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羽的乾脆還是一如既往,屈席雖然早就猜到了結果,但是慕容羽這麼直接了當的答應下來,還是讓他有些措手不及,本來他和富甲天下商量的時候,覺得可以讓出四層利,但是沒想到,三層就談下來了。
“對了,慕容兄,走的時候記得千萬把酒錢付了。”
剛緩過神來的屈席看着已經下樓的慕容羽,趕忙喊道。雖然自己不是沒錢,但是吧,喫別人的總歸是要好喫點。
聽到屈席的喊聲,正在下樓梯的慕容羽一個踉蹌,差點就失足摔了下去。
叫慕容羽結賬之後,屈席又陷入了沉思之中,或者說迷惘之中,這個事,怎麼就這麼順利呢?不是說不好,怎麼說呢,本來自己已經哀莫大於心死,對這一切都已經沒有興致了。
但是卻莫名其妙失業,又莫名其妙重回虛擬網遊,又莫名其妙闖出了一些成績,莫名其妙的,自己就看到了報仇的希望,這個世界,要不要這麼奇妙?
正當屈席正在愣神之際,樓下傳來了一陣吵雜之聲。不過卻與屈席沒關係,屈席從來不是一個喜歡管閒事的人,相反,他是一個很懶的人,所以他很討厭麻煩。
但是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你越討厭什麼,就越會來什麼,這不,屈席正在發呆之際,突然從窗外飛來一把刀,就那麼直刺刺的直奔屈席而來。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屈席只是討厭麻煩,但是卻從來不怕麻煩,對於趙自己麻煩的,屈席從來都是以直對直,以剛克剛,要屈席忍一時退一步,這大白天的,做啥白日夢呢。
抄起刀,屈席就使出一個燕子抄水,一個縱躍,就來到蘇州酒樓前,只見七八個人正在圍毆着一個乞丐打扮的人,這七八個人中分幾波,其中幾個身着衙役官服,幾個身穿道觀服裝,幾個身着家丁僕役服裝。
而險些擊中自己的刀,正是那幾名衙役中的一人的,那人見到屈席手提着自己的官刀,大喝一聲:“兀那賊子,還不還你爺爺刀來,信不信爺爺將你抓緊大牢。”
話說,屈席本來看到這混亂的場面,還沒打的定主意,但是聽到這人一聲喝罵,頓時火冒三丈,本來自己好好的想事情,結果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落,莫名其妙差點被飛來橫刀擊中,本就一肚子不舒服,結果還被罵。
“不是要刀麼,好,我就還給你,只是接不接得住,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說罷,屈席便運足內力,一刀飛出。
那衙役見狀,正準備罵罵咧咧,但是花還未開口,卻被屈席那一刀釘在了蘇州酒樓的柱子上,“你,你,你……”話還未說完,便一命嗚呼了。
屈席雖然動手了,但是他依然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他注意到。雖然是七八人圍毆一個,但是卻久久拿不下當中那人,當中那人雖然一身衣衫襤褸,比乞丐還乞丐,看上去沒有絲毫武藝在身的樣子,但是圍攻的七八人每每要重創他之時,他總能各種機緣巧合的躲開。
“是個高手,從這閃避的身手看來,雖然不一定會比自己厲害,但是絕對不會比自己差。”屈席動手殺了一個衙役之後,就瞬間沒了興致,打了個哈欠,若無其事的看着那一出圍毆乞丐的表演。
但是這個世界上,沒有眼力勁的人,就是那麼多,自己的小夥伴被一刀擊斃,這難道還不知道自己與對方的差距麼?
只見幾個衙役看到自己的兄弟一命西去之後,個個惱羞成怒,又看到乞丐“毫無還手之力”,頓時一個個都衝向了屈席,一副誓要爲自己同伴報仇的樣子。
然而,實力的差距,不是數量就可以彌補的,也不是喊得越大聲就越厲害,屈席依舊一臉無語的表情,只是橫跨了一個馬步,然後連續兩個衝拳,幾個衙役便被擊倒在地,吐血不止。
看到幾個衙役被打死的打死,打傷的打傷,圍觀的百姓,瞬間化作鳥獸般散去,身怕城門失火,殃及自己這條池魚。
而那幾個被重傷吐血的衙役,一臉驚悚的看着眼前萎靡不振,彷彿沒睡醒一般的屈席,若彤看到魔鬼一般,牙齒都被嚇得直打顫,一邊不停地往後爬着,拼命的想遠離屈席。
然而,屈席是那種優柔寡斷的人麼?要麼不動手,動手就絕對不留後患,打了個哈欠,然後一個雲龍八折踏出,連續揮拳,幾個衙役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你你你,你是什麼人?你居然敢殺他們?你知道他們是誰麼?”之前和衙役一起圍毆的幾人頓時也被屈席的死手嚇住了,剛纔還和自己稱兄道弟,本來以爲要立功的人,轉眼間就死的不能再死了,幾人也是又驚又怒。
“他們之前是什麼人很重要麼?在我眼中,他們不過是一羣死人而已,唯一的區別就是剛纔正在死,現在死透了。怎麼了,有意見麼?”屈席依舊一副沒睡醒的樣子,還不停用手打着哈哈。
“不僅他們要死,你們也得死。”
“逃。”
聽到屈席的話,幾人雖然實力不行,但是見識還是有點,知道事情不妙,要跑路,只是,畢竟只是有點見識而已。他們以爲自己想逃就能逃得掉麼?
使出雲龍八折的屈席,彷彿化身萬千一般,只見其身影一晃,就分身成了數人,分別出現在逃跑的衆人身後,隨即,僅僅只是一拳,衆人便已倒在血泊之中,毫無生息了。
“閣下倒是好興致,身負絕世武功,實力不俗,卻甘願被幾個嘍囉戲耍,當真是好興致啊。”
對於幾個小嘍囉,屈席像是拍螞蟻一般拍死也就怕死了,在這江南地區,自己作爲慕容世家長老,哪怕是個名譽長老,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得罪的,更何況,這幾個人一看也不是什麼好人。
唯獨對於那個乞丐,屈席很感興趣,究竟是什麼來歷,居然有好幾股不同的勢力對他感興趣,而這人又爲何隱瞞自己的實力,被小魚小蝦欺負也不願意暴露。
然而,被圍毆的乞丐打扮的人,卻對屈席的話語不聞不問,彷彿沒聽到一般,依舊如同之前閃避一般,好似喝多了酒,踉踉蹌蹌的向着遠處走去,看似很慢,卻幾個呼吸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屈席眯着眼睛看着此人遠去,似乎,這件事很有意思啊。屈席的嘴角微微上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