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師或許有救,可雲祈...卻生、死、難、測!"心中的痛,遠遠勝過臉上的痛苦,說到最後,魅兒死死地咬着脣瓣,絲絲血跡,緩緩從脣間印出,一字一頓,痛哭失聲!
魅兒明白,那名黑衣人,能夠強行震碎金長老全身的骨骼與經脈,還將金長老的靈魂和魔獸的魔丹,封印在金長老的丹田之內,他同樣可以用相同的方式,對待雲祈,而且雲祈與金長老不一樣,他是實實在在地落在了那黑衣人的手中,若是那黑衣人再用其他的方式對待雲祈,那雲祈...思及此處,魅兒不敢在想!
"凌兒..."花邪君見魅兒這副模樣,心中的痛,完全不亞於魅兒此刻所承受的痛,伸出手臂,試圖將魅兒落寞的身子,攬入懷中...
"不要碰我!"花邪君的手臂,剛剛觸碰到魅兒的身子,魅兒身體一顫,突然大吼一聲,這聲大叫,也令得花邪君的手臂,完全僵硬地頓在了半空中!
"與我有關的人,都會被我連累!"魅兒面容哀傷,痛苦,自嘲:"爺爺寵我,卻被藍炎因妒害死,夜一心愛我,卻爲我的復生,甘願犧牲自己的靈魂,金老師疼我,爲我捨命救雲祈,而...雲祈真心喜歡我,而我卻那樣待他,現在還...若是我當初帶他一起離開學院,他就不會...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爲什麼與我有關的人,都會因我,而受到磨難?"
"寶貝徒弟..."白長老與墨長老對視一眼,二老的眼中,盡是無奈!
"凌兒,藍爺爺與夜的事,和金長老與雲祈的事,完全不能混爲一談,所以,不要自責,不要責怪自己好嗎?"花邪君忍住心中的痛楚,心疼地看着魅兒,道。
"花花你知道的,他們是因爲我,纔會..."淚水悄然滴落,魅兒聲音中透着無盡的哀傷,自責,痛苦。
"凌兒..."花邪君無奈,不知如何才能安慰魅兒!
"夜君凌,男子漢大丈夫,豈能如此輕易流淚?不許哭,給我振作起來!"突然,青長老猙獰着老臉,對魅兒大聲吼道:"不錯,這一切都是你的錯,他們都是因你,纔會受到如此下場,但是,你認爲,你現在流淚,痛苦,是救他們的方式嗎?要救他們,首先,你必須振作起來!只有振作起來,才能想出好的辦法,去救他們!"
魅兒原本正傷心地哭着,被青長老這麼一吼,淚水頓時盡數吞回了眼球之內,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魅兒憑藉氣息,尋找到青長老的方位,看向他,道:"青長老說得對,我不能沉浸在痛苦中,我要振作,金老師和雲祈,還等着我去救他們,他們還等着我去救他們!"
說完,魅兒抬手,擦掉了滿臉的淚水,漆黑的眸子,驟然變得無比堅定了起來!
"此次抓捕黑衣人之事,我們定要一舉成功,學院巡邏之事,就先放一放吧,我現在去找院長,將你們的計劃,告知於他!"青長老深深地望着魅兒,道。
聞言,魅兒點頭!
青長老離開之後,密室之內,寂靜一片,雖然魅兒嘴上說要振作,要堅強,但是,一連串的噩耗與打擊,實在令魅兒的內心,頻臨奔潰...
莫雲天用神力,幻化出的空間之內...
"你說什麼?夜君凌身邊,除了花邪君之外,竟然還跟隨着兩名神階高手?"聽完青長老的話後,莫雲天滿臉詫異地道。
"不錯,那四頭四翼吞天蛟與神階傀儡,乃我與黑白兩位長老親眼所見,絕無虛假!"青長老點頭,道。
"神階傀儡?莫非是..."莫雲天老眼一眯,心中有了猜想!
"院長猜得不錯,夜君凌,正是當初四族比試中,沐家供奉長老,君夜,而那神階傀儡,她正是在因緣巧合之下,遇到並得到的!"青長老一看莫雲天眯眼,就知道了他的想法,說道。
"據說,那神階傀儡,可是一名實力在四階神靈之上的神階高手,煉製而出的,若是夜君凌當真派他出來,抓捕黑衣人,那麼若是讓那名神階高手憑次感應出他的方位,那可就麻煩了!"莫雲天面色凝重地道。
"院長放心,這一點,我們都有想到,因此,夜君凌已經收回派神階傀儡出戰的決定,但到時,到底還會派誰,她到是沒有與我們細說!"青長老對莫雲天道。
"她的身邊,除了花邪君之外,已經跟隨了兩名神階高手,應該不可能還有其他的神階了吧?若她身邊,還有神階高手,那神階高手也太..."莫雲天面色有些怪異地道。
同時他的心中,也是暗想,看來這個徒弟,他還真是要錯過了啊,人家身邊,可是有着三名神階高手,會稀罕當他的徒弟?
"我與院長的想法一樣,都認爲她的身邊,應該不可能還有神階高手,但夜君凌這個人,渾身上下,充滿了神祕感,她到底還有多少未出的底牌,我們根本無法預知,所以...或許到時,她還能弄出個神階來,也是極有可能的!"青長老想了想,道。
"嗯,言之有理!"莫雲天對青長老的話,贊同地點了點頭,然後目光一掃空間之中的某處,道:"能夠讓我,直到此刻,才感應到你的氣息,看來你已經真正步入神靈之列了啊!"
"哈哈!老夫終於成爲神階高手了...哈哈!"歡喜的大笑之聲,從虛空之中,緩緩散開,隨後,一道年紀大約在三十歲左右的身影,緩緩浮現...
"咦?這,這容貌,怎嘀如此像?咦?這鬍子?難道..."青長老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捋着黑白鬍子的壯年男子,失聲道。(未完待續)