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件事,我想了足足有一個小時,族會訂在了皇宮樓。
各大家族恐怕是要給我一個難看了,讓我過不好這個年。
沈英告訴我,帶上覆制人。
她讓我帶上覆制人是有道理的,畢竟是兩個人。
二十九早晨九點,我和複製人去皇宮樓,七樓有個房間裏,各大家族的主事,副主事,都來了,沈家七支的主事也都來了,人真是不少。
看來史曉燕又是始作俑者。
我和複製人找地方坐下,史曉燕過來了。
“你們是鐵軍?”
我看了複製人一眼。
“我是。”
他能感應到我所想的。
史曉燕把複製我帶進了一個小房間,這皇宮樓十分的豪華,這裏就是一個大套房。
複製人會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訴我,我能感應得到。
坐在哪兒,我閉着眼睛。
史曉燕還是說上次的寶藏的事情,各大家族已經抱成團了,如果我不同意分寶藏,他們就會聯合起來,對付我和鐵家,我脫離鐵家,就是爲了鐵家的安全。
她又提起這件事情來,讓我十分的不痛快,這是不可能的,他們有本事就來。
這樣一來,大家都不安生了,我也擔心,這史家是術族,史家之術,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還有其它家族,你是不可能完全瞭解的,大家都隱藏着,誰都不會是透明的。
複製人回來,坐下,不說話。
上菜上酒,這鴻門宴,可不是太好玩。
鐵家沒有來人,他們是沒有通知,還是就認爲我是鐵家的主事,雖然我現在不是主事。
喝酒,沉默,看來這次真的就是史曉燕鬧出來的事情。
“鐵主事,關於寶藏的事情,跟大家講講。”
“這寶藏是屬於鐵家的,這是事實,我上次說過了一次了,現在不說寶藏的事情,寶藏找到我們再說,先說天局的事情,天局的形成是鐵汗和巫祖所做,但是因爲什麼所做呢?大家都清楚,既然這樣,大家都有份兒,幫着解決天局,破了天局,不然寶藏誰都拿不到,如果是這樣,你們能盡什麼力呢?不能是白拿吧?坐享其成的事情,現在似乎不存在了吧?”
“你安排大家做怎麼做。”
史曉燕說。
“我真不知道你們能做什麼?天書?地契之書?天局的力量?這些你們能做嗎?”
我鎖着眉頭,問他們。
沒有人說話,沉默,史曉燕也沉默,她當然不想攪進這個天局之中來,她只想拿到寶藏。
沒有人說話。
“你是複製人,別說話。”
史曉燕瞪了我一眼,複製人聽完笑起來。
“你連誰是複製人都分不出來,還在這兒BB的,你當鐵家怕你們這些烏合之衆嗎?當年鐵汗和巫祖成天局,你們哪一個家族能破得了?當年你們幹下的勾當,誰不清楚,你們的族史上都寫着,當我們不知道嗎?下作的家族,還在這兒BB,想拿鐵家的寶藏?那是不可能的,當年,各大家族聯合,攻打赫圖城,如果不是鐵汗的失誤,也不會被屠城,你們以爲殺盡了鐵家的人了,可惜,鐵汗是太聰明瞭,沒有,想想當年血流成河,應該找你們算賬,你們到是找上門來了……”
這複製要是真能說,這個比我強多了。
複製要把酒杯摔了,起身走,我跟着走。
“你很牛逼。”
複製人說,我人太善良了。
“你和我應該是一樣的。”
“但是現在不是。”
我們去亨德喝酒,進去,所有的人都跑了,老闆看着我們。
“我們給錢,所的錢。”
老闆馬上上酒和菜,亨德一直存活的原因就是,他的酒很便宜,但是是自己做出來的,菜也便宜,但是都是貨真價實的。
喝酒的時候,複製人說。
“我想去你家過年。”
“不行。”
我斷然的拒絕了,這貨再把我老婆給拐跑了,他是一個危險的人物。
複製人笑起來。
“其實,當年我娶的不是沈英,而是鐵冰,和鐵冰有三個孩子。”
我愣了半天。
他說,這就是不同,鐵冰跑掉了,如果她在,複製人有可能就頂了我的位置,我們兩個不可能長時間的存在一世裏,複製過期,總得有一個要走的。
“變化是隨時就會出現的。”
複製人把我搞得有點心亂了。
那天覆制人回去後,我回宅子,沈英問我怎麼樣,我說了一下,沈英說,沒事就好。
其實,這些家族是不會安生的,這點是肯定的了。
當年赫圖城之戰,就是這樣,這回不會有這樣的戰爭了,但是動用手段是不會停下來的。
我不知道年三十會不會讓我消停下來。
我把父母接過來,一起過年。
喫年夜飯,和父親喝酒,孩子們鬧着,有了家的味道。
父親去衛生間,回來臉色不太對,但是沒有說什麼。
我起身去了衛生間,我沒有發現什麼不對,看鏡子的時候,我看到鏡子裏有人。
這是史家之術。
史曉燕先來了這麼一招,很噁心人的東西,並不能怎麼樣,我懂這個。
這讓我對史曉燕已經是十當的氣氛了,過年你給我找麻煩,哪怕過了年再弄這事。
我沒說什麼,那鏡子裏的人我處理掉了。
父親是不安的,之後就睡了。
第二天早晨起來,父親和母親就回去了。
我沒有和沈英說這件事情。
初一,我說去幾個朋友家看看。
我去鋪子,就給史曉燕打電話了,我知道,史家有一部分已經搬離了那個村子。
史曉燕接了我的電話,我說,找她談談,我有鋪子時。
大年初一,內城很冷清,街上幾乎是沒有人。
所有的鋪子都關着,就我的鋪子門是打開的,我沒有生火盆,屋子裏很冷,我不習慣空調。
史曉燕進來,沒有坐下,看着我。
“三十夜你送我的禮物,我馬上就還給你,這樣的大禮我承受不起。”
“這只是開始,我只是告訴你,不是鐵汗的年代了。”
史曉燕走了,我去了道觀,大年初一的,道觀裏的人竟然非常的多,都是來上香的。
這到是有點意思了。
洪老五在喝茶,他有一些得意。
“這日子還真就不錯。”
“是呀,起死回生的感覺就是這樣的。”
“你的複製在外面。”
我回頭看,複製人站在外面,我招手,他進來。
他說一個人沒有意思,找一個熱鬧的地方,就找到這兒來了。
“反正你也是閒着。”
我說了發生的事情,複製人看了我半天,看了一眼洪老五。
“洪道長做這事最適合了。”
複製人壞笑着。
“洪道長現在是什麼人?我們請不起。”
複製人走了,我不知道他怎麼還擊史曉燕,他沒有我善良。
“洪老五問我什麼事兒?”
“我說給他拜年的。”
洪老五笑起來,讓人準備酒菜。
那天,洪老五告訴我,這個複製人在想辦法取代我。
“我有天局之力,他能嗎?”
“你把他想簡單了,他在發展,他發展的速度是非常的快的。”
這讓我擔心起來,如果真是這樣,我還得真得小心,我甚至閃出來一個想法,我殺不了他,讓洪老五幫我。
這只是一個閃念,我立刻就否定了,這是可怕的事情。
我回宅子,屋子裏放了不少東西,沈英說,是沈家幾個分支送來的。
看來還是有有良心的人。
複製人晚上給我打電話,說沒地方喫飯了,沒有開業的地方,我問沈英,讓複製人來喫飯行不?
沈英說,那有什麼不行的?
我讓複製人來,沈英炒菜,泡上茶,我們聊天。
我始終是感覺不到,我們是兄弟的那種感覺,如果真的能如同兄弟那樣,也不錯,但是不可能,他不是這世的人,而且我們兩個在一段時間之後,就只能留下一個在這一世。
複製人也是清楚的。
喝酒聊天,複製人告訴我,史家現在正大亂。
我沒有多問,讓史曉燕長點記性就好。
複製我喝完酒就走了。
“你不要亂來。”
沈英說這話,我說大年三十發生的事情。
她說,她全知道,史曉燕怎麼折騰先讓她折騰,這樣針鋒相對的,不是好事,還不對時候。
沈英所說的話我也明白,天局不破,隨時就會有事情出來,再把其它的家族攪進來和我作對,那麻煩就更多了。
第二天,我去鋪子,史曉燕並沒有來。
我看着架子上的旗袍布偶,竟然一直沒有事情出現。
我把火盆生起來,屋子裏溫暖起來,我開始在火盆上煮茶喝。
一個人進來,嚇了我一跳,大年初二的,根本就不會有人進來買東西。
他進來,看着架子,這沒毛病。
我看着這個人,感覺異樣。
他盯着布偶看了半天。
“我也有這麼一個布偶,似乎有點像,你這個是女偶,我的那個是男偶,我回去拿。”
這個人說完轉身就走,這樣的思維有點問題,也不問明白,轉身就走。
我鎖着眉頭,這是要出什麼事情了。
那個男人出去一個多不時後,轉回來了。
那個男人手裏拿了一個布偶。
“你看看,是不是一對呢?”
這個男人坐下,自己倒上茶,說茶不錯。
我看着布偶。
“這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這個太久了,聽我奶奶說,是從沈家出來的。”
我愣了半天,這確實是和沈英母親所做的布偶是同樣的針法。
“那你是什麼意思呢?”
“這個布偶也有一套衣服,我想請你去家裏看看。”
這個男人幾個意思?想看,你拿來。
他看出來我的猶豫了。
“鐵老師,說實話,那東西太貴重了,我可不敢像你這樣擺着,我也不敢拿出來。”
“你是想賣?”
“我看您懂行,貨在懂行的人,而且我確實也是需要一筆錢。”
我看着這個男人,面相告訴我,雖然不是善良人,但也不是大惡之人,小壞總是有的。
“好吧。”
我和這個男人上車,出內城,往外城去。
一個開放小區,車停下,上樓,五樓的一個門打開,屋子裏很亂。
“我自己住在這兒,這個世界,我沒有親人了,也想娶個老婆……”
這個男人有點神經質,我不得不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