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感覺到自己頭頂鑽心的庝痛,猛地驚醒過來,睜開眼睛,看到劉宇正在抓緊自己的頭髮,用力往上拉。
他驚恐地大叫:“你怎麼進來的,來人啊,搶劫啊”
劉宇眼神裏閃過一絲厭惡、憎恨的光芒,他臉上浮現出標誌性的熟悉的,人畜無害的笑容。
他手上突然發力,竟然將楊戈輝的腦袋拉了起來,然後對着牀頭的鐵架直接撞過去。
“嘭”的一聲巨響,楊戈輝的腦袋就像被鐵棍敲擊了一樣,一下痛得渾身發抖,直冒冷汗。
他嘴裏還在叫着:“小子,你等着,來人啦,謀財害命啊.”
隨着他的叫聲,劉宇面無表情,手上繼續發力,抓緊他的頭髮,拉動着他的腦袋,瘋狂地向着牀頭鐵架撞過去。
“嘭”、“嘭”、“嘭”、“嘭”、“嘭”.
撞擊的響聲不絕於耳,一下、二下、三下、四下、五下
隨着撞擊越來越多,楊戈輝的叫聲越來越小,一股股鮮血從他的腦袋冒出來,流過了他的臉,染紅了牀頭,流淌到牀上、被子上,血跡斑斑,煞是恐怖。
劉宇停下了機械的撞擊,拉過奄奄一息的楊戈輝,沉默地看着他。
楊戈輝恐懼到了極點,剛纔那瘋狂的撞擊使他感受到了生命即將結束的徵兆。
他睜大驚恐的眼睛,原先英俊帥氣的臉已經血跡斑斑,滿布驚懼,在他眼裏,劉宇就是一個惡魔的化身。
他嘶啞着聲音,勉力地叫道:“你想幹嘛,你還要怎麼樣?”
劉宇注視着他,心裏對他的厭惡、憎恨、討厭的情緒難以壓抑。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還要揍他的衝動,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手機和電腦硬盤,扔在牀前,冷冷地說道:“胡雪瑩的裸照,除了這兩個地方,還有沒有放在別的地方?”
“啊你翻了我的東西?”楊戈輝喫驚地問道。
“我跟了你那麼久,還爬窗戶進來,就是爲了這個東西。”劉宇笑笑,然後臉色一變,嚴厲地說道:“還有沒有放其他的地方?”
“沒有了.就這兩個地方”楊戈輝眼珠轉動,萎靡地說道。
劉宇二話不說,又抓起他的頭髮,拉着他的腦袋,繼續朝牀頭的鐵架撞過去。
“不要啊,救命啦,不要撞了”隨着他的慘叫聲,劉宇臉色平靜地,機械地撞擊着,似乎永無止境地,毫不停頓地撞擊着。
楊戈輝剛剛止住血的傷口又爆裂了,一陣陣鑽心的庝痛衝擊着他的神經,他呻呤着,慘叫着,現在連咒罵的力氣都沒有了。
終於,他屈服了。他相信,再不說,自己就要被活活撞死到這牀頭。在這惡魔面前,他根本毫無花樣可玩。
他無力地掙扎着,呻呤着吐出了幾個字:“在公司電腦.還有”
劉宇緩緩停下了動作,拍拍手。
他看了一眼他,搖搖頭,說道:“你說的太晚了,我已經沒有耐心了。”
楊戈輝舒了一口長氣,他有氣無力地說道:“你這是故意傷害,我要報警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