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全本小說 > 都市言情 > 佛道雙修 > 仙主巧言試女徒

林玄應微微驚訝,黃衫女子身上既是沒有絲毫修爲,竟然能夠穿透陣法。雖然不過的防禦之陣,也不應如此地能夠破掉。

“叮!”

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來,黃衫女子只感覺自己持劍的一手,竟是被一股柔力擋回,頓時被推出數步。

“姑娘沒傷着吧?”

林玄應身上所披,乃是仙佛之衣,豈是凡間兵刃能夠傷及。

“你!”

黃衫女子揉着自己被陣的麻的手臂,驚訝的看着林玄應,剛剛那一劍,就算是大草原上最爲強壯的獅狼也絕對會被刺穿,剛剛竟是被反震回來。

“凌妹!”

那漢子見黃衫女子一動不動,還以爲是受了傷,手中彎刀連忙揮來相助。

“住手!”

黃衫女子猛然反應過來,連忙喚來,卻見林玄應身前浮現出淡淡的雲氣,那漢子揮刀的手,竟是無法寸進分毫。

漢子驚疑不定的看着纏繞在自己手上的無形之氣,顫抖着聲音道:“妖,妖法!”

“不對,不是妖法,而是仙法!”

黃衫女子臉上露出了激動的神色,忽然拜倒在地,恭敬的道:“女凌靈,見過仙長!”

見那漢子呆呆的看着林玄應,凌靈一把將他拉倒在地。

林玄應哭笑不得,道:“兩位誤會了。我可不是什麼仙長,快起來吧。”

凌靈卻是毅然道:“仙長莫要騙我,凌靈自幼體弱多病,八歲之時險些夭折,便是一位仙長來到家中,將我醫治,並告知我父母。我與仙道有緣,但他福緣不深。無法收我爲徒。還在我十八歲之時。機緣便到。十天前就是我十八歲生日,有讓我在此地遇見仙長,凌靈求仙長收我爲徒!”

林玄應自感有趣,道:“原來還有這般故事,看來你來這太華山。也並非是尋這位道長的晦氣,而是尋仙而來。”

凌靈認真的了頭。

林玄應心中沉吟,只覺今日所見,大有玄妙:“你們先起來吧。”

凌靈倔強的搖搖頭,林玄應忽然想到剛剛她不受陣法壓制,更有兇光暗藏,心中一念動,雲袖一動,凌靈和那漢子被一股柔和之力託起。

“道長!”

那老道將破幡捲起,正要躡手躡腳的逃跑,被林玄應這一聲喚,差沒嚇的從青石上摔下來……哎呦喂!”

老道痛呼一聲,卻是葳了腳。哆嗦着道:“道友,喚我何事?”

林玄應微笑道:“道友,可否再起一卦?”

老道奇道:“剛剛不是算過了嗎?”

林玄應搖搖頭,道:。非是爲我,而是爲這位姑娘”。

凌靈看了一眼那老道。張口欲言,話到嘴邊,卻是嚥了回去,心中暗暗奇怪道:“仙長這是何意?這老道明明就是裝神弄鬼之輩,又爲何要替我起卦?”

以凌靈的性子,能夠忍住不,已算是難得。

老道畏懼的看了一眼凌靈。正要話,只見林玄應已經取出十兩紋銀送至身前:

“這是道友的籌資

“嘿嘿。道友真是善信人。”

老道心裏盤算了片刻,終於抵不住銀子的誘惑,飛的將銀子手下。

林玄應回頭對凌吳道:“姑娘。”

凌靈是打心眼裏不相信這老道,但林玄應開口,卻是無法拒絕,一咬牙,道:“是否我讓他算過,仙長就答應收我爲徒?”

林玄應搖搖頭,道:“我過,我並非仙人。”

凌靈見林玄應如此,反是認定了林玄應就是仙人,當下大大方方的走到老道身前。

老道裝模作樣的從袖中取出幾個早已畫好的符篆,唸唸有詞的唸叨了一些江湖術士常唸的咒語,在凌靈身前轉悠了半天。

凌靈被老道擺弄的渾身不自在,強忍着一劍將他砍了的衝動。

“怪,怪,怪,真是奇怪”。

老道掐着手指頭算了半天,眼中全是奇怪之色。

“道長如何?”

林玄應道。

老道苦笑一聲,道:“道友,你可知玄學命裏之中,什麼命格最兇?”

林玄應爲微微一怔,道:“我於玄學一竅不通,不過也曾看過一些莫基,凡間命格,最貴不歸九五,遠古之時。也有數人命貴同天,有九兩九。但最兇之命,不外乎應天星之命,命中主兇星,這些人大多是無一不是大兇大惡之人,生不得壽終正寢,死後魂不入輪迴,自去幽冥受苦

疑惑的看了一眼凌靈,道:“難

凌靈聞言,心中也不由緊張,只聽老道繼續道:“若只是如此,老道我就不感奇怪了。剛剛貧道以獨門祕法測算,竟看到這位姑孃的命宮之中,竟是有四顆兇星主命,是爲白虎,貪狼,羅眼,計都四星!”

“什麼?”

林玄應難掩驚訝之色,道:“這不可能,凡人怎會有命宮佔盡四顆兇星之人?除非修行中人。能以道法引兇星入命。凡者又怎會如此?”

他看了一眼凌靈,此女雖然英氣十足,眼中隱有兇光畢露,但卻不像大兇大惡之人,面相也不是早夭之相。

老道撓撓頭,

林玄應看着凌靈,凌靈之感覺林玄應的雙眼,竟好似能夠穿透她的身體,看透她千百世一樣,心中凜然,更對林玄應是仙家中人多了一份信服。

林玄應沉吟片刻,心中念頭急轉,若老道此言是真,這女子兇星主命,但如今竟未呈惡相,更是詭異。”難道此行,這女子也是三緣之一?”

林玄應暗暗道。

“仙長。凌靈誠信求道,請仙長收我爲徒!”

凌靈見林玄應沉吟不語。心中緊張非常。

林玄應卻似對她懇求,聞所未聞,反而對老道一拱手,道:“多謝道長!”言罷,轉身而去。

“哎?你這人怎麼走了?凌妹求你的事,行或不行,總要給個話呀!”

那漢子一見林玄應轉身就走,連忙喊了起來,誰知林玄應如若未聞。反而飛快的離開。

凌靈一咬牙,臉上露出了堅毅的深色,站起身,飛快的追了上去。

“哎!咱們的馬!”

漢子欲追,但兩人的行李和馬還在一旁。

“夥子,老道要是你就別追去了,你那妹妹註定一生不凡。而你卻是個平平淡淡的命,還是就此回家,好好討個老婆,過日子去吧。”

老道捏着長幡。慢條斯理的道。

漢子哪理老道的鼓譟,上了馬,立即策馬追去。

“哎。可憐這個世間人吶。明明該的都明瞭,爲啥就沒人開悟呢?”

老道搖搖頭,清了清嗓子。又開始叫道:“先天神卦,算盡天機,上問仙佛神道,下問妖魔幽冥。可知萬古之前洪荒舊事,通曉今世未來六萬餘年。”

凌靈追趕着林玄應的背影,想上去繼續懇求,但無論她如何快走,都被林玄應拉在五百米外。

“凌妹,快上馬來,上馬來。我們就能追上去了。”

漢子策馬。已經追上,連忙道。

“三哥哥,仙長應該是在考驗我的毅力,若我騎馬,便是取巧。

凌靈雖如此,但心中卻是茫然,她也不知自己究竟爲何追尋林玄應,爲何自己就如此篤定自己應拜他爲師。似是冥冥之中的指引,似是命中註定。

就這樣,走了一天一夜,即便凌靈身體健壯,也漸漸感到不支。

就在凌靈接近力竭之時,林玄應卻是停下了腳步。凌靈腳一停,意志一鬆,頓時暈到在地。

“凌妹!”

漢子擔憂的看着凌靈,眼見凌靈暈倒,連忙下馬將她抱起。

“凌妹,凌妹!”

“她沒事。只是氣力一空,你把這丹藥給她服下,讓她好好的睡一覺就好了。”

漢子一驚,猛然抬頭,不知道什麼時候,林玄應竟然是已經站在面前。

漢子也不猶豫,將林玄應手中的件藥奪下,給凌靈喂下。

丹藥入口,凌靈面色漸漸紅潤,很快便有微微的低憨聲。

“你,爲什麼不答應凌妹的請求?”

漢子將凌靈安頓好,看着在一旁閉目打坐,並沒有離開的林玄應,突然問道。

林玄應睜開眼。微笑的看着他,道:“這位兄弟,你喜歡這位姑娘吧?”

漢子一愣,沒想到林玄應會如此問,愣愣了半天,傻笑一聲,

林玄應微微一笑,道:“呵。既然如此。那你可知,求仙道者多是斬去俗緣,若我答應了凌姑孃的請求,收她爲徒,日後定是要帶她去往仙府,需知仙山之中無歲月,你與她多半今生是再無見面之日,既是如此,你還希望我答應她的請求嗎?”

林玄應見漢子呆愣的不話,接着道:“走吧。帶着凌姑娘離開這裏吧。”

林玄應站起身,欲將離開,那漢子忽然開口道:“其實,很久以來,凌妹就沒有笑過。”

林玄應停下腳,駐足傾聽。

漢子像是沉浸在回憶之中,緩緩道:“凌妹從身子不好,每當部落裏的孩子們一起玩要的時候,她就只能坐在門前看着,瘦弱的身子,好像風一吹就要倒了一樣。”

“我從就很傻,腦袋不靈光。一起長大的夥伴們都不帶我玩耍。只有凌妹願意跟我話,不當我是個傻子,還叫我哥哥。”

林玄應靜靜的聽着漢子的回憶,似乎看到一個牆瓦之下。一個傻乎乎的男孩和一個滿臉病容的女孩在一起話男孩雖然年長,但卻彷彿弟弟一樣,認認真真的聽着女孩的每一句話。

“凌妹八歲那年,好像生了很重的病,我就很少見到她。偶爾聽父母提起,才知道凌妹要死了。那時候我還不知道什麼是死,只是奇怪爲什麼見不到凌妹。後來過了許久,我終於又見到了凌妹。從那時起,凌妹竟然好了,不但能夠跟隨部落裏的勇士一起學劍術,更是比許多男孩子都要強上許多。

漢子撓撓頭,道:“可是,從那以後。我就沒見到凌妹笑過,在練劍之餘,總是看着雲彩呆。我問她爲什麼老看着天,她天上有神仙,以後她也要做神仙。”

林玄應苦笑一聲,道:人只道神仙好,又怎知神仙也未必不羨幾人事

漢子茫然道:“我不懂,不過我只知道,只有當了神仙,凌妹纔會快樂,她不快樂,我也不會快樂。”

林玄應嘆息一聲,道:“我明白了”。

凌靈緩緩醒來,只覺眼前一陣刺眼。

“不對!仙長!”

凌靈猛的坐起。只見林玄應盤坐在距離自己不願的樹下。神情安然。

“你醒來了。”

林玄應見她醒來,睜開眼。

凌靈眼見林玄應並未走,頓時鬆了一口氣,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爲仙長已經走了

林玄應道:“凌姑娘。我有一個問題問你,到底你因何要拜我爲師?”

凌靈道:“自然是求道

林玄應道:“求什麼道?”

“自然是仙道!”

林玄應緩緩道:“那你又可知,什麼是仙道?因何而求?。

凌靈一怔,竟是被林玄應問的啞口無言,猶豫半天,道:“凌靈不知,但我自幼時,便想要像平常的孩子一樣,能夠正常的生活。後來我重病連連,眼看就要離開雙親而去。那個仙長卻突然前來,我有仙緣,不應命決於此。而那之後。我果然好了,更比平常人都要見狀。

凌靈認真的看着林玄應,無比認真的道:“凌靈雖不知什麼事仙道。但去知道求仙可以長生,不怕仙長笑話。凌靈比誰人都要怕死

林玄應聞言,感慨一聲,道:“茫茫世間,誰人又不畏死?就算是脫地輪之人,一樣恐懼銷往。你能坦言比怕死,已經比許多人要強,須知仙道便是長生之道,你所也沒有錯

凌靈聞言,頓時驚喜道:“這麼來,我走過關了?仙長答應收我爲徒了?。

林玄應微笑道:“此事我暫時不能應你

凌靈眼睛露出失望的神悄。

“不過,你若想要跟來,也由你。”

林玄應忽然動。

凌靈也是聰慧之人,頓時一喜,大聲道:“當然要跟!”凌靈站起身,忽然覺得不對,四處看了看,奇道:“三哥哥呢?”

林玄應道:“他已經走了

“恩?走了?。

凌靈難以置信,那漢子可以是除了父母雙親以外,對自己最親之人,永遠不會離自己而去。

林玄應道:“因爲我跟他,你若隨我離去,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再相見。他聽後,你的意願,便是他心之所願,故而離開了。”

“傻哥哥。”

凌靈喃喃道。

林玄應心中一笑,臉上卻是淡然道:“求仙之道,要斬七情六慾,若你日後真隨我入仙府修行,仙山之中無歲月,很可能這輩子都無法與你那三哥哥見面,甚至父母雙親,都無法送終。如此,你還要隨我前去嗎?”

林玄應的話,讓凌靈的眼中露出了猶豫。渾身輕顫,似乎在作着激烈的心理鬥爭。

“我願意!”

不知過了多久,凌靈深深吸了口氣,眼中露出了一絲決然之色。毅然道。

林玄應微微一驚,心中暗暗讚歎:“好一個劍斬無私的女子。”

背手而立,道:“隨我來吧

三日後,兩人穿過層層山巒,終於來到了太華山腳下。

林玄應停住腳,看着雲霧繚繞的仙山,遙望不語。

凌買跟在一旁,安安靜靜的,與之前那般英武,簡直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這三天來,她一直跟在林玄應身旁,他雖不知林玄應到底是何來歷,去往何處,但她心中已然認定,林玄應必然是她所尋仙緣。

林玄應立定山下片刻,念頭一動,頭上浮現出道相無盡海。他的元神如今已經斬去,自成斬身之身,但這道相卻是本體所修,沒有被元神帶走。

道相虛幻。滾滾如海如淵。

凌靈眼見如,眼中閃出無比嚮往的神色,更加認定自己的猜測。

就在道相閃爍,似幻似真之時。太華山上空,頓時傳出真正青鸞鳴叫,龍吟鳳鳴之聲。

頓時,太華山上雲霧散開,剎那間七色霞光閃爍,高山之上,隱隱有無數祥瑞之獸遊走。

陣陣絲竹之聲,遙遙傳來好。自有一股出塵之意。而那七色霞光,自巔峯照射下來,竟是形成了一條接連夭地的虹橋。

“貴客駕臨,尊請登天梯”。

雲中一個虛幻的聲音傳來,林玄應拉着早已經看的目瞪口呆的凌靈,踏上了虹橋。

“與笙盈姑娘一別,也有些時日,不知自仙府一別,她現如今怎麼樣了。”

林玄應想到了笙盈,心中卻隱隱有所擔憂,自菩提山下修成福德法身,讓他看明白了許多事情,他今天踏上太華山的原因,其一便是爲了笙盈。

造虹橋,登天梯,扶搖直上九萬里,自有仙獸翱翔來。

凌靈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起,十八年來所知曉的一切完全被顛覆。

玉瓊仙門的山門,此時已經隱隱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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