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想到,沈草竟然去了孫家湖的下面,是上面的人同意她下去的。
這沈草玩什麼?
有人說她去了澳大利亞,她自己也這麼說,不學習管理,事實上,她失蹤的這十年,幹什麼了,誰都不知道,只有她自己知道,沈家的人沒有誰能聯繫上她的,包括主事,她也不會聯繫這面的任何一個沈家人,這就是沈家的規矩。
我看出來了,沈草回來,立刻就掌管了沈家的大權,沈英都害怕她,我感覺麻煩的事情要來了,而且很大的麻煩。
沈家玩得這麼大,恐怕我要應對的麻煩的事情,不是史家的,而是沈家的。
所有的事情,讓你想不明白,琢磨不明白。
沈草去孫家湖,到底能得到什麼,我不知道,她敢下去,而且能進七景七宅的,也說明不是一般的人。
這個沈草的突然出現,讓我不知道如何是好。
就沈英來講,那可是任人,沈家還有一個男的任人沒有出現,這是陰陽相合的。
就沈英來講,如果不是沈草的出現,也許就安心的任命了,可是現在她真沒辦法了。
我也許只是我自己想的。
分離的痛苦,是世界上最大的痛苦,不管是生離,還是死別,都同樣的是如此。
想來,所有的事情,都是怪怪的。
沈草在孫家湖有什麼收穫不知道,但是她安全的上來了。
對於孫家湖,就現在來講,也許沒有什麼可用的東西了。
我回村子,鐵冰風風火火的,我喜歡她這種年輕的樣子。
她看到我,就讓我抱着。
鐵冰挺苦的,經歷了那麼多,還要忍受着。
鐵冰告訴我,就沈英任人,她不會對我怎麼樣的,下不去手,那麼男任人也無從作用。
沈草不能逼沈英太狠了,不然會出問題的,這點沈草是最清楚的。
我不想再提沈家,一提沈家,我的頭就大。
複製人第二天給我打電話,讓我去鋪子,他說遇到了麻煩。
我去鋪子,複製人已經在鋪子裏了。
“我合書出問題了。”
我一愣,沒有感覺到。
“什麼問題?”
“有一個節點是錯誤的,一直就是錯誤的。”
“這個不可能,因爲我們經歷過幾次了,確定是沒有錯誤的。”
複製人沉默了。
“我已經掉裏了,出不來了。”
他捂着臉,錯則亡,這是不空師傅說的。
這個是沒有退路的。
“這根本就不可能,千真萬確的,我們都確定了幾次了,怎麼可能錯呢?”
“是呀,我也認爲,沒有錯,可是就是錯的,星位有一個是錯的,現在亂套了,你沒接收到是萬幸,萬幸。”
“有什麼解決的辦法嗎?”
“我只能是破這個節點了,好了,我走了。”
複製人走了,我鎖着眉頭,關於他的太多信息我接收不到,這纔是可怕的,他一直在跟我玩心眼,想留在這個世界上。
那個錯誤我沒有接收到,這也是十分奇怪的。
複製人這個節點的錯誤會怎麼樣,我不知道。
去找不空師傅,我想這是要出大事情了。
不空師傅說,一切隨心而走,所謂的出事,就是你認爲的,不在你意料之中的,事實上,在別人預料之中的,這就不叫出事了。
這話我又得琢磨幾天。
回去,我坐在村子的山頂上,看着這個村子,這就是鐵家村,生活了千百年的村子,這裏有所有一切,都是古老的。
我不知道,最終,我是還是生活在這個村子裏,還是在其它的地方生活。
生活中的意外是實在太我了,之所以叫生活。
複製人半夜給我打電話,說讓我過去,去他的家裏。
他的家我只去過一次,還沒有進門。
我過去,敲門,複製要打開門,我跟着去,他自己在喝酒。
“那個節點確實是錯誤的,我找到正確的算法了,我寫在了一張紙上,就在這個房間裏,到時候你自己找。”
“我沒空跟你玩。”
“你以爲我有時間跟你玩呢?”
複製人很不滿的樣子。
他讓我陪着喝酒,我沒喝,我說沒有空。
複製人盯着我看了半天。
“我真懷疑,我們到底是不是一個人。”
我沒有再多說,起身走了,對於複製人,我不想聊得太多,不想讓他知道我太多的想法。
沒有想到,第二天早晨起來,我的感應就是,複製人死了,我心發慌,冒冷汗,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我也說不上來。
我匆匆的去了複製人哪兒,敲門,門竟然是開着的,我進去,我看到複製人切在沙上發。
我叫他,他沒有反應,我碰了他一下,所有的一切不存在了,他一下就消失了。
這就是複製人的死亡,只留下了我的衣服,他一直就穿我的衣服。
我頭皮發麻,這是他走了,還是我走了?
他的消亡,對我會有什麼影響?我完全就不知道。
我在他的房間找着,他所說的,合書的結點錯誤,他已經更正了,他寫下來了,就在這個房間裏。
我沒有找到,坐在沙發上,泡上茶。
這個複製人的消失,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我不知道,但是我清楚,有可能會有麻煩的。
我找不到,就不能離開,我看得出來,這個複製人,是有多麼的不捨得離開這個世界,他在留戀着什麼,我不知道,但是他的出現,肯定不是爲了兒女情長,而是爲了天局。
我靠在沙發上,抬頭看,我去他大爺的,嚇了我一跳。
在天棚上,竟然寫着密密麻麻的文字,這貨是怎麼寫上去的呢?
我拿來椅子,站在上面看,這個累呀。
半個小時我纔看完。
我坐回沙發上,看着茶,其實我非常的喫驚,那合書的錯誤之處,離我合書之處,沒有多遠了,這複製人在合書,其實是在解決這個錯誤,這個節點,這個錯誤的產生,是有意設置出來的,如果複製人不出現,我絕對會上當的。
上當的後果就是死亡,這天局星位完全就沒有解開的可能了。
古代人的聰明,是讓你想不出來的,我總是懷疑,他們有一個更發達的社會,更高級的社會,發展到了一定的程度了,有很多解釋不了東西,就天書和地契之書,是一個證明,但是其它的方面,似乎又找到不什麼發達的地方。
這個是非常奇怪的地方。
那錯誤的結節,我明白了。
我回鋪子坐着,對於複製的消亡,我不知道是痛,還是高興。
沈草來了,進來不坐,站在一邊。
“那旗袍布偶能給我嗎?”
我搖頭。
“那是沈英的,沈英的就是沈家的。”
“唉,我們夫妻一場,就算是給我留點念想,你不至於這麼絕情恨心吧?”
“不行。”
“你已經是這樣了,逸夫真是看錯人了。”
沈草一下就火了,伸手打我嘴巴子,我一下抓住了她的手。
“這是在我的鋪子,不是在你沈家,沈草,你回來了,沈英走了,我沒找你麻煩,就算不錯了,你還敢來這兒找我的麻煩。”
沈草臉都白了,掙脫我抓着她的手,轉身就走。
我知道,這沈草要布偶還是沒有從逸夫死亡的痛苦中解脫出來,逸夫收布偶,確實是讓她受了大傷,如果逸夫結婚了,反而她到是沒有什麼事情了。
我去河邊坐着,其實,沈英的離開,對我也是一種折磨,鐵冰回來了,我也不知道高興還是傷心,反正我是被揉的碎了。
沈英坐在我身邊,我沒動,我遠遠的就聽一了她的腳步聲。
“真對不起。”
如果不是沈草的出現,沈英就放棄了。
複製人說,那個時候的我,娶的是鐵冰,而不是沈英,這算是一個意外嗎?
“這事不怪你,只是沈草回來了,你就有罪受了。”
沈英沒有說話,坐了十幾分鍾後,離開了。
我回村子,鐵冰帶着兩個孩子在瘋玩。
我坐在一邊看着,這是最終的結局嗎?
複製人說,我就活到三十歲,這是真的嗎?
而且,天局並沒有破,我就死了。
這真是一個笑話了,一個諷刺。
我每天就在村子裏待著,什麼地方都不去,孩子回來,和孩子們玩,孩子上幼兒園,我就和鐵冰在一起,或者說族人上山弄人蔘。
反正我不再想什麼天局的事情,如果出事了,再說出事的事情。
我想安靜的活兩年,如果真是三十歲死了,我也沒有兩年了。
我總是坐在半山腰,看着這個村子發呆。
當年鐵汗他們的生活是什麼樣的呢?
每天都在打仗,爲了那些寶藏。
那些寶藏又是什麼呢?
我也是實在想不出來。
二十天了,我沒有出村子,不空師傅竟然來了。
我們坐在一起喝酒,不空師傅說。
“複製人對你說什麼了?”
不空師傅的這一句話,我就明白,他是想問我,爲什麼什麼都不做了?
“三十歲死亡,天局並沒有破。”
不空師傅笑了一下。
“複製人也有他的心眼,其實,這是假話,別想多了,合書破局吧,你已經是在局裏了,不破不出。”
不空師傅只是說到這兒,就沒有再提天局的什麼事情。
他說了一些關於這座古城的過去,歷史,這些有一些我聽過,有一些沒有聽過。
送不空師傅出村,他告訴我,什麼事情由心而定。
他對我還是不放心的,我看得出來。
我開始合書,那個錯誤的結點我是非常小心的。
這個結點一過,合書的速度竟然非常的快,順風順水的,我都害怕了,這也是太順了,往往太順了,會出問題的,我停下來。
那星位也快全部定位了。
那樣大的運算量讓我不安,會不會有錯誤呢?
我找劉鳳,找專家,我說星位運算,專家聽完,看了我一眼。
“這個就如同數洞一個,越算越大,越算越大,沒有結果的,就是計算機,也是沒有辦法算出來的。”
不可能沒有結果。
“這就和細胞分裂一樣,一個分兩個,兩個分四個,往復下去,沒有結果,你說呢?”
我傻了,怎麼會這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