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飛蝠玉佩

考完了最後一科物理。老師們都在忙着改卷工作。學校考慮到今年一年的時間裏，高二年級的學生們不但完成了所有高二的課程，連高三的課程也都趕完了（這是這所學校的傳統），的確辛苦。在有一年，這些學生在經過一年的總複習後就要參加高考。這個假期對他們來說是非常寶貴的了。於是最後這幾天的科基本上就不太管他們。結果就是一幫關係好一些的同學開始商量着利用假期好好玩一次。不知怎麼的，林麗她們幾個就商量好了。一幫女孩一起，放假的時候一起去北戴河玩。大家還一致決定，將這次活動命名爲‘花季少女’活動，拒絕男生參加。於是接下來的幾天，一幫女孩的所有活動都在圍繞着他們的這個活動展開。

這天一放學，林麗就吊着何不凡的膀子讓他陪着去金大元珠寶行。她一直惦記着幫爸爸準備的生日禮物。何不凡當然沒什麼好說的，於是義不容辭跟王小軍一起的陪着妹妹去了。不過何不凡由話在先，除了金大元以外，什麼地方都不去。他們兩人很早就已經領教了林麗逛街的水平了。

遠遠的，金大元的迎賓小姐就看見了何不凡他們的卡迪拉克開了過來。經理早就有交待，這兩天，三江集團總裁的寶貝女兒要來店裏爲父親選一個生日禮物的。想想真是不平衡，這些有錢人的孩子買一份生日禮物居然會驚動經理，肯定是價值不菲的東西。誰說不是人比人氣死人。不過她還是連忙進去通知了經理。

等何不凡他們的車停到貴賓車位的時候，金大元的經理已經等候在店門口了。

“林麗小姐、不凡少爺、小軍少爺，歡迎光臨我們金大元！”金大元的王經理一邊幫開車門一邊說。

“別那麼客氣王經理。我不過是陪他們來看一看。”王小軍知道，別人這樣招呼他不過是因爲何家兄妹的關係罷了。雖然自己的家裏還算有錢，但是跟何家比起來就只能算是窮人。

“小軍少爺哪裏的話，你們王氏儲運可是全國聞名的大公司。”王經理微笑着說。他當然知道王小軍相對何家來說不算有錢，但是在這個城市也算是有錢人了。不管怎麼說，這也是一個潛在的客戶。起碼來說，關係好了，到時候王小軍的結婚鑽戒是跑不了的。

林麗可等不急了：“好了，王經理，別和王小軍瞎侃了。帶我們去看掛件的圖樣吧。”

“林麗小姐放心，圖樣早就準備好了，請！”王經理一擺手，將幾位貴賓引進店中。

…………

…………

貴賓室裏，幾本設計圖擺在林麗面前，挑了快兩個小時，一邊的何不凡和王小軍都快睡着了。王經理很知趣，知道他們一時半會挑不好，上了茶以後，沒在一邊干擾他們，忙自己的去了。

“哥，你們也幫我看一看，到底哪個好？”林麗拿了選出的幾份圖樣問兩個昏昏欲睡的人。

“不錯、不錯，都好、都好，只要你認爲好就好”對林麗買東西，王小軍一貫的態度就是，無論什麼都說好。經驗告訴他，只要他說不好的東西，林麗會毫不猶豫的買下來。

“誰問你了，我問我哥。”林麗白了王小軍一眼。王小軍一看，趕忙閉嘴了。他知道，在下去肯定沒好果子喫。

何不凡這會還沒清醒過來。聽林麗一問，隨手從林麗選出來的圖樣裏拿出一份：“我看就這個好了。”

“這個？你肯定？”林麗懷疑的問？

“就這個好，就這個好！”何不凡隨口說了出來。話出口後，他才發現，原來他拿的這份圖樣不過是一個很普通的兩面光的玉佩。林麗所以會拿它出來，不過是因爲這塊玉佩的照片拍得很好，照片上的玉佩的玉質也好，所以林麗纔會拿出來欣賞的，但是像這樣的東西一早就被賣掉了，所以會在這裏出現，不過是王經理拿出來讓他們欣賞的。

“可是這個也太普通了，再說這塊玉佩早就賣了。”林麗疑問的說。她當然不知道，何不凡說這些話的時候處於半睡眠狀態，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拿的是什麼。

聽了這話，何不凡清醒了過來，他仔細睜眼看了一眼：天哪，自己怎麼會隨手拿了這麼一張圖片出來。何不凡知道，林麗對於這次給爸爸選生日禮物是非常重視的，除非選了一件令她滿意的東西。不然她也不會選了這麼久，可是她問自己意見的時候，怎麼會拿了這麼一份東西出來告訴她是最好的。現在要是不想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妹妹肯定不會和自己善罷甘休。可是該怎麼解釋才能過關？清了清嗓子。

“嗯……妹妹，我的意思不是說現在這個玉佩很合適，我是說你是不是可以考慮用這樣一個玉佩的東西。你想，要是你選其它的東西可能都不合適，只有玉佩是最合適給爸爸戴的了。”

“嗯？”林麗歪着頭看着何不凡。

何不凡這會連汗都要下來了，要是不能有合理的又可以讓林麗接受的解釋，今天恐怕要想順利過關就難了。他可以想象得出來，要是林麗知道自己爲了敷衍她，隨便拿了一張圖片出來，她肯定要耍脾氣的。應該怎麼樣才能讓林麗滿意？何不凡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手中的照片。他的腦袋在急速運轉。突然，一個好主意上了他的心頭。

“妹妹，我分析給你聽，你看行不。你送給爸爸的東西是希望爸爸永遠帶在身邊，那麼這個掛件就應該符合爸爸的身份。你想，爸爸這樣的人不合適戴太誇張的東西，一個玉佩正好可以讓爸爸天天隨身貼身戴着，所以一個漂亮的玉佩正好合適給爸爸當生日禮物。”

“可是這個玉佩也太普通了，再說也已經給賣了。”

“這正是我要說的，你應該自己設計一個特殊的玉佩，這樣纔有意義。也會顯得你獨特的風格和禮物的特殊性，相信爸爸一定會喜歡。”何不凡說到這都爲自己的急智感到欣慰。

“哥哥你真聰明！”林麗一下抱住了何不凡的脖子，她覺得何不凡想得真好。的確，如果自己爲爸爸準備這樣一份生日禮物，相信爸爸一定會很喜歡。

“嗨，我說你們倆兄妹沒必要這樣當我的面表現。不過何不凡剛纔的主意的確不錯，下次我爸爸生日的時候我也要設計一個這樣的禮物送給他。”王學兵這會很佩服何不凡的想法。

“我們兄妹的事要你管，你別打差。”林麗對王小軍從來都沒好口氣。

“哥，你說應該設計一個什麼樣的玉佩纔好？再說我們也不會設計玉佩。”林麗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何不凡和王小軍對視了一眼，兩人在這方面事有默契的“不是吧？連這個你都想不通。咱們是在珠寶店，設計玉佩還要我們動手麼？”

就是，林麗一聽，自己怎麼想不到呢？按下通往經理辦公室的對講機。

“王經理，你能來一下麼？”

“好的，我馬上就到。”

…………

“是這樣，我想找一塊玉，刻一個玉佩送給我爸爸，希望您能夠幫我設計一下。”

“這個沒問題，不知道您希望用什麼樣的玉。另外想使用什麼樣的圖案？”

“這個方面我們都沒有什麼經驗，所以想請您幫出個主意。”

“這樣啊？”王經理想了一下：“正好我們總店的設計師在這裏，不如我去把他請來，讓他給你們一個意見。”

順便，大家將玉佩的價格定了下來，王經理知道，林麗很希望自己的禮物讓爸爸開心，所以，價格高一點她是不會介意的。因此，王經理定價的時候是按店裏最好的了定的價。果然如他所料，林麗根本就沒有還價就答應了下來。

…………

不一會，一個設計師走了進來。

“剛纔我聽王經理說你們要設計一個特殊的玉佩當生日禮物。一般來說，玉佩上面大多都會使用這幾種圖案，要就是龍、鳳，要就是龜、鶴，還有金蟾蜍，蝙蝠，要不還可以用生肖等。不知道你們喜歡用什麼？”

何不凡平時看了不少這些閒書，對這些東西多少有些瞭解。林麗和王小軍都知道何不凡多少會了解一些，所以這個時候都看着他。他只好硬着頭皮上了。

“我想如果有好的玉料，當然是刻一條龍，這樣的話畢竟大方。”

何不凡的回答是設計師意料之中的事。一般這些有錢人想不出什麼特別的東西來，無非就是一些龍啊、鳳啊什麼的。不過他事不會表現出來的。

“好的。要不我們現在看一下玉料，到時候我會用你們選好的玉料進行加工。”

何不凡他們想不到，刻一塊玉佩還要自己選玉料，這個大家可沒人懂得，不過到了這會，只能先看一看了。

王經理打開了保險櫃，端出了一托盤合適大小的玉料出來。

林林總總得玉料有幾十塊，設計師開始一塊一塊得爲林麗分析各玉料合適雕刻什麼東西。凡是林麗認爲合適得玉料都被放到了另外一個托盤裏，等着林麗得下一輪挑選。何不凡和王小軍知道，只要是讓林麗選東西，沒有一、兩個小時是完不了的。兩人開始無聊的翻看着被他們篩選下來的玉料。這些被選下來的玉料要就是玉質不好，要就是瑕疵太多。

…………

…………

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林麗和設計師已經第三次進行篩選工作了。何不凡和王小軍也多次翻看着被篩選下來的玉料了。突然，一塊上端有一塊黑色瑕疵的玉料進入了何不凡的視線。這塊玉料由於上部有一塊黑色的瑕疵，第一次久被林麗和設計師篩選了出來。何不凡也翻看了好幾次了。這個時候，也許是由於擺放的角度不同，一下就被何不凡看到了眼裏。

這是一塊有嬰兒拳頭大小的和田玉，玉質細膩柔軟，要不是在玉的上部有一塊黑色的瑕疵，簡直可以說是美玉無暇。可惜這塊黑色的印記太大，要是將它剔除，這塊玉料就太小了。但是整塊玉又不知道該怎麼用。所以，由收上來到現在，這塊玉已經在保險櫃裏擺了幾年了，一直沒進行加工。

這個時候，從何不凡的這個角度看這塊玉，怎麼看都像一隻飛翔的蝙蝠，就是蝙蝠的頭上多了一點東西。何不凡將這塊玉料拿到了收裏仔細觀察。那片黑色是包在玉料裏面的，好像還挺深的。他頓時由了一個想法，如果用這塊玉料刻一個蝙蝠送給爸爸，不正可以代表福到了的意思麼，這塊黑色這麼像蝙蝠，相信加工好了以後一定會栩栩如生的。

設計師還在和林麗討論着該用哪塊玉料，何不凡打斷了他們。

“對不起，你看這塊玉料怎麼樣？”

他將手中的玉料遞給了設計師。設計師接過玉料。

“這塊料是好料，但是瑕疵太多，要是將瑕疵去掉又太小，做擺件還可以。”從他的那個角度看，很難看出這塊玉料的精妙之處。

“你仔細看一下，要是我用這塊料刻一隻飛蝙蝠怎麼樣？”

設計師聽何不凡說得這麼堅決，不由得仔細觀察起了這塊玉料。只見他先是隨手變換着角度得看。沒一會，他開始激動的仔細研究了起來，並隨手用鉛筆勾勒出了一隻蝙蝠得圖案。在他得筆下，一隻帶着皇冠的蝙蝠出現在幾個人眼前的畫紙上。專業人士就是不同，何不凡想不通應該如何處理的蝙蝠頭上的黑點，在設計師的筆下變成了一個皇冠。

“嘿！真漂亮！”看作設計圖，林麗興奮的叫了起來：“我就要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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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來了王經理，幾個人當面開料，打開的玉料下，飛蝠更是栩栩如生，巧的是，這塊料的另一半還可以刻一塊玉佩。不過另一邊料上，飛蝠的頭上已經沒有了黑點。當下，林麗按照事先商量好的價格交付了定金，決定就用這塊料刻兩塊飛蝠玉佩。

設計師當即表示，由於這塊料實在罕見，他會將它帶回總部，交給最好的工匠負責雕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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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送何不凡他們上車的時候，王經理感慨的說了一句：

“要不是大家先說好了價格，就這塊料，等它刻好了我再賣的話，一定可以賣出現在十倍以上的價錢。”

這話說的林麗不好意思了：“要不我就給你們加點價好了。”

一聽這話，王經理連忙擺手道：“林麗小姐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們是百年老店了，這點誠信還是有的。我剛纔不過是有感而發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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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時間，林麗除了等待玉佩刻好以外就是準備她的旅遊了。就這樣，約定交貨的時間很快就到了。

這天上午，林麗就來到了金大元珠寶店，王經理已經在等着她了。一見面，王經理就激動的對林麗說：

“林小姐，你不知道，你定的兩塊飛蝠玉佩經過加工以後有多漂亮。說真的，要不是爲了本店的聲譽，我寧可賠你違約金也不願意將這兩塊玉佩給你了。”

林麗沒說話，她現在更急於見到她定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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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和的燈光下，兩塊渾圓的玉佩躺在林麗的手心上。兩隻飛蝠就好像馬上就要從玉石中飛了出來。其中一塊玉佩上的飛蝠頭上戴着一頂小小的皇冠，另一隻玉佩的頭上沒有。看着這兩塊美玉，林麗打定主意，要將他們送給自己的養父母一人一塊。眼看爸爸的生日就要到了，當然就要將戴有王冠的飛蝠玉佩先給爸爸，至於媽媽的那塊。林麗想好了，要等過兩個月媽媽生日的時候再拿出來，免得到時候還要想辦法幫媽媽買禮物。她一早就警告了哥哥和王小軍，不許將這個事說出來。

從卡上劃出了30多萬以後。林麗拿着兩個飛蝠玉佩高高興興的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