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自己相當於是被趕跑的,但是趙昕卻並不生氣。反而地,他的心裏還有着一絲的欣慰。
至少富弼基本上能過接受自己的那些觀念。
而對於邵雍來講,趙昕也相信他今後是能過想通的,畢竟就現在而言,他還有一個接受的過程。
這當然很好理解……他的梅花易數獨樹一幟,而且深得《易經》的精髓,如今多年的心血竟然被一個年輕人否定了,如果換成是別的任何人也一時間無法接受。
趙昕也可以理解文彥博,畢竟他是處於這樣一個時代的人,而且還不止一次親身感受過邵雍預測的神奇。
但是富弼能夠理解。趙昕心想,這或許是他曾經反對範仲淹變法後的必然結果。
曾經,富弼堅決地反對範仲淹的變法,而作爲他這種品級,以及有着一定思想深度的人,在事後就必定會去反思這件事情,或許是因爲他的反思還比較客觀,也可能是範仲淹被貶之後寫下“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觸動了他的內心……
說到底,這就是變革的力量。
範仲淹的變法雖然存在着許多的問題,最終也失敗了,但是就變法本身而言,也必定在人們的觀念上埋下了種子。
這就如同趙昕今天所做的這一切一樣。
趙昕沒有去找柳永他們,而是直接回到了汴梁城。
現在,趙昕深刻地感受到了詩詞作爲泡妞利器在這個時代的強大。在這個時代,頂尖的填詞高手絕對比後世時候最當紅的男歌星厲害。
後世時候最當紅的男歌星的粉絲大多是女**絲,而在如今這個時代,填詞高手的粉絲絕對是白富美。
因爲這個時代的女**絲大多很早就結婚生子,爲生活奔波,詩詞歌賦距離她們很遙遠,唯有白富美們纔會有這樣的情趣。
趙昕不想再去和柳永他們一起,因爲他並不相信自己的剋制能力。
徐鼕鼕和陳師師絕對是屬於美女類型的,不但嬌媚迷人,而且還非常的主動。正因爲如此,每次趙昕在面對她們的時候纔始終會糾結。
和這樣的美女在一起當然很爽,要進一步也是沒有問題的。可是,在哆嗦了那幾下之後呢?
何況他家裏都還有三個等待着處理的小美女呢。碗裏的都還沒有來得及去喫,鍋裏的還是等等再說吧。
何況鍋裏的這兩位早已經是柳永的菜,趙昕每次一想起這個就覺得膩味得慌。
回到家裏,趙昕迎面就碰上了展琴,急忙就問道:“有喫的嗎?可把我給餓壞了。”
展琴問他道:“沒人請你喫飯?”
趙昕在心裏苦笑:還請喫飯?簡直就是被趕出去的。他說道:“忙死了,沒顧得上喫飯。”
這時候張巧巧出來了:“奴家去給官人炒幾樣菜。”
趙昕問道:“你們喫了沒有?”
展琴道:“還沒有呢。現在不是還早嗎?”
趙昕這纔想起,是自己午餐只喫了少量的東西就被邵雍的管家給叫走了的緣故,他苦笑着說道:“那等等吧,我們一起喫。”
展琴輕輕拉了一下他的衣袖:“趙大哥,我看到琬如姐買了雞的,我們去那邊喫吧。”
趙昕頓時吞嚥了一口口水,笑道:“好!一會兒你和我一起坐車過去。”
展琴看着他:“我是你的護衛呢,只能走路。”
看着她那俏生生的模樣,趙昕又吞嚥了一口口水:“現在你不僅僅是我的護衛了,更是我未來的小娘子。”
展琴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幹嘛?”
趙昕看的地方是她的小嘴:“不幹嘛。走吧。”
說完後,兩個人就直接出了趙府,就這樣將張巧巧一個人扔在了那裏。
其實趙昕的心裏還是有些不忍與愧疚,不過他試圖通過這樣的方式讓張巧巧知難而退。
張巧巧是皇後派來監視自己的,如今趙昕完全相信自己的這個判斷,所以他認爲自己遠離這個女人也是一種必須。
展琴在馬車前面的時候還是猶豫了一下,不過接下來趙昕直接就拉着她的手上去了。
她沒有作絲毫的反抗。
趙昕的心裏大喜。本來他的想法是,如果這**有絲毫的反抗就馬上放手的,現在看來,自己在她嘴脣上印下的印章起作用了。
馬車裏面的空間很小,從官員品級的規制上,趙昕的這輛馬車要比包拯的要小許多,不過趙昕覺得這樣的空間正好。
展琴一上車,趙昕就伸出手去攬住了她柔軟的腰,嘴脣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小娘子,今天一天沒見你,想死我啦……”
展琴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身體扭動了幾下:“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趙大哥,你又想非禮我……”
趙昕低聲對她說道:“你是我未來的娘子,怎麼能叫非禮你呢?來,讓我好好親親你……”
說完後就直接朝她親了下去。她依然沒有反抗,而且,她那柔軟的舌還在主動去配合他……
早已經忘記了飢餓,而且趙昕覺得自己這個新家距離白家醫館的距離實在是太短了。
下車之前他還意猶未盡。
展琴也依然處於迷醉之中:“到了?”
趙昕看着她:“那,我們繼續朝前走?”
展琴這才徹底清醒過來:“你想得美!”
輕笑聲中,她已經從馬車上跳了出去。趙昕很是後悔……早知道就讓車伕一直趕着車在汴梁城中走下去了。
剛纔的那種感覺實在是太爽了,還有馬車一路上抖動着的“吱呀”聲做伴奏,更主要的是,這樣的機會實在是難得。
白琬如一見展琴就詫異地問:“妹妹,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展琴瞪了趙昕一眼:“他欺負我!”
白琬如頓時明白了:“趙大哥,你如此喜歡妹妹,那就早些時候把她收入房中吧。”
展琴道:“要收也只能先收你。”
白琬如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即刻去胳肢她:“你明明希望趙大哥先收了你……”
趙昕急忙地問道:“白大叔呢?”
白琬如道:“在大宋醫館那邊,剛纔派人回來說,今天晚上他不回家喫飯了。”
趙昕大喜:“來,我好好親親你們兩個。”
白琬如連連後退幾步:“你先親妹妹吧,我去看雞湯好了沒有。”
展琴也跑了:“你不是說很餓了嗎?”
趙昕在那裏苦笑,獨自低聲在說道:“親嘴可是要比雞湯解餓得多……”
……
有件事情趙昕沒有想到,第二天下午的時候,邵雍來了,而且與他同行的是竟然是司馬光。
當時趙昕正在琉璃廠後面的一間小屋裏面配料。每次他在配料的時候都是獨自一個人,而且還讓展琴在外邊替自己守門。
展琴問過他爲什麼要如此神神祕祕的,他告訴展琴說,製作琉璃這東西最關鍵的就是各種材料的比例,如果配料被他人知道了,那麼製作出來的東西就不值錢了。
展琴本來就是一個小財迷,聽了之後即刻就說:“那我一定不讓任何人進來。”
這天下午,剛剛午睡後的趙昕纔去到琉璃廠沒多久,忽然就聽到展琴在外邊叫他:“趙大哥,有人找你。”
趙昕猜測來找自己的人肯定是展琴熟悉的,不然的話這丫頭必定會刁難人家。
即刻出去,一眼就看到了邵雍,還有他身旁的司馬光,急忙抱拳施禮道:“堯夫先生怎麼來了?君實先生,你和堯夫先生相熟?”
司馬光笑道:“我和堯夫先生可是老交情了,最近我根據除之你的建議在整理提綱,沒有空去堯夫先生的莊上。聽說昨天你和堯夫先生見面了?”
趙昕點頭,歉意地對邵雍說道:“小子無狀,昨天衝撞了先生,請先生千萬別計較。”
邵雍竟然即刻朝趙昕深施一禮,說道:“除之年紀輕輕,氣度竟然如此寬宏,邵雍慚愧。”
趙昕躬身道:“堯夫先生不怪罪就好。二位先生請稍候,在下去洗個手,換一件衣服就馬上出來。”
洗手的時候展琴居然溫柔地去替他揩拭了一下臉上,同時在問:“這個堯夫先生是誰?”
趙昕的心裏已經溫暖起來,他回答道:“這人可是鼎鼎大名啊,他的梅花易數天下獨樹,如果你要找他算卦的話,肯定會讓你目瞪口呆的。”
展琴驚訝地道:“真的?那你一會兒讓他給我算算好不好?”
趙昕即刻就答應了。
其實趙昕並不是覺得邵雍不應該去研究梅花易數,而是覺得他不應該在那上面花費全部的精力。
他心想,正好今天可以讓這個邵雍去掉這個心結。
出去後,趙昕對二人說道:“我們現在去太白居如何?”
司馬光笑道:“現在距離晚飯的時間不是還早嗎?”
趙昕笑道:“我們可以先喝茶,然後再喝酒。對了,一會兒我讓人去把富大人、文大人都請來。如何?”
邵雍朝他拱手道:“除之真的就一點不爲昨天之事生氣?”
趙昕笑道:“真理越辯越明,我怎麼會生氣?”
邵雍的神色頓時一動:“真理越辯越明?這話太妙了!”
司馬光道:“那還不如現在就去請他們。”
趙昕心想,這倒是更好,即刻對展琴說道:“你去幫我請一下這兩位大人,就說堯夫先生來了。”
展琴卻即刻對邵雍說道:“聽說先生會算卦?一會兒先生幫我算一卦好嗎?”
趙昕很是尷尬,急忙對邵雍道:“這丫頭不大懂禮節,請先生原諒。”
邵雍詫異地問:“除之不是覺得我不應該去研究梅花易數嗎?”
趙昕搖頭道:“堯夫先生誤解了我的意思了。我們先去太白居吧,然後我們細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