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藍,你喝醉了,剛纔是你眼花。"

"靠,我沒有眼花,我明明看到了,還聽得很清楚。小優今年才...才..."

"十三歲。"

"向予城,你放開我,你明明知道小優才十三歲,韓希宸這個畜牲居然..."

"好了,好了,寶貝兒,小韓爲了小優連命都可以不要,他不會真的傷害她的。你看看我們的洞房,喜不喜歡?"

"什麼連命都不要,他那根本就是欺負未成年少女。我們應該..."

可藍被男人硬扳過腦袋,感覺輕風拂面,帶着一層鹹鹹的水氣,彷彿站在大海邊的感覺,印入眼簾的一切,讓她嘎然失聲,心底迅速被一層濃濃的震驚和感動撐滿。

觸目所及,在一片高矮不同的棕櫚樹和鮮豔迷人的花朵簇擁中,一汪碧藍如玉的水池,宛如鑲嵌在黃沙中的綠舟,微風過處,碧波鱗鱗,碎光閃閃,彷彿天上銀河墜落大地掬起的一捧瓊液。

更令人驚奇的是在這汪百坪見方的碧波中心,一張四柱大牀,輕紗婀娜,如夢似幻,被燈光掬成淡淡金碧色,美得令人神魂巔倒,無法言喻。

這樣一幅只可能出現在電視、電影或者小說動畫片裏的美妙場景,居然會出現在她眼前,她簡直無法置信。

"喜歡麼?"

他抱起自己的新娘子,大步走向碧澉,一腳踏入了碧波中,水不深,只及他的膝蓋,行走間,她竟然看到水底裏還有東西閃閃發光。

"我讓人蔘考了你們小女生喜歡的那本漫畫《尼羅河女兒》,以及《埃及豔后》和《神鬼傳奇》的佈景專家,才勉強擬出這個方案。雖然我們之後的蜜月旅行地也有你喜歡的埃及,不過那裏早就沒有這種皇宮景色了。要看這種阿拉波風情的景色,就必須去阿拉伯世界的酋長家..."

男人的話被女人以吻封緘,他們身後便是一張足可容十人酣眠的超級大牀,雪白的被襦,十來個抱抱枕,讓人情不自禁只想埋進裏面。

吻到氣息將盡,才戀戀不捨地抬起頭。

她爬在他懷裏,眼光映着環繞的池水天光,美得不可思議。

"藍藍..."

"予城,謝謝你,我...好高興,真的好高興。"

他輕輕一笑,手指輕輕捋過她鬢角垂落的髮絲,眸色如初時,溫柔寵溺。

"向予城永遠就只愛蕭可藍一個,立場堅定,萬花從中過,片葉不沾身...深情,專一,癡心,做一個真正的好男人,好爸爸。再也不會讓你失望,難過,傷心,只給你幸福,快樂..."

這好像是當年她醉酒在廁所裏碰到他時,說的醉話吧,他居然還記得。

能遇到他,擁有他,真的是她這輩子最大的幸福了。

"予城,我愛你。"

"我也愛你。"

彼時,清風相送,花好月圓,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清晨,陽光透過密長尖細的棕櫚樹葉,灑落在熟睡的人兒臉上。

風鈴聲中伴着悠揚的琴聲傳來,喚醒了一雙迷濛懵懂的眼睛,剛睜到一半,睫毛就抖了兩抖。

"噝,哦..."

可藍覺得渾身都要散架了,手不自覺地朝旁摸去,卻是一片空空的。

沒有?

這個男人一大早地跑哪去了呀?

可惡的簡小三!

"予城..."

她哀哀地喚了幾聲,只聞琴聲響,不見有人應,無奈之下只有自力更生爬了起來。順着聲音摸過去,當她看清一片小草皮上正緩緩地打着太極拳的一大一小時,之前的鬱悶不由一掃而空,心頭一軟,看得癡了。

陽光緩緩爬上正前方的那片濛濛山嶺,金光射來,彷彿一下將那小小的身影都融掉了。然而金光都吞不掉高大男人的剛毅身影,他和女兒一樣,穿着一件白背心,一條齊膝的白色平腳褲,簡單得不可思議,卻也性感迷人得令人失去呼吸。誰能想到這個男人已經年屆四十呢?

向予城轉身推過一手時,看到半依在棕櫚樹下的女人,眼底閃過一抹亮色。

旁邊的小傢伙倒不客氣,小臉一亮,大叫,"媽媽,媽媽,快過來,我們一起打。"

可藍在心底嘆了一口氣,她現在能支撐自己站着都算不錯了,兩條腿還有些打閃。

搖了搖頭,力有未歹地說,"不了,你和爸爸好好打,打完了咱們一起喫飯。"

她這也是在提醒某人,不能光喫不善後。

聽出妻子的怨懟,向予城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你再去休息一會,我讓人送些喫的過來。"

"孩子他爸,真辛苦你了。"

"哪裏,應該的。"

他回得可真紳士,她卻漲紅了臉,轉身跑掉。

唉,真沒用,調戲不成反被調戲了。

才走出幾步,身後就傳來小寶貝天真無邪、智慧無比的問話。

"爸爸,洞房很累嗎?"

"呃...有一點點。"

"二叔他們說要鬧洞房,可是昨晚他們沒有來鬧啊,爲什麼你們還會累呢?"

"這個等舟舟以後長大了,爸爸再給你解釋。"

"我聽小寬小寶說,因爲爸爸媽媽正在努力給我造弟弟妹妹,所以纔會特別辛苦特別累,是不是呀,爸爸?"

這一次,男人思考的時間更長了。

她捂着發疼的肚子,撲進了大牀裏,笑得不行。

看來以後要是她搞不定老公,直接把女兒這小小殺手鐧換上,一定百試不爽。(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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