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伯輕輕點了點頭,微微沉思片刻,悠悠開口:“不知你是否有聽過瑾麟國的一些傳言?”
“傳言?”旭堯皺着眉頭,想了想:“不知乾爹說的傳言是指什麼?”
“瑾麟國有個地下皇,不知你是否有聽過?”
“關於這個,我聽說過一些,據說瑾麟國有個規矩,就是,國家由兩個皇上,一個是朝堂裏的那個,另一個就是地下皇。這兩位皇上均是皇家人,他們一個在明,治理國家,一個在暗除去異己,以穩固江山。據傳這個地下皇從來不露面,也從來不插手朝堂之事,但他的影響不僅僅是在瑾麟國,就連江湖上的一些門派也要賣他幾分薄面。因爲這個地下皇擁有一個神祕的組織,似乎叫祥麒宮,與瑾麟國相對應。但沒有人知道祥麒宮的下落,就連祥麒宮的人都沒人見過,就彷彿這只是個傳說一樣。”旭堯將他所知道的信息說出。
“看來你知道得不少。的確,瑾麟國有個地下皇,也有個祥麒宮,這一點都不假,因爲,我就是那個地下皇。”啞伯說完定定地望着旭堯。
旭堯顯然被這話震驚了,在啞伯有此一問時,他有想過,幸許啞伯是祥麒宮的人,但卻沒想到,他居然是祥麒宮的主人,瑾麟國的地下皇!
“那,那,乾爹,你是瑾麟國的皇室?”旭堯不敢肯定,如果此事當真,那爲何這次衢州之戰乾爹麼有干預。
“是的,我是瑾麟國的逍遙王爺白鶴天。”看着旭堯不敢置信的表情,啞伯知道他在想什麼,於是道:“地下皇是不干預朝政的,自然也不會去幹預兩國之間的戰爭,與其說祥麒宮是歸屬於瑾麟國,不如說祥麒宮只是在於瑾麟國合作,除非有威脅到皇室的巨大危害存在,祥麒宮不得不出手相助外,其餘一切事情祥麒宮都能選擇幫忙與否。而此次是他們率先出兵,我自然不會去幫忙。”
“乾爹,還有一人,我不明白。”
“你說的可是白皓軒?”啞伯挑眉看到他肯定的點頭,淡淡一笑道:“關於他,我不能說什麼,但你只要知道,他不會害了萱兒的就好。”
“但是”旭堯不知爲何,就是不能放心,一想到剛開始時,若不是有乾爹在,恐怕白皓軒早就要了梓萱的命,他就心底發怵。
“放心吧,他只是來找東西的,絕對不會傷害萱兒,如果誰敢傷害我的寶貝乾女兒,我定然不會放過他的。”啞伯抬手,阻止他繼續說下去,信誓旦旦地保證着。
看到啞伯堅定的神情,旭堯知道他定然不會再說,只能強壓下心中的不安,附和地點點頭。
是夜,涼風習習,夏末浸着點秋初的涼意,喧囂的花街透着百態人生,只是不知“幾家歡樂,幾家愁。”
剛送走一位客人的沉霜有些乏力,打發丫頭下去後就準備歇息。突聞內房屏風後傳來一聲異響,她立即警惕地盯着屏風厲聲道:“是誰?”
半響,屏風後走出一位溫文爾雅的公子,脣邊掛着淡淡的笑意,他隨意看了看房間,又看向沉霜,眼底閃過一絲心疼。
看着這個眉眼間似曾相識的男子,沉霜有些困惑,細細想來,應該不是自己的恩客,否則,如此靈秀的公子,她定然不會忘卻。但既然不是恩客,爲何又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看着沉霜眼底的戒備與迷惑,男子從懷中掏出一塊玉,通體雪白,卻又帶着點透亮。一看那玉佩,沉霜先是睜大眼睛狠狠地一怔,隨後一股狂喜衝擊着她,全身輕微地顫抖着,微張的小嘴開開合合半響才顫聲道:“你,你,”
“我是南宮睿淵。”男子溫柔地朝他笑了笑,眼底滿是喜悅。
“哥哥!”沉霜一行清淚留下,飛身撲入他的懷中,南宮輕擁着她,默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