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瑪最近一定很開心,三個弟弟、妹妹們也要平安健康降生纔好,老佛爺紫薇去後面佛堂上燭香,求佛祖保佑皇阿瑪龍嗣廣延,大清國泰民安。”紫薇見太後老佛爺面色一變,知道已經將她的話中話聽進去了,有太後把持,不知道令妃娘娘要怎麼控制皇阿瑪的子嗣呢?紫薇掩下嘴角的冷笑。

&&&&太後心不在焉的點點頭,勉強一笑道:“好孩子去吧!別跪太久,上燭香,心誠即可。”

&&&&“老佛爺紫薇知道了,紫薇去上完香就找晴兒說說話,一會兒也該回去了。”紫薇雖然穿着漢裝,還是端莊有禮的行了個旗人禮,見太後老佛爺點頭,才柔聲道:“紫薇告退。”

&&&&太後待紫薇走後,又命宮女、太監都退下,才招呼心腹桂嬤嬤過來,沉吟片刻道:“人老了,這精神頭就不好,桂嬤嬤你幫哀家想想,皇帝的子嗣從哪年少下來的?”

&&&&“回老佛爺,奴婢這麼粗算一下,是從乾隆十八年十阿哥幼殤後吧?記得前面四年多沒有阿哥、格格出過事,有妊的也都保住了,自十八阿哥幼殤後,除了皇後孃娘殤了阿哥、格格,忻嬪生了兩個格格殤了一個,就是令妃娘娘生的兩個格格,一個阿哥了,別的有妊的都沒保住。”桂嬤嬤心驚膽戰的算了一下,恍然明白些,這可是關係皇嗣的大事啊!

&&&&太後聽了桂嬤嬤的話,臉色發青,手中的朝珠都快捏散了,冷笑着說道:“自富察氏去了,哀家暫時管了幾個月宮務,後來皇帝提了皇後,攝六宮事,一直到皇後有了小十二,因她伺候皇帝那麼多年纔有這一個,哀家、皇帝擔心龍嗣不穩,哀家命純貴妃暫攝六宮,皇帝又命魏氏襄理,當時哀家也沒在意,一個小小漢軍包衣家的,敢捉什麼妖?今天聽了紫薇的話,哀家才恍然想起,她這一襄理可是襄理了這麼些年,即使她先後生下三個孩子,也沒免除過她襄理,結果這六七年,除了皇後跟魏氏,根本就沒有人生下過阿哥,皇後先後殤了兩個孩子,精力大不如前,脾氣也越來越倔強,原本哀家也以爲是皇後容不下別的皇子阿哥,才默許魏氏暫掌宮權,可是現在一想,皇後攝六宮時,還添了兩個阿哥,令妃襄理不但殤了阿哥,除了皇後、別人都沒有保住過龍胎。”

&&&&“太後您這一說奴婢倒想起來,前幾年查出有孕的幾個都沒保住,還有更奇怪的,每月太醫院的都有平安脈查證,即使嬪以下無權召太醫診治,也不可能都三四個月了太醫還珍不出來吧!現在想想沒有保住龍胎的,都是男胎,這兩三年竟然是連有身孕的都很少了,除了魏氏那裏。”桂嬤嬤已經明白太後的意思,也不避諱了,將蛛絲馬跡說了出來。

&&&&太後冷聲道:“哀家也是看幾年來後宮孕事沒有斷過,沒有往別處想,今個紫薇一提,才恍然想起,這連着三個喜脈來的可真蹊蹺,一樣的女人,就她魏氏能生養,別人就不行嗎?現在看看除了跟令妃交好的忻嬪,凡能得皇帝喜愛的那幾個,都沒有動靜,反而是那兩個失寵幾年的舒妃、林貴人倒是有了動靜,這還不夠明白嗎?太醫院?看來哀家幾年不管事,有些人給當成擺設了。”

&&&&“這阻礙龍嗣廣延可是大罪,奴婢去把魏氏拿來,讓老佛爺您審問,奴婢就不信撬不開她的嘴。”桂嬤嬤有太後的寵信,倒也不怕令妃怎麼樣?皇上也要給太後情面。

&&&&太後搖了搖頭道:“不必,無憑無據的抓了她,皇帝又該爲她抱不平了,倒便宜了這個賤蹄子,反正她也該出來了,命人暗中好好看着她,哀家就不信她看着三個龍胎會老實,另外派幾個可靠的人去舒妃、林貴人那裏精細照顧着,至於忻嬪她不是跟魏氏交好嗎?就讓魏氏照顧她,等魏氏出來了,就說是哀家懿旨,忻嬪有任何閃失,哀家就責問她。”

&&&&“老佛爺看來那太醫院也有問題,要如何處置?”桂嬤嬤恭敬的問。

&&&&太後仔細想了想,才道:“命人暗中查探,裏面有先帝任用的老人,讓他們盯緊些,等確定了是哪些人喫裏爬外,向着魏氏的,一起收拾。”

&&&&“奴婢遵命。”桂嬤嬤打了個寒顫,令妃能指使太醫院,裏面的人手肯定不少,太後這一句話,那些人的結局可想而知。

&&&&太後是飽經風浪之人,雍正殺的人海了去了,豈會爲這點人命動容,眼中冷色一閃又說道:“桂嬤嬤,你也悄悄的,把這蹊蹺事跟容嬤嬤說一說,告訴她得寵的那幾個也可以透漏一點,還有十二阿哥那裏要看緊些,他可是如今皇帝唯一的一位嫡子了,千萬不能出任何問題。”

&&&&“奴婢明白,那紫薇格格剛纔的話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呢?奴婢在她的神色上可沒看出來。”桂嬤嬤眼睛一亮,自然是明白了太後的意思,她跟老佛爺這麼多年,知道老佛爺把她當成貼心人,她也只有老佛爺這一個主子,許多話也不避諱,直接問出口,她剛纔可就好奇了。

&&&&太後微微一笑,面容有些高興的說道:“不管有意無意,她是一心爲了皇帝,沒有害人之心即可,這丫頭當真是聰明的很,纔來宮中幾次,就把裏裏外外,咱們這些宮裏人都沒有注意的事都給看透了,現在哀家到喜歡她是個格格,若是個阿哥,就現在宮裏那幾個孩子,恐怕沒一個及的上她,那樣皇帝就爲難了,呵呵看來還是佛祖保佑大清,保佑皇帝啊!”

&&&&桂嬤嬤點點頭.......

&&&&其實整件事當真是一個巧合,令妃也不可能掌握整個後宮,她那手段又不能讓人看出端疑,所以不能用傷身子的藥,最多也就管一年多,其後會看乾隆寵愛的情況給補上,這可是她跟早死的那個學來的手段,偏偏她沒有想到的是,她一被禁足,乾隆心裏就空虛了。

&&&&女兒在好,那些男女之間的話題也不能說啊!得最近就雨露均霑吧!除了皇後,還要安慰八月份喪女的忻嬪,其他的侍寢人就撿綠頭牌上名字看順眼的挑,反正召寢沒有一點意思,與是就造成了現在這種令妃估量不到的局面,今日太後盯上她了,等她出來上至皇後,下至得寵的妃嬪貴人們都會盯着她的。

&&&&————————————————紫薇攪局的分割線————————————————

&&&&在說紫薇上完香後,已經過了一個多時辰,又找了晴兒看了會宮裏的雪景,又說了些宮外的事情,準備一會就回去了,太後生辰還有幾天就到了,她還要準備壽禮呢,紫薇緊了緊袖口,這京城十一月的天還真冷,跟濟南確實差不少,晴兒見紫薇冷的臉色不好,體貼的說道:“紫薇是第一次在京城過冬,冷了吧!你也不披個披風,我帶你去那邊的暖閣坐坐,那裏可是老佛爺、皇上看雪景後暫坐的地方,一到冬季銀霜碳整天整夜的燒着,暖和極了。”

&&&&“恩,反正等一會才走,咱們也去坐坐沾沾老佛爺、皇阿瑪的福氣,晴兒可真體貼,哎!這麼好的晴兒不知道將來哪個有福氣能......”紫薇也玩笑着說道。

&&&&晴兒不等紫薇說完,就羞惱的上下其手,邊鬧邊說道:“你別光說我,說說你自己吧!你這麼聰明、溫柔,又有一身好本事,可比我強多啦!”

&&&&兩人邊說邊鬧,跑進了暖閣,一撩門簾後不由一楞,兩人齊齊站穩身形,恭敬的行了一禮,脆聲、柔聲一齊說道:“皇上吉祥。”

&&&&紫薇看到記憶中的豫妃一身蒙裝的在陪皇上,不願泄露自己的身份,還要裝成不認識她的樣子,也喊了聲皇上吉祥,又看着晴兒怎麼稱呼,準備行禮,記得她剛進宮時是乾隆二十四年,那時豫妃還是多貴人,到了二十四年底才升爲豫嬪,後來她生下冬兒一年多,是二十八年九月了吧!才升了妃子,到三十八年就過去了,也不知道她入宮等了多少年,才得了個貴人,記得記憶中初次見她時,看似二十多歲,但是明月說她都三十多了,明月對豫妃的語氣還很不屑呢。

&&&&這個豫妃如今的位分應該很低吧!皇阿瑪竟然准許她不穿旗服,記憶中只有含香有這個榮耀,二十四年時可沒見皇阿瑪寵她啊!紫薇奇怪的想着,誰知晴兒根本沒有行禮,反而一臉標準微笑,看似親近,實則疏遠的說道:“玉姑姑什麼時候進的宮,也沒人跟晴兒說,晴兒真是失禮,都沒有去迎接你。”

&&&&站在皇上身邊,臉色微微有些尷尬的蒙服女子,故做爽朗的說道:“我也是剛來不久,本想給太後請安,誰知太後正在休息,所以就到這邊賞賞景色,誰知道跟萬歲爺在外面碰巧遇到,晴格格可是太後老佛爺的寶貝,誰捨得讓你出來挨冷風啊!”說完若有若無的看了紫薇一眼。

&&&&紫薇聽着晴兒的話怪里怪氣,皇阿瑪的一個貴人,晴兒怎麼稱呼姑姑,而且說話、語氣都很客套生疏,像是對待客人,乾隆卻不管那些,紫薇一進屋他就看到紫薇凍的發紫的脣色,蒼白的面孔,又一聽挨冷風,就顧不得有人在,關切的拿起一旁的紫色披風,給紫薇披上,關切的說道:“剛下完雪不久,怎麼不等兩天在來,外面這麼冷,你看看凍成什麼樣子了?”

&&&&“最近不是老佛爺生辰快到了嗎?紫薇想等幾天前來祝賀的命婦,王府親眷就要多起來了,就先來看望下老佛爺,剛纔看宮裏的雪景好漂亮,不覺貪看了一會,晴兒一直陪着紫薇呢,估計她也冷壞了。”紫薇心中一暖,從進屋後,皇阿瑪關注的第一個就是她,紫薇心中溫暖之即又想到晴兒,忙要把披風給她披上。

&&&&晴兒慌忙拒絕,玩笑着說道:“可別,晴兒可受不起,皇上的披風可不是一般人能披的,你還是趕緊自己披好吧!”

&&&&“萬歲爺,不知道這位姑娘是?”蒙古服的女子問道。

&&&&紫薇不願乾隆的妃嬪們知道她的存在,搶先說道:“我叫紫薇,是晴格格的好朋友,不知您怎麼稱呼?”紫薇從晴兒的態度內,察覺出有些地方不對,豫妃也許並不像她想象的那樣。

&&&&“哈哈,紫薇這位可是蒙古有黃金血脈之稱的博爾濟吉特塞桑根敦之女,是孝莊仁太皇太後的族人,最是爽朗大方。”乾隆對紫薇不肯當着外人承認是他的女兒還是覺得鬱悶,不過對紫薇的問題還是耐心回答。

&&&&博爾濟吉特氏見皇上對紫薇的樣子,知道紫薇決不是晴格格朋友那麼簡單,皇上對這個紫薇姑娘太熱情了,就是對她也沒有那麼熱情,她隱晦的看了看紫薇清純柔美的面孔,水靈的眼睛,在想想自己的樣子,忍下心裏複雜的感覺,熱情的說道:“既然是晴格格的朋友,你也稱呼我玉姑姑就好了。”

&&&&“玉姑姑好,不知道你剛纔跟皇上說什麼那?說的這麼開心。”博爾濟吉特氏,紫薇倒吸了口氣,她讀過不少書,在知道自己身份後,自然也關注着清朝的歷史,知道清初時期,有大清是愛新覺羅的大清,而大清的後宮是博爾濟吉特的天下之說,雖然到了康熙聖祖時期後,乾剛獨斷,博爾濟吉特氏在大清後宮漸漸絕跡,到了乾隆時期基本沒有,但是博爾濟吉特氏對蒙古的影響力一點都沒減少,豫妃的來歷她記憶中都沒人提起。

&&&&聽皇阿瑪的口氣,跟這位雖然熟悉,但介紹時沒有提她在後宮的身份,紫薇又想起記憶中大家提及豫妃時的不屑口氣,又想起她跟晴兒進來時的樣子,暖閣裏竟然一個伺候的奴婢都沒有,博爾濟吉特氏正跟皇阿瑪說笑,態度親熱的很,手裏還拿着點心餵給皇阿瑪喫,若她在後宮沒有身份,這樣的動作也太不和禮儀了。

&&&&豫,爲歡喜快樂、逸樂嬉遊的意思,記憶中她還很奇怪,除了含香香豔的封號,就數這位的封號不雅,想到她的年歲,如果在皇阿瑪後宮沒有身份,應該早就嫁人了吧!她又這個態度對待皇阿瑪是什麼意思?

&&&&博爾濟吉特氏忙將點心輕輕放到食碟上,掩飾眼低的神色,熱情的說道:“我跟阿爸來京城給萬歲爺賀壽,就跟着認識了萬歲爺,幾次相遇交談都很愉快,近個碰巧遇到,就一起說說話,請教下太後的喜好,太後生辰,我也要送上賀禮,祝福太後。”博爾濟吉特氏漢語雖然咬字清楚,語法卻有些顛倒,聽的紫薇很費勁。

&&&&“那晴兒爲老佛爺謝謝玉姑姑,有您博爾濟吉特家族的祝福,老佛爺一定開心的很。”晴兒雖然覺得剛纔進來時的情景不好,但是皇帝的錯處她一個格格哪裏敢說。

&&&&倒是紫薇看到博爾濟吉特氏小心放點心的情景,心中念頭一閃,儘管她自己也不相信,可是事關唯一疼她愛她的親人,紫薇還是假裝不知禮的表情,一臉歡喜的說道:“皇上,玉姑姑既然來自蒙古,請您品嚐的一定是蒙古族的奶制點心,紫薇還沒有嘗過呢?這次正好嚐嚐。”

&&&&說完不等幾人反應,上前拿起博爾濟吉特氏欲餵給乾隆的那塊點心,一臉開心的咬了下去,心裏緊繃繃的,好在品嚐了一口心裏放鬆了許多,沒有她想的那麼險惡,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紫薇皺了下眉頭,放下點心,微微帶着撒嬌的口氣對乾隆說道:“皇上,紫薇可不喫了,沒想到蒙古族的點心竟然帶着奶腥夾雜藥氣,紫薇可不耐煩喫。”自然對博爾濟吉特氏也不客氣了。

&&&&“好好!朕命御膳房給你做你最愛喫的點心,你玉姑姑可是客人,人家好心帶來的點心你怎麼能挑來挑去。”乾隆本來對一向有禮端莊的紫薇大反常態的模樣不解,待見到紫薇拿起博爾濟吉特氏剛放下的點心後,才恍然明白,心裏除了緊張警惕,還有滿心的溫暖,疼惜,想阻止紫薇,卻來不及,緊張的看着紫薇,見紫薇的神情,心理略松,但是聽了紫薇的話後,原本對博爾濟吉特氏熱情、爽朗,直白坦率的欣賞都拋之腦後,客氣有禮的說道。

&&&&博爾濟吉特氏見紫薇的動作心理本來就緊張,雖然知道那點心已經用濃濃的奶香掩住了微微藥味,一般人是品嚐不出來的,可是聽到紫薇的話後,所有的僥倖都消失了,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完了,待聽到她用近三個月才親近的大清皇帝,竟然用客氣、疏遠的口氣跟她說話,心中當真是什麼滋味都有。

&&&&她有博爾濟吉特家族的直系血統,爲了大清與蒙古的利益,皇帝不會把她怎麼樣的?博爾濟吉特氏強忍着心裏的慌張,一遍一遍告訴自己,這才勉強平靜的抬起頭,恭敬的說道:“也許是我們蒙古的點心不合紫薇姑孃的胃口吧!皇上,玉兒出來這一會了,該去老佛爺那看看,玉兒就先告退了。”

&&&&乾隆定定的看了博爾濟吉特氏一眼,莫測高深的對她說道:“恩!去吧!不過你這點心朕挺喜歡喫的,就留下吧!你可以退下了。”

&&&&“皇上,玉姑姑對宮裏也許沒有晴兒熟悉,還是晴兒帶路吧!免的大冷天迷了路。”晴兒冰雪聰明,在紫薇一動作時,聯想到她進來的情景就明白了,在想到嬤嬤們常教她的,身處宮中,一行一步都要保持戒心,想着紫薇曾給她將的那些民間宅門內鬥的故事,心不由寒了,看來她還要多跟紫薇學學,才能夠看到以前看不到,想到以前想不到的,不過眼前的事她可不能參合,紫薇跟皇上是父女,即使其中真有不堪,也不會有隔閡,有她在就不好說了。

&&&&待晴兒與博爾濟吉特氏退下後,乾隆看着紫薇,心疼責備的說道:“這麼大個人了,有什麼不對不會跟阿瑪說嗎?竟然亂喫東西,萬一有事怎麼辦?”

&&&&“皇阿瑪是紫薇不好,紫薇也是看她的動作,想到她一會肯定要把東西帶走,一着急才莽撞了,再說紫薇日久服侍在娘身邊,爲了孃的病情也曾經看過許多藥材,試過許多湯藥,對藥味很敏感的,剛纔紫薇只是咬了一口,試一下味道,沒有嚥下去,都是紫薇多心了,以爲她是蒙古的,就戒備着她。”紫薇看到乾隆心疼的樣子,別說不危險,即使在危險她也會去做的,那不是別人,是她割不斷,斬不開,她虧欠良多的父親啊!

&&&&乾隆卻有些羞愧,剛纔在紫薇她們進來前,面對博爾濟吉特氏直白的親近,熱情有那麼一點兒,呃就是一點意亂情迷,忘記她已經是三十來歲的女人,已經嫁人爲妻了,更忘記她是粘了就不能甩掉的博爾濟吉特氏一族的人,對不能在往大清後宮塞入博爾濟吉特族的女人,蒙古可是很遺憾的,一時衝動吩咐衆人退下了,真是,高無庸竟然也不提醒下,結果中了算計,紫薇、晴兒來的當真是巧合。

&&&&乾隆給自己找完理由,才尷尬的問:“嚐出是什麼藥效了嗎?”其實乾隆想到今日的情形,地點就估摸個差不多了,不過是對紫薇可能知道事情真相而感到羞惱、尷尬。

&&&&“只是有點藥味,被奶香掩蓋的差不多了,紫薇又怎麼學過醫,也嘗不出來,都是我莽撞,可把這位蒙古貴客得罪了,看她走時的神色一定是不高興了,真是對不起皇阿瑪。”紫薇有那麼多年的記憶,加上爲了解除福爾康的毒癮,防範那些小妾的算計,着實接觸過不少藥材,對點心裏那位也很瞭解,那是需要別的藥材搭配才能發揮催情作用的,不過這事即使是親父女也不好說出口。

&&&&乾隆緊提的心一鬆,開懷的說道:“沒事、不用把她當回事,她也談不上貴客,更不及朕的女兒高貴,不要提對不起朕的傻話。”至於藥點心的問題,乾隆選擇性在紫薇面前遺忘了。

&&&&“皇阿瑪不怪罪就好,今天天都快黑了,紫薇還要出宮門呢,就不陪皇阿瑪了。”紫薇知道乾隆還要把點心的事弄清楚了,忙微笑着告退。

&&&&乾隆點點頭,吩咐道:“恩回去路上要小心,高無庸去將今年貢品中那件雀狐裘給紫薇披上,讓海蘭察一路上小心照應着,別冷着。”

&&&&“謝皇阿瑪。”紫薇行禮謝過,見乾隆的樣子,也不多打擾,輕輕退了出去,一會高無庸就捧着雀狐裘過來了,紫薇記憶中見過這東西,雖然這是每年都有的貢品,可是數量稀少,整個是用蠶絲紡了孔雀毛,加上狐狸腋窩下那最柔軟、最暖和的一塊毛皮恰接而成,這麼一件不知道要多少隻孔雀,冬狐才能製成,珍貴異常,以及中只有太後、皇阿瑪是每年都有的定例,即使如令妃般得寵也不過得過兩次。

&&&&待紫薇走後,乾隆不管時辰幾何,忙宣了太醫院院判,前來查驗點心,院判估摸了下口氣,委婉的告訴乾隆,這點心但喫一樣無事,若是搭配着喫有提高腎陽,增加情.欲的功效,對身體並無影響,也不會迷亂心智。

&&&&儘管如此,乾隆還如同喫了蒼蠅般噁心,他雖然喜歡博爾濟吉特氏成熟風情的樣子,但是他明白自己的地位,若一朝把持不住,博爾濟吉特一族決不會放棄這麼好一個往他身邊塞女人的藉口,有蒙古的支持,加上孝莊仁太皇太後的分量,那麼博爾濟吉特氏就有可能打破目前各族的平衡。

&&&&而且博爾濟吉特氏是有夫家的人了,她可是跟蒙古大族聯姻的,若是他真被算計了,那邊可怎麼想,史冊上會不會將他寫成唐明皇那樣奪兒媳的昏君,他雖然自負風流,但是決不想奪別人的妻子,若只是玩玩情調那沒什麼,若是算計他,哼!看來博爾濟吉特來京城也夠久了,等太後生辰過後,他們也該回蒙古去了。

&&&&那天真是個多事之夜,太後、乾隆都沒睡好,乾隆還要考量是不是博爾濟吉特一族有了想法,是不是給他們幾個進京選秀的名額,若是給皇子做側福晉應該沒有什麼影響,不過五阿哥那裏不能放,這孩子太重感情,若是被博爾濟吉特家的女人籠絡住了,恐怕又會演變成清初博爾濟吉特把持後宮的情景,做爲愛新覺羅家的男人,博爾濟吉特氏是一定要防的。

&&&&若是有個現代人在的話,就該說沒想到豫妃竟然被蝴蝶了。

&&&&o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