手去抓,結果卻感覺臉上溼溼的,她拿下手來一看:是血!
女子嚇得尖叫起來,她臉上的皮肉開始往下掉,而且還奇癢無比,她越用手去抓,臉上的皮肉掉的越快,配上她的尖叫聲,怎麼看怎麼詭異,嚇得路人紛紛走逼。
“這不是媚姬嗎?怎麼如此模樣?”一箇中年男子走到女子的身邊,眼中的陰戾一閃而過,但是口中的話卻是溫柔無比。
“潘仙師,您可要救救我啊!嗚嗚!潘仙師!”女子衝到中年男子的身邊,一把抓住潘仙師的袖子:“我不過是看上了一位英俊的公子,哪想到他也是仙師,而且……潘仙師您先救救我可以嗎?還有我的臉,我的臉!”說着,媚姬就嗚咽了起來。
但是她還沒哭多久就慘叫了起來,她的臉好痛啊!痛的她不顧形象的在地上打起滾來,那潘仙師忙上前一步,在媚姬的身上點了幾下。然後媚姬就昏迷了過去,潘仙師在衆人複雜的目光中抱起了媚姬,然後大步地離開了大街。
而這邊趙舒雅和宋槐軒兩人,一路上邊走邊看,邊喫邊玩好不開心,而他們身後不遠處,則緊緊地跟着一老一少。
只見兩人眼中都泛着光芒地盯着前面自顧玩樂的夫妻兩人,那年少的好幾次想衝上前去,都被年老的拉住了。
趙舒雅好幾次都欲言又止,但都被宋槐軒拉着她到各個小喫攤給岔開了。她知道自己的丈夫,這次是鐵了心的拒絕了。
看來宋槐軒很介意別人的算計啊,也許和他的經歷有關係,自己以後可得注意些,不能讓他覺得自己算計了他或是欺騙了他,不然以他的性格絕對會很生氣的。
抬頭望着宋槐軒英俊的側臉,她暗自思襯,但是他現在的模樣既然是他的本來面目,就算他離開魔窟幾百年了,但是那些修爲高的人絕對知道他的樣貌的,難道他這樣做是有深意?
而宋槐軒也沒有趙舒雅想象中的那麼輕鬆,他知道自己自踏入錦璉國開始,脾氣就有些古怪了,只怕小丫頭也察覺出了什麼,但是他只要一想到當初在魔窟所受的苦,他的心就宛如蟲蟻啃食般難受。
這時,一道人影突然從兩人眼前閃過,趙舒雅一句交代都沒有。就拉着宋槐軒緊緊地尾隨上了前面的黑影,現在是白天,但是那人卻彷彿隨時處於陰影中一般,連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冷冷的。
但是由於現在兩人的修爲已經很高了,而前面那人的修爲也才元嬰期,所以彷彿年發現合體期的兩人般,自顧自的走着。
那人在街道上七拐八拐的,彷彿對這些街道很是熟悉,兩人緊緊的跟在後面,宋槐軒是越跟越覺得此人可疑,雖然只是元嬰期修士,但是身上的真元卻給他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彷彿眼前之人是一個強大的修士,又好像是什麼都不會的普通人,這種感覺讓他對此人越發好奇起來。
而身後一直跟隨兩人的祖孫兩人卻漸漸跟不上兩人的步伐,最後宋槐軒和趙文彬消失在了一個拐角,讓那祖孫二人感嘆不已經。
趙舒雅卻沒再去理會那祖孫二人,而是很奇怪會在這裏遇到此人,這個人就是那靈山上的神祕修士,現在飄渺宗已經將此山完全納入了自己宗門,而這神祕修士卻比他們先到的。所以她想先和這位前輩說一聲,然後看看對方到底知不知道那靈山中曾經住着的門派。
神祕修士彷彿一點都沒發現兩人的跟蹤,腳步一點都沒停下的意思,接着他很快就出了城,開始向東行去。
宋槐軒突然停了下來,讓趙舒雅愣了一下,看了看宋槐軒,對方低下頭,再抬頭時,臉上已經換了另一副容貌,現在的他使用起玉生,已經可以達到隨心所欲的地步了,所以才幾秒鐘的時間就將臉換了個樣。
趙舒雅想了想,也給自己換了副中年美豔****的模樣,最主要她是想和宋槐軒變的中年修士的樣子相匹配,兩人很快又跟了上去。
而那神祕修士卻在一處山坳處停了下來:“兩位跟隨在下那麼久,可以現身一見吧?”
身後的兩人都非常驚訝,這人的修爲沒有他們高,居然可以發現他們的跟蹤,莫不是對方其實也隱藏了修爲?
那人彷彿知道兩人的猜測般,低沉地笑了一聲道:“我看不出你們的修爲,看來你們的修爲不是分神期就是合體期了,不然也不會如此肆無忌憚地跟隨在下往魔窟的方向而來。你們正道一向是不打沒把握的仗的。”
趙舒雅一聽,原來這個方向就是魔窟啊?心中是既期待又害怕。
她走上前對着那神祕的修士一恭手道:“道友,多年不見,別來無恙?”她本來是想叫前輩的,但是她的修爲已經比對方高那麼多了,再叫前輩的話,會讓人以爲她是在諷刺人。所以她改叫道友。
“呵呵,道不同不相爲謀,我們魔道可不像你們正道那麼虛僞。”神祕修士一點都不領情。
“但是我還是要感謝道友以前在靈山的幫助,現在我有一物要贈於道友,希望道友能早日晉階。”說着,她便從瑤音中拿出了一個錦盒,然後慢慢的走向神祕修士。這釐米裝的是混沌果,她是真心的要感謝這神祕修士,自己能有今天也有他的幫助的,所以她想送一枚混沌果給這個讓她倍感親切的人。
但那修士卻在趙舒雅靠近的時候,不停的後退,彷彿害怕趙舒雅的接近一般。
開始時離得遠,加上對方特殊的法術將面容遮掩住了,讓她看不真切,但是現在走進了之後,那種熟悉的感覺越發濃烈了,彷彿眼前之人就是自己曾經非常熟悉的人。這讓趙舒雅很是喫驚,如果換做是以前,她絕對會當作自己由於過於思念親人而產生的幻覺,但是自她晉階到合體期後,再加上她上丹田中的小宇宙規模越來越宏大,神識強大得可以和渡劫期修士相媲美,而且她的預感往往都非常準。
隨即她的步伐便放慢了很多。而神識開始探查起對方的面容來,開始時,她只是用了一點點的神識,這在往常早就已經看清楚任何禁制中的事物了。但是現在她依然無法看清對方的面容,只能看清一個模糊的輪廓,於是她又加大了神識,那被層層黑霧籠罩的面容呈現在了她的眼前。
剎時她停下了腳步,眼睛愣愣地瞪着神祕修士,連手中的錦盒掉在了地上都不知道。
“寶貝,怎麼了?”宋槐軒感覺到了趙舒雅的異常,上前幾步便想來到趙舒雅身邊。結果那神祕修士,突然轉身就開始快速逃跑。
“不,哥!”趙舒雅的眼淚瞬間迷糊的她的雙眼,她哽嚥着喊出了兩個字!
那神祕修士聽到她的聲音,腳步便停了下來。
而宋槐軒則是驚訝異常的看着那神祕修士,面前這個一臉黑霧籠罩,全身都透着魔氣的修士居然是那個門派中風度翩翩,俊朗異常的趙文彬?這讓他覺得太不可思意,於是他便想用神識去探查,結果想了想終究沒有這樣做。
“哥,你爲什麼要躲着我?爲什麼?”趙舒雅淚流滿面的慢慢走向趙文彬:“哥,爲什麼?難道你不知道丫兒沒有哥哥有多痛苦嗎?爹孃已經沒有在了,你都沒想過來找我,你根本就不疼我!……”說着就彷彿孩童般的哇哇大哭起來,那聲音彷彿被人拋棄的孩子般那麼無助,那麼傷心。
趙文彬轉過身,臉上的黑霧已經盡去,他也是一臉沉痛的表情:“丫兒,哥哥並不是不要你,只是……”說到這他停了下來,低着頭,眼中的淚水也開始順着臉頰滑落。
趙舒雅幾個箭步就走到趙文彬身前:“哥,你以爲你成了魔修我就會害怕你了嗎?你是看着我長大的啊!怎麼就不相信自己的妹妹呢?”最後一句話,趙舒雅邊哭邊喊了出來,聲音中喊有對趙文彬不信任自己的控訴。
趙文彬將頭撇向一邊,只是低垂着眼簾,一臉的傷痛,但是卻並不解釋什麼,他這樣讓趙舒雅更是傷心難過。
“寶貝,別哭了,也許你哥哥他有什麼難言之隱呢?”宋槐軒自然地走到趙舒雅,將哭得跟個淚人似的趙舒雅摟在懷中。而趙舒雅則非常自然的靠進宋槐軒的懷裏。
趙文彬看到兩人如此親密的舉動,眼神更加深沉了。
“哥,你告訴我啊!你到是告訴我啊!以前在靈山的時候爲什麼就不認我呢?你知道我那時爲了尋你有多辛苦嗎?你爲什麼就不認我呢?”趙舒雅越說越有些氣憤,便衝到趙文彬身前,揪着對方的衣領開始搖晃對方,結果由於她現在已經靠在了對方的身上。卻發現對方的身上居然有另外一個人的氣息,而且這氣息十分的奇怪,彷彿本來就是趙文彬的氣息一樣,但是和趙文彬一起長大的趙舒雅卻知道這個氣息是另一個人的,這是怎麼回事?
於是她停下了哭泣,用神識探向了趙文彬的體內,卻看不出什麼來,但是她既然已經察覺出了什麼,就一定要把事情看個究竟。
於是她對趙文彬說:“哥,我現在要元神出竅進入你體內,我知道你可能會有些痛苦,但是如果你不想丫兒出事的話,你就別反抗。”她的話中有着堅決的意味,甚至有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堅定,這讓趙文彬很是猶豫。
當他猶豫着要不要推開趙舒雅的時候,卻發現已經來不急了,因爲他清楚的看到,靠在他身上的趙舒雅,元神開始慢慢地從天庭處飄了出來,然後開始移向他的身體,這下他趕忙將自己的防禦解除,讓趙舒雅毫無阻礙的進入到他的身體中。他只覺得無邊的疼痛,但是他咬着牙沒叫出來,因爲他知道現在不能表現出來,否則小丫頭肯定要難過了。
趙舒雅進入到趙文彬身體中,她先是察看了趙文彬的各個經脈,結果對方的經脈已經開始蛻變,向着魔道的方向發展,而且體內的真元都已經完全轉化爲了魔元,這讓趙舒雅很是難過,哥哥到底經歷了什麼纔會有這樣的轉變。
但是這些都沒有什麼問題,而哥哥身上的那種氣息卻讓她很確定這並不是幻覺,於是她又看了看趙文彬的丹田,丹田處也沒有什麼異常,於是她便來到了趙文彬的意識海,哪知道對方的意識突然間開始波動起來,對此趙舒雅很疑惑,對方好像在阻止自己進入他的意識海啊?
但是越是這樣,趙舒雅越覺得趙文彬的意識海很可疑,於是她非常快速的進入到了意識海中,哪知道一看之下,她差點驚叫出聲,因爲她看到了趙文彬的元神和另外一個人的元神相互纏繞着、扭曲着,好像在相互融合,又好像在相互排斥,而趙文彬元神的表情相當痛苦。
趙舒雅看得心都痛了起來,原來哥哥是被人奪舍吞噬了元神,但是對方的元神不知道什麼原因無法消滅趙文彬的元神,所以纔出現現在這種兩人互相纏繞着,無法分開的局面。
看過這些之後,趙舒雅快速的離開了趙文彬的身體,當她的元神回到身體的時候,她覺得頭腦一陣發暈,看來合體期也不是那麼厲害啊,只是那麼短時間內的元神出竅,居然就讓她感到不適。
宋槐軒連忙上前扶住了趙舒雅,將臉色慘白的趙舒雅摟進懷中,真元開始緩緩的輸入到趙舒雅的體內,雖然對於趙舒雅元神的疲憊沒有什麼作用,但至少可以讓她好受一些。
趙舒雅剛褪去了不適感,眼淚就溢出了眼眶,她死死地咬着牙齒,不讓自己哽咽出聲,因爲哥哥經受了那麼巨大的痛苦,卻還能平穩的面對自己,她怎麼也不能讓哥哥看着自己難過的。
所以她閉了閉眼,將臉上的淚水抹去,眨了眨眼睛道:“佔據我哥身體的魔修,你應該聽得到我說話吧,我知道你能聽到,你現在應該算是和我哥共用一個身體吧?”
只見趙文彬眼睛一閉,再次睜開時,眼中閃動着紅光:“小丫頭!沒想到你到是蠻厲害的嘛,居然可以感覺到我的氣息,不過我也沒想到你居然是如此絕色!真是便宜了你身後這個小子了。不如你跟了我吧,我和你哥哥雖然共用一個身體,但是我以前可是渡劫期修士,現在只是元神還沒有和你哥哥的元神相融合,待我們徹底融合的時候,我便可以很快地修煉到渡劫期,到時候在這個修真界便是強大的存在了。”由於趙舒雅的元神沒有任何遮掩,所以是以真面目視人的,所以這魔修才能看到她的樣子,纔有了這番話。
說完,語帶****的對着趙舒雅道:“怎麼樣?不如你休了你家相公,和我吧!再說了,你和你哥哥又不是親兄妹!”他的話讓趙舒雅一愣,雖然她從諸寶閣衆人的話中聽出些什麼,但是她還是沒想到自己不是爹孃的孩子。
“閉嘴,噬魔!”趙文彬臉色扭曲的吼道:“你這個惡魔,你怎麼可以把這事說出來?”
趙舒雅看着哥哥扭曲的面容,心中的疼痛更甚:“哥,他說的是真的嗎?”當她看到趙文彬張了張嘴,但是卻什麼都說不出來的時候,就知道那個噬魔說的是真的了。
“那我……”她想問自己到底是誰,但是卻覺得自己這問題很奇怪,因爲她並不是本體,而是佔了對方身體的另一個靈魂,她又有什麼資格來質問呢?但是她的猶豫讓趙文彬以爲,她很喫驚,還有些接受不了。
“丫兒!那個……”趙文彬張了張口,說了幾個字後卻又停了下來,但是當他看到趙舒雅迷茫的眼神時,眼下一軟,便道:“你是爹從地裏揀回來的。”
這話聽得趙舒雅瞳孔都睜大了,從地裏?但是聽諸寶閣的人說她的爹孃可是大有來頭的,怎麼現在就變成從地揀回來的?這裏面到底有什麼緣故嗎?
“那天爹爹大清早就去了地裏,然後他聽到一陣嬰兒的哭聲,起先他以爲是聽岔了,以爲貓叫聽着就像是孩子的哭聲,但是那時你哭着哭着,就沒聲了,爹爹聽着奇怪,咱們村沒聽說哪家有貓啊!便想着是不是什麼動物鑽地裏了,怕那動物啃食作物,便開始到處尋找,結果就找到了你。”
趙文彬彷彿不敢看趙舒雅的表情,低着頭自顧自的說道:“那時,爹孃都想要個女孩,但是娘由於生我時,傷了身子,就很難再有了,而你的出現讓爹孃認爲你是上天給他們的禮物!”說到這,趙文彬便不再說話了?
“哥?那你還當我是你妹妹嗎?”趙文彬聽到趙舒雅小心的聲音,猛然抬頭,本來以爲會是討厭的眼神,結果卻發現對方小心翼翼的問着自己,彷彿很害怕的樣子,心中卻是無比的慶幸和開心,他綻放出了自遇到噬魔後的第一個笑容:“當然,你永遠都是我的好妹妹!”最後妹妹兩個字,他心中有些苦澀。
“告訴她,你喜歡她不就行了,你完全可以和那個男人爭奪的,再說不是還有我嗎?這樣的女人放過了可就沒有了呢!”噬魔的聲音在趙文彬的腦海中響起,他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着趙文彬去爭奪趙舒雅,但是由於他是在趙文彬的身體內說的話,並沒有從趙文彬的口中傳出,所以趙舒雅和宋槐軒都不知道。
“你給我閉嘴,如果你敢再亂說一個字,我就會讓你知道什麼是玉石具焚!”趙文彬的語氣中透着狠厲,讓噬魔住了嘴。
“哥,你知道爹孃的下落嗎?”趙舒雅問道,她知道趙文彬絕對不會放棄尋找爹孃的,畢竟那是他的親生爹孃,比自己的這個冒牌貨可要強很多。
“知道!”趙文彬眼神突然變的沉痛起來。但是由於他低垂着眼簾,所以趙舒雅並不知道。
“那……”趙舒雅剛想問,卻被宋槐軒一捏手給制止住了,她抬頭看了看宋槐軒,疑惑對方爲什麼不讓自己問出口。
“他們已經被殺了,全部都成爲了魔道的食物!”趙文彬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開始泛紅,甚至還有絲絲血光在裏面。
“哥?”
“他們是被魔窟的人殺死的,而我身體裏的這個噬魔則是個渡劫期的倒黴鬼。”趙文彬的感覺有些魔怔了,說話的順序都有些顛三倒四的:“爹孃是被極陽子放出的消息給害死的,魔窟的人爲了配合極陽子的計劃,便將鎮上的人全殺了,但是魔窟的人也被極陽子算計了,他們沒想到那個貪心的老頭,會將這個消息賣給正道,哈哈……”趙文彬紅着眼狂亂的笑着。
“他們真是一羣惡棍,真是活該被自己養的狗給咬了,還給極陽子背下了這個黑鍋!哈哈……”他笑了一陣,趙舒雅擔心他真的陷入魔怔中,便輕聲喚了聲:“哥?”
趙文彬聽到趙舒雅的聲音後,雖然聲音很低,但是卻很快讓他止住了笑聲,漸漸地連眼中的紅光都開始散去:“哥哥沒事,現在我只想將爹孃的仇報了,其他的事我不想再去想了!”他沒有再提起噬魔的半個字,甚至也沒說爲什麼噬魔會那麼倒黴,居然渡劫期了還被迫放棄肉身,轉而去奪別人的舍。
趙文彬沒說,趙舒雅卻必須要知道:“哥,我們有沒有辦法將你們兩個的元神分開?要知道我可是擁有很多仙丹的。”現在的她已經不再顧及這些了,她只想將哥哥從痛苦中解脫出來。
趙文彬沒說話,好像在和噬魔交流,接着他的氣質一變,趙舒雅知道噬魔出來了:“小丫頭,你真有仙丹?”他的語氣中帶有貪婪和殺意。
“是又如何,以你現在的修爲還無法與我相抗衡,哪怕你是渡劫期修士,那也是過去了,現在的你最多就是元嬰期而已。想要殺我奪寶,你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吧。再說我哥哥可不會放任你殺我而不阻止的。”趙舒雅不屑的瞥了噬魔一眼。
“嘿嘿,小丫頭,要知道我可佔着你哥哥的身體,難道你就不怕我拿着你哥哥的身體去做什麼?”那噬魔彷彿有些有持無恐。
“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現在和我哥的元神融合在一起,完全就是同一個人,傷害了我哥也就等於傷害了你,雖然我不會做這樣的事,但是並不代表我沒辦法制你!”趙舒雅眼中滿含怒意道,這個佔了她哥哥身體的人,居然還對她如此囂張,實在是太可氣了。
那噬魔一聽,忙換上諂媚的笑臉:“嘿嘿!那個……道友啊!我就是說着玩的,你別介意啊,你先說說你是不是有化神丹!”這化神丹其實是修煉第二元神的仙丹,用這種仙丹將自己的元神一分爲二,而且將第二元神的實力完全修煉起來,會比第一元神的實力還要厲害,因爲第二元神不會受資質的影響。所以化神丹也是非常珍貴的仙丹了。
像趙文彬這樣的情況,正好可以使用化神丹,那樣便可以把兩個不同的元神給分離開來,到時候再尋個宿體給噬魔,便可以化解趙文彬的此次危機了。
趙舒雅一聽這名字,有些拿不準,畢竟瑤音裏的靈丹有很多,她也沒有一一的去察看過,也就是看過需要的幾個,其他的由於還沒用到,所以也沒想着去尋找。
於是趙舒雅當着衆人的面消失了,其實她就是進入瑤音中去尋找,她在裏面尋找,外面的人卻等得心焦,那噬魔早就受不了這種元神絞纏的痛苦了,本來應該是他吞噬對方的元神,然後奪舍的,結果他由於太過虛弱了,被對方反擊,自此就再也無法吞噬對方,弄成了現在這副鬼模樣。
如果可以和對方分離開來,再尋個機會奪其他人的舍,到時選個更好資質的,比如那小姑娘,據趙文彬的記憶,她可是天靈根,火靈體啊,但隨即他又想到,他是男人,如果奪女人的舍便要捨棄做男人的權利,這對好**的他來說是很痛苦的事,所以便否決了奪趙舒雅舍的想法,轉而去看宋槐軒的,這個人的資質他看不出來,畢竟對方的修爲現在比起他來說高了很多。如果實在不行,奪他的也是可以的,就憑他能修煉到合體期就可以看出資質還是不錯的,至少比趙文彬三屬性的僞靈根要好很多。隨即他又想,如果他奪了宋槐軒的舍,用趙舒雅的身體做爐鼎,他的修爲一定會一日千裏的。
想到和趙舒雅這樣的絕色美人顛鸞倒鳳,他就一陣激動。他的異常讓趙文彬感覺到了:“你是不是又在想什麼壞主意了?如果你敢對我妹妹做什麼的話,我不會饒過你的!”
“知道了知道了!每次都說這句話,你就不能換句臺詞,真是沒勁。”噬魔不以意道。
“你……”趙文彬還想再說什麼,趙舒雅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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