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買手機,我還沒有發育成熟!
唐奕在江浙大學內身兼數職,雖然唐奕這人看起來大大咧咧的,一副蠻不講理的樣子,但是確實,她對於工作這方面,還是相當盡職盡責的,大一的新生剛到,這個時間段是最忙的時候,唐奕自然不會在這個關鍵的時候撂挑子,只是鄙視的看了看吳昊,然後不屑的留下了自己的電話而已,交待一句,有事找我就罷了。
但很顯然,吳昊雖然把唐奕的手機號碼存進了手機內,但是,吳昊沒有一的想法,也不會去打唐奕的電話,對於吳昊來,江浙大學的難題對於自己來,那隻是意思。
一插曲並沒有損害吳昊和成弦月的好心情,對於吳昊來,天氣很悶熱,發泄一下何嘗又不是一件好事呢?
吳昊並沒有隨着成弦月來到超市去購置一些基本的日常用品,而是直接把成弦月拉進了一家手機專賣店,不得不,雖然是學校裏面的手機店,但是種類應有盡有,上至那些限量版,下至那些充話費,不要錢的機子。
剛剛吳昊在成弦月掏出手機的時候,看着成弦月的手機有些舊了,對於身家很高的吳昊來,這樣就有些看不下去了,他可不像讓自己的女人受到一的不舒服。
吳昊在那女服務員的熱情引導下,和成弦月看了一個又一個的機子,最後選中了那個銀白色,加上一淡綠色和紫金色的綴,而且手機的性能很好,雖然價格有些貴,要三千多元,但是對於吳昊來那隻是意思,拿出一張信用卡就遞給了滿眼星星的女服務員。
女服務員在江浙大學裏的手機店也幹了不少時間了,對於江浙大學裏面的一個出名的人物都有所瞭解,她自然認識成弦月,她一直很羨慕成弦月的美麗,而且更羨慕有譚子文和賀紹強那兩個白馬王子一樣,多金帥氣的男人追求,但現在看來,面前的這個男人除了穿着之外,長相比譚子文和賀紹強還帥氣的多,但是從吳昊掏出信用卡,淡定的付錢,臉上沒有一絲波動來看,女服務員心裏也有了底,本來還爲吳昊擔心,但一看吳昊那渾身的氣質,看慣了的她,心裏有那明瞭,現在的人不都是喜歡那些扮豬喫老虎嗎?
“是買兩部嗎?”女服務員看着吳昊,作最後的求證。
吳昊想了想,看了看成弦月正在好奇的逛着別的東西,聲的對着那女服務員道:“來五部”
女服務員頓時一愣,隨即滿臉紅暈,帶着笑意道:“知道了”
對於她來,面前的男孩帥氣多金,雖然是自己白馬王子的不二人選,但她也有自知之明,雖然自己長的確實不錯,但是和成弦月比起來,差的那不是一兩,既然那飛上梢頭做鳳凰的願望無法實現,還不如去多賺錢,拿提成,四部機子,一部機子她都可以拿個一百元,五部機子五百元,按她的工資來算,已經是很高的了,她自然很高興。
吳昊結果了那四部機子,立刻裝到塑料袋裏,像做賊一樣的看了看成弦月,結果很不巧,成弦月剛好朝吳昊這邊看,頓時就看到了吳昊的不對勁,趕忙疑惑的走過來。
“怎麼了?你買了什麼?”成弦月好奇的問道。
吳昊頓時一本正經的掏出了一部手機,遞給成弦月,隨即自己又拿出一部手機道:“嘿嘿,情侶手機”
“你不是幫自己買?你還幫我買幹什麼?我這手機買了還沒一年呢”成弦月掏出自己那淡黃色的手機在吳昊面前晃了晃道。
可是無論吳昊怎麼,成弦月怎麼也不肯收下,吳昊聳聳肩,隨意道:“我總不能傻乎乎拿着兩隻手機走在大街上吧,它們是情侶耶,你就這麼狠心我扔掉一隻?”
“你就知道賴皮欺負人家”成弦月紅着眼睛道,也許一隻手機在身家非常高的他來完全是九牛一毛,但是對於自己這樣的普通家庭來,絕對不是可以忽略不計的玩意,想到自己和他之間那不可逾越的鴻溝,一種莫名的悲傷籠罩着原本陽光的心。
雖然成弦月知道,吳昊不會拋棄自己,那份愛,成弦月知道不含雜質,但時間在不斷的流逝,自己能力有限,確實無法幫助到吳昊,而且先前,自己的身份是吳昊的表姐,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輿論的壓力註定會出現,成弦月頓時覺得自己一無是處,或許,這輩子就不應該遇見吳昊。
確實,前世的吳昊和成弦月確實沒有見過面,但那蝴蝶只是輕輕的拍動了一下翅膀,就改變了這樣的事實,前世無緣,今生再續,比那些三生石要好多了。
吳昊察覺到了成弦月忽然間的失落,輕輕的把成弦月抱在懷中道:“傻丫頭,別想那麼多,時間再變,或許現在你有疑惑,但時間會證明一切的”
吳昊將手機塞到水靈秋眸含淚的成弦月手裏,笑着打開手上的手提袋,把那其他的三部手機拿出來對她道:“不要擔心,每個人都有的,記住,以後手機裏我的備註叫最最親愛的老公哦而且,你以後別這樣就流淚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我拋棄了你呢”
成弦月破涕一笑,看着吳昊嗔怪的道:“還最最的親愛的老公呢我偏不,我就要備註是,世界上最壞的大壞蛋然後頭像用我家歡的樣子,哼”
在笑聲中,那抹悲傷被暫時的給去除了,成弦月愛不釋手的擺弄着自己手上新的手機,確實,顏色和功能都讓她很喜歡,連帶着看向吳昊的眼神都開心不少,偷瞄了一眼吳昊用的那個手機,成弦月的臉上盡是開心和甜蜜。
忽然,成弦月的目光瞄到了手提袋旁的幾個手機盒,下意識的一數,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對着吳昊道:“老公,還有三個手機,雪一個,琴妹妹一個,那還有一個你要給誰啊?”
吳昊一愣,隨即看着成弦月那不善的目光,頓時乾笑了一聲道:“咳咳,買多一個,備用”
“是嘛?”那成弦月疑惑的看着吳昊,那臉上分明就是寫了三個大字,不相信。
但成弦月也知道男人擁有一祕密是自由的,雖然心裏酸酸的,但成弦月還是沒有怎麼追究,看着尷尬的吳昊,一把挽着他的手臂道:“好吧,本姐就不追究了,走,喫飯去,剛雪發了個短信,要我們去喫飯呢”
吳昊頓時渾身一震,真正的時刻就要到來了嗎?
……
吳昊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擁有三個天香國色,被冠以校花稱好的女孩,前世的時候,大概很多三流大學的畢業生,都是知道自己的未來擺脫不了八個字——買二手房,娶非處*女。每每想到這的時候,總會覺得生活了無生氣,悶死個人。
但是今世,無疑對於吳昊來,那是一個天翻地覆的變化,不單單那幾個身份,隨即拿出一個都嚇死人,而且以前那隻有在夢中才能出現的豔福場景,這回是真正的出現了,沒有什麼虛假。
狠狠的揪了自己一下,頓時覺得大腿很疼,但是吳昊心裏很開心,齜牙咧嘴,喜笑顏開。
三個女人,成弦月,趙思雪,黃思琴,三位大美女就這樣坐在吳昊的面前,雖然都是吳昊的女人,但和這樣三個大美女面對面,並非左擁右抱,中間還夾一個,確實讓吳昊覺得有些不爽,但不**次要的,看着這三個女人有有笑,和諧相處,吳昊就一種得意洋洋的感覺,三個超級大美女啊得瑟
但是,很明顯,三個女人雖然起話來有有笑的,但是,確實有一種當吳昊不存在的感覺,吳昊自動被過濾了,就像個學生一樣,搬個板凳做大廳裏,老師和家長在嘰嘰喳喳的着,從孩子的學習聊到伊拉克戰爭,總之,很傷害吳昊那脆弱的心靈。
可是最主要的,吳昊早上起來匆忙,估計是胃口的原因,就沒喫早了,加上前一天晚上和家人朋友喝了酒,實質的墊肚子的倒沒喫什麼,加上一路的長途奔襲,早上隨便喫了個蘋果,確實,那消耗的的卻很大,肚子居然破天荒的餓了。
“三位大姐,能先上東西給你們的老公墊肚子嗎?”吳昊哭喪着臉看着三女道。
趙思雪斜瞄了吳昊一眼道:“你不知道打斷女孩子們的話是很不道德的一件事情嗎?”
吳昊登時無語的道:“不管道德不道德了,你要不再上東西上來,你們以後就看不到我的蝌蚪了”
三女都是經歷了被吳昊那黃色笑話鍛鍊了很久,自然知道吳昊的話是什麼意思,啐了一口,罵了句齷齪
黃思琴看着吳昊,想了想道:“老公,你不是早上喫了個蘋果嗎?怎麼到現在就餓了?”
吳昊不禁無語的反問:“一個蘋果,那連塞牙縫都不夠啊我又不像你們,我可是大老爺們,再了,我還在發育呢”
“發育”三女的目光都朝吳昊身上秒取,不由自主的都瞄到了那個位置,頓時臉頰一紅。
看着吳昊得意的樣子,黃思琴心裏本來就有些酸酸的,這下子立馬就道:“對了,我以前看過一個笑話,從前有兩個神經病患,從病院裏逃出來。
兩人跑啊跑,爬到一棵樹上。
其中一個人從樹上跳下來。
滾啊滾的……
然後抬起頭對上面的人:“喂……你怎麼還不下來啊?”
上面的那個人回答他:“不……行……啊……
我還沒有發育成熟……”
完,三個女孩子就捂着肚子大聲笑了起來,吳昊恨恨的看着黃思琴,臭丫頭,把老公比作神經病,下次要拿大棒好好的收拾你幾下,要不然還翻了天了
但歸,幾個女孩子也只是玩玩而已,馬上就叫了服務員上來上菜,這家飯店的上菜速度確實很快,不一會兒菜就上了上來,吳昊立刻狼吞虎嚥了起來。
看着吳昊那餓極了的樣子,幾個女孩相視一笑,口的喫了起來,很是優雅。
“江南憶,最憶是杭城,千年不衰的唱調”
飯飽喝足之後,吳昊拍了拍自己鼓鼓的肚皮,看着周圍的古典式的飯店建築,不由得默默哼起了那柔美的詩歌。
看着桌子上那消磨一口的杭城的家常菜,吳昊笑了笑,同時又帶着一惋惜道:“菜的味道確實不錯,但不是冬天,像那著名的筍宴,我倒是有些期待,到貌似現在季節不對吧”
看着吳昊那嘆息的樣子,趙思雪的滿臉都是笑意,輕輕道:“沒想到我們的老公還是一個美食家呢”
吳昊看了看滿桌的狼藉,笑了笑道:“杭城菜在一千多年以前就已經是很有名的了,杭城菜歷史上分爲“湖上”、“城廂”兩個流派。前者用料以魚蝦和禽類爲主,擅長生炒、清燉、嫩熘等技法,講究清、鮮、脆、嫩的口味,注重保留原汁原味。後者用料以肉類居多,烹調方法以蒸、燴、氽、燒爲主,講究輕油、輕漿、清淡鮮嫩的口味,注重鮮鹹合一。”
吳昊着,夾起僅存的一塊雞肋骨,對着三女道:“紅泥手撕雞,雞種均嚴格選取杭州農家放養雞,加上大廚用火腿、筍乾等輔料經3至4個時燉煮,出品後其湯清香汁濃、味鮮爽口,不油不膩”
聽着吳昊的侃侃而談,成弦月好奇的問道:“老公,你從哪裏知道這麼多啊?”
吳昊笑着搖了搖頭,放下筷子,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道:“智商太高,沒辦法”
聽着吳昊的話,三女頓時嗤之以鼻,黃思琴還是那酸溜溜的道:“對哦,智商確實很高,兩個月就考了個狀元回來,那不是智商高是什麼呢?”
確實,難免黃思琴會這樣,要知道,要是吳昊一直是學下去那也就算了,但是黃思琴知根知底,吳昊剛回來的時候,雖然那學習很不錯,但是要是換成考試,四百分那就天了,但是,就是這樣,在黃思琴的幫助下,一個月的時間,模擬考就比黃思琴要多了,要知道,在第一次模擬考試的時候,黃思琴可是全市第一,但高考成績一出來,吳昊考了第一,黃思琴那絕對是很高興的,誰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是出類拔萃的呢?但是一看那全省第二,那頓時臉就黑了,要是自己是十名開外那也好,爲什麼就是要在吳昊下面呢?看着自己名字在吳昊下面,就算吳昊是黃思琴的男人,黃思琴也有些心裏不舒服,要是沒有吳昊,那自己可就是狀元,女狀元,就和那黃梅戲裏唱的那樣,中狀元着紅袍,帽插宮花好啊好新鮮啊
但是,這還不是最讓黃思琴氣憤的地方,最氣憤的地方,就是吳昊看到自己的名字在他下面,那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還什麼,做那個的時候被壓在身上,名字還是壓在身下,很正常嗎黃思琴自然不會依,所以,那天晚上,就上演了一次傳中的觀音坐蓮,戰爭場面很是恢宏。
吳昊乾笑了一聲,沒敢什麼,開玩笑,現在有三個女人,要是把話出來,只要有一不對,那吳昊是絕對不想活了的。
……
江浙大學校長室。
對於國內的那些名牌大學,尤其是教育部直屬的那些大學,校長的等級都是副部,這個等級雖然在偌大的華夏算不上什麼尖,那絕對也可以稱之爲高官了,要是換在真正的政府系統裏面,江浙大學的校長那也是副省長,極有可能還要掛個省委常委,這些人,有的喜歡在教育系統幹一輩子,但有些人則希望把這個作爲一個跳板,更上一步,要知道,掌握大權的滋味,不是一個大學校長就可以輕易比擬的。
江浙大學如今的校長,韓公政,四十來歲的他可謂正在政治生涯的黃金期,五年前,從江浙的教育廳廳長直接來到江浙大學任校長,在很多人看來都是他政治生命的結束,就和那些被下放到政協的官員一樣,但是韓公政知道,他不是,他是潛伏,只需要一個恰當的時機就可以上位,而且,必定會更進一步。
韓公政的身邊站的是歷史系的主任劉鑫,作爲系主任的他,也掛着一個正處的名頭,跟在韓公政的後面,尋求更進一步。
“吳昊這個學生,以後他做的所有事情,你就直接通知我吧告訴紀律處的那些人,吳昊的事情,以後都是我來處理”
聽着韓公政的話,劉鑫了頭,雖然不知道吳昊的真實身份,但他只要知道,吳昊是自己惹不起的人就行了,明哲一,沒有壞處。
韓公政看着劉鑫離開,對着吳昊的通知書看了看,自顧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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