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蒂絲的臉色詭異,喝了口水,腦海中閃過無數考慮後,“需要我怎麼幫你?”
“首先,勞駕公主自爆下帝國信件該送往何處以及一些具體細節。另外,請公主早點去找莫德拉他們,暗示他們不要相信這張傳單上關於我一切負面言論,並且在學院團裏繼續幫我營造一些有利於我的模糊言論,這些輿論在未來對我而言應該會非常重要。”
阿卡利來的路上有意無意的與跟着她坐在同一馬車的小姐們傳達出有“神祕人物”在暗中幫助他們,所以七公主纔會選擇坐在這最前頭的馬車上。這個消息早已傳到了當時倖存下來的那些貴族少爺們耳中,凡是有點智力的,都可以揣摩出一向習慣獨來獨往不喜歡跟他們一起走的七公主爲什麼會突然出現在小鎮,並決定與貴族小姐們通行了。
至於智力是硬傷的,他們知不知道問題不大,反正都是羣隨着大流說一是一說二是二的傢伙。
如此一來,對這些貴族少爺小姐們而言,遠在天邊的漢克的言論,和近在身邊的七公主的言論,信誰的,自不必說。從比蒙手中將衆人特別是莫德拉他們三位大人物救下,這麼大的恩惠足以幫封鎏擋住不少流言蜚語。
格拉蒂絲點了點頭,“還需要我幫助的嗎?”
“暫時沒了。”
格拉蒂絲起身,離開房間。封鎏站在桌邊,仔細地揣摩着傳單上每一句針對他,卻模棱兩可的話,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跟小爺一秒鐘十幾個情節上下的作家玩文字遊戲玩編故事是吧?
跟小爺我這個常年在各種遊戲論團舌戰羣噴的作家玩正話反說,反話正說,黑白顛倒,模棱兩可,偷換概念,暗度陳倉是吧?
你小子太次了!
小爺我能玩的你內褲都抄光啊!
拉克絲看着一臉陰笑的封鎏忽然覺得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封鎏,那麼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嗯等下我親自出手去找原稿,去給原稿上加幾句話就是了。”封鎏冷笑道,這個世界可沒有打印機,也沒有活字印刷術,不是刻好的板,就是需要人工手寫,否則就是魔法複印這個可貴着呢資料今天剛到,肯定是留下兩三份“原稿”後給這裏的人滿滿抄寫然後發放,這需要最少一天的時間,這段時間,只要封鎏改了原稿上的話,這一紙本就說的模棱兩可的文章立馬可以“改頭換面”,只要輕輕挑撥,就能矛頭直指漢克。
“你既然看到獅鷲還在鐘塔上,那麼信使肯定要最少休息一天纔會繼續出發,不過小鎮裏下手肯定是不行的,我去下毒,讓阿諾派聞風鳥跟好信使,我們去半路截殺。”封鎏道,“到時候,就靠你把信送到帝都去了。”
“那你還是要去死亡競技嗎?”拉克絲認真道,“這樣的話,時間上會趕不上。別忘了,我們還要救康斯坦納。”
“這不衝突,去的信使和回來的信使通常不會用同一個人,但會專門送你另一隻獅鷲回來,完美起見,我們可以半路上回來時來個截殺信使的假象。”封鎏搖頭道,“我看過,死亡競技的開始時間是在七天之後,公主所說的十天時間在死亡盆地,剛好與死亡競技的宣傳上的時間對上。而康斯坦納處刑的時間是在我們從死亡競技出來後第五天,在那之前的三天,大教主的大預言術就鐵定失效了。到時候我們想要去救康斯坦納還是來得及的。”,
封鎏說着,忽然自己低沉了下來,“但是死亡競技”
公主所言若真,那裏就實在是太過危險,死亡盆地那種地方不,應該說,這個大陸上,凡是能帶上能公認帶上死亡兩個字當前綴的地方,都是極其危險之地!
“必須去。”拉克絲堅定道,“與其一輩子過着老鼠一樣的生活,不如去拼一把!別忘了,有阿諾幫我們不斷馴服魔獸當油桶,有崔斯坦納的變態無敵羣殺能力,連比蒙這樣的怪物都死在我們手下,難道死亡盆地還有比比蒙更加強大的?”
封鎏微微一愣,旋即一笑,“你說的沒錯,那麼,我們開始行動吧。這次老子鐵定要玩死他!”
當晚,格拉蒂絲親自將前往死亡競技的推薦信交給了封鎏,當然,這封信上自然不會寫七公主的名號,但是有皇室的標記,死囚監獄的人也會認賬,而且由於涉及皇室,封鎏的身份也不會被輕易泄露出去。
封鎏就不信連死囚監獄這種關着全人類社會最恐怖的罪犯恐怖到連八階高手都存在的變態之地的國家機密處都有漢克的人,那樣的話,漢克恐怕就無敵了!
計劃一如封鎏所預料的進行,由於封鎏的毒藥,信使半路就被迷暈了過去。由於是訓練有素的獅鷲,因而當乘騎者沒有按規定姿勢操作後,獅鷲立馬就降落在地,然後被阿諾馴服。
那個悲催的信使被封鎏搜了全身沒有發現半點與漢克有關的信物與信件後,拿弩箭射死丟到空間戒指中,拉克絲成功僞裝成信使,前往帝都送信。
拉克絲曾經單槍匹馬潛入諾克薩斯帝國軍部,將諾克薩斯針對艾歐尼亞的一次重要進攻計劃竊得,之後還能全身而退回到德瑪西亞將這個消息傳遞給艾歐尼亞,避免了艾歐尼亞的一次重大危機,這足以表明拉克絲的能力之強,相比之下,這一次的行動本就有七公主親自指點一些細節,而且這人沒有漢克的信物,不用擔心他會和漢克在帝都的“盟友”有聯繫,因而基本上將信送過去基本就完事,就算有一些小小的變故,以拉克絲的手段也足以應對。
接下來,等拉克絲回來,就能起程去死亡競技了。
死亡競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