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這不是羞澀,這是矜持!這是淑女風範,你懂個屁!"

"好好,我不懂,我只懂個屁。身上還痛不?要不要揉揉?"

"向予城..."

"藍藍,我是真怕你疼。其實黃伯和沈姨說過,你現在還是病人,就算我想要你想得要命,也頂多吻吻摸摸,不會動真格兒的。"

"呸..."

他拭過她的淚水,她趁機就往他衣服上亂抹鼻涕,他無奈一嘆,"以後不願意,直接說就是,別動不動就流眼淚,我會心疼。"

她的無恥動作一僵,縮回了脖子,"哼!"

他輕輕順着她的卷捲髮,聲音瞬間低魅,"老實說,就你現在這副身子板,要真來,你還真會受不了。雖然現在我年紀大了,不可能一夜七次,可難得能喫一回,至少三四次是沒問題的。"

她頭直往下垂,白貝般的耳廓迅速漲紅,小手死死揪着他的衣角,有種攪屍的咬牙切齒之感。

所以沒看到男人愈發深邃的眼眸中,滾動着得意期待熱辣辣的火焰。

頗爲惋惜地一嘆,"等再養回點兒肉肉,至少...摸着這小胳膊,再喫不遲!"

彷彿已經預見那美好的一幕,男人裂出雪白雪白的大牙,晃得人,扎眼啊!

小女人抬頭,正看到惡狼的微笑,一股氣噴出來。

"噢..."

清晨,粉色薄紗飄動的窗口,迸出一聲中氣十足的驚呼,充滿活力的週末,正式開始了。

"藍藍,你夢裏的人是誰?"某人仍然不死心。

"不是你。"

"是哪個野男人?"居然敢潛進他女人的夢裏,罪不可恕!

"呸,你纔是野男人。我夢到的是..."

哼哼,"一國之君。"氣死你。

"誰?"

"曼、菲、士。"

"..."

好!這臭小子要讓我逮到,非剖了皮扔大西洋喂虎頭鯊去。

看着男人酸意沉沉的俊臉,她在肚子裏笑得快岔氣了。看我還憋不到你,想逮到曼菲士,去找細川奶奶穿越吧!

喫早餐時,可藍故意坐到向予城的直對面,埋頭苦幹,不睬人。

徐阿姨瞧着小倆口的模樣,暗暗發笑,心說,這年輕就是好呀,一大清早的精力就那麼足,剛纔那聲叫,可真是...讓人都想年輕三十歲哩!

喫完飯,可藍又跟着徐阿姨縮到廚房洗碗盤,避開男人那偷了腥貓兒似的q笑臉。

徐阿姨忍不住八褂挑侃,"小藍啊,我還是第一次看向先生這麼輕鬆的模樣。"

她哼哼,"不是輕鬆,是流氓。"

"切,小丫頭,說的什麼話。"

"他就是流氓。"

"唉,你們剛認識不久吧?"

"對啊,拉通了掐,頂多就兩個月。密集相處,也才一個月。"想想這一個月,簡直是她這輩子最倒黴、最血腥的日子了。不堪回首啊,不堪回首!

老太太不清楚兩人的具體恩怨,口氣多了幾分語重心長,"嗯,認識兩個月,時間也不長,難免會有誤解,沒關係。你要信得過徐阿姨,就聽徐阿姨說幾句。"

"哦。"

"我給向先生看這房子也有三四年了。向先生到底多有錢,咱人老還是有些眼色。他在這城裏的產業,肯定也不只這一處。平常,回這宅子的次數也不多,但多數都是逢年過大節,呼喝着他幾個...嗯,按他們的話來說,那就是有過命交情的鐵哥們兒,也是幾個挺有錯的小夥子。就是油腔滑調了點兒,說話有點兒混。

但是,他們來這裏聚餐,喝酒,過新年,基本都不帶女人。我記得,唯一特殊的兩個女孩子,有一個叫妃妃,看得出應該是頂喜歡向先生,不過向先生從來都當她是妹妹。節氣裏酒喝得多,想留宿也是絕對不讓,有保鏢專門送回家。

還有一個女娃子家就在這別墅區裏,小名叫音音,喜歡的是二少爺,可憐這個二少啊也是個沒定性的,也說當人家妹妹。我說這麼好的兩姑娘,怎麼這一個個小夥兒都收着爪子,不當事兒呢?"

老太太東拉西扯地,一邊敘述,一邊感嘆,滲雜了太多主觀意見,客觀事實需要你擁有良好的歸納能力才能搞懂。

"呵呵,現在看來,這不是人不好,是沒對上眼兒。一對上眼兒了呀,什麼喇叭花狗尾巴花,那就是人心尖尖上的那朵小菜花兒了。"

小菜花?呃...她就這格調,只配得上跟嗽花和狗尾巴花相題並論?

嗚嗚,徐阿姨你也忒誠懇了點兒吧!

"切,誰知道他是真是假,之前我聽玉兮妃說他還有一百八十七個情人...唉,徐阿姨,水好涼的。"

徐阿姨有點兒恨鐵不成鋼地扣了可藍一腦門兒,手上還掛着水珠兒,一副長輩教訓晚輩的範兒,"你這傻孩子,你還真相信了?我就說你們是當局者迷。這麼明顯的妒嫉喫醋從中做梗,你徐阿姨我可是肥皁劇的骨灰級戲迷,這種小菜哪裏逃得過我的火眼金金啊!"

哇嗚,老太太越說越興奮了。

"那...他真的..."

"向先生從來沒帶過其他女孩子來這大宅,而且,也從來沒讓任何女人留宿過。當然,你徐阿姨除外啊!可見這小向啊,雖然有錢,可跟其一般有錢就變壞的男人不一樣,是個有原則、有堅持、有見識、有責任感的好孩子。"

切,那隻是您在這宅子裏看到的,你還沒看到他在外面那萬花叢中過的風流邪惡相兒,不然怎麼會有"一八七"的傳說,無風不起浪唉!(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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