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全本小說 > 都市言情 > 旗袍 > 第24章 鞭屍不過五

可是事情並沒有那麼快的就結束了。

沈英再來鋪子找我,談後面的事情。

33號宅子,加上那些東西,沈家全要,把山上的宅子送給我,表示感謝,那血珠旗袍,他們沈家也要。

“這原本就是你們沈家的,都拿走吧。”

我不要什麼宅子,可是沈英說,如果不要,那沈什麼都不要了。

那血珠旗袍,至少我是不會留着的,那東西,恐怕只有沈家人能壓住那種邪惡。

沈英說,33叫宅子裏的東西不動,會有沈家人來看守。

那血珠旗袍還是讓我幫忙,那山上的宅子,我一定收下。

還有就是讓我去一趟那個宅子,什麼事兒我不清楚。

首先要做的就是把血珠旗袍上珠,運走。

沈英是第二天來的,帶着兩個沈家的織人,沈家的分工很明確的,一個大家族,弄得是十分的規矩,這個不得不服。

進33號宅子,這已經不是我的宅子了。

地下室,把血珠旗袍展開,把那顆血珠拿出來,兩個織人就開始找掉珠子的地方。

那血珠真是太美了,當旗袍翻過來的時候,你簡直就是發瘋。

九千九百九十九顆珠子,如同九千九百九十九滴血一樣,血紅透色,我搖頭,此物只應天上有,不是凡間物。

織人是真厲害,把珠子補回去,完全就是一樣,我到院子裏蹲着抽菸,這旗袍是太漂亮了,看着這心都痛,但是那不是我的,我告訴自己,不是我的,不要有非分之想。

血珠旗袍運走了,這個沈筱壺要說死的也不算冤了。

血珠旗袍運走後,沈家人玩了一個邪惡的。

去那個半山腰的宅子,那毛平的屍體就在那兒放着,從棺材裏弄出來,沈英看着帶來的兩個男人,也是沈家的人,那體格真是不錯。

一個男人手時握着鞭子,那鞭子是皮製的,突然他沖天一甩“啪”的一聲,嚇我一跳,那聲音是太清脆了。

男人抽骨而鞭,我轉過身去,人死了,還被抽。

我坐到門外的臺階上,這個沈家人做得有點過分了。

沈英出來了,站在一邊。

“我看算了。”

沈英沉默,半天才說。

“算了,算了。”

這是沈家的恩怨,我也不便多插嘴。

當天,毛平的屍骨被扔到了森林裏,那老頭子的屍體入棺,擡出去,找了一個陰處給埋了。

隨後不是沈英問我,沈筱壺的另一半的屍體去哪兒了?

我傻了,這事問我嗎?

意思還沒完嗎?

當年所發生的事情,我完全就不懂。

沈英說,我可以知道的,我就不知道,她這麼說,這不是陷害我嗎?

我有點害怕沈家人了。

33號宅子裏的東西都搬到了商梅那兒,如果是這樣,這個宅子我也是不敢要,確實是好,但是讓我害怕。

把旗袍畫拿出來看,沈筱壺,原來看善良,美麗的一個女人,現在看着就是邪惡百生,看着我心裏發毛。

怎麼都覺得不太對勁兒,當年收屍的人是沈家派的人,這裏面有着怎麼樣的事情,過二去了二百多年了,沈家人的說不清楚,我更說不清楚了。

夜裏,那“山一程,水一程”又響起來了,這還沒完了,我也沒有義務給你做這件事,這就是詭異的事情。

父親因爲這個不理我,不讓我收雜貨,就是因爲這個原因。

這件事我不解決,那沈家人還是要找我的。

沒有想到,那天夜裏,我再看旗袍畫兒的時候,那旗袍畫兒上的沈筱壺,只剩下半身了,上半身沒有了,我的冷汗直冒,這個風鬼子是怎麼畫的,怎麼讓畫兒消失的呢?

我給肇畫打了電話,他還沒有睡,我說這事,他說先讓我別動,明天他過來看看。

這一夜我醒來十幾次,翻來覆去的,生怕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

肇畫早早的就來了,看他的眼睛,昨天肯定也是沒睡好。

看那畫兒,肇畫盯着,我看到他額頭的汗珠下來了,就知道這不是什麼好事。

“風鬼子留下畫兒五幅,幅幅設因果報應,幅幅藏着詭異,這幅旗袍畫兒,恐怕是風鬼子一生最爲可怕的畫兒了,積七畫爲一,一分七,就這三揭畫兒,沈筱壺上半身消失了,成灰成似雲的消失了,就是說,風鬼子的意思是,世事過眼雲煙,這下半身還在,意思就是沒有完結,你要找到這下半身,這旗袍畫兒會告訴你的……”

肇畫陰陰的說着,讓我發毛,他從來不這樣說話。

“你能好好說話不?”

肇畫瞪了我一眼。

“風鬼子的這種逝畫我是見識了,傳說中,風鬼子的畫都藏着因果報應,報應結束,畫成空。”

“那我不是白忙一場?”

肇畫說,那不會的。

我問那我怎麼找到沈筱壺的另一半的屍骨?

肇畫說,畫中自有骨在,畫中自有果來。

你大爺的,跟我玩神經。

肇畫不再說了,拉着我出去喝酒,宣景酒館,依然是冷清。

老馬看我們進來,馬上就上菜,弄酒。

肇畫提到了那個宅子,在半山腰的宅子,他說一生得此宅子足以。

我說送他,他搖頭,說宅子不是誰都能住的。

我懷疑他是不是和洪老五走得太近了,弄得也是神叨的。

肇畫告訴我,那宅子現在有人給估價了,至少有七億以上了。

我非常的喫驚,七億?那北京的四合院才十幾個億,這北方極寒之地,竟然會有這麼高的房價?

肇畫說,我住進去後,慢慢的就知道,那好處了。

肇畫那天有點喝多了,我沒敢提再揭畫兒的事情,七揭,這才三揭,如果全揭出來,恐怕我的小命就沒了,這樣折騰,能不能活到最後還難說。

這個風鬼子我一定要瞭解,想辦法,他怎麼畫出來的這樣詭異的畫兒來的呢?

那天回商梅的宅子,我說明天搬到山上去住,商梅猶豫,說那宅子是官宅,平民百姓的壓不住。

官不入民宅,民宅災禍來,民不住官邸,住進去邪事百生。

這只是民間的一種說法,我是真捨不得那宅子,三進式的宅子,太漂亮了。

我還是決定搬進去了,裏面的傢俱都有,只搬了一些鋪蓋,換掉原來的鋪蓋。

坐在那院子裏,真是一種享受。

但是還有一絲絲的擔心,不過這擔心,很快被這宅子給徵服了。

景中疊景,曲路通幽,白則轉色,黑則旋顏,這是匠心之作了,完全就不是宅子的概唸了,這個沈筱壺被留下來重修鎖陽城,那肯定是因爲她這方面的才能。

我還有留下的事情沒解決。

畫室,這裏有畫室,那裏面掛着的畫兒,沈家人是一張沒動,沈家人守信這個我是服的。

那些畫,都很名貴,但是對於沈家人來說,有可能並不放眼的畫兒。

我把旗袍畫兒也掛到了畫室的牆上,我喝着茶,看着。

肇畫說,畫中自有骨,這特麼的也有點太嚇人,讓我毛骨悚然,頭皮發麻。

站起來,我走到旗袍畫兒那兒,看了半天,我想起來什麼,給何小歡打電話,讓她過來。

何小歡來了,這個火葬場的化妝師。

我讓她看旗袍畫兒,她說看過了。

“你不奇怪嗎?就剩下下半身了。”

何小歡說,那有什麼奇怪的呢?在這個世界上,會發生很多事情,包括科學都解釋不了的,這個也正常。

“你看看這下半幅畫兒。”

我看明白了,肇畫沒有明說,說畫中自有骨,那就是骨粉畫兒?

風鬼子用骨粉成畫,這個是沈筱壺的?

我心裏是亂七八糟的。

何小歡伸手摸那畫兒,說是骨粉畫兒,這個是沒有錯的,風鬼子的畫詭異就是骨粉成畫兒。

“你沒看錯吧?”

何小歡看錯過一次。

“沒錯。”

那是沈筱壺的骨粉嗎?

何小歡說,這個不清楚,但是就風鬼子的畫兒,都以骨成畫兒,更重要的是,以因果成畫,不是誰的骨粉都可以用的,這個沈筱壺骨成畫,風鬼子的用意大概就是,用其骨成畫,也要回報人家,這就如同,拿了你的東西,我要還給你點什麼,不欠你的。

怨恨越深,越重的骨頭成畫,纔會達到一個深度,這就是風鬼子用這種骨成畫的原因。

我聽着,看來何小歡對風鬼子的畫兒是有研究的。

“那也用不了半身的骨粉。”

“當然,這骨粉不可能都用在這兒,這只是一個回報,其它的,風鬼子是另用了,不還有四幅畫兒沒出現嗎?”

我坐到沙發上,點上煙,看着那旗袍畫兒。

這就是說,沈筱壺的半身屍骨在畫兒上。

何小歡走後,我把這幅揭畫卷好,包好,開車去了老城沈家大院。

敲門,開門,讓我等着。

我等了半天,沈英纔出來接我。

“對不起,久等了,家裏正開族會。”

“那我就改天。”

沈英說安排好了,讓我進去。

客廳,沈英讓人泡上茶,沈家的茶有奇怪,味兒特別,茶葉三角形狀的,從來沒見過,喝着醍醐灌頂。

我把畫兒放下。

“沈筱壺的下半屍骨就在這兒。”

沈英站起來,看了我半天,最後問我什麼意思?

我真害怕說出來,沈家人把我就地正法了。

我說了,沈英瞪着眼睛,看了我足有十分鐘,我的汗下來了。

“稍等。”

沈英出去了,我也走到客廳外往看着,找好逃跑的路線。

沈英帶着十幾個人來的,我當時就快嚇尿了,這是要扒皮的節奏了。

沈英讓其它的人等在外面,然後帶着一個人進去,把畫打開,那個人看着,最後點頭。

“謝謝你。”

沈英就跪下了,外面的人都跪下了,這是承認接受這事了。

“接老祖回家——”

隨後就有哭聲,我站在一邊腿直髮軟。

畫兒舉過頭頂,沈英就那樣的跪着走,往祠堂去了,我沒動。

一個小時後,沈英回來了。

沈英進來的舉動,把我嚇得一激靈,事個人發都懵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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