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於商人投資來說不可想象,但是遊樂場一運行就數年,從未出現運營問題。
不過,遊樂場會不定時禁止外人進入,有時候是一整天不對外開放,有時候是突然進行清場——
可是有些設施卻照常運行,傳言是有高官的家屬過來,要爲他保駕護航才這樣做。
實際上——
是連三少爲了自己妹妹建造的遊樂場,有時候大小姐膩歪了,半年也不會想去一次,有時候大小姐心情好,隔幾天就想去一回。
整個遊樂場爲她一人而建,對外開放,不過是爲了不讓設施老化生鏽,順便給大小姐製造一下氛圍罷了。
看他手邊放的是熱茶,女孩撇了下嘴角,走到酒櫃那兒去,“他們哪,也不問問別人想喝什麼,只會上茶——請問你……怎麼稱呼?”
“佟見川。”
“佟先生。”她看了他一眼,仔細想了想,“我好像在電視上看過你——你想喝點什麼?果汁要不要?”
佟見川淡淡搖頭,“不必麻煩,茶就可以了。”
她撇撇嘴,也不上樓去,在旁邊站着,時不時看看時間往外面張望,等人的樣子十分明顯。
在這個大宅子裏,空蕩的過分,想必也是寂寞的吧。
過了一陣子,外面傳來車聲,女孩跑到窗邊去看了眼,馬上喜笑顏開的往門口跑。
估摸着是連三少回來了,佟見川心口也鬆口氣。
大門口打開,一串沉穩的腳步聲傳進來,還沒見到人,就聽見和剛纔如出一轍的嬌聲響起,“三哥!”
女孩撲過去,直衝入來人懷裏。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沒有人會相信,在外冷麪冷心的連三少,在家裏會是一副眉眼和煦的樣子。
黑西裝肅穆筆挺,男人身量高大,不似黑道印象裏那樣一臉橫肉目露兇光,但是那雙冷肅的眼神卻透出讓人畏懼的森冷寒意。
摟着鑽在懷裏的女孩,連非池看了眼站在客廳裏的佟見川,和他點點頭打招呼,低下頭哄着懷裏的小丫頭,“暖暖,先上樓去,三哥有事要談。”
叫做暖暖的小姑娘拱着他肩頭,“要多久……”
“三哥儘快,聽話。”
扁扁嘴,連憶暖只好轉頭上樓去。
連非池脫了外套交給身旁的人,走到佟見川面前去,“抱歉,外出辦事,回來的遲了。”
佟見川並不在意這個,開門見山,“三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連非池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目光帶着沉穩和自信,“佟先生儘管開口——我連非池一定盡我所能。”
說來際遇也巧,兩個人各自有各自的領域,正常情況,一輩子也不會生意合作或者是有什麼需要打交道的地方。
但是有一回,佟見川外出公幹住酒店,隔壁房正好住的是連非池。
夜裏佟見川去陽臺上抽顆煙,聽見隔壁房間有打鬥聲音,旁邊全黑着,以爲是對方遭到了竊賊,他立即過去幫忙。
一陣混亂裏,他幫着受傷的人擊退了兩個歹徒,平息後,開了燈,纔看見地上有血,還有槍。
那晚連非池在休息時差點被暗殺。
機緣巧合,佟見川救了讓黑白兩道都爲之顫抖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